我这次一口气发两张哦,让各位读者看个够,不过这是我今天最后一条更新小说的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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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规则·第五章

凌晨三点的空气像淬了冰,爸爸的呼喊声穿透楼板时,带着一种诡异的湿冷,贴在林晚的后颈上。

她死死盯着电子钟跳动的数字,屏幕的绿光映在瞳孔里,让那串数字显得格外刺眼。

【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无论听到谁叫你的名字,都不要答应,尤其是爸爸。】

规则第六条的字迹像是活了过来,在脑海里反复灼烧。

“小晚!快开门!你姐姐她……她没气了!”爸爸的声音里混进了哭腔,听起来无比真实,甚至能听到他用拳头砸门的闷响,“爸知道你怕,但姐姐不能等啊!你下来看看她最后一眼行不行?”

门板在震动,门链发出“咯吱”的呻吟,像是随时会断裂。

林晚死死咬住被子,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调成了极浅的频率,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爸爸的哭喊还在继续,间或夹杂着一些模糊的话语,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她就是不开门……这孩子怎么这么狠心……”

然后,是大哥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像一把冰锥刺破哭声:“爸,别叫了。规则说过,三点到五点不能回应。”

“规则?什么规则比人命还重要!”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的疯狂,“那是你妹妹!是你亲妹妹啊!”

“她也是小晚的姐姐。”大哥的声音没有起伏,“但现在是三点零七分。”

砸门声停了。

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爸爸粗重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林晚的心跳得快要炸开,她蜷缩在被子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姐姐……真的出事了吗?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对着她笑的姐姐,那个在阳台和四哥说话的姐姐……

床底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之前的刮擦声,而是像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林晚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想起规则第五条——不要低头去看床底。

可现在,那声音离她太近了,近得仿佛就在耳边。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床底缝隙钻出来,拂过她的脚踝。

“妹妹……”

一个极轻的声音,从床底钻出来,带着潮湿的水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是姐姐的声音。

林晚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我好冷啊……”姐姐的声音在哭,带着委屈和痛苦,“他们把我推到井里了……水好冰……你能不能拉我上来?”

井?家里没有井。院子里只有一口废弃的压水井,早就用水泥封死了,上面还盖着块石板。

“妹妹,我看到你的拖鞋了……粉色的,绣着茉莉花的那双……”姐姐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贴着床板在说,“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没有它,我走不出去……”

林晚的目光猛地扫向床沿那只粉色拖鞋。鞋面上的暗红色污渍似乎扩大了,边缘处甚至渗出了几缕深色的水痕,像刚滴上去的血。

“你说话呀……”姐姐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种怨毒的尖利,“你是不是也不想让我出来?你们都一样!都想把我困在井里!”

床底传来剧烈的撞击声,“砰砰砰”地撞着床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挣扎。木屑簌簌地掉下来,落在林晚的脚边。

门外的喘息声不知何时停了。

林晚突然意识到,爸爸和大哥好像走了。

整栋房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床底疯狂的撞击声,和姐姐越来越尖利的哭喊。

她死死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规则在反复回响:不要回应,不要低头,假装睡着……

不知撞了多久,床底的声音突然停了。

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林晚的神经还紧绷着,冷汗浸透了睡衣。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她才敢慢慢松开咬着的被子。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第四种声音。

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着墙壁。

声音来自……衣柜里。

林晚的目光猛地投向紧闭的衣柜门。那是一个老式的木衣柜,是奶奶年轻时用的,后来搬到了她的房间。衣柜门总是关不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

现在,那条缝隙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刮墙声还在继续,“沙、沙、沙”,不急不缓,像是在画着什么。

林晚想起了什么,猛地掀开被子,冲向书桌。她颤抖着拉开抽屉,在一堆旧课本下面翻找着——那是她昨天晚上顺手塞进去的几张便签。

指尖摸到一张粗糙的纸,抽出来一看,是新出现的规则,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晕开:

【家庭规则·第七条】

如果衣柜里传来刮墙声,立刻用红色的东西挡住门缝。如果看到红光,不要盯着看超过三秒。记住,衣柜里的“它”不喜欢红色。

红色的东西……

林晚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书桌上的笔筒里——那里插着一支红色的马克笔,是她昨天画图用的。

