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惊鸿奇缘

9 ねこcat_māo 3天前 88次点击


神龙年间,天下承平,中原腹地一处名为清溪镇的小镇,因水陆通达,商贾云集,颇为繁华。镇东头的高家,是远近闻名的大户。高家祖上曾官至尚书,致仕后在此置办产业,几代经营,田连阡陌,宅第森严。现任家主高员外,虽无祖上显赫功名,却也乐善好施,在乡里颇有声望。

高员外膝下有二子一女。长子高文、次子高武,正是十来岁年纪,聪颖却顽皮,先后气走了三位教书先生。女儿惜福,年方二八,生得杏眼桃腮,肤若凝脂,性情温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她已许配给邻县大绸缎商赵家的独子赵明远,婚期定在来年初秋。赵家送来的聘礼足足摆满了三间厢房,这门亲事在旁人看来,是门当户对,锦上添花。

然而,高家为两个儿子寻师之事,却让高员外犯了难。正在此时,有朋友推荐了一位名叫宗升之的年轻书生。据说此人颇有才名,只是时运不济,上次科举落第,为谋生计,暂时以教书为业。消息传出,镇上好几家富户都争相聘请,最终高员外以每年五十贯的高价,并许诺提供独院居住、饮食精细,才将宗升之请进了家门。

宗升之来的那日,春光明媚。他一身半旧的青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身形清瘦挺拔,眉目疏朗,尤其是一双眼睛,沉静如水,偶然抬眼时,又似有星光流转。他话不多,举止从容有度,虽是寒士,却无半分窘迫猥琐之态。高员外初见,心中便添了几分好感。

更令高员外惊喜的是,不过半月,两个顽劣的儿子在宗先生面前竟服服帖帖。宗升之教学,并不一味严厉呵斥,他讲经史能引经据典,深入浅出;论诗文则旁征博引,趣味横生。高文、高武被他的学识风采折服,学业肉眼可见地长进。高员外心中大慰,对宗升之越发敬重礼遇,常邀他一同用饭,闲谈古今。

深闺中的惜福,常听父亲和弟弟提起这位“宗先生”,言语间满是钦佩。弟弟们口中,宗先生是无所不知的能人,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偶尔兴起,还能讲些奇闻异事、山川风物,听得他们心驰神往。父亲口中,宗先生则是沉稳有度、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听得多了,惜福心中不免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先生生出一丝好奇。

暮春一日午后,惜福在闺房中绣着一方准备送给未婚夫家的帕子,心中却莫名烦闷。窗外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零星飘落。贴身丫鬟小翠见她心神不宁,便怂恿道:“小姐,听说后园西角那株老梨树今年花开得极好,如云似雪。不如我们去看看?两位少爷读书的院子就在旁边,这会儿怕是正在歇息,不会冲撞的。”

惜福本不想去,但拗不过小翠软磨硬泡,也想散散心,便答应了。主仆二人悄悄出了闺房,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园。果然,西角那株老梨树繁花满枝,如覆霜雪,清冽的花香随风弥漫。惜福站在树下,仰头看那纷扬落下的花瓣,心情舒展了些。

正赏花间,忽听得不远处传来清朗的读书声,是

《诗经》

里的句子:“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不疾不徐,韵味悠长。惜福知道,那是弟弟们读书的院子。她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轻移莲步,悄悄走到那院子月亮门边,借着门旁一丛茂盛的忍冬遮掩,向里望去。

院内一株老槐树下,石桌石凳旁,宗升之一袭青衫,手持书卷,正垂眸诵读。阳光透过槐叶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光影。他读得专注,侧脸线条清晰分明,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一阵风过,吹动他额前几缕发丝,也吹落几片槐花,悠悠飘在他肩头发际。他似乎浑然不觉,沉浸在书卷的世界里。

惜福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怦怦直跳。她从未见过这般人物——不是赵明远那种富家公子刻意修饰的俊朗,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清雅气度,如山间明月,林下清风。她看得呆了,竟忘了非礼勿视的闺训,也忘了挪步离开。

恰在此时,宗升之似有所感,抬起眼来。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惜福今日穿着一身淡绿衫子,系着月白罗裙,发间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珠花,清新如出水芙蓉。她因偷窥被撞破,脸颊瞬间飞红,眼波流转间尽是羞窘慌乱,却更添楚楚动人的韵致。宗升之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一时也看得痴了,书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句子蓦然跃上心头,只觉得眼前人便是那诗句的化身。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怔怔对望着,周遭仿佛都静了下来,只余风声、隐约的读书声,和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哈哈!先生脸红了!大姐也在!”高武淘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微妙而静谧的瞬间。原来两个学生早已完成了课业,正躲在廊柱后玩耍,恰好瞧见了这一幕。他们拍着手,笑嘻嘻地跑出来,看看先生,又看看大姐,觉得有趣极了。

