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萌萌哒的小超猫 5小时前 40次点击
实验做完了,最多分享两小节左右,咳咳咳,再塞编辑快要爆了,以及为什么洛佩拉的个人剧情搜不出来了,太可恶,算了,各位请欣赏。游轮甜心的故事。~
木桶宝座
VIP Barrel Seat
宣传船员:
嘿——先生们,女士们,是时候做决定了!
宣传船员:
离今晚的演奏还有半个钟头,抓紧时间,选好你们钟意的曲子!
宣传船员:
忙着看风景的这位先生,您填好的点歌单可以交给我。
客人:
啊,多亏您,我险些就错过了时间!
客人:
前两天的曲子都很完美,说实话,我在别处从未听过这种演出。
客人:
——单子给您,您拿着。
宣传船员:
只写了一个词儿,先生。您确定吗?
客人:
航程马上就要结束了,总得抓紧机会试试。
客人:
这位惊才绝艳的乐手……只有在“自由海风号”上才能一睹她的风采。
客人:
难道真像大家说的那样,就没有芭卡洛儿小姐奏不出的音乐?
客人:
我写下的可不算什么刁钻的要求,只不过可选范围很广。
宣传船员:
当然,我也只是例行确认。
船员愉快地将单子放在了一叠纸张的最上方。
宣传船员:
每趟航程总能碰上五六个像您这样好奇的旅客。
宣传船员:
我看您应该再多写几个词,说不准就成了一道难题。
客人:
也不是特地为难谁。您就不好奇芭卡洛儿小姐会选哪首曲子?
客人:
我可要仔细听听,怎样的旋律能描绘我的故乡……
宣传船员:
那我们要快点,先生。得帮您找个靠前的座位。
客人:
是,我昨天晚了几分钟,差点儿没挤进去。
客人:
真希望她肯下船走进音乐厅,自由海风号的票越来越难买了……
激动的旅客:
还有多久?我等了一整天!
激动的旅客:
《晨曲》还是《幻想交响曲》?或者《波莱罗舞曲》!今晚的天气正合适——
船员Ⅰ:
说不准我们的音乐天才想来点儿即兴表演呢!
客人:
哈哈,不管听过多少次演出,观众都还是这样热情。
客人:
就像我说的,芭卡洛儿小姐在陆上的音乐厅只会更受欢迎。
宣传船员:
可她就是乐意待在船上,因为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宣传船员:
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一块陆地推着到处跑嘛。
船员Ⅱ:
晚上好,先生们!
船员Ⅱ:
在这儿坐吧,如果你们也是来给甜心鼓掌叫好,那就分你们两个“特等席位”。
宣传船员:
得了,你以为穿得这样整齐的一位好先生会跟我们一样坐在木桶上看演出?
宣传船员:
这里是离得近,毕竟得随时看着场面,维持秩序——
体面的先生从容地坐上了木桶,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舞台,无暇顾及其他。
客人:
我的荣幸。
宣传船员:
先生,您真打算来点儿新奇体验?
客人:
没关系,我本就想赶在下船前好好欣赏乐曲。
客人:
我排了很久的队,拿到了第一张点歌单,我想坐在这里——最近的地方。
客人:
芭卡洛儿小姐值得。
船员Ⅱ:
嘘——我都瞧见她的宝贝乐器了。
如何从人群中找到一位音乐家?
至少对芭卡洛儿而言,人们在看清她的脸之前,总会先认出她的乐器。
芭卡洛儿:
各位“自由海风号”的乘客与船员,欢迎你们踏上这趟旅途!
芭卡洛儿:
作为游轮乐队负责人,我即将为大家奏响属于今晚的旋律~
模样特别的乐器从舱门处闪出身影。
穿过掌声与喝彩的海洋,小个子的少女轻巧地踏过台阶,优雅地在台上站定。
芭卡洛儿:
和之前一样,所有点歌单都已经交到了我手里。
芭卡洛儿:
演奏顺序将以点歌单的排序为准。在此之前,我不得不遗憾地再次声明,在这趟旅途中不会出现完全相同的两首曲子。
芭卡洛儿:
希望大家能够听到更多、更不同的声音。
宣传船员:
她会选什么?还是说,她要即兴创作一段?