刮墙声突然变快了,“沙沙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钻出来。衣柜门缝里的红光越来越亮,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个黑色的轮廓,正对着门缝的方向。

林晚抓起马克笔,冲到衣柜前。她不敢看那条缝隙,凭着感觉将笔横过来,死死抵住门缝。

红色的笔身刚好挡住了那道红光。

刮墙声戛然而止。

衣柜里陷入了死寂。

林晚松了口气,刚想把笔拿开,却发现笔身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怎么拔都拔不动。

她低头一看,心脏骤然缩紧——

红色的马克笔笔身上,不知何时布满了细密的齿痕。

而衣柜门缝里,渗出了几缕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门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和厨房水槽里见过的那种液体,一模一样。

电子钟的绿光再次亮起,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

林晚盯着那液体,突然注意到水洼里映出的,不止有她的影子。

还有一个模糊的、戴着眼镜的影子,站在她的身后。

是四哥林川。

他不知何时进了房间,正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长长的,像是一条锁链。

“小晚,”四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时间快到了。”

林晚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衣柜门缝里的红光,不知何时又亮了起来,透过红色笔身的缝隙,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扭曲的脸。

电子钟跳成了五点整。

楼下传来了第一声鸡鸣。

很嘶哑,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发出的。

林晚的目光落在床头,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新的便签,用烧焦的木棍写着:

【家庭规则·第八条】

天亮后,不要吃早餐。如果看到餐桌上有黑色的粥,立刻把它倒进马桶,冲三次。记住,永远不要相信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看向房间里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眼底布满血丝。

一切正常。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

镜子里的“她”,正对着自己,缓缓地、缓缓地咧开嘴,露出一个和爷爷、姐姐一模一样的笑容。

家庭规则·第六章

镜中那个诡异的笑容像烙印般烫在视网膜上,林晚猛地转回头,穿衣镜里只有她自己惊恐的脸,眼底的血丝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是错觉吗?

她攥着那支被齿痕咬过的红笔,指节泛白。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却没带来丝毫暖意,反而有种灰蒙蒙的压抑感,像蒙上了一层脏玻璃。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奶奶用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规律得像是在倒计时。

不能吃早餐。林晚默念着规则第八条,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空无一人,但楼梯口的位置,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只受惊的老鼠。

她想起四哥昨晚出现在房间的幻觉,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开门时,门链发出“吱呀”的抗议声。林晚贴着墙根往楼梯走,二楼的走廊尽头,爷爷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絮语声,像是爷爷在跟谁说话。

走到楼梯口,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一阶楼梯的边缘,沾着几根灰白色的毛发,和昨天鞋带上的一模一样。

“小晚,醒了?”

妈妈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带着刻意放柔的语调。林晚探头往下看,妈妈正站在餐厅门口,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砂锅。

砂锅盖子没盖严,露出里面浓稠的、黑色的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烧焦的杏仁,又带着点土腥气。

“快来吃早餐,妈妈给你熬了黑芝麻粥。”妈妈笑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有些僵硬,“你昨天没吃晚饭,肯定饿了。”

林晚的目光落在餐桌上——果然摆着几个空碗,旁边放着一把勺子,勺柄上沾着一点黑色的粥渍。

爸爸坐在餐桌旁,头埋得很低,正在用勺子搅动碗里的黑粥,动作机械,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二哥和三哥还是趴在桌上,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只是肩膀不再耸动,后背的衣服似乎比昨晚更皱了些。

大哥站在阳台,背对着餐厅,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摆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没留下任何影子。

“我不饿。”林晚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砂锅,“学校早自习要迟到了。”

“迟到怕什么?”妈妈往前走了两步,砂锅离林晚更近了,那股腥气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吃完粥妈妈送你去,听话。”

她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嘴角咧开的弧度,和镜中那个“自己”如出一辙。

林晚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楼梯扶手。

“妈妈,我真的不想吃。”她的目光扫过砂锅,突然注意到粥面上漂浮着细小的、白色的东西,像是碎掉的指甲。

规则第八条在脑海里炸开:如果看到餐桌上有黑色的粥,立刻把它倒进马桶,冲三次。

“听话。”妈妈的声音沉了下来,手里的砂锅微微倾斜,黑色的粥晃了晃,差点洒出来,“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熬的,里面加了……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林晚下意识地问,问出口就后悔了。

妈妈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点燃的烛火:“加了……姐姐最喜欢的茉莉花呀。”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姐姐……

她猛地看向阳台,大哥不知何时转过身来,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根晾衣绳,绳子上沾着些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

“我去趟卫生间。”林晚突然说,她绕开妈妈,快步冲向卫生间。

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怒意:“小晚!你敢!”