惜福“啊”地轻呼一声,羞得无地自容,用袖子半掩了面,转身便走,裙裾翩跹,很快消失在月亮门外。小翠连忙跟上。

宗升之也回过神来,面上发热,轻咳一声,对两个学生正色道:“休得胡闹。方才讲到何处了?继续吧。”只是那书卷上的字,一时间似乎都模糊跳跃起来,再也看不进去。他强自镇定,心中却波澜起伏。他向学生询问,方知那便是高家小姐,闺名惜福,已许了人家,婚期在即。

这个消息像一滴冷水,浇在他心头刚刚燃起的火苗上,滋啦一声,腾起一片失落的烟雾。然而,那惊鸿一瞥的惊艳,那羞红面颊的娇态,却已深深印入脑海,挥之不去。他自负才学,心气颇高,总想寻一位真正知心合意的伴侣,故而迟迟未定亲事。今日一见惜福,方觉“窈窕淑女,寤寐求之”并非虚言。可奈何,名花已有主。

那边厢,惜福匆匆回到闺房,紧闭房门,背靠着门扉,心口仍在剧烈跳动。她走到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绯红未褪的脸颊,和眼中那抹未曾消散的悸动,一时心乱如麻。宗升之清朗的面容,沉静的眼眸,总在眼前晃动。可一想到自己早已是赵家未过门的媳妇,那些刚刚萌芽的、不该有的情愫,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拿起那方绣了一半的鸳鸯帕子,可针线拿在手里,却不知该往何处落。

如此心神不宁地过了两日。白天尚可借针黹女红分散注意,一到夜晚,万籁俱寂,那份悄然滋长的思念便如藤蔓般缠绕上来,挣脱不得。第二日晚,月色朦胧,她辗转反侧,终于鼓起莫大的勇气,悄悄起身,披了件深色披风,也未唤醒外间熟睡的小翠,独自一人,踏着微凉的夜露,穿过寂静的庭院,来到了宗升之居住的西跨院。

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手指微颤,轻轻叩响了房门。

几乎就在叩门声响起的同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宗升之站在门内,似是也未入睡,衣衫整齐。他看见门外站着的惜福,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又迅速压下,化作深沉而克制的激动。他一把将她拉进屋内,迅速关上门,动作却极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

屋内一灯如豆,光线昏黄。两人相对而立,一时竟都无言。还是宗升之先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小姐……何以夤夜至此?若被人知晓……”

“我……我管不了那许多了。”惜福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宗先生,那日一见,我……我心中便再也放不下了。我知道此举不合礼法,可我若不来,只怕……只怕自己要疯魔了。”她将这两日的煎熬、挣扎、以及那份明知不该却无法抑制的情意,断断续续地倾诉出来。

宗升之静静听着,心中感动与怜惜交织。他何尝不是如此?自那日一见,便魂牵梦萦。他伸出手,想为她拭泪,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握紧了拳,深深吸了口气:“小姐情意,升之感佩于心。只是……小姐已许配他人,升之不过一介寒儒,岂敢有非分之想,误了小姐终身?”

“不!”惜福急切地摇头,上前一步,“先生才学过人,他日必非池中之物。那赵家公子……我未曾见过,只知是富商之子。婚姻之事,父母之命,我本无从选择。可如今既遇先生,我……我宁愿搏上一搏!”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宗升之,“先生可愿……可愿向我父亲提亲?或许……或许父亲见先生才品,会回心转意。”

宗升之看着眼前女子眼中炽热而恳切的光芒,那份为情不顾一切的勇气深深震撼了他。心中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奔涌,终于冲破所有理智的堤防。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蒙小姐不弃,升之岂敢辜负?明日,我便向高员外陈情!”

这一夜,两人隔灯对坐,诉尽衷肠,从诗文趣事到人生抱负,越谈越是投机,只恨相见太晚。但两人皆恪守礼法,并未有丝毫越轨之举。直到东方微白,惜福才依依不舍地悄然离去。

此后数日,每到夜深人静,惜福便由忠实的小翠在门外望风,自己与宗升之在屋内相会。感情在秘密的滋养下迅速升温,两人已视彼此为今生唯一知己、未来眷侣。

然而,现实终究是冷酷的。当宗升之鼓足勇气,向高员外委婉却坚定地表达了对惜福的爱慕,并恳请成全时,高员外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荒谬!无耻!”高员外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宗先生,我敬你才学,聘你为西席,是让你教导犬子,不是让你来勾引我女儿的!惜福早已许配赵家,婚期已定,六礼俱备,岂容更改?你此言此行,置我高家声誉于何地?置赵家颜面于何地?”

