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个文

2 小烟 1小时前 39次点击

为什么说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一位网友说,在我住的那条老巷子尽头新开了一家烤甲鸟店,用餐全程免费,唯一的要求是必须提前预约,而且每天只接待一位食客。我以为是噱头,但它们家预约app上清一色全是五星好评,每个去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但奇怪的是,凡是去过这家店进餐的人,后来全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失联。而我最好的闺蜜也在那份好评名单之中。闺蜜失联后,我找上了这家传闻中的烤甲鸟店。因为在它们的预约APP上,我翻到了闺蜜的评价:“这家烤甲鸟味道绝了,吃完整个人都精神了!我现在超想找个KTV唱歌,抒发我高涨的情绪!”

看到这行字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有我知道,闺蜜她五音不全,平时连歌都不会哼一句,打死她也不可能主动说要去KTV!这根本不是什么好评,这分明是求救的信号!我第一反应就是报警,可我没证据,也不知道她家人的联系方式,甚至连她到底是真的失踪了,还是在故意躲我都说不清。

无奈之下,我决定自己追查闺蜜的下落。这家叫麦比乌斯的店,藏在巷子最深的角落里。明明卖的是中式美食、装的是中式木墙,却起个洋名字。我站在门口,盯着招牌上的麦比乌斯环图案,暗自嘀咕了两句,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店里灯火通明,可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人在吗?”我喊了两声,始终无人回应。我扫视了一圈餐厅内部,目光落在了一面墙上,那面墙上挂满了画框,画里的主角全是那种人形甲鸟子。甲鸟头人身,憨态可掬。有的坐电脑前敲键盘,有的穿着运动装在跑步,有的拿着高尔夫球杆准备挥杆。

右下角那幅画里的甲鸟子更是夸张,它竟然趴在床上玩Switch游戏机。我正准备仔细观察这幅画,突然背后传来个低沉的声音:“这位客人,想点点什么?”我猛地回头,差点魂都吓飞。只见一个巨大的甲鸟头站在我的背后,我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弹出去好几步远,等喘匀了气才看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巨大的甲鸟子,而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的人,脑袋上套着一个做工极其逼真的甲鸟子头套。

“抱歉客人,吓着您了。”甲鸟头人的声音沙哑又粗犷,“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厨师,您看看,想吃点什么?”他一边说话,一边缓缓朝我走过来,明明身高跟我差不多,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一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成了精的甲鸟子。

“我好像走错地方了,不好意思打扰了,现在就离开。”我打起了退堂鼓,可甲鸟老板摇了摇那个甲鸟脑袋,张嘴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萧霞,对吧?您是我们麦比乌斯的预约贵客。”我整个人一愣,“预约……我只登记了名字和手机号,他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

说着,他又往前凑了一步,我已经退到没地方可退了。“那个……不好意思,其实我是想取消预约的……”我只能硬着头皮找借口,“那可不行。”甲鸟老板摆出摊手的动作,那动作诡异得像甲鸟子在抖翅膀,“您如果不品尝的话,那些珍贵的食材可就全浪费了。”

我余光下意识扫向大门,想夺路而逃,却看见大门正缓缓关上,“咔哒”一声,自动落了锁。那一刻,我意识到除了留下用餐,我别无选择。我僵硬挤出一个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第一次来,请问有什么特色菜推荐吗?”只听我提到招牌菜,甲鸟老板头套上的眼睛似乎都在放光芒。

“咱们店的主打菜是甲鸟子,尤其是这道烤全甲鸟,您一定要尝尝!”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语气里全是兴奋。“这道菜的原料,那都是足年的甲鸟子,不肥不油,不柴不腻,肉质刚刚好。洗干净之后,捆住手脚放进烤箱,用果木慢慢熏一个时辰,非常得入味……”甲鸟老板还在喋喋不休,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捆住手脚?甲鸟子……有手吗?而且……这个烹饪流程……怎么没有提前把甲鸟子杀掉的步骤呢?”

