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界,发小之间也能这么有趣》

3 晨江阳 2周前 189次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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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江阳 [楼主] 2周前

来自晨江阳的第一集:秋夜已经慢慢漫过城市,残余的蝉鸣有一搭没一搭地飘在晚风里,空气里带着几分傍晚独有的慵懒凉意,一条路灯昏黄的校外小路上,两道身影正慢悠悠晃着,江逾和林屿是大学里小有名气的一对捣蛋鬼,明明都二十岁了,还总像长不大一样,隔三差五就闹出点小乱子,鬼点子多、思维跳脱的永远是江逾,各种奇奇怪怪的主意全由他发起,性格偏软一点的林屿大多时候就在后面跟风凑热闹,嘴上偶尔抱怨两句,最后还是会陪着朋友一起胡闹,这天晚上两人又偷偷从学校溜了出来,约好去街角的便利店买点宵夜和冰淇淋,可谁都没料到意外来得如此突然,一道刺眼的车灯猛地从拐角冲出来,刺耳的刹车声还没完全响起,巨大的冲击力便席卷了他们,眼前白光一闪,两人瞬间失去了意识,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之后,林屿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柏油小路与路灯,头顶是缀满繁星的墨色夜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甜、陌生的草木气息,他动了动四肢,身上居然没有一处伤口,只是身上那件大学的外套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糙朴素的灰布短衫,他心里一阵慌乱,这是哪里?旁边这个小孩又是谁?是不是迷路找不到家了?可再瞧一眼,这孩子看着也不像太小,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心头猛地一震,这张面孔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他眯起眼又认真打量了好几遍,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这是江逾?可这分明是他少年时的模样啊,他的声音颤巍巍地冒出来:“江逾?”一旁的少年也正低头来回打量着自己细胳膊细腿的身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听见这声呼喊,他猛地抬眼,两道目光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僵在原地,无数疑问一股脑涌了上来,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陌生的山野,身上又怎么换上了这身古怪的粗布衣裳。

晨江阳 [楼主] 2周前

来自李桢樑翻唱的第2集:风穿过草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谁在低声呢喃,林屿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挤不出第二个字,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掐自己的胳膊——疼,真真切切的疼,不是梦,“……林屿?”对面的少年终于出声了,声音又清又亮,带着一股子还没变完声的青涩,跟记忆里江逾二十岁时那种略带沙哑的嗓音完全不同,可那股子天塌下来都要先贫两句的欠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少年猛地蹦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细瘦的手腕,又抬脚踢了踢地上的草,眼睛越瞪越大:“不是,这什么情况?我这是……缩水了?”他说着就冲到林屿面前,伸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以前林屿比他矮小半个头,现在倒好,他得微微仰着脸才能跟林屿对视,“你怎么没变?”江逾皱着眉上下打量林屿,“不对,你也变了,你这衣服……”林屿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自己,灰布短衫,袖口磨得发毛,腰间系着一根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带,脚上是一双草鞋,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得不像话,好像连一颗痘印都找不到,“我可能也变小了。”