客人:
——安静,安静。嘘。
男人朝船员们比划着手势,直起了身子,在木桶上像位国王般端坐。
一整叠点歌单被芭卡洛儿举起展示,随后收回,放到眼前。
客人:
……天哪,我从没这么紧张。
她拿起第一张单子,认真阅读着上面的字迹。
然后将它折叠。
客人:
我准备好了,我相信这会是个惊人的答案……
纸条被握在手中。
她阅读起第二张点歌单。
客人:
……什么?
船员Ⅱ:
或许是您重复点选了前两天演奏过的曲子。
客人:
不,不,不可能!我——
客人:
那是我故乡的曲子!我只是……我只想听芭卡洛儿小姐再演奏一次!
国王大感惊异,几乎跌下他的木桶王座。
但演出并不会为他而中止,乐声与话语都将继续流淌。
芭卡洛儿:
嗯,今天的开场是《波莱罗舞曲》。
芭卡洛儿:
虽然不能跳上圆桌起舞,但大厅的空间也足够我们迈出舞步~
客人:
我不相信。
客人:
一位真正伟大的音乐家,不可能被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击败……
客人:
我要去问她,我会找她问清楚,为什么跳过我的点歌单——
宣传船员:
别着急,先生。
船员们默契地伸出手,一左一右,搭住了客人挥舞的手臂。
宣传船员:
芭卡洛儿小姐可没有把单子直接丢开不管,而是暂时收起来。
宣传船员:
您看了好几场演出,应该知道这意味着她并没有忽略您的问题。
船员Ⅱ:
恭喜您,我相信这会是个意外惊喜。
是的,那些生活中与往常不同的小细节,往往被视为好运的预兆。
这个说法足以打动大多数人,眼前的客人也不例外。
客人:
……好吧。
趁他站起身的工夫,一个孩子眼疾手快地占领了木桶王座。丢失宝座的国王仍靠在墙边生着闷气。
而两位大臣也紧紧追随着他。
宣传船员:
我们和芭卡洛儿小姐共事有些时日了,了解她的脾气。
宣传船员:
只要您愿意等,一定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船员Ⅱ:
是呀,这一两年来,“自由海风号”还从来没收到过针对她的投诉!
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声音适时加入了话题。
游轮乐手:
芭卡洛儿小姐已经在船上待了这么久吗?
宣传船员:
一开始我们只是在船上做些乐器生意,船上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他们之中不乏一些乐器的行家。
宣传船员:
我想这引起了芭卡洛儿小姐的兴趣……或者说,这正中她的下怀,她常到港口这边来,看看船上有什么新的乐器。
宣传船员:
后来大伙儿也会帮她捎带一些乐器、录音带和各种小玩意。
乐声盖过了大厅角落里这场不起眼的会议。
而现在,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加入讨论的新成员。
宣传船员:
哦,你不是也收到过她的礼物吗?
宣传船员:
我猜那盘录音带现在还在你的枕头底下呢。
游轮乐手:
……啊,是的。
游轮乐手:
那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客人:
继续说说吧,她为什么会登上“自由海风号”?
客人:
无意冒犯。但我一直想知道,以她的演奏水平,即使一定要在船上,也有太多的选择……
宣传船员:
或许只因为我们是邀请她的第一艘船。
应许之地
Promised Destinations
宣传船员:
你真的不打算加入“自由海风号”的乐队吗?你要是来了,船长肯定会拍手叫好!
宣传船员:
上次录的曲子,我们放给他听,结果他直接把录音带借走,到现在还没还!
游轮乐手:
是呀,芭卡洛儿!你不是总说随船旅行一定会很有趣吗?
游轮乐手:
比起招揽其他不认识的乐手,我肯定更希望你能加入!
一连串热情的邀约淹没了坐在草坪上的小姑娘。
芭卡洛儿:
嗯……我在想……
芭卡洛儿:
还缺点什么……哦!是这里!
芭卡洛儿:
Astrictus!