我盯着甲鸟老板那诡异的甲鸟子头套,喉咙发紧,却一句话都不敢问。“抱歉,老板,我不太爱吃甲鸟子。算了吧,随便上几个素菜就行。”直觉在疯狂警告我,这里的甲鸟子绝对不能吃。可甲鸟老板像完全没听见,转身钻进后厨,没一会儿就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烤全甲鸟,“砰”地放在桌上。“这是我们店的招牌,真的特别好吃,您一定要尝尝。”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甲鸟子,居然从甲鸟头上看到了极致的惊恐和痛苦。甲鸟老板伸手按住我的肩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由分说把我推到桌前。“来,客人,请品尝。”我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我的视线无意中扫到甲鸟子的背部,顿时浑身僵住,如坠冰窟。

那是一处深绿色的蝴蝶文身。我想起来,闺蜜的背上纹着一模一样的图案。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绷紧了,我闺蜜的失联绝对和这里脱不了关系。甚至我开始怀疑,那个甲鸟老板早就知道,我是来找人的,为什么会给甲鸟子文上和闺蜜一模一样的文身?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慢慢从我心底爬出来——

还是说……这只甲鸟子,根本就是我闺蜜变的?我正胡思乱想着,甲鸟老板却忽然转身走开了,不再逼迫我吃下这道菜。他慢慢踱到那面挂满画的墙前,仰着头,凝视着墙上的画作。头套挡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只能根据他偏头的角度估测他的目光。

右下角,他盯着的,是右下角那一幅。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幅画的内容,是一只趴在床上玩Switch游戏机的甲鸟子。可现在,画框里竟然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像从来没画过一样。尽管甲鸟老板背对着我,也似乎察觉到我在看他。“客人,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请趁热用餐吧。”可能甲鸟老板自己也觉得烦了,他摊了摊手。径直进了后厨。烤甲鸟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疯狂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那味道……太诱人了,“要不……尝一口?”

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手里还握着叉,叉子上扎着一块甲鸟肉,那股香气直往脑门里钻,表皮金黄发亮,脆得像会裂开一样。灯光一打像裹了一层蜜,甲鸟肉更是鲜嫩无比,本能驱使我将它放入口中。我狠狠咽了口口水,脑海中有个想法在拼命往外冒,怎么也按不下去。“管它什么闺蜜?什么失踪?如此美味的东西就在眼前,怎么可以错过?”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手在自己动,那块肉慢慢往我嘴边送,越来越近,甲鸟肉离嘴唇只剩几厘米距离。我忽然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谁在看我?”我下意识抬起头,后厨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黑暗里,一双泛着幽光的红色眼睛遥遥地盯着我,那目光冷得我浑身一激灵。顷刻间,理智又占据了上风。

我彻底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叉子上那块肉,后背一阵阵发凉。“咣当”,我直接把叉甩了出去,金属砸在地上,声音在空荡的店里回荡,格外刺耳。叉刚甩出去,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甲鸟老板在后厨,他肯定听见了!”我脑子飞快转着,想着等他出来该怎么解释。可几秒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后厨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下意识看过去,后厨的入口那双红色的眼睛已经消失不见。越安静,我越害怕。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一秒都不想再待。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开始找出口。大门已经锁死了,但窗户还开着。我一把抓住椅子,准备用它垫在脚下,从窗子跳出去。结果刚碰到椅背,手指猛地一疼,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椅子边缘居然有个暗红色的小刺,把我手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慢慢渗出来,真是倒霉到极点。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用一个别扭的姿势拖着椅子,将它放在窗台下,成功跳出窗子。我落地那一刻,第一反应是回头看没人追,安静得不正常,顺利得不像真的。我也不敢多想,转身就往巷子外冲,冲出小巷,

