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1 真爱你的笑 2小时前 31次点击

我叫林宇,是个盲人按摩师。在这不算大的城市里,我和妻子靠着这门手艺,在老板的按摩院里,努力经营着我们的小生活。老板有两家按摩院,我和妻子还有老板娘在总店,老板和其他同事在分店。

老板是个十足的爱猫人士,在他的世界里,猫就是最可爱的生灵。那天,他在外面碰上了一只布偶猫幼崽,那小家伙浑身毛茸茸的,眼睛像两颗湛蓝的宝石,怯生生又懵懂懂的样子,一下子就把老板的心给勾住了,毫不犹豫就把它领养了回来。

同事里有个叫赵哥的,对猫毛过敏得厉害,每次看到这小猫就喷嚏不断。老板实在没办法,只能狠下心把小猫送人。可接连送了好几家,不是人家家里有别的宠物不合适,就是没时间照顾,小猫一次次被退了回来。最后,老板只能把它抱到了我们总店。

小猫一到总店,就像装了导航似的,直冲进我和妻子住的宿舍。我第一次摸到它的时候,它正窝在被子上,小小的一团,毛软乎乎的,我轻轻碰它,它就舒服地打起了呼噜,小身子随着呼噜声微微颤动,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小生命要和我们紧紧绑在一起了。妻子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苗苗。

起初,苗苗的身形小得可怜,巴掌大的身子,走路还摇摇晃晃,连跳上沙发都费劲,每次尝试,小屁股都要撅得老高,前爪拼命扒拉着沙发边缘,“吭哧吭哧”地努力,看得我和妻子忍俊不禁。给它喂食时,它总是埋着头,吃得狼吞虎咽,小嘴巴快速开合,猫粮的碎屑时不时掉落在地上。

慢慢地,苗苗的食量开始增大,也活泼了许多。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宿舍,苗苗就会像个准时的小闹钟,轻巧地跳上床。它先是在我的枕边绕来绕去,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我的脸,见我没反应,就会伸出小爪子,轻轻地拍我的脸颊,一下,两下,还发出“喵喵”的叫声,催我们起床。妻子总是会一边笑着埋怨它:“小调皮,再让爸爸睡会儿嘛。”一边翻身起床,给它准备猫粮。

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楚地听到苗苗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声音,那小爪子踏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就像一首欢快的小夜曲。有时候,它会突然跑到我的脚边,围着我的腿不停地打转,嘴里还“喵喵”叫着,似乎在向我诉说着它的快乐。我弯下腰,伸出手,它就会很默契地凑上来,用脑袋蹭我的手心,我顺着它的毛发轻轻抚摸,从脑袋到脊背,它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能传到我的心里,让我感到无比的宁静和满足。

晚上,我们会坐在宿舍的小沙发上,我把苗苗抱在怀里,它就安静地趴着,像个乖巧的孩子。我会给它讲一些我小时候的故事,虽然我知道它听不懂,但它总是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我,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信任和依赖。妻子则会在一旁听着小说,偶尔插几句话,逗逗苗苗。有时候,苗苗会突然伸出小舌头舔舔我的手指,那痒痒的触感,让我心里满是温暖。

空闲的时候,我们不忙,会在宿舍里玩一些简单的游戏。妻子会拿着一个小纸团,在苗苗面前晃来晃去,苗苗的眼睛就紧紧地盯着纸团,随着它的移动而转动,那专注的小模样可爱极了。妻子一扔出纸团,苗苗就会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把纸团叼回来,然后骄傲地把它放在我们的脚边,等待着我们的夸奖。我虽然看不见苗苗的动作,但能想象到它那敏捷的身姿和欢快的神情,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

几个月过去,苗苗已经长成了大猫,身形矫健,毛发也愈发浓密柔软。它喜欢在高高的柜子上跳来跳去,每次跳到柜子顶端,还会发出一声自豪的“喵呜”,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领地主权。

