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春夏秋冬四季忙 15小时前 144次点击
单身的盲人最终真的要去敬老院吗?
盲人非万不得已,慎入敬老院
在盲人的人生选择里,敬老院常常被视作走投无路时的最后退路。
很多人以为,敬老院是遮风挡雨的港湾,能解决无人照料的困境,可对于生活自理能力不足、身处黑暗世界的盲人而言,这里更像是一座被孤独包裹的围城。
回望2010年的盲人推拿培训班,十六年时光流转,当年一同求学的两位同窗截然不同的敬老院经历,像两记沉重的警钟,道尽了盲人入住敬老院的心酸与无奈。
2010年,我参加了一期盲人推拿技能培训班,四十多岁的周大哥是班里年纪偏大的学员。
彼时的他,身形略显佝偻,双眼彻底失去光明,说话时总带着几分对未来的忐忑。
和所有学员一样,他怀揣着靠一技之长立足生活的期盼,每日反复练习推拿手法,希望学成之后能有一份安稳的工作,不必再为生计四处漂泊。
在培训班的日子里,大家朝夕相处,彼此安慰,都以为学会推拿,就能为自己的人生打开一扇窗,可现实的残酷,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冰冷。
结业之后,周大哥也曾怀揣希望走进几家按摩店应聘,凭借培训班打下的基础,起初勉强能上岗工作。
可盲人就业本就不易,他自身的短板更是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由于长期视力缺失,周大哥的生活自理能力一直很差,日常穿衣洗漱、整理个人物品、辨别环境方位都比普通盲人更吃力。
按摩店节奏快、事务繁杂,店员既要忙于接待顾客,又要分心照料他的日常琐事,久而久之,老板不堪其扰,陆续将他辞退。
几番求职碰壁后,周大哥彻底失去了依靠推拿谋生的可能,生活瞬间陷入绝境。
亲情本是绝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可周大哥的家人早已无力为他托底。
父母早早离世,亲哥哥也先他一步离开人世,世上仅存的亲人,只有同样深陷困境的弟弟与弟媳。
弟弟身患残疾,行动受限,日常谋生已是步履维艰;弟媳也是肢体残疾,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财力照料双目失明的哥哥。
在无人照料、无家可归、无业可就的三重绝境下,走投无路的周大哥,只能选择住进敬老院,将余生托付给陌生的机构。
一晃十六年过去,当年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如今已是年近花甲的老人,命运对他的磋磨从未停止。
住进敬老院后,糟糕的身体状况接踵而至,几年间他接连两次突发脑梗,损伤了语言功能,如今说话含糊不清,连完整表达自己的诉求都成了奢望。
曾经弟弟还能偶尔到敬老院探望,直接和他说说话,聊聊近况,可随着他听力日渐衰退,日常沟通愈发艰难,如今家人想要联系他,只能拨打敬老院的办公电话,通过工作人员转达消息。
更让人心酸的是,听力下降后的周大哥,听电话时总会不自觉地把声音扯得极大。
封闭的敬老院宿舍空间狭小,巨大的声响打扰到了其他老人,接连不断的投诉涌向工作人员。
为了平息矛盾,敬老院最终没收了他的手机。
失去手机,周大哥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主动联系,家人只能被动通过机构打听他的消息,而他被困在敬老院的方寸天地里,连向亲人倾诉思念的渠道都被阻断。
敬老院的日常,更是消磨着他最后的生机。
每日重复着吃饭、睡觉两点一线的单调生活,无人主动搀扶他外出散步,也没有人引导他进行基础锻炼。
对于盲人而言,独自外出风险极高,看不清台阶、辨不清方向,稍不留意就会磕碰受伤,没有看护人陪同,他只能终日待在房间里。
长期缺乏运动,加上脑梗后遗症的影响,他的身体状态一天不如一天,精神也日渐萎靡。
黑暗本就剥夺了他感知世界的权利,敬老院的封闭与漠视,又掐断了他与生活的联结,日子在麻木与孤寂中一天天耗去。
和周大哥同期学习的,还有另一位四十多岁的盲人同学。
他性格活泼,天生热爱音乐,唱歌、摆弄各类乐器是刻在骨子里的热爱。
当初报名推拿培训班,不过是抱着多学一门手艺的想法,内心始终抗拒枯燥的推拿工作。
结业之后,他果断放弃了推拿行业,重拾自己的老本行——街头卖艺。
在移动互联网尚未普及的年代,街头卖艺是他唯一的生计来源。
一把乐器,一副嗓子,在人流密集的街边驻足演唱,靠路人的善意打赏勉强糊口。
可时代的浪潮,很快将他拍在了沙滩上。
随着直播网红、短视频带货的兴起,线上娱乐席卷大众,人们更愿意刷手机看线上表演,愿意驻足为街头艺人停留的人越来越少。
更残酷的是,智能手机、电脑这些新生事物,对他而言完全是陌生的世界,双目失明让他无法看清屏幕,复杂的操作逻辑也无人耐心教他,他彻底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赖以生存的街头卖艺,在时代更迭中被悄然淘汰,他再次陷入了无以为生的困境。
家人同样无法为他提供依靠,父母已是八旬高龄,自身体弱多病需要照料,兄弟姐妹各有家庭,自顾不暇,没人能长期接纳他。
万般无奈之下,他也住进了敬老院,一住就是六七年。
敬老院里平淡压抑的氛围,消磨了他曾经的热情,没有乐器,没有观众,昔日爱唱爱闹的艺人,渐渐变得沉默寡言。
病痛也在此时找上门来,一次重病之后,敬老院按照惯例将他送回了老家,不久之后,这位热爱音乐的盲人同学,便在孤寂中匆匆离世。
两位同窗的经历,深刻印证了一个现实:对于自理能力不足的盲人来说,敬老院从来都不是理想的归宿。
普通视力正常的老人,在敬老院里可以自由走动,打理个人生活,主动和其他老人聊天交友,即便无人照料,也能凭借双眼感知环境,寻找生活乐趣。
可盲人身处无尽黑暗,每一次起身、每一次行走都充满未知的风险,日常起居离不开旁人引导,社交更需要主动搭话,一旦缺乏针对性的照料,就很容易被边缘化。
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大多身兼数职,需要照顾数十位老人,很难分出足够的精力,专门照料盲人的特殊需求。
他们不会主动搀扶盲人散步,不会耐心倾听含糊不清的诉求,更不会关注盲人内心的孤独。
盲人在敬老院里,往往会成为被忽略的群体,失去对外界的感知,失去与人交流的机会,身体与精神双重枯萎。
当然,我们不能否认,敬老院是绝境下的无奈选择,可对于盲人而言,但凡有一丝依靠,但凡能勉强维持生计,都应当尽量避开这条路。
家人的帮扶、社会公益机构的托底、针对性的就业扶持,远比冰冷的敬老院更能照亮盲人的余生。
愿每一位盲人,都不必被逼入绝境,不必在敬老院的孤寂中耗尽生命,能在温暖的关照里,安稳走过往后的岁月。
| 盲人推拿店盗窃者是自己人 |
| 盲人推拿双向的困局 |
| 多数忙人的一生 |
| 按摩师的漂泊道路 |
所以在学校还是得好好学习啊,就按摩啊之类的就好好学好吧。然后增强自己的自理自立能力。唉,不然这样以后出去不学好,不增强自己的自理和自立的话,真的会以进敬老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