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曾闻，古时有剑客，鳝舞剑，与人争锋。然其幼儿倚左而不用右，故以左剑阳明。其虽无右式，却倚左臂力健而驰名于天下。有友问其和不习右臂剑术，答曰：“吾小儿便以左臂强，右臂不堪，何必习右臂术？况吾左臂剑术以天下驰名，在习右臂术起乎多此一举也？”友问曰：“若不用右臂，岂不待其废萎也？若常倚左臂，左臂力健而粗壮也，右臂力软而细小也，岂不有伤美观乎？”答曰：“吾为剑客，何须顾美！且以左护右，何惧废萎？”友叹而无言。

一日旦，剑客与敌斗于野山，挫。敌以剑击其左，臂落于尘，赖友助而逃。剑客哀痛，友请医，欲续其骨，然医言：“肉骨分离，不得续焉！”遂以丝裹扎而未续。友劝其怀，其仍叹曰：“吾以左臂维剑，今其折，右早幼时废萎，今年已老，再用右，习之晚矣！”友叹而不言。此后，遂不复扬名也！

余早闻，国人善中庸者多，觉此为常理，深以为然。余以为，为武为医，皆须左右兼顾。如推拿者，左施右辅，右施左辅，虽有侧重而不可偏废。武家之剑道拳术，皆循其理。然剑客幼时不用右，长时独习左，以致其果。待习右，年已老迈，惜哉！

人问剑客愚为何？非其幼时不用右，长时只习左。是其虽有缺而不自知，虽有误而不知改，得友劝而不深省，只求与人争虚名。由此论之，其为愚剑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