有一次,我不小心把盲杖碰倒了,苗苗听到声音,迅速跑过来,用嘴巴叼起盲杖,放到我的手里,还蹭了蹭我的腿,像是在安慰我。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它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我们照顾的小奶猫,而是能陪伴我们、给我们力量的伙伴。

时光飞逝,转眼间,苗苗来到我们身边已经一年了。店里放假的时候,老板带着大家一起出去玩。那天风有点大,我们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嬉笑打闹。妻子脖子上围着一条轻薄的纱巾,那是我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送她的,她一直很宝贝。突然,一阵大风刮过,纱巾被卷了起来,朝着马路那边飘去。苗苗像是看懂了妻子焦急的神情,“嗖”地一下就追了过去。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我的心猛地一沉。

等我和妻子跌跌撞撞跑到马路边的时候,苗苗已经躺在了血泊里。它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我颤抖着双手摸过去,想感受它的温度,可触手一片冰凉。妻子在旁边泣不成声,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又陷入了黑暗,比我失明的时候还要黑暗。从那以后,我和妻子都沉浸在失去苗苗的痛苦里,我们再也没养过猫,那宿舍里,似乎还留着苗苗的气息,却也满是伤痛的回忆。

苗苗死后两个月,妻子查出怀孕了。日子就这样平淡又充满期待地过着,七个月后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苗苗出现在我面前,它不再是那只小小的猫,而是像人一样站着,它开口说话了,声音清脆又熟悉:“爸爸,不用难过,苗苗很快就会成为你们的女儿,你们真正的女儿。”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枕头。

睡梦中的妻子可能被我吵醒了,突然她痛苦地说肚子疼,可能是要生了。我慌乱又焦急,赶紧拨打120把妻子送到了医院,然后又通知了双方父母。很快,两家人都赶到了医院,产房外的等待漫长又煎熬。

