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文,老汉临终留反话,本想入土为安,不料逆子真心尽孝,水葬竟意外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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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天宝年间,天下承平日久,百姓安居乐业,虽偶有边事纷扰,关内中原依旧一派烟火气。在

汴州城

外一处临河村落里,住着一户田姓人家,老父勤恳本分,操劳半生,唯独一桩心事,日日揪着他的心——便是家中独子,田浑子。

这田浑子打小就不是个省心的孩子,性子执拗得像头犟牛,凡事都要与父亲对着干,半分道理也听不进去。老父说东,他定要往西;老父叫他往南,他偏要朝北。家中粗活琐事,但凡父亲开口吩咐,他必定反着来,从无一次顺顺当当依从。父亲清晨叫他去河边挑水,以备一日炊饮,他转身就往灶膛添柴,把火烧得噼啪作响,全然不顾水缸空空;父亲让他看顾院中的菜畦,莫让鸡鸭啄食菜苗,他反倒故意打开篱笆,任由鸡鸭在菜地里肆意践踏。乡邻见了,都暗地里摇头,说田家这孩子是天生的逆子,将来怕是要败了家业,气煞老父。

田老汉被这儿子气得心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既是独子,打也打得,骂也骂了,软话硬话都说尽,终究改不了他那一身反骨。日子久了,老汉索性不再强求,只是每每看着儿子处处作对,心中难免悲凉,私下里便给儿子取了“浑子”这个名号,既是无奈,也是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叹息。田浑子听了,也不恼,依旧我行我素,父子二人就这样僵持对立,一晃便是数十年光阴。

田老汉一辈子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积攒下几亩薄田,一间茅屋,本指望儿子能懂事持家,继承这份安稳家业,可偏偏事与愿违。常年的操劳,再加上被儿子气郁在心,老汉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在一个深秋,一病不起。

起初老汉还能勉强坐起,喝几口粥水,可病情一日重过一日,汤药灌下去,也不见半点起色。拖了两个多月,已是油尽灯枯,眼看就到了弥留之际。屋中昏黄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老汉枯槁的面容,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守在床边的田浑子唤到近前。

田浑子虽素来与父亲作对,可眼见父亲奄奄一息,心中也难免慌乱,跪在炕边,一言不发。

田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微弱却清晰,一字一顿叮嘱道:“我儿……为父死后,不必入土为安,便将我葬在水中便是……”

这话一出,屋中伺候的乡邻都愣住了。自古华夏礼制,入土为安,死者方能安息,哪有人死后不土葬,反倒要水葬的?尸体泡在水里,日久腐朽,连个安稳的墓穴都没有,岂不是让逝者不得安宁?众人都以为老汉是病糊涂了,胡言乱语。

唯有田老汉自己心里清楚,这哪里是真心要水葬,分明是他藏了一辈子的心计。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活了几十年,从未顺过他一次,如今自己将死,最后一句遗言,儿子必定依旧反着来。他故意说要葬在水里,料定儿子定会违背遗愿,将他好好葬在土里,求得真正的入土为安。这是一个老父亲,在生命尽头,用尽最后一丝心思,为自己求来的安稳。

交代完这句,田老汉头一歪,便咽了气。屋中顿时哭声四起,田浑子看着父亲冰冷的面容,几十年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父亲的呵斥,父亲的叹息,父亲默默为他操劳的身影,还有自己处处作对、从未顺从的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悔恨与悲痛,猛地冲上心头,他趴在炕边,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爹啊……儿子不孝,一辈子都在跟您作对,从来没听过您一句话……”田浑子捶胸顿足,泪如雨下,“您走了,儿子这一次,再也不跟您对着干了!您的遗愿,儿子一定遵从,半点不违!”

