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文,书生舍驴救泥鳅,三年后蛟龙现身,竟替他揭穿新娘惊天阴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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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天宝年间,天下承平日久,虽内里隐患渐生,然表面依旧一派歌舞升平,市井繁华,文风也颇为兴盛。彼时,青州城外有一书生名唤柏服水,年方二十出头,生得眉目清朗,性情温厚,自幼苦读诗书,心怀仁善,平日里见着蝼蚁尚且不忍踩踏,更别提伤及生灵。这一日,他受州城好友之邀,相约共赏新得的古籍,便早早收拾妥当,牵着自家那匹温顺的灰驴,背上书囊,踏着晨光,慢悠悠地往州城方向行去。

春日的乡间,杨柳依依,莺啼燕语,田埂间的野草顶着露珠,散发着淡淡的青草气息,微风拂面,带着几分暖意。柏服水骑着驴子,一路观景,步履不急不缓,约莫行了两个时辰,日头已升至半空,暖意渐浓,他正欲寻一处树荫歇息片刻,忽闻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之声,夹杂着众人的惊叹与议论,还有老汉的吆喝声,打破了乡间的宁静。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柏服水勒住驴缰,驱驴缓缓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村落边缘。只见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一圈密密麻麻的村民,男女老少皆有,一个个伸长了脖颈,踮着脚尖,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人群中央,嘴里还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这般大的泥鳅,真是活久见啊!”“可不是嘛,我活了六十多岁,从来没见过这么粗壮的!”“这泥鳅怕不是成精了吧,瞧着就不一般。”

柏服水也按捺不住好奇,翻身下驴,牵着驴子挤到人群跟前,探头一瞧,这才看清了众人围观的物件——那竟是一条硕大无比的泥鳅。只见这条泥鳅通体呈深褐色,泛着淡淡的光泽,粗细堪比成人的拳头,身长足足有三尺有余,比寻常泥鳅大了数倍不止。最奇特的是,它的双眼赤红如玛瑙,此刻正微微睁着,透着一股灵性,身上的皮肤之下,隐隐能看到细密的鳞甲纹路,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察觉。这般奇异的泥鳅,寻常人别说见过,就连听闻都未曾有过,也难怪引得全村人都围过来看稀奇。

柏服水见状,也忍不住低声赞叹起来:“真是世间罕见之物,这般大的泥鳅,怕是百年也难遇一次啊!”赞叹之余,他心中生出几分疑惑,这般奇特的泥鳅,老汉是从何处得来的?于是他走上前几步,对着人群中央那位手持菜刀、面色黝黑的老汉拱手问道:“老丈有礼了,这般罕见的大泥鳅,不知您是从何处捕获的?”

那老汉见柏服水衣着整洁,面容文雅,一看便是个书生,心中也多了几分客气,放下手中的菜刀,笑着答道:“书生客气了。说来也巧,我家屋侧有一口老井,已经打了几十年了,平日里打水浇地全靠它,可前些日子不知怎的,井被厚厚的淤泥给堵塞了,打不上来水。我这几日闲来无事,便想着把井里的淤泥清理干净,也好继续用水。谁知今日清理到井底深处时,忽然摸到一个滑溜溜、沉甸甸的东西,吓了我一跳,仔细一捞,才发现竟是这条大泥鳅。”老汉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泥鳅的身子,语气中满是得意。

柏服水闻言,心中更是感慨不已。他望着那条静静躺在地上、双眼微睁的泥鳅,想到它能长到这般大小,定然耗费了上百年的光阴,历经了无数风雨,实属不易。这般有灵性的生灵,若是就这样被斩杀,实在太过可惜。一念及此,他心中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当即对着老汉说道:“老丈,这条泥鳅修行百年才长到这般模样,实属不易,乃是天地间的灵物。您若是将它杀了吃肉,未免太过残忍,也有违天道轮回之道。不如这样,您把它卖给我,我将它带到河边放生,让它回归自然,也算是积德行善之举。”

老汉听柏服水这般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沉思片刻,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再者,他捕获这条泥鳅,本就是意外之喜,若是能换些钱财,也算是一桩美事,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书生既有这份善心,那我便成全你。不过这条泥鳅这般罕见,肉质定然鲜美,我若是自己吃,也能尝个新鲜,卖给你,便要两贯钱,少一文也不行。”