两个多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产房里传了出来。产房门一打开,两家人不约而同地朝着护士走过去。“恭喜你们啊,母女平安,可是婴儿一直哭个不停。”护士说道。我走上去,颤抖着双手把婴儿从护士手里接过来,轻声问:“你是苗苗吗?”谁知道,小家伙突然就不哭了,还“咯咯”地笑出了声。我抱着女儿亲了又亲,泪水再次决堤,我轻声呢喃:“苗苗,爸爸好想你啊。”我知道,这一定是苗苗回来找我们了,它以另一种方式,继续陪伴在我们身边,续写着我们之间的温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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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你的笑 [楼主]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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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女儿出生,确认她就是苗苗的“重生”后,我们的生活被一种奇妙而温馨的氛围所笼罩。我们给女儿正式取名为周旭兰,小名苗苗,希望她能延续苗苗曾经带给我们的快乐与温暖。在这里必须插一嘴,妻子叫周若兰。是个睇到的南京人。自带着江南女子的温柔。却不胆小,别人都怕老鼠。可是只要一提起打耗子,妻子那股兴奋劲,比赚钱都开心。他和我一样,都是全盲,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妻子的听力却远高于常人。因为岳母只生了她和妹妹两个女孩,而且还是双生女。于是妻子就跟了我岳父姓,小姨子就随了岳母的姓氏,取名吴若竹。所以苗苗也就随了妻子的姓氏。 苗苗长得很快,眉眼间既有妻子的温柔秀丽,又带着我些许坚毅的神情。她就像个小太阳,所到之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会说话后,她总是叽叽喳喳地分享自己的想法,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随着苗苗渐渐长大,她展现出了极高的语言天赋和善良的本性。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我和妻子身边,听我和妻子讲以前和苗苗一起生活的趣事。每次听完,她都会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爸爸,妈妈,我虽然不记得以前当小猫的事,但我知道我很爱你们。” 我们一家依旧在按摩院工作与生活。苗苗从小就对按摩院的环境十分熟悉,她会在我们工作不忙的时候,学着我们的样子,给店里的抱枕“按摩”,嘴里还念叨着:“要轻轻的,这样才会舒服哦。”她可爱的举动常常逗得顾客和同事们哈哈大笑。 转眼间苗苗已经三岁了,暑假期间我们一家三口回到了我的东北老家。爸妈一见到这可爱的小家伙,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我的老家在农村,肯定是有耗子的。不知道是苗苗继承了前世的本事,还是遗传了妻子的胆大。只要是看见耗子他就必须要抓住才开心。有一次我爸收拾仓库,突然间跑出来几只耗子。我爸就对正在院子里哄苗苗的妈妈说,老婆子,快给我拿个铁锹过来。仓房里有耗子。正在抱着一个西红柿啃的苗苗,一听有耗子,就像黑猫警长一样哒哒哒的跑了过去。爷爷,哪里有耗子啊?刚问完话,她就看见了仓库里乱窜的几只老鼠。苗苗立刻弯下了腰,朝着那几只耗子哈气,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发怒的小猫。说来也怪,就这个动作让乱窜的老鼠匍匐在地上,身体抖成了一团。看到这一幕的爸妈都傻眼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苗苗就伸出小手,一只手一个的拎着尾巴,把两只老鼠提了起来。我爸都吓坏了,一把手就把苗苗抱了起来。都忘记了苗苗手里还抓着两只老鼠了,哎呦,大孙女儿,快松手。要是让耗子咬伤了可不得了哦。爷爷,苗苗不怕耗子,说着她就从我爸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就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然后把手里的两只硕大的老鼠扔在了墙上。两只老鼠当时就没了生息。爸妈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光顾着看苗苗了,地上的三只老鼠都被他们忽略了。反应过来的爸妈这才一铁锹一个的打死了地上的三只老鼠。