在场的乡邻听了,都暗暗心惊。谁也没想到,这个一辈子浑噩执拗的逆子,竟在父亲死后,突然转了性子,要真心遵从遗愿。

田浑子说到做到,擦干眼泪,便开始着手操办父亲的后事。他要水葬,可寻常水葬不过是将棺木抛入河中,随波逐流,他却觉得那样太过潦草,对不起父亲一生辛劳,非要将父亲正式安葬在河床之下。

他散尽家中不多的积蓄,请来全村老少,在大河上游筑起土坝,将河道拦腰截断,又架设了十几部水车,动员全村劳力,日夜不停车水。一时间,河岸之上人声鼎沸,水车轮转不息,浑浊的河水被一点点抽干,原本宽阔的河床渐渐裸露出来,淤泥遍布,乱石成堆。

田浑子跪在干涸的河床边,对着天空叩首,口中念念有词,只求完成父亲遗愿。

此事惊动了村中一位风水先生,也姓田,是田浑子的远房堂叔,精通阴阳宅地、墓穴风水,在附近十里八乡颇有名气。田先生听闻田浑子要将老父葬在河床之下,当即急匆匆赶来阻拦。

“浑子,你万万不可胡来!”田先生面色凝重,连连摆手,“死者入土为安,葬在土里,方能福泽后人。河床之下积水不断,棺木埋入其中,日久被河水浸泡,腐朽溃烂,尸骨不宁,乃是大凶之兆,不仅对逝者不敬,更会败坏家运,你怎能如此糊涂!”

田浑子此刻心意已决,满心都是要弥补一生的亏欠,哪里听得进半句劝阻。他红着眼睛,固执摇头:“堂叔,我爹一辈子不容易,我这辈子从未听过他一句话,如今他走了,我若再违逆他的遗愿,还算个人吗?不管是吉是凶,我都要按我爹说的做,绝不更改!”

田先生苦口婆心,劝了整整一日,道理讲尽,田浑子依旧不为所动。田先生心中又气又恨,气他固执己见,不听良言,恨他败坏礼数,辱没先人。眼看阻拦无果,他心中暗生怨气,索性不再好言相劝。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为你选一处墓穴。”田先生冷冷说道。

他心中存了报复的心思,暗道你既不听劝,执意要做这大逆不道之事,我便让你尝尝恶果。他在裸露的河床之上,装模作样罗盘定位,观砂看水,实则故意选了一处风水书上记载的“

漏财穴

”。此穴在陆地之上,主家财散尽,运势衰败,钱财入不敷出,再多家业也会败得一干二净。田先生暗自冷笑,心想定要让这逆子家道中落,后悔莫及。

田浑子哪里懂得这些风水门道,见堂叔愿意帮忙,只当是长辈体恤,千恩万谢,当即按照指点,在河床之下挖好墓穴,将父亲的棺木稳稳安放其中。下葬完毕,他又亲自率众撤去上游水坝,滚滚河水奔涌而下,瞬间将墓穴淹没,重新汇成河道,只在水面之上,露出一丁点小小的坟头,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从此,田浑子每逢清明、忌日,想要祭奠父亲,都无法近前,只能跪在河岸之上,烧纸焚香,遥遥叩首。乡邻见了,有人叹息,有人议论,都说田家这是要败落的征兆,田浑子这般做法,迟早要遭报应。

可世事偏偏难料,因果轮回,往往出人意料。

转眼一年多过去,田浑子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家中几亩薄田收成平平,日子过得紧巴。他见村中有人行商贩卖,倒也能赚些银钱,便咬牙凑了本钱,收购了一船谷子,打算运往州城售卖,换些钱粮度日。

他驾着小船,顺着河道一路前往州城,一路颠簸,终于抵达州城码头。可此时码头之上舟船云集,商贾往来络绎不绝,船只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想要靠岸卸货,至少要等上三四日。田浑子性子急,不愿久等,便摇着船橹,打算远离码头,找一处僻静河岸靠岸。