柏服水闻言,心中一急,连忙伸手摸向自己的书囊。他这一次出门,只是去州城会友,并未带太多钱财,翻遍了整个书囊,也只找出几百文零钱,远远不够两贯钱。他心中有些懊恼,又有些不舍,生怕老汉一时反悔,真的将泥鳅斩杀。于是他连忙说道:“老丈,实在抱歉,我今日出门仓促,身上只带了几百文零钱,不够两贯钱。您看这样行不行,要么您跟着我回家拿钱,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柏家庄,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要么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回家拿钱送来,绝不耽误您的事。”

可老汉却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说道:“不行不行,我与你素不相识,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若是我跟着你回家,你半路耍花招跑了,我找谁要钱去?若是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去不回,我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还错过了斩杀泥鳅的时辰?”说着,老汉的目光落在了柏服水身旁的灰驴身上,那驴子虽不算十分神骏,却也毛色光亮,身形健壮,平日里拉货载人都十分得力,值不少钱财。老汉眼睛一亮,指着驴子说道:“这样吧,你用你的驴子换这条泥鳅,若是同意,我便把泥鳅给你;若是不同意,你就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我还要杀了它,给乡亲们分些肉尝尝。”

说罢,老汉不再给柏服水思考的时间,拿起手中的菜刀,对着泥鳅的背上狠狠划拉了一刀。只听“嗤啦”一声轻响,泥鳅背上的皮肤瞬间被划破,一道深深的伤口立刻显现出来,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条泥鳅受了重伤,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双眼赤红得愈发厉害,嘴里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仿佛在痛苦地哀嚎,模样十分凄惨。

柏服水见状,顿时心慌意乱,心如刀绞一般难受。他万万没有想到,老汉竟然会如此决绝,说动手就动手。他看着泥鳅痛苦扭动的模样,又看着那不断流淌的鲜血,心中的怜悯之情愈发浓烈,再也顾不得多想。若是再耽搁下去,这条泥鳅恐怕就要性命不保了。他当即解下手中的驴缰绳,一把塞到老汉的手里,急切地说道:“好,我答应你,用我的驴子换这条泥鳅,你快别再伤害它了!”

老汉接过驴缰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手将菜刀放在一旁,说道:“这就对了,书生倒是个爽快人。”柏服水没有理会老汉的话语,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条受伤的泥鳅,生怕自己的动作太重,加重它的伤势。他想起老汉平日里干农活,难免会有跌打损伤,身上定然会有治疗伤口的药粉,于是又对着老汉说道:“老丈,恳请您给我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粉,这条泥鳅受了重伤,我得先给它处理一下伤口,免得它失血过多而死。”

老汉此刻得了驴子,心情正好,也没有拒绝,转身从一旁的草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柏服水,说道:“这是我平日里用的药粉,治个跌打损伤、皮肉伤口倒是管用,你拿去用吧。”柏服水连忙接过药粉,连声道谢,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将药粉均匀地涂抹在泥鳅背上的伤口上。他又四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的田埂边长着许多大片的荷叶,便快步走过去,摘下一片最大最完整的荷叶,小心翼翼地将泥鳅包裹起来,避免它受到二次伤害。

做好这一切后,柏服水抱着荷叶包裹的泥鳅,对着老汉拱了拱手,便急匆匆地朝着不远处的大河走去。那条大河河面宽阔,水流平缓,河水清澈见底,正是泥鳅赖以生存的好去处。来到河边,柏服水小心翼翼地解开荷叶,将泥鳅轻轻放入水中。泥鳅进入水中后,先是在水面上缓慢地摆动了几下身躯,似乎在适应水中的环境,也似乎在缓解身上的疼痛。随后,它游了一圈,又缓缓地游到柏服水的面前,将头探出水面,双眼望着柏服水,嘴里一张一翕,仿佛在说着什么感谢的话语,可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片刻之后,它似乎确认自己已经安全,又对着柏服水点了点头,随后摆动着身躯,缓缓沉入水底,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湍急的水流之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渐渐扩散开来,最终恢复平静。

柏服水站在河边,望着泥鳅消失的方向,心中稍稍安定下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失去了驴子,身上也没有了钱财,但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求心安理得,不计较得失。随后,他转身朝着州城的方向走去,没有了驴子代步,他只能徒步行走,路途变得愈发遥远而艰难,可他的心中却十分坦然,脚步也愈发坚定。

一路跋涉,历经两个多时辰,柏服水才终于抵达州城,来到了好友的家中。好友见他满头大汗、衣衫浸湿,独自一人步行而来,心中十分疑惑,连忙问道:“服水,你怎么步行来了?你的驴子呢?还有,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柏服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坐下来歇了片刻,便将自己半路遇到老汉杀泥鳅、用驴子换泥鳅放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好友。

好友听完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埋怨道:“服水啊服水,你真是太糊涂、太没有头脑了!一条泥鳅而已,就算再罕见,也比不上一头驴子值钱啊!两贯钱就能买到的东西,你竟然用一头健壮的驴子去换,这两者的价值相差甚远,你可真是亏大了!再说了,那泥鳅不过是一条生灵,死了便死了,与你有何相干,你何必如此执着,白白损失一头驴子呢?”