零件细微的摩擦声组成一段和谐圆融的曲调。
像完成了无比伟大的成就,小姑娘满脸欣喜地站起身来,大声宣告。
芭卡洛儿:
修好啦!口风琴里的零件有点松动,我把它特别稳当地粘了回去!
芭卡洛儿:
给你。我最开始想得太复杂,害你们多等了十几分钟,真对不起。
宣传船员:
这算啥,反正明天才起航,现在可是休息时间,我们想怎么过都行。
宣传船员:
再确认一次,口风琴粘得够结实?
芭卡洛儿:
当然,拿来当传家宝也没问题!
芭卡洛儿:
没有其他东西要修理了吧?
宣传船员:
没了,没了。要是坏掉的东西太多,船长可得把我们丢下去喂鱼。
游轮乐手:
哪有这么夸张,船长脾气可好了。芭卡洛儿,你别信他胡扯的废话。
游轮乐手:
比起这个,你愿意接受我们的邀请吗?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来船上。
芭卡洛儿:
我知道,我们可以一起数跃出海面的鱼尾巴,在不同的港口听曲子,收获乘客们的掌声。
宣传船员:
尝尝各个港口酒馆的特色菜。
游轮乐手:
趁船靠岸的时候在街头演出,赚点儿零花钱。
游轮乐手:
还能陪你去找当地的乐器,不用费劲等上几个月。
芭卡洛儿:
……可“自由海风号”开得太远啦。
芭卡洛儿:
要是我在船上写信给爸爸妈妈,说不定我会比信先回来……
适时的沉默。
一次又一次,邀请总是以这样的沉默收场。
芭卡洛儿: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总之,我现在还没有通过家族考试,等我顺利拿到第一名,肯定会立刻告诉你们。
游轮乐手:
能让我优先吗?
芭卡洛儿:
当然!这可是克雷莫纳冉冉升起的音乐之星的许诺!
芭卡洛儿:
我发誓,在通过考试之后,立刻收拾行李,“哒”地跳上“自由海风号”……
宣传船员:
“咚”地跳上船还差不多,你的行李肯定会超重!
芭卡洛儿:
对未来的大音乐家就没有一点优待吗?
芭卡洛儿:
如果你担心我的收藏品不够便携,这个问题我也快解决了。
芭卡洛儿:
——靠我的秘密研究。小提琴、萨克斯、钢琴和口风琴,所有其他乐器能做的,它都能做到。
芭卡洛儿:
“啪唧匣子”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芭卡洛儿:
不过,首先——是你们为它出力的时候了。
芭卡洛儿:
拿来吧~
她朝朋友们伸出手,眼神闪亮,等待着某样东西落进手中。
游轮乐手:
我挑了音色最好的一支给你。
芭卡洛儿:
单簧管。嗯……一位乐队演说家,非常受欢迎。应用范围广,音调的变换也很灵活……
芭卡洛儿:
谢谢你们!时间正好,我会让它加入“啪唧匣子”!
她接过了单簧管,另一只手则递出了一盘录音带。
芭卡洛儿:
最近想到的好曲子都在里头。有些是练习,有些是我自己编的旋律。
芭卡洛儿:
还有踩过街道石板的声音;教堂里的钟声;广场上鸽子展翅的声音;作坊里打磨木材的声音……
芭卡洛儿:
为了这个“浓缩版克雷莫纳”,我还特意爬上钟楼,录到了从高处拂过的风儿。
游轮乐手:
我的还差一点儿才做完。不过,可以提前告诉你,我录到了悉尼街头一场格外特别的演奏……
密纹唱片已经逐渐被取代,CD刚刚开始流行。这是卡式录音带尚未退场的好时候。
它能够承载许多东西。一场演讲,事先录制的音乐节目,来自世界各地的声响。
它可以将歌儿送到更远处,也能将一座城市的心跳如实记录,成为赠予朋友的珍贵礼物。
游轮乐手:
下次……不,再下次,你想听哪片地方?