一段小插曲过后,老两口带着苗苗进屋洗手开始吃午饭。我们边吃边聊,爸妈就说起了苗苗的举动,女儿还调皮的朝我们眨眨眼,爸爸,妈妈,我厉不厉害?妻子不谢的说到,切,厉害个屁,要是我,能一下抓三只老鼠。你们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哪有女孩子这么暴力的。听到这,我必须得让他们知道抓老鼠的危险性,必须要给苗苗树立正确的人生观。想到这,我干咳了两声,咳咳,你们俩这一看就是胆小鬼,抓个小老鼠有啥可炫耀的。你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是这一片的猫王了。只要我一声令下,全村的大猫小猫都倾巢出动。那些老鼠都闻风丧胆,狼狈鼠窜。我爸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在后面踢了我一脚。别他妈吹了,你像我孙女这么大的时候还被一只公鸡追的满院跑呢?一边跑还一边哭。结果晚上还尿炕了。妻子和苗苗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就这样,在一阵说说笑笑的氛围下,吃完了这顿午餐。我爸接着去收拾仓库去了,我们几口人闲着无事就在树下乘凉。等收拾完仓库,我爸刨了个坑,准备把那几只耗子埋了。我妈比较细心,看了看我爸铁锹上端着的几只死耗子,老头子,好像不对啊,你拍死了三个,大孙女摔死了两个。怎么才有四个耗子啊?我爸这才注意,果然少了一只耗子。我爸挠了挠头,可能让外面的野猫叼走了吧。说到这,也没多想,把那几只耗子就埋了。可是就是这一只跑调的耗子却带来了一场更大的一场老鼠风波。
真爱你的笑 [楼主]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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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一家人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苗苗耳朵尖,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好像有耗子。”妻子也听到了动静,她那远超常人的听力让她迅速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我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 妻子摸索着下了床,拉着我和苗苗,说:“走,咱们去看看。”我们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来到厨房。苗苗紧紧拉着我的手,既兴奋又紧张。妻子轻声说:“听声音,好像不止一只老鼠。” 打开厨房灯的瞬间,我们看到几只老鼠正围着垃圾桶翻找食物。苗苗见状,立刻又摆出白天那种像小猫一样的架势,弯腰对着老鼠哈气。可这次,老鼠似乎没有白天那么害怕,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逃窜。 我爸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他手里拿着扫帚,大声说:“这些老鼠胆子也太大了,敢跑到家里来撒野。”说着,他挥舞着扫帚朝老鼠打去。老鼠们四处乱窜,有一只差点跑到苗苗脚下,吓得她“啊”地叫了一声。我赶紧把苗苗抱起来,安慰道:“宝贝别怕,爸爸在呢。” 经过一番折腾,我们总算把厨房里的老鼠赶跑了。大家都以为事情就此平息,便各自回房休息。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老鼠似乎越来越多。白天,偶尔能看到老鼠在角落里一闪而过;晚上,更是能听到它们在天花板上跑来跑去的声音。 苗苗对抓老鼠的热情丝毫未减,每天都盼着能再和老鼠“大战一场”。妻子则开始担心起来,她对我说:“这样下去可不行,老鼠多了不仅不卫生,还可能会咬坏东西。”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决定想办法解决鼠患。 我和爸爸商量后,决定去村里借一些捕鼠工具。第二天,我们在屋子里各个角落都放置了捕鼠夹和粘鼠板。苗苗好奇地围着这些工具转来转去,问这问那。我耐心地给她解释这些工具的用途,告诉她:“苗苗,这些是用来抓老鼠的,你可不能乱动哦,不然会夹到手的。” 然而,几天过去了,捕鼠夹和粘鼠板上却只有一些老鼠毛,并没有抓到老鼠。这些老鼠似乎变得更加狡猾了。苗苗有些失望,她嘟囔着:“这些老鼠怎么这么聪明呀,都不上当。” 就在我们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家里来了一只狸花猫。看到狸花猫的苗苗,高兴的手舞足蹈。就见她蹲在地上,朝着狸花猫发出了类似于猫叫的声音。