注,我也不知道是丢哪个区了,如果丢错了,管理员帮我改一下吧,算了,就天坦茶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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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 [楼主]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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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小巷,跳上马路,我没命地往前跑。可越跑我越觉得不对劲,不管我跑多远,这条巷子都像个巨大的迷宫,永远没有尽头。门窗紧闭,连个灯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双腿宛如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我明明记得,来这儿的时候,这条路最多三分钟就能走完。可现在,我像被困住了一样,永远在原地打转。 停下来大口喘气,我摸出手机想报警,屏幕却一片漆黑,连紧急电话都拨不出去。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我直接惊叫出声,人往前一扑。好在只是崴了脚,没摔破相。我揉着险些扭伤的脚踝,低头一看,地上掉着个蝴蝶耳钉,看起来旧旧的,跟我闺蜜失踪前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头皮发紧,赶紧绕开,不敢细想。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看见前方有一点微弱的光,整条路都是黑的,只有那里亮着。那点光对我来说就像救命稻草,我顾不上多想,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点光跑了过去。 巷子尽头,是一家店。我推门而入,眼前这一切,我太熟悉了——麦比乌斯烤甲鸟店,还有那种诡异的安静……“啪嗒,啪嗒”,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整个人僵着,连呼吸都不敢重。 “看来真的很喜欢我们店的招牌烤全甲鸟嘛。”我猛地转过身,门口站着的,还是那个甲鸟老板。甲鸟头套上那张嘴一张一合,发出沙哑的声音。我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会……又回到这里?”桌子上那盘烤全甲鸟,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客人,既然这么喜欢,”甲鸟老板说着,慢慢走到我身边,两只手搭上我的肩,把我往桌边推,“那就再吃一次吧。”他放在我肩上的手,正在一点点变形,慢慢地,变成了——一只甲鸟的爪子。 “我……我已经吃不下了……”我吓得声音发抖,随口找了个理由应付。可紧接着,甲鸟老板的脸猛地凑近,几乎顶到我脸上。“那,能否给小店留个好评呢?”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在威胁,“不然的话,您可能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一样。” 我只能点头,手抖着掏出手机。奇怪,信号栏明明显示无服务,可预约APP却能正常打开,所有功能都能正常使用。在他的注视下,我打开评价栏,对着桌上吃剩的半只烤甲鸟拍了张照,然后输入:“味道很好,肉质细嫩,食材新鲜,下次还来。” 看见这些文字,甲鸟老板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和我说什么——下一秒,所有的灯“啪”地一下全灭了,整家店猛地陷入一片漆黑。脚步声一下一下远去,应该是去查看电路了。我飞快删掉那行字,重新输入:“我好像被困在里面出不去了,谁来救救我……” 打到一半,我猛地停住,灵机一动,改成了:“这家烤甲鸟味道绝了,吃完整个人都精神了!我现在超想找个KTV唱歌,抒发我高涨的情绪!”我和闺蜜都是五音不全的人,她之前的评价就是这么写的。再就是,两条一模一样的评论,或许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至少能劝退一些人。 我迅速提交,关掉软件。光柱在黑暗里晃得厉害,我正犹豫,是现在冲出去,还是等甲鸟老板回来。“去后厨,快!”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像是故意不让别人听见。我猛地回头,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可身后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去后厨看看。我用袖子挡住手电,让光尽量暗一点,蹑手蹑脚地走进后厨。借着光芒,我看清了后厨里的陈设,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这里根本不像厨房,更像一个……屠宰场。 巨大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高得能装下一个人。旁边墙上挂着夸张尺寸的铁夹和长叉,更像是……处理什么大型东西的工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厨具,反而地上乱七八糟堆满了画纸和画框,有些画着那种人形甲鸟子,有些则画着……人。 这些甲鸟子画的姿态和表情,和我在餐厅里看到的那些画,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有的表情,和我闺蜜失踪前的状态,如出一辙。“啪嗒,啪嗒”,脚步声由远及近。“糟了,是甲鸟老板!”我整个人瞬间慌了,四处乱看,烤箱?冰柜?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掀开冷柜盖子,翻身钻了进去。“砰”的一声,盖子在我头顶合上。冰冷的寒气瞬间包裹了我,像无数根冰针扎进骨头缝里。