芭卡洛儿:
墨尔本或者珀斯、布里斯班、弗里曼特尔……
芭卡洛儿:
我可以比较它们的声音,试着把那些“地方特色”放进曲子里。
朋友收下了这份礼物,将它珍重地藏入衣袋。
游轮乐手:
好,下次我带两盘给你。悉尼,还有布里斯班——我们回程会经过那儿。
芭卡洛儿:
说好了!你一定得赶上,我要是在考试前拿到它们,应该还有时间准备……
宣传船员:
船长对这条航线熟着呢,不会出岔子,放心。
宣传船员:
倒是那个考试,亲手做一把小提琴,然后现场演奏,对你来说不是轻松得很吗?
芭卡洛儿:
不算轻松,我最近的时间都花在这上头。
芭卡洛儿:
因为我打算演奏自己的音乐。
游轮乐手:
就像录音带里那些练习曲?
芭卡洛儿:
比那些更优美,让不同地方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编排得更细致,更完善的曲子。
芭卡洛儿:
小提琴与单簧管,圆号和定音鼓,萨克斯,竖琴,甚至是乌德琴,哨笛,排箫。
芭卡洛儿:
我想让“啪唧匣子”能拥有任何乐器的音色。
一个大胆而坚定的誓言。
芭卡洛儿:
有适合录音的乐曲,也有适合现场演奏的乐曲。在广场上和在教堂里奏出的音乐有着相当的区别。
芭卡洛儿:
一些声响在特定的环境下才最动听,还有一些很难用乐器复现。
芭卡洛儿:
——我不能只听见小提琴。
她在心里演习过很多次,如何把这段话说给父亲和母亲,说给自己的老师。
在港口的草坪上,看似荒谬的愿望轻易地脱口而出。
游轮乐手:
那你一定、一定要来“自由海风号”!
宣传船员:
你一个人差不多就是一整支乐队,到时候船票肯定会超级畅销!
宣传船员:
我愿意立刻拥护你成为船长。
芭卡洛儿:
那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遣散所有人,把这艘船变成海上音乐厅,每年只在克雷莫纳停靠三……不,半年停一次。
芭卡洛儿:
但在那之前,还是得先通过考试。
芭卡洛儿:
下次见。我要赶在练习课结束前回家,躺到房间里装作真的肚子痛。
宣传船员:
听你的,老大。
游轮乐手:
你一定没问题,芭卡洛儿!
年轻的音乐家已经跑远,但没忘记举起胳膊朝身后的朋友们挥手道别。
芭卡洛儿:
赶上了——果然谁都没回来。
芭卡洛儿:
正好,新的录音主题可以是“在克雷莫纳的一天”。
芭卡洛儿:
反正是他们总说想在海上听些安心助眠的调子……
母亲常对她说,这支歌儿是她的摇篮曲。家族中的每个人都为她哼起过轻柔的旋律。
芭卡洛儿的一天曾经由此开始。
将手中的小提琴和单簧管安放稳当,她坐在窗前,想象着遥远的海面。
深呼吸,让气流从胸腔里均匀、流畅地涌出。
芭卡洛儿:
Sul ma re luccica la stro dar gen to
<月落海面上 银星多明亮>
芭卡洛儿:
pla ci dae lon da pro spe roeil ven-to
<浪花儿徜徉 轻拂我脸庞>
再试一次。
芭卡洛儿:
Sul ma re luccica ……
<月落海面上……>
再试一次?
芭卡洛儿:
算了,“不断失败能换来成功”可是最容易上当的骗局。
芭卡洛儿:
总觉得不如小时候唱得好。
芭卡洛儿:
也许是音色变了。纹路不同的木板,做出的琴也不一样。
芭卡洛儿:
或者,环境变了。我以前是在哪儿唱这首歌呢……
小姑娘顺手比划着,掌心从木头柜子的边沿处上移,抵在额头。
家具的边角还留着几笔突兀的漆色,那时候她得高抬左手,伸直画笔,现在却要蹲下身子才能看清这些涂鸦。
芭卡洛儿:
调琴漆可是一门学问,小孩子怎么弄得明白呀。
芭卡洛儿:
还有起名。唉,以后他们介绍我,都得说“这是大音乐家芭卡洛儿,还有她的宝贝乐器啪唧匣子”。
和过去无数个安静的午后相同。
这是“啪唧匣子”陪她度过的又一个无人的下午。
难道我是第二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