咕噜噜哇,咕噜噜哇,没想到,一直被称为丧飙的狸花猫竟然朝着苗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苗苗伸出小手抱起了狸花猫。苗苗好像在狸花猫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就轻轻的放下了小猫。也不知到苗苗和猫咪说了什么,狸花猫就像一只猎鹰一样,嗖的一下,就窜进了后面的厨房。霎时间,吱吱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还伴随着东西落地的响声。我妈听见动静赶紧跑到厨房一看吓了一跳。就见四五只像半大猫一样的老鼠尸体躺在地上,还有几只差不多大的耗子在到处乱窜。然而狸花猫的抓捕行动依然在继续。就见它迅如猎豹,凶如猛虎。只要是一爪子拍上,老鼠就失去了战斗力。然后接着就是一口,老鼠立刻就死翘翘了。我妈一看就急了,拿起铁烧火棍就参与到灭鼠行动当中去了。这时候,屋里的苗苗也没闲着,他拿起了我的盲杖。说起我这根盲杖,可不是那种铝合金的,或者是钛合金的。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听评书,比如说,单老爷子的,袁阔老的,张少佐老爷子的,都是我平时喜欢听的评书大家。这也就造就了我的武侠梦。所以我在某平台购买了一根可拆卸的不锈钢加厚的登山杖。里面还带着一些小工具,比如说,小刀子,小锥子,螺丝刀,打火石,求生哨等物品。由于一根不太够长,我就买了两根合成了一根。总长一点七米,一共八节,至于那些小工具我就把他放在登山杖赠送的的包里了。平时我就把他拆成两节放在卧室的角落里。苗苗拿起了一节,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卧室门口。果然,被狸花猫追蒙圈的老鼠到处乱窜有一只就朝着我们所在地房间跑了过来。老鼠刚一探头,蓄势待发的苗苗就像一个棒球选手一样,抡起盲杖就是一下,这一棍打的,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稳,准,狠。就听啪的一声,那只刚摆脱丧飙攻击的耗子就被抽飞了。正在抓捕其他老鼠的狸花猫突然间看见一只硕大的老鼠朝着它就扑,这他哪忍得了,这次根本就没用爪子,直接下口就咬。随着一声骨头的碎裂声,这只耗子就领了盒饭。有几只耗子趁势夺路而逃,可就是这样,一场惨烈的战斗也留下了十七只耗子的尸体。梨花猫刚要去追逃跑的老鼠。苗苗又学着刚才的声音叫住了丧飙。她好像又和小猫说了什么。这只丧飙就晃晃悠悠的走了。丧飙走了,我们也开始打扫战场。等我妈收拾完厨房,也到了做晚饭的时间。等晚饭做好了,我爸也正好打完麻将从外面回来。我们一家人边吃着晚饭边聊今天下午狸花猫抓耗子的事情,往天叽叽喳喳的小苗苗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就看看窗外。很快就入夜了,农村的夜晚显得宁静祥和。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隐约的听见了一声猫叫,喵呜,然后耳边就传来苗苗的声音,爸爸,爸爸,快点起来,我们抓耗子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边的妻子就说话了,大半夜的,去哪儿抓耗子啊,你还以为你真是一只猫啊。再说了,你就知道叫你爸,有这么好的热闹也不说叫上我。苗苗做了个劲升的手势,嘘,妈妈,别吵醒爷爷奶奶,我们去抓耗子。有好多好多耗子。于是我们三口人,悄悄的走出了院门,当然了,我和妻子也没忘记带上盲杖。我们刚走出院子,就听见白天的那只狸花猫在前面叫着,我顺势背起了苗苗,然后牵着妻子的手跟着狸花猫的叫声走向了村口。我们刚走到村口,就听见很多的猫叫。也不知到有多少只猫。寂静的夜晚显得集齐诡异。苗苗,这些猫都是你让丧飙找来的吗?是啊,才几十只而已,啥,才几十只,还而已,你不是把把附近所有的猫都找来了吧。是啊,附近的猫太少了,要是能再多点就更好了。说完我们几口人和这只灭鼠大军就朝着村外的荒山走了过去。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苗苗终于说话了,爸爸,妈妈,快停下。我们到了。我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好像是我们村东头的那片树林。这时候苗苗又说话了,妈妈,你爬到树上去,我骑在爸爸的肩膀上指挥他们抓耗子。妻子就近找了颗树就爬了上去。这时候苗苗又换来了丧飙,又交流了一下,丧飙就朝着一个地方跑了过去。不到几分钟,丧飙就狼狈的跑了回来。可是接下来的声音却让我脊背一凉,就在丧飙跑回来的时候,他背后跟着一群老鼠。就听这声音就不下几十只,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捅了老鼠兵营似得。爸爸。快把你的小刀准备好,把盲杖分成两节,因为我们已经被老鼠群包围了。