林屿声音发飘,“就是没你那么明显。”江逾绕着他转了两圈,忽然停住,伸手在林屿胳膊上掐了一把,“哎你干嘛!”林屿疼得一缩,“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你。”江逾一本正经,“手感对,怂劲儿也对,是本人。”林屿气得想踹他,可脚抬到一半又放下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思开玩笑,“江逾,”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还记得车祸之前的事吗?”“记得啊,”江逾盘腿往草地上一坐,掰着手指头数,“我们溜出学校,去买宵夜,你说要吃抹茶味的冰淇淋,我说抹茶味像吃草,然后……”他顿了顿,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了起来,“然后一辆车冲过来了。”两人沉默了,夜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拂过脸颊,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头顶的星星亮得不像话,像是被人用清水洗过一样,林屿在江逾身边坐下,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我们……是不是死了?”“别瞎说。”江逾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死了能有这手感?死了能闻到草味儿?我看啊,我们这是穿越了。”“穿越?”林屿扭头看他,“不然怎么解释?”江逾摊手,“车祸、白光、陌生地方、古装衣服、我还变少年了——这套路我小说里看八百遍了。”他说着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眼神已经开始四处乱瞟,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儿又上来了,“既来之则安之,”江逾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慢慢翘起来,“先搞清楚这是哪儿、什么朝代、我们俩现在什么身份,然后再想办法回去。”林屿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那点慌莫名就散了大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天塌下来有江逾顶着,这人虽然不靠谱,但好像永远都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走,“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林屿也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江逾抬手指了指前方——夜色里,隐约能看到山脚下有几点昏黄的灯火,像是一个小村庄,“去有人的地方,”他说,“先弄身像样的衣服,再搞点吃的。说真的,我现在还惦记着那盒没买成的冰淇淋呢。”林屿被他逗笑了,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草鞋,凉丝丝的,江逾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确认林屿有没有跟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等会儿见了人别乱说话,我来问,你就负责点头和装可怜……”“我为什么要装可怜?”“你长得就像会被人欺负的样子,”江逾理直气壮,“不装白不装。”林屿刚想反驳,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狗叫声,紧接着是几声咳嗽,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谁啊?大半夜的在林子里晃悠?”两人同时停住脚步,江逾飞快地扭头看了林屿一眼,压低声音:“来了,记住,我来说话。”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语气,朝灯火的方向喊道:“老人家,我们是过路的,迷路了,能不能借宿一晚?”林屿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明明一脸少年相却偏要装成熟的家伙,忽然觉得——好像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也没那么可怕了。