卫生间的门没锁,林晚冲进去,反手锁上门的瞬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没敢回头,抓起那个黑色砂锅——不知何时被妈妈放在了卫生间门口的洗手台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黑粥一股脑倒进马桶。

黑色的粥在水里打着旋,那些白色的碎末漂浮起来,看得更清楚了——确实是指甲,还带着点粉色的甲床。

“哗啦啦——”

林晚按下冲水键,水流将黑粥卷走,漩涡中心却泛起一点暗红色,像是有血珠在慢慢扩散。

她又按了一次。

第二次冲水时,马桶里的水突然变得浑浊,水面上浮现出一缕黑色的长发,打着旋,像是在向她招手。

第三次。

这次水变清了,但冲水声停了之后,卫生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滴答”声。

不是水龙头漏水。

声音来自镜子。

林晚缓缓抬起头。

镜子上的白雾不知何时消失了,清晰地映出她苍白的脸。但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垂到腰间,正对着镜子里的林晚笑。

是姐姐。

镜子里的姐姐,脖子上有一圈深深的、暗红色的勒痕。

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猛地回头,卫生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可镜子里,姐姐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传过来,真实得可怕。

“妹妹,”镜子里的姐姐开口了,声音带着水流的闷响,“你把粥倒了……妈妈会生气的。”

林晚死死盯着镜子,想起规则第八条最后一句:永远不要相信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不是说……镜子里的“姐姐”,才是真实的?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便签,用黑色的笔写着,字迹被水洇得有些模糊:

【家庭规则·第九条】

当镜子里出现不属于你的人影时,立刻用碎掉的镜子碎片划破手指,将血滴在镜面上。记住,不要让“它”看到你的眼睛。

碎掉的镜子碎片……

林晚的目光扫过洗手台,看到昨天被她撞掉的漱口杯碎片还在,其中一块边缘很锋利,闪着冷光。

镜子里的姐姐笑得更开心了,她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像水波一样晃动,五官慢慢扭曲、融合,最后变成了一张和林晚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瞳孔。

“妹妹,我们是一样的呀。”镜中的“林晚”开口了,声音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留下来陪我吧。”

林晚抓起那块碎片,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指尖。

血珠冒出来,鲜红的,带着温热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将指尖按在镜面上。

“滋——”

像是滚烫的油滴落在冰上,镜面上传来一阵灼烧的声响。

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姐姐的声音,也不是她的声音,而是一种尖锐的、不属于人类的嘶吼。

林晚猛地睁开眼。

镜子恢复了正常,里面只有她自己,指尖的血珠在镜面上晕开一小片红。

卫生间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了。

她松了口气,转身想开门,却发现门把手上缠着一缕黑色的长发,和姐姐的一模一样。

而门缝底下,塞进了一张新的便签,用红色的血写着:

【家庭规则·第十条】

当你看到第十条规则时,说明“它”已经注意到你了。现在,立刻找到爷爷的老花镜,戴在眼睛上,它能帮你看清“家人”的真面目。记住,找到后,不要和任何人说话,直接去阁楼。

爷爷的老花镜……

林晚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想起爷爷浑浊的眼睛,想起他总把老花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可现在出去,会遇到谁?

妈妈?大哥?还是……镜中那个“自己”?

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便签上,和那红色的字迹融为一体。

阁楼……那个从来没让她上去过的阁楼,到底藏着什么?

共 2 条评论
桃花影落 4小时前
0 
这是楼主自己写的吗?
ZSH与RZE的粉丝 [楼主] 3小时前
0 

不是哦。只能说。大概的主角名字还有副本的类型是我想的,然后让豆包给我写成完整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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