真爱你的笑 [楼主]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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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按照苗苗说的,把盲杖拆分成两节,将小刀拧在盲杖上,一首一节拿在手里。黑暗中,我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四周密密麻麻的老鼠跑动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群老鼠占领了。妻子在树上也察觉到了危险,紧张地说:“宇,怎么办?这么多老鼠,我们怎么应付得来?” 苗苗骑在我的肩膀上,却出奇地镇定,她大声说:“爸爸、妈妈,别害怕。丧飙,让其他猫咪准备战斗!”随着苗苗的指令,周围的猫咪们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似乎在向老鼠示威。 老鼠群越来越近,此时吱吱的叫声此起彼伏,甚至能听到它们尖锐的牙齿摩擦声。突然我觉得左边的小臂一沉,一只肥硕的老鼠就挂在了我的胳膊上,我下意识地用盲杖一挥,正好击中那只老鼠,它“吱吱”叫着飞了出去。紧接着,其他老鼠也纷纷发动攻击,猫咪们勇敢地迎了上去,与老鼠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喵喵声、吱吱声、盲杖挥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我一边挥舞着盲杖驱赶老鼠,一边还要保护好苗苗,不让她受到伤害。妻子在树上也没闲着,她利用出色的听力,不断提醒我老鼠的方位:“宇,左边有三只,右边又来两只!” 艰难对抗 战斗持续着,猫咪们虽然勇猛,但老鼠数量实在太多,渐渐地,一些猫咪开始受伤。苗苗见状,焦急地喊着:“大家加油啊!不能输给这些坏老鼠!”她在我肩膀上不断指挥着猫咪们的行动,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力量。 我手中的盲杖不停地挥动,每一次都尽量准确地击中老鼠,但还是有几只老鼠突破防线,差点咬到我。突然,我感觉小腿一阵刺痛,原来是一只老鼠趁机咬住了我的小腿,就像一个挂件一样,挂在了我的腿上。我强忍着疼痛,一棍子拍飞了挂在我腿上的老鼠。 妻子在树上心急如焚,她摸索着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朝着老鼠群扔去,希望能分散它们的注意力。“宇,坚持住,我马上下来帮你!”妻子说着,便准备从树上下来。 “别下来,太危险了!你在上面帮忙指挥就好!”我大声喊道。此时忽然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坐在我肩膀上的苗苗高兴的直拍巴掌。爸爸,是大黑他们。大黑,是我爸捡来的狗。它是苗苗出声一年后的冬天才来到我们家的。那天早晨,我爸出去扫雪。一打开门,就看见一条瘦骨嶙峋的黑狗趴在我家门前。我爸还以为是谁家的狗跑到我家门前,于是拿着扫帚把这条黑狗撵跑了。可是等到我爸吃完早饭出来一看,那条瘦骨嶙峋的黑狗依然在我家门前趴着。于是,好事儿的老爷子就在村里四处打听,这条狗到底是谁家的。结果人家都说没见过。于是乎,心善的老爷子就把这条狗带回了我家里了。又是用草垫狗窝,又是给煮玉米面粥喂狗的。刚开始的时候,大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走到狗盆旁边,用鼻子嗅了嗅,又用舌头舔了舔盆子里的玉米面粥,虽然他饿了好几天了,面对着香喷喷的玉米面粥,还是没敢吃。因为他不确定的因素有很多,虽然玉米粥的香气很诱人,但是他不确定这盆食物是不是给他准备的。他更不确定这家人里有没有其他的狗,如果有,他吃了人家的食物,这家里养的狗出来他该往哪里跑。它一会儿抬头看看我爸,嗯,慈眉善目的,应该是个善良的老人,一会儿又低头嗅嗅盆里的食物,馋的口水直流,因为他实在是太饿了,一连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之所以选择在这家门前趴着,就是因为通过几天的观察,这家里除了两个老人,和一群鸡鸭鹅,还有几头猪以外,没有看见其他的狗。在狗的世界里,也是有地盘和领地的。大黑,纠结着,犹豫着,最后生理上的饥饿还是战胜了理智。它开始大口的吃着。吃了几口,它突然间又抬起了头,看了看我爸。见老人正一脸慈祥的笑着看它。并没有生气,或者是其他的恶意。这次大黑更确定了,再无犹豫,把整盆的玉米面都吃完了。从此,大黑就成了我家的一员。东北冬天的夜晚真的是寒风刺骨,有的时候还会下雪。不夸张地说,如果赶上雪大的年头,路上的雪能没小腿,这都是常态。虽然我爸给狗弄了不少草垫窝,但是狗窝里的温度还是很冷。聪明的大黑就选中了更佳避风的鸡窝。每天晚上它都会用爪子扒开鸡窝门,跑到鸡窝里和鸡鸭鹅抱团取暖。