“员外息怒。”宗升之试图辩解,“我与小姐是真心相慕……”

“住口!”高员外厉声打断,“什么真心相慕?分明是你恃才狂悖,引诱深闺女子!我高家容不下你这等品行不端之人!今日便请你离去,

束脩

我会让人结清,从此莫要再踏进我高家半步,更不许再见惜福!”说罢,拂袖而去,立刻吩咐家丁“送”宗先生出府,同时下令严加看管小姐惜福的闺阁,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宗升之被毫不留情地逐出高家,连随身衣物书籍都是家丁胡乱收拾了扔出来的。他站在高家气派的朱门外,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一片冰凉。更让他焦灼的是,惜福此刻不知如何,是否受到责罚?他几次想找机会传递消息,都被高家守门的仆人恶声恶气地赶走。

高府内,惜福被父亲严厉斥责,禁足闺中,连小翠也被调开,换了两个陌生的婆子看守。她心急如焚,既担忧宗升之的处境,又为自己的未来绝望。与赵家的婚期越来越近,难道真要就此认命,与心爱之人永隔?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转机出现了。看守她的一个婆子,在送饭时,趁另一个不注意,悄悄塞给她一张小纸条。惜福展开一看,上面只有歪歪扭扭几个字:“小姐勿忧,老马愿助。”落款画了一个简单的马头。

惜福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巨大的希望。是马夫老马叔!

老马叔是十年前来的高家。那年冬天,他逃荒到此,病倒在路边,气息奄奄。当时才七八岁的惜福跟着父亲出门,看见他衣衫褴褛、冻得青紫的样子,心生怜悯,哭着求父亲救他。高员外本不愿多事,但拗不过女儿苦苦哀求,便让人将他抬回府中,请医诊治。老马病愈后,为报救命之恩,自愿留在高家为仆。他为人沉默寡言,但做事勤恳可靠,尤其养马驾车是一把好手,渐渐得了高员外信任,掌管车马。惜福心地善良,平时对下人也和气,老马一直铭记当年之恩。

如今见小姐被困,愁容满面,老马猜测定与那被赶走的宗先生有关。他曾在马厩附近偶然撞见过深夜从西跨院匆匆返回的惜福,虽不知全貌,也明白了几分。他暗中留意,发现宗升之常在府外徘徊,便冒险寻了个机会,主动上前,表明身份和来意。宗升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将情况简要说与老马,并写了一封书信,详述私奔计划,托他带给惜福。

老马利用职务之便,买通了看守惜福的一个婆子(那婆子的儿子曾得老马相助),这才将纸条和宗升之的信送到了惜福手中。惜福读完信,悲喜交集,立刻写了回信,约定半月之后,夜深人静时,由老马安排,在后门汇合出逃。

这半月,对惜福和宗升之而言,皆是度日如年。惜福在焦灼中悄悄准备了些细软首饰,做出顺从的样子麻痹父亲。宗升之则在镇外租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变卖了些书籍砚台,筹备盘缠车马。老马则不动声色地准备了一辆轻便结实的马车,将马匹喂得膘肥体壮,并规划好了出镇避开官道的路线。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了。那夜无月,星子稀疏,乌云偶遮,正是夜行的好时机。将近子时,高府一片沉寂。老马悄悄来到惜福闺房外,学了两声猫头鹰叫——这是约定的暗号。片刻,窗户无声开启,惜福穿着一身深青色粗布衣裙,打扮成普通民女模样,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利落地翻窗出来。小翠紧跟其后,她也决心追随小姐。

三人屏息静气,借着阴影掩护,穿过重重庭院,来到平日运送杂物、少有人的后门。老马早已用配好的钥匙打开了门锁。门外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静静等候,驾车的正是同样换了装的宗升之。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激动而克制的眼神交汇。惜福和小翠迅速上车,老马则坐到了车辕另一侧。宗升之一抖缰绳,马车便悄然驶入黑暗的巷道,车轮包裹了厚布,声音极轻。他们专挑僻静小路,很快便出了清溪镇,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不敢停留,晓行夜宿,尽量避开城镇,专走乡野小道。宗升之早已计划好投奔远在江陵的姑母。他幼年失怙,由姑母接济读书,姑母视他如己出。如今携带惜福前来,虽事发突然,但他相信姑母会理解并收留他们。