柏服水闻言,却没有丝毫懊悔,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神色坦然地说道:“贤弟此言差矣。在我看来,世间万物皆有灵性,生命不分贵贱,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那条泥鳅修行百年才长到这般模样,实属不易,若是就这样被斩杀,实在太过残忍。我用一头驴子换它一条性命,既能救它一命,也能让我心安理得,何亏之有?若是任何事情都以金钱来衡量得失,那么人生便失去了太多的意义,我只求问心无愧,不计较这些身外之物。”好友见他态度坚定,神色坦然,知道他性情温厚、心怀仁善,也不再继续埋怨,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也暗暗佩服他的善心与勇气。

其实,柏服水这一次专程来到州城,除了会友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此前,好友曾捎来一封书信,信中说,他有一位表妹,容貌秀丽,性情温婉,知书达理,得知柏服水品行端正、才华横溢,心生爱慕之意,好友便想从中撮合,将表妹说给他做妻子。柏服水收到书信后,心中也十分意动,此次前来,便是想亲眼见见这位表妹,若是两相情愿,便定下这门亲事。

歇息片刻后,好友便带着柏服水来到了他表妹的家中。好友的姑母姑父早已得知柏服水要来,早早便收拾妥当,在院中等候。见到柏服水后,两人仔细打量着他,见他眉目清朗、举止文雅,谈吐得体、性情温厚,心中十分满意,连忙热情地将他请进屋内,端茶倒水,悉心招待。随后,姑母便对着内屋喊道:“秋意,快出来见一见你柏大哥。”

话音刚落,便见一位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少女,从内屋缓缓走了出来。这少女年方十三四岁,生得眉目如画,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与温婉,一双大眼睛清澈灵动,宛如山间的清泉,十分动人。柏服水见状,心中顿时一动,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连忙站起身,对着少女拱手行礼。秋意见到柏服水,也十分羞涩,连忙低下头,轻轻屈膝回礼,声音轻柔得如同蚊蚋一般:“见过柏大哥。”

一番相处下来,柏服水发现秋意不仅容貌秀丽,而且性情温婉,知书达理,平日里也喜爱读书写字,与自己十分合拍,心中愈发满意。好友的姑母姑父见两人情投意合,心中也十分欢喜,连忙开口提及亲事。柏服水当即点头应允,说道:“姑母姑父放心,我对秋意姑娘十分满意,此事我回去之后,便禀明父母,过几日便亲自前来下聘,定下这门亲事。”姑母姑父闻言,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应允。

次日,柏服水便辞别了好友与秋意一家,步行返回了家中。回到家中后,他便将自己在州城的所见所闻,以及与秋意姑娘的婚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柏服水的父母都是性情醇厚之人,听闻秋意姑娘容貌秀丽、性情温婉,又得知柏服水用驴子换泥鳅放生的事情,不仅没有责怪他损失了驴子,反而十分赞许他的善心与仁厚,当即答应了这门亲事,连忙着手准备聘礼。

几日后,聘礼准备妥当,柏服水便带着聘礼,再次前往州城,来到秋意家中下聘。双方交换了庚帖,定下了婚约,又商议好了迎娶的事宜。只因秋意年纪尚小,才十三四岁,还未到成婚的年纪,于是双方约定,三年之后,待秋意长大成人,柏服水便前来迎娶她过门。定下婚约后,柏服水又在秋意家中小住了几日,便辞别众人,返回了家中,安心苦读诗书,一边等待着三年之期,一边期盼着与秋意姑娘早日成婚。

正所谓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三年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这三年来,柏服水愈发勤奋苦读,学识日益渊博,性情也愈发沉稳温和;而秋意姑娘,也从一个懵懂羞涩的少女,长成了一位容貌倾城、温婉贤淑的姑娘,依旧知书达理,惹人喜爱。约定的迎娶之日如期而至,柏服水家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派热闹景象。他身着大红喜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姿挺拔,神采奕奕,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抬着华丽的花轿,带着丰厚的嫁妆,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朝着州城秋意家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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