刚开始的时候惹得家禽们一顿乱吵。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跑进我们的窝里,就是就是,赶快滚出去。俺和你拼了,就是就是,不许伤害我的家人。我啄死你。这个动静也惊醒了屋里的父母。老头子,你去看看,是不是鸡窝里又有耗子了。因为每次只要鸡窝里有动静,不是鸭子被咬伤了,就是鸡被咬死了。我爸赶紧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出了房门。打开鸡窝门,往里一照,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大黑趴在地上,任凭大额,公鸡在它身上啄着,扭着,它就趴在那一动不动。时间长了,它们发现大黑没有恶意,也就默认了这个家伙在它们的宿舍里住下了。就在大黑住进鸡窝半个月以后的一天晚上。家禽再次炸窝了。我爸还以为不是自己家养的狗,终于露出本相了呢,赶紧披上衣服充到了鸡窝门口。我爸刚把鸡窝门拉开,一个灰色的影子就从里面飞了出来。我爸赶紧拿着手电照了照,原来是一只肥硕的老鼠。不过已经死了。我爸吓了一跳啊,这只老鼠足有半大猫那么大。就在老爷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大黑又叼着一只比先前那只还大的耗子从鸡窝里走了出来。它邀功似得用头蹭了蹭我爸。噢,我说怎么总是有鸡鸭受伤,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大黑,干的不错,明天我给你买骨头。听我爸说完的大黑尾巴都快摇成风扇了。从此呢,我家里的家禽就再也没有受伤的。转眼间,大黑已经到我家一年了,原来他就相当于一条普通中华田园犬那么大。老爷子捡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成年的老狗呢,经过了这一年的生长,现在的大黑足有小牛犊子那么大。别看它个头长的挺大,但是我们村里的孩子,谁都能欺负它一下。小一点的孩子,不是薅耳朵,就是扯尾巴,要不就是拽毛。大黑就趴在地上不跑也不叫,任凭他们欺负。大一点的孩子就更过分了,面对大孩子们的欺负,大黑也只是转身就跑。刚开始村里人都怕大黑咬到孩子,后来看它这副任人欺负的样子,就对大黑放松了警惕。时间长了,都把它当成一个。个头比较大的铁憨憨。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一年冬天,大黑不但一战成名,而且成了全村里的狗王。
真爱你的笑 [楼主]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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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来得早,十月末就下了场没膝的大雪。我们靠山屯三面环山,一到冬天,山里的野兽就容易下山觅食。大黑那会儿刚在我家待满一年,个头蹿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却总蹲在院门口看鸡,村里人都说这狗“养废了,没野性”。 变故出在腊月初。那天傍晚,西山坡的张寡妇家传来哭喊声——她家两只羊被什么东西拖走了,羊圈栏杆上留着带血的爪印,足有巴掌大。我爸揣着猎枪去看了看,回来脸色很凝重:“是狼,至少两只,看爪印是成年野狼。”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村里顿时慌了,家家户户把鸡鸭鹅往屋里赶,养猎狗的都把狗拴得紧紧的,夜里窗户都插三道栓。村支书组织了十几个壮劳力,带着猎枪和猎狗,分两拨在村头村尾守着。大黑也被我爸拽去了,铁链子在它脖子上磨出红印,它却不挣不闹,只是竖着耳朵听山的方向,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低低的吼声。 第三天夜里出事了。轮到村长,还有我爸和王大叔,再加上二十多个壮劳力,带着猎狗队首页。村里养猎狗的有七八户,老王家的黄风是蒙古细犬串子,跑起来像阵旋风;李大叔家的铁头是本地土狗里挑出的狠角色,咬到猎物就不撒嘴;还有赵二哥家的一对“山魈”兄弟,专能钻林子追兔子。平时这些狗在村里谁也不服谁,见了面就得龇牙咧嘴,可那天傍晚,不知是闻着了山里飘来的狼味,还是被大黑身上的煞气镇住了,竟都乖乖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尾巴夹得紧紧的。 后半夜刚过,山坳里传来狼嚎,不是一声两声,是一串接一串,像鬼哭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爸举着矿灯往山上照,光柱里能看见黑影在树林里窜,少说也有七八只,领头的那只狼比半大的牛犊子还壮,毛色是灰黑色的,跑起来像团乌云。 “点火把!”