晨江阳 [楼主] 2周前

来自晨江阳的第三集: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村口土路上传来脚步声和灯笼摇晃的吱呀声,一个守夜的更夫提着油纸灯笼从岔路口转出来,昏黄的光拨开树影,更夫脚步一顿,他看见路上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都穿着灰扑扑的粗布短衫,破旧不堪,高些的那个看起来二十出头,身形瘦削,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矮些的那个,更夫眯起眼,心头猛地一紧,那是个孩子,顶多十二三岁,瘦瘦小小的,站在夜风里像株还没长开的小树苗,不可能是父子,年龄差摆在那儿,更夫脑子里飞快转过两件事,一是最近山里野兽频发,村里人上山狩猎都得三三两两结伴,从不敢落单,更别说带个小孩夜里往山上走,二是前阵子村里跟一伙外乡势力结了梁子,那帮人隔三差五来村里讨要东西,今天要粮食明天要庄稼,村里人被搅得不得安生,见了生面孔就犯嘀咕,所以更夫一看见这组合,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陌生男人带着一个瘦小的孩子半夜站在山路上,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一把拉住那孩子的手腕,将瘦小的身子往自己身后一挡,更夫抬头盯着林屿,声音硬邦邦的,你是他什么人,大半夜的带着小娃在山上走,不要命了,你们是哪来的,说完他又赶紧转过身低头对着江逾,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小娃,他没有欺负你吧,江逾被拽了个趔趄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更夫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三步开外站着的林屿,那个二十多岁穿着破衣服此刻表情僵硬得像块木头的林屿,十二岁的脸在这个世界果然好使,啊,他没欺负我,江逾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转起来,他是我的,他顿住了,脑海里突然断片了,对啊现在已经不是在地球了,这个世界什么规矩什么称呼习惯他还没摸清,不能叫兄弟,一个十二岁小孩管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叫兄弟说出来像疯的,叫朋友,更夫刚才那眼神分明已经把他们当可疑分子了再说朋友只会更可疑,他眼珠一转视线扫过林屿那张脸,二十多岁确实比自己大,在这个世界年龄就是辈分没什么好绕的,他是我哥哥,江逾憋出这句话,站在三步开外的林屿嘴角猛地抽了一下,哥哥,林屿确实比这小子大这句话半点毛病没有,可偏偏是从自己嘴里亲口承认,明明前世两人称兄道弟平起平坐,现在倒好十二岁的小学生一声哥哥自己还得配合演出,憋屈,林屿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对,我是他哥哥,没欺负他,更夫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遍,瘦小的孩子落魄的成年男人衣衫褴褛风尘仆仆,确实不像坏人带着孩子跑路的样子倒像是穷哥哥带着弟弟在外讨生活,行吧,更夫松了戒备但手还搭在江逾肩上没拿开,大半夜的跟我入村,山里夜里不太平野兽多进山的都得三两成群,林屿跟在后面江逾被更夫牵着走在前头经过林屿身边时这小子仰起脸冲他眨了一下眼,林屿瞪回去用口型无声地说,你完了,江逾咧嘴一笑同样无声,等回去再说,进了村里土路两旁低矮的瓦房在夜色里沉默着偶尔有犬吠从院墙里传出来,更夫把他们带到村头一间空房推开门里头一张木床半边漏风的窗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凑合一晚明天再想办法,更夫丢下一床薄被临走前还摸了摸江逾的脑袋,小娃可怜早点睡,门一关林屿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按住江逾的肩膀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刚才叫我什么,叫我哥,江逾被他按得往后踉了一步仰着脸一脸无辜地眨巴眼,对呀怎么了吗,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林屿声音都在抖,是,妥妥的兄弟,江逾点头点得干脆利落,那你怎么叫我哥,因为你就是我哥啊,江逾理直气壮,你二十多我十二不是哥是什么,兄弟归兄弟辈分归辈分这两回事,林屿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你刚才在外面多拘谨啊,江逾从他手底下一缩嗖地窜到床另一边冲林屿吐了吐舌头,现在回到屋里怎么就能那么活泼了呢,你不是原来的你,哦你这种两面性的人我看多了你知道吗,说着他绕着屋子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喘气嘴里还一边嘟嘟囔囔的像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麻雀,林屿在后面追猛地扑过去扑了个空又迈开步子追又扑空,草鞋在地板上蹭得吱呀响愣是连江逾的衣角都没碰到,江逾那串嘟囔逗得林屿嘴角一抽一抽的跑得更慢了,你给我等着,林屿喘着气扶着墙瞪他,江逾窜到门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得眉眼弯弯,等着就等着你追都追不上我还能拿我怎么样,林屿咬牙站在原地心里却飞快地转起来,行现在追不上你,但明天进了村你要想从村民嘴里套消息要想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总归得靠我配合演戏,到时候我看你什么时候来求我,让我带你飞,行啊先叫声好听的。