奈何他驾船技术本就拙劣,心慌意乱之下,船身失控,猛地撞向岸边土坡,只听“轰隆”一声,河岸被撞塌了一大段,泥土碎石滚落河中。

田浑子无奈,只得先将谷子运去售卖。好在当年收成尚可,谷子价格不低,一船谷子卖完,倒也赚了些碎银。他想起被自己撞毁的河岸,心中过意不去,便从集市上买了锄头铁锹,返回原处,打算动手修补河岸。

他挽起衣袖,挥锄挖掘泥土,想要将塌陷的河岸重新垒砌稳固。谁知一锄头下去,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锄头像是砸在了什么硬物之上。田浑子心中好奇,俯身扒开泥土,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泥土之下,竟藏着一串串整齐的钱币,锈迹斑斑,却依旧分量十足。

他又惊又喜,连忙继续挖掘,越挖越多,铜钱、碎银、甚至还有几枚成色极好的银锭,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田浑子手脚发抖,连忙将这些钱币悉数装上船,满满一船,沉甸甸几乎要将船身压垮。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时好心修补河岸,竟意外挖出了一船横财。

带着这笔意外之财回到村中,田浑子彻底改头换面。他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处处作对的逆子,反倒有了几分生意人的心气。他拿着这笔钱财,做起了商贩,走南闯北,贩运货物,哪里价高便往哪里去,什么赚钱便做什么。他虽性子执拗,却为人实在,做生意童叟无欺,不欺不瞒,反倒赢得了不少客商的信任。

十几年下来,田浑子走州过县,生意越做越大,家财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多,竟积攒下万贯家财,从一个穷困逆子,摇身一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他购置良田百亩,建起深宅大院,家中奴仆成群,锦衣玉食,日子过得无比风光。

后来,田浑子年纪渐长,不愿再四处奔波,便安心在家做起了富家翁。他在州城和村中开起了好几家店铺,绸缎庄、粮行、杂货铺,样样齐全,聘请了能干的掌柜打理生意,自己只管坐享其成。店铺生意日日红火,财源滚滚,家业兴旺,无人不羡慕。

乡邻们都啧啧称奇,都说田家这是祖坟冒了青烟,谁也想不到,当年那个人人摇头的逆子,竟能有这般造化。

唯有那位风水先生田先生,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给田浑子选的是漏财败运的凶穴,按道理,田浑子理应家道败落,穷困潦倒,可如今反倒财运亨通,富甲一方,这完全违背了风水常理。他日夜琢磨,翻遍风水古籍,也想不通其中缘由,只觉得此事太过诡异。

这一年,田先生前往百里之外,给自己的师父拜寿。师父是隐居的风水高人,精通阴阳地理,见识非凡。师徒二人闲聊之际,田先生终究按捺不住,将田浑子水葬父亲、自己故意选漏财穴、反倒助其发家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满脸困惑,求教师父。

师父听罢,捻须一笑,缓缓摇头:“你啊,还是欠了几分考量,只知陆地风水,不懂水脉玄机。你选的那漏财穴,放在陆地之上,自然是钱财散尽,运势衰败,可你忘了,那墓穴埋在水下,并非陆地,风水之理,自然也就反过来了。”

田先生一愣,连忙追问:“师父此话怎讲?”

“民间常说,水为财,江河湖海,皆是财源。”师父淡淡点拨,“那墓穴被河水环绕,无孔不入,水浸墓穴,便是财源入墓,生生不息。你那所谓漏财穴,在水中非但不灵,反倒成了聚财纳福的吉穴,水势越旺,财运越盛。你这是坏心办了好事,无心之中,反倒帮了田浑子一把。”

田先生听罢,恍然大悟,捶胸顿足,懊悔不已。他仔细推敲师父所言,越想越觉得在理,江河为财,水浸墓穴,正是财气缠身,自己只懂死记风水口诀,不懂变通,反倒弄巧成拙。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此事万万不能对外宣扬,更不能让田浑子知晓。若是被田浑子知道,自己当初故意使坏,反倒成就了他的家业,必定记恨在心,后患无穷。

田先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息,世事无常,因果难料,想不到田浑子这个一辈子与父亲作对的逆子,竟这般歪打正着,交上了天大的好运。