村长大喊着,二十多个壮劳力举着松明火把站成一排,猎枪的保险栓“咔啦咔啦”响成一片。可狼群根本不怕,领头的黑狼仰天长嚎一声,七八只狼分成两队,像把钳子似的朝村口包抄过来。 黄风最先炸了毛,挣脱王大爷手里的绳子就想冲,却被大黑一口咬住了脖套。大黑往回一拽,黄风踉跄着退了两步,委屈地“呜”了一声。就在这时,最前头的两只狼已经扑到了火把阵前,离最近的赵二哥只有两步远,绿幽幽的眼睛在火光里闪得吓人。 “砰!”我爸的猎枪响了,子弹打在狼前腿上,那狼嗷地叫着滚在雪地里,可没等众人松气,黑狼领着剩下的狼猛冲过来,硬生生从火把阵的缝隙里撕开个口子。 “上!”大黑突然松开黄风,像道黑箭似的冲了出去。它没去咬受伤的狼,直扑那只最壮的黑狼。黑狼没想到这狗敢硬碰硬,扬起爪子就拍,大黑不躲不闪,用肩膀扛了一下,借着劲往旁边一滚,躲开狼嘴的同时,一口咬住了黑狼的后腿。 那一口咬得是真狠,就听“咔嚓”一声,黑狼的腿骨像是断了,疼得它发疯似的甩身子,狼爪在大黑背上抓出五道血沟,深可见骨。可大黑死不松口,四爪蹬在雪地里,把黑狼拽得连连后退。 黄风看傻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嗷地叫着冲向另一只狼。铁头也不含糊,叼住一只狼的尾巴就往回拖。山魈兄弟更机灵,一左一右绕到狼屁股后面,专咬狼的后腿弯。可狼群毕竟是山里的狠角色,剩下的四只狼迅速围成个圈,把受伤的同伴护在中间,龇着牙低吼,一时间竟把猎狗们逼得没法近身。 我爸急得满头汗,举着猎枪却不敢开,怕伤着自家狗。就在这时,大黑突然松了口,不是怕了,是故意松开的。黑狼刚想反扑,大黑猛地调转身子,用屁股狠狠撞在黑狼肚子上,把它撞得翻了个跟头。趁着这功夫,大黑对着黄风它们“汪汪”叫了两声,声音短促又有力——那是在发号施令。 黄风像是突然开了窍,不再往前冲,而是绕到狼圈左侧,对着一只狼的眼睛猛扑过去。铁头也跟着变了招,不再死咬尾巴,而是专找狼的耳朵下口。山魈兄弟更绝,叼起地上的雪块就往狼脸上扔,扰乱它们的注意力。 这下轮到狼群慌了。领头的黑狼瘸着腿想重新组织进攻,大黑却不给它机会,扑上去就咬它的脖子。黑狼急了,张开嘴想咬大黑的喉咙,可大黑早有准备,把头一低,避开狼嘴的同时,前爪死死按住黑狼的胸口,后爪使劲蹬着雪地里的石头,硬是把比自己重半头的黑狼按得趴在地上。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黑狼的脖子断了。大黑松开嘴,满嘴是血,抬起头对着剩下的狼“嗷”地叫了一声,那叫声里带着股子血腥味,竟把三只没受伤的狼吓得往后缩了缩。 黄风抓住机会,一口咬断了一只狼的喉咙。铁头也摁住了另一只,山魈兄弟扑上去帮忙,没一会儿就解决了战斗。最后剩下那只狼想往山里跑,大黑追出去二十多米,从后面一口咬住它的腰,拖着就往回走,那狼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雪地里全是血,红的血混着白的雪,看着让人眼晕。大黑趴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伤,却还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我爸的裤腿。 那一夜,全村人都没睡。王大爷烧了最好的烈酒给大黑擦伤口,李大叔把家里舍不得吃的鸡蛋全煮了,剥了壳往大黑嘴里塞。黄风趴在大黑旁边,时不时用舌头舔舔它的耳朵,铁头也凑过来,把脑袋搁在大黑的爪子上,那架势,是彻底认了这个老大。 从那以后,大黑成了靠山屯公认的狗王。不管是谁家的狗,见了大黑都规规矩矩的,连走路都得低着头。可是就是这么一只威风凛凛的狗王,却成了苗苗的坐骑兼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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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精彩
江笑 17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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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之前好像有人发过。
江笑 16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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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是你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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