我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控制呼吸。 冰柜的隔音比我想的还好,外面的动静一点都听不见。但我知道,只要他掀开这个盖子,我就完了。想到这里,我哆嗦着掏出手机,想再试试能不能报警。惨白的光猛地照亮了冰柜内部,我却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就在我旁边,躺着一个女人。 她闭着眼睛,表情扭曲得像临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她的睫毛、嘴唇上都结了一层薄霜,显然已经死了很久。更可怕的是,她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刺穿。我强忍着恐惧,把手机的光移到她的背部——深绿色的蝴蝶文身,和我闺蜜背上的,一模一样。 “她……死在这里……而下一个,不会就是我吧?”我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闺蜜就是这样被活活冻死的吗?”再待下去,我可能也要交代在这。我打开手电筒,三两下翻上第一层铁网,想找个什么东西撬开第二层的锁。 我把手机的光顺着那条缝往外照,下一秒,我整个人血都凉了。那条缝外面,堵着一张脸。一只硕大的、泛着冷光的甲鸟子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地盯着我。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把手机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并不是真的眼珠子,根本伤不到他。外面传来甲鸟老板的声音:“客人,您在里面吗?”听起来像棍子一类的东西掉在地上。我愣了一下,壮着胆子把盖子掀开,外面空空如也,只有那个甲鸟子头套,掉在一边。 我一下明白了——甲鸟老板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甲鸟子。可他的目的是什么?我捡起头套,凑到手机光底下细看,上面粘了层细软的绒毛,和甲鸟子身上的毛一模一样。我可不敢把它戴在头上。 我屏住呼吸,在整个餐厅转了一圈,那个老板,好像凭空消失了。我走出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巷子,死寂、重复、没有出口,不管从哪个方向走,最后都得绕回这家店。 我猛地弹起来,几步冲进后厨,再次打开那个冰柜。里面空空如也,那个女人不见了。我又看向烤箱,手机手电筒的光芒照不透烤箱的茶色玻璃,我还是决定打开烤箱一探究竟。 烤箱内部很空旷,中间有一根钢柱,我惊讶地看到,烤箱的最深处,有一个圆形的洞口,洞口宽约一米。他……可能就是从这里进出的。我钻进去,顺手拉上烤箱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还好,没有机关。我正准备往洞里爬,余光却扫到侧壁,红色指示灯反射着红光,嵌在上面。我伸手取下了那个指示灯,想了想,把它揣进口袋。 那是一条直径差不多一米的通道,爬了估计十几分钟,前面隐约有光透进来。我一股脑爬出洞口,却愣住了——我明明是从烤箱进去的,可现在,我是从烤箱里爬出来的。烤箱外的后厨灯火通明,甲鸟老板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全甲鸟,朝餐厅走去。 “这是我们店的招牌,特别好吃。”甲鸟老板将烤全甲鸟放在桌子上,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她的侧脸很像我闺蜜,但她穿着米色针织短袖,而我闺蜜失踪前穿的是白色连衣裙。 我脑子一下子炸开,猛地回过头看向另一侧的冰柜,那冰柜里的女人是谁?甲鸟老板正在喂着“闺蜜”吃那盘诡异的烤甲鸟!我疯狂在地上那堆画纸里翻,想找一把防身武器,冲出去救下闺蜜。 “客人,请用餐吧。”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甲鸟老板回来了。我心脏一下提到嗓子眼,烤箱里那条隧道就一个出口,万一甲鸟老板在洞口守着,我就死定了。我一个箭步缩到烤箱侧面的墙角里,心里拼命求老天保佑他别看见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又往里走。下一秒,门被拉开,甲鸟老板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冰柜。他真的钻进了那条通道。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却看到“闺蜜”拿起一块甲鸟肉,插在叉子上,正准备送入口中。 我本能地想冲出去拦她,可转念一想,根本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万一不是呢?正琢磨着,“对了,那个红色指示灯!”我拉开烤箱,向某处伸手抓去,另一个红色指示灯出现在手里。 我摁亮两个指示灯,举在胸前。我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死胡同,只要破了局就能回原来的世界。可现在我才发现,出口和入口的烤箱,根本不是同一个。这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麦比乌斯?两个我? 眼下最要紧的是救下“闺蜜”。我脑子一转,把后厨的灯关了,在两个红色指示灯的高度举好,乍一看活像什么藏在暗处的怪物眼睛。“闺蜜”看见了这双红色眼睛,吓得尖叫一声,将手中的叉子丢了出去。 我盯着地上那副叉子,餐厅里的“闺蜜”从椅子上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到窗边,将椅子垫在窗台下,从窗子跳了出去。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不愧是好闺蜜,连逃跑的路线都和我一模一样。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想,她会重复我走过的路,会绕圈,永远也走不出去,就像我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外面的巷子依旧安静得诡异,我站在原地,脑子飞快整理线索。 