又过了数年,田浑子年过半百,子孙绕膝,心境也渐渐柔软下来。他看着自己的儿孙,个个乖巧懂事,对他言听计从,从不敢有半分违逆,心中百感交集。想起自己年少轻狂,一辈子与父亲作对,从未尽过孝道,直到父亲去世,才幡然醒悟,心中愧疚一日深过一日。

夜深人静之时,他常常独自来到河边,望着那露出一丁点坟头的水面,泪流满面。他终于领悟到父亲当年说反话的良苦用心,父亲哪里是真心要水葬,不过是深知他的性子,用最后一点心计,求一个入土为安罢了。而自己,却傻傻地遵从了那句反话,让父亲的尸骨在水中浸泡多年,不得安宁。

想到此处,田浑子心中越发不安。他如今家财万贯,衣食无忧,唯一的心愿,便是让父亲入土为安,弥补一生的亏欠。他当即下定决心,要为父亲迁坟,将棺木从河床之下迁出,重新安葬在高山向阳之地,让父亲得以安息。

说干就干,田浑子再次召集人手,如同当年一般,在大河上游筑坝拦水,架设水车,日夜抽水。耗费数日功夫,河水再次被抽干,裸露的河床之上,当年的墓穴清晰可见。

众人小心翼翼挖开墓穴,打开棺木,却见棺木在水中浸泡多年,早已腐朽不堪,轻轻一碰便散了架,棺中遗体也早已皮肉不存,只剩下一副惨白的骨架,静静躺在淤泥之中。田浑子见了,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心中悔恨到了极点。

他命人找来最好的木料,赶制了一口厚重华美的新棺,亲自将父亲的骸骨仔细收敛,擦拭干净,缓缓放入新棺之中。随后,他率众将棺木抬到后山向阳之处,选了一处真正风水上好的吉地,隆重安葬,立碑起坟,香火供奉。

他以为,自己此举是尽了孝道,让父亲得以安息,家中运势必定会更加兴旺。

可万万没想到,自从迁坟之后,田家的运势,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落千丈。

先是州城中的店铺,接连出问题,绸缎庄被窃,粮行遭遇水灾,杂货铺客源锐减,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往日红火的场面,再也不见。紧接着,家中田地遭遇虫害,粮食连年减产,收成大不如前。田浑子想方设法补救,请来匠人打理店铺,请来郎中驱赶虫害,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钱财如流水一般往外散去,往日堆积如山的家财,渐渐消耗一空。田浑子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业衰败。

等到田浑子年迈离世之时,曾经富甲一方的田家,早已不复当年风光,家财散尽,只剩下几间老屋,几亩薄田,比寻常人家略好一些,再也没有大富大贵的气象。

此时,那位风水先生田先生依旧健在,眼见田家败落,想起当年师父的话,终于忍不住,将当年风水阴差阳错、水葬成聚财、迁坟反败落的真相,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田家后人听了,又惊又悔,连忙想要将祖坟重新迁回河床之下,可当年水葬的位置,历经多年河水冲刷,地貌大变,早已无人记得准确方位,即便想重新迁回,也无从下手。

一切都为时已晚。

好在田家后人,受田浑子晚年醒悟的影响,个个为人诚实厚道,心地慈善,虽再也没有大富大贵,却也安分守己,勤俭持家,日子安稳平淡,衣食无忧,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村中人每每谈起田家往事,都感慨万千。都说田浑子一辈子执拗,晚年醒悟尽孝,本是好事,却不知风水机缘,早已天定。逆子歪打正着,得水为财,一朝富贵;孝子诚心迁坟,反倒断了财源,归于平淡。

可见世事轮回,因果循环,从来都不是人力可以完全掌控。孝顺在心,不在形式,安稳在人,不在富贵。田家的故事,也随着滔滔河水,一代又一代流传了下来,成为天宝年间,一段令人唏嘘的民间奇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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