半月跋涉,终于抵达江陵。姑母见到风尘仆仆的侄儿和他带来的“妻子”,听了他们的经历,果然没有责怪,反而心疼宗升之的遭遇,赞赏惜福为爱勇敢的性情。她腾出房屋安顿他们,对外只说是娘家远亲投靠。宗升之与惜福在姑母和几位近邻的见证下,简单地拜了天地,算是正式成婚。小翠依旧跟着惜福,老马则被宗升之尊为长辈,留在身边帮忙。

生活安定下来后,宗升之更无后顾之忧,日夜苦读,准备下一次科举。惜福虽出身富家,却无骄矜之气,她变卖了些带出的首饰,加上宗升之偶尔替人抄书、写碑文所得,勤俭持家,将小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偶有诗词唱和,虽清贫,却其乐融融。

两年后,朝廷开科取士。宗升之辞别妻儿与姑母,赴京应试。苍天不负有心人,他高中进士,名次颇佳。捷报传回江陵,惜福喜极而泣,姑母亦是老泪纵横。不久,宗升之被授为某县县令,虽非显要,却是实实在在的朝廷命官。

上任前夕,宗升之携妻(如今已是诰命夫人)、幼子,以及始终追随的小翠和老马,踏上了返回清溪镇的路途。这一次,不再是夜半私奔的惶然,而是衣锦还乡的坦然。马车华盖,仆从虽简,气度已非昔日可比。

消息比他们先一步传到清溪镇。高家这些年的日子并不顺心。自惜福私奔后,高家不仅颜面尽失,还不得不赔尽小心,退了赵家的婚事,赔偿了大笔钱财,方才平息事端。高员外气病了一场,深悔当初对女儿管教不严,也对宗升之由怒转恨。两个儿子少了良师,学业也有些荒疏。高家在当地声望受损,生意也受了些影响。

如今听闻昔日的穷书生宗升之竟高中进士,外放为官,携女荣归,高员外心中五味杂陈。有对过往的懊悔,有对女儿“胆大妄为”最终似乎“赌对”了的复杂感慨,更有对现实利害的权衡。

当宗升之一行的车驾停在修葺一新的高府门前时,高员外带着全家,已大开中门迎候。他看向从车中下来的女儿惜福,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显温婉端庄,眉宇间洋溢着幸福与从容,身上是合体的命妇服饰。她手中牵着一个两三岁、虎头虎脑的男孩。宗升之则是一身青色官袍,气度沉凝,目光清澈依旧,却多了几分历练后的沉稳威仪。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宗升之撩袍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全了礼数,也给足了高家面子。

高员外连忙扶起,眼圈微红,连声道:“好,好,回来就好……是老夫当年……眼拙了。”这一句话,算是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承认了这门亲事,认下了这个女婿。

惜福含泪上前,唤了一声“爹爹”,父女间隔阂尽消。高夫人更是抱着女儿外孙,哭成了泪人。

高家大摆筵席,为女儿女婿接风洗尘,也是向乡邻宣告,高家如今有了官宦亲戚,门楣更添光彩。席间,宗升之对老马叔格外敬重,亲自敬酒,称其为“恩人”,众人方知当年那段私奔往事中,这位沉默的老仆竟起了关键作用,对其更是刮目相看。

宗升之在清溪镇盘桓了半月,拜会故旧,处置了一些当地事务(如今他身为官员,话语权自不相同),然后才携家眷赴任。高员外赠了丰厚的嫁妆(实为补送),并让惜福的两个弟弟时常去姐夫任上请教,以期提携。

后来,宗升之为官清正,颇有政声,官途平稳。惜福始终是他温柔的贤内助。高文、高武在姐夫的督促指点下,也先后取得功名。老马叔在高家备受礼遇,安享晚年。小翠到了年纪,由惜福做主,嫁了一户老实人家,生活美满。

一段始于礼法之外的眼缘情动,历经波折阻挠,凭借当事人的勇气、决断,以及危难时刻的忠义相助,最终冲破樊笼,得见天日,又因男方的奋发进取,赢得了世俗的认可与圆满。这个故事在清溪镇流传了很久,成为一桩传奇。有人赞惜福慧眼识英雄,有人叹宗升之不负佳人,更多人则感慨,命运之弦的拨动,有时就在那不经意的一眼之间,而其后是甘是苦,是劫是缘,则全看当事人有无承担的勇气,与改变命运的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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