这里存在两个“麦比乌斯”烤甲鸟店,这一点,从两个一模一样的烤箱和红色指示灯足以证明。那我是如何从原本的世界,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的?我走到餐厅大门前,伸手试着推了推。大门锁着,只能推开一条小缝隙。 门外的世界,和窗外的世界一样,深灰色的浓雾塞满了巷子,雾的深处,什么都看不见。“啪嗒,啪嗒”,脚步声再次响起。我头皮一炸,立刻收回视线,等了几秒,又把脑袋探了出去,外面安安静静的。 我大概弄明白了,窗子和门,通往的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也许,把这扇门弄开,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餐叉,有武器在手,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 门锁的结构很简单,就是个普通的插销。我脑子一转,把耳针塞进锁孔,轻轻一挑。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开了。我推开门,一步踏进浓雾中。 浓雾呛得我像失火现场的浓烟,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一滑,耳钉掉在路边的小土坑里。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我忽然想到刚才飞出去的耳钉,“不会……” 我这么想着,用衣襟掩住口鼻,再次看向那个小土坑。瞬间,我如遭雷殛——土坑里密密麻麻堆着好几百个蝴蝶耳钉,和我刚才掉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哆嗦着伸手抓起来几个,这些一模一样的耳钉,让我毛骨悚然。一个左耳钉,成百上千个右耳钉,连上面那些细微的划痕和褪色的地方,都分毫不差。也就是说,这些耳钉……都是从我耳朵上掉下来的。 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我却一个答案都找不到。浓雾深处,那只泛着红光的眼睛,再次缓缓睁开。
小烟 [楼主]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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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那只眼睛的主人,似乎并不急着靠近,只是静静地、冷冷地注视着我,像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别躲了……出来吧……”我声音发颤,强作镇定地大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餐叉,摆出防御的姿态。 浓雾翻涌了一下,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不是甲鸟老板,也不是任何人形生物,而是一只……真正的、巨大的甲鸟子。它足有两米多高,羽毛油光水滑,红色的眼睛像两颗宝石,正死死盯着我。 我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餐叉也脱手而出,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只甲鸟子却没有攻击我,只是歪了歪头,发出了一阵“咯咯”的怪笑,然后转身,慢慢走回了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刚才那只甲鸟子,和店里甲鸟老板头套上的形象,一模一样。难道……甲鸟老板真的是甲鸟子成精?那他开这家店,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捡餐叉,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这次,我没有再绕圈,浓雾似乎也稀薄了一些。跑了不知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景象——我住的小区。 我冲回家,锁上门,靠在门后大口喘气。我冲进卧室,对着镜子摘下耳钉,耳朵上只有一个耳洞,左边的。我又翻出所有的蝴蝶耳钉,数了数,加上刚才掉的那只,一共……一百零一个。 一百零一个右耳钉,一个左耳钉。 我突然想起餐厅里那些画,那些人形甲鸟子,那些失踪的人……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成型。 也许,这家麦比乌斯烤甲鸟店,根本不是用甲鸟子做食材。那些所谓的“烤全甲鸟”,其实是……失踪的人。而那个甲鸟老板,就是用某种方法,把人变成了甲鸟子,然后……吃掉。 我闺蜜,那些好评的食客,他们都成了甲鸟子,成了餐桌上的食物。而我,因为那只左耳钉,成了唯一的“漏网之鱼”,却也被困在了这个由无数个“麦比乌斯环”构成的诡异空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具身体,真的是我的吗?那些一模一样的耳钉,那些重复的场景,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不是第一个“我”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萧霞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又熟悉的声音,正是甲鸟老板的声音,“你的烤全甲鸟,还没吃完呢……记得给五星好评哦。” 我猛地挂断电话,浑身冰凉。手机屏幕上,预约APP的推送弹了出来,上面显示着我的预约信息,时间是——永远的11点11分。 我知道,我永远也逃不掉了。这个由麦比乌斯环构成的地狱,会永远困住我,直到我也变成一只甲鸟子,或者……一道菜。 窗外,浓雾再次弥漫,那只红色的眼睛,又一次在雾中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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