晨江阳 [楼主] 2周前

来自晨江阳的第四集:林屿睁开眼睛,入眼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江逾正盘腿坐在木板床上,时不时发出几声细碎的嘶声,林屿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愣神,他爬起身摇了摇江逾的肩膀问道:“你在干什么啊?”江逾猛地回过神,发现林屿在摇晃自己,立刻伸手拍开林屿的手,急声道:“别晃我,别晃我,都被你晃晕了。”推开林屿的手后,他顿了顿才开口认真说道:“刚才我起来之后突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就是总感觉多了些什么,后来我才发现好像我的大脑里多了一些记忆。”林屿满脸惊讶:“什么?你觉醒原主记忆了?”江逾无奈笑道:“好家伙,你小说是真没少听啊,比我反应还快,好像是这样的感觉,你也去找一找吧,这种记忆很难发现,只有你注意到了才会想起一些东西,如果你不去想,它就跟你自己的记忆一模一样,根本察觉不出来。”林屿点点头:“哦,那我去试试,那么这个世界规则会不会就在……”他的话还没说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江逾瞬间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完全不再听林屿说话,立刻翻身下床冲向门口,推开门就飞快冲了出去,林屿还在低头思索刚才的记忆话题,半晌才发现身旁空空如也,他哭笑不得:“不是,你等一下我啊,跑得这么快,跟个猴子似的。”他连忙下床追出去,顺手轻轻带上木门,出门之后只远远看见江逾小小的背影飞速往前窜,几秒就缩成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道路拐角,林屿快步追上去,可刚转过拐角,江逾的身影已经彻底不见,林屿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一时间不知所措,这时他看见一名刚起床的村民,正拎着木桶慢悠悠走到水缸边准备打水,村民抬头看见林屿,顺口说了句:“早上好啊。”可话音刚落他就顿住,仔细打量着陌生的林屿,疑惑道:“你不是我们村的吧?”林屿礼貌回答:“是的,我昨天才来到这里。”村民了然点头,温和说道:“那你要是还没找着吃的,可以去村头那间专门给外乡人发吃食的屋子领早饭。”林屿连忙道谢,随即追问:“对了,请问您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从这里跑过去?”村民摇了摇头:“我刚才没注意,他是我们村的孩子吗?村里的小孩我基本都认识。”林屿赶紧摆手解释:“不是的,他是我的弟弟。”村民闻言彻底释然,不再多问,提着木桶继续忙活,林屿独自前往村头领了自己的早饭,路上简单和路过的村民寒暄了几句,等他拿着吃食回到暂住小屋推开门,却看见江逾早就回来了,正坐在桌边吃得津津有味,林屿无奈开口:“不是,你刚才都跑去哪里了?”江逾抬眼瞥他,带着惯有的调皮笑意:“哦,不告诉你。”林屿早已习惯他这副爱卖关子的欠欠性格,没再多追问,坐下拿起早饭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那你的早饭哪来的?”江逾头也不抬答道:“我们一起去找村长领的呀。”林屿瞬间捕捉到不对劲,停下动作:“我们?什么你们?你跟谁一起?”江逾语气轻飘飘的:“就一群同龄的伙伴而已。”林屿放下碗筷哭笑不得:“所以你刚才突然跑没影,就是跟他们疯玩去了?”江逾一本正经反驳:“不能算是疯玩,顶多就是一起去领饭而已。”这话直接让林屿一阵无语,两人安静吃完早饭后,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整齐的脚步声,初来这个陌生世界的两人始终心存戒备,瞬间绷紧神经警惕地看向门口,下一秒房门被从外推开,几个皮肤黝黑、身形壮硕的汉子站在门口,领头壮汉扫视了一圈小屋,目光先是落在江逾身上,静静停顿几秒,眼底闪过一丝遗憾,随后转头看向林屿,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开口:“外来者,不能白吃白喝我们村子,跟我们上山干活。”方才还活泼调皮的江逾,被这群气势凌厉的壮汉瞬间震慑住,愣愣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屿皱眉询问:“我吗?所有外来者都要去?”领头壮汉语气坚定:“那当然,总不能白白吃住村里的东西。”林屿短暂思索后点头应允,随即指着身旁的江逾开口质问:“那他呢?他也是外来者。”旁边一名汉子立刻出声反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责备:“山里特别危险,野兽横行,你让这么小的孩子进山?你还有没有良心?”领头壮汉摆了摆手打断对话:“你跟着我们走就行,他的事村里自然会有人安排。”林屿不放心地深深看了江逾一眼,悄悄递去一个叮嘱小心的眼神,转身迈步准备离开,而江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熟悉的、隐隐得逞的笑意,只是林屿心思都在即将到来的上山劳作上,并未留意,径直跟着众人走出小屋,一行人一路前行,很快抵达后山山脚,领头壮汉张涵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似对着全队人喊话,实则字字句句都是说给林屿听的,语气冰冷又直白:“上山极其危险,一切全看个人命数,自己多留心保命,若是死在山里,后果自负,没人会特意进山给你收尸。”说完这番残酷的警告,张涵不再停留,转身率先朝着幽深危险的山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