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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也二十六七岁。
17年初,我才初出茅庐,未建功业。那是初春,一个飘着蒙蒙细雨的黄昏,他的两个朋友陪着意志消沉,情绪低落的他来到了我所工作的单位。他的两位朋友预约了我的两位同事做推拿,恰好轮到我给他推。他的朋友时不时在旁边说两句宽慰他的话,他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应答着,情绪之低落,实在令我惊讶。
我想我可以帮助他,我和他分享我的童年趣事,和他分享我的坎坷经历,和她分享那些迷失、挣扎、成长和释怀。于是,他逐渐敞开了心扉。
他说,他将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梦见一只巨大的神龟。
他说,他从小成绩优异,乖巧懂事,是一个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说,他毕业于一所著名的医学院校,在体制内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说,他好累。
工作上遭遇挫折,发展上步入瓶颈,世情纷乱如麻,不知从何着手。至于其他给他带来冲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问也不忍再问。
我和他聊驾言出游,以写我忧。和他聊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和他聊此心安处是吾乡,一蓑烟雨任平生。和他一起参悟北冥有鱼,其名曰鲲。一起参悟心内如鼓,空空如也。一起参悟上善若水,静水流深。和他一起憧憬野有蔓草,零露抟兮。一起憧憬信步观山色,品茗听水声。一起憧憬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渐渐地,我们的交谈就只剩下了诗和远方。只有放下包袱放空心,才能更好的思考其他问题。我向来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时间飞逝,我们的交谈在他的朋友和我的同事的惊叹声中结束。
或许他释怀了,至少在那一刻。今年我也二十六七岁,同样面临着诸多的纷繁复杂的事情。也许,能宽慰我心的依然还是这些诗词吧,可是与我谈论这些的有谁呢?
或许他的事业已经风生水起,或许他以组建自己的家庭温馨美满,或许他曾白衣执甲奋斗在抗疫一线,或许他已淡忘那个略识几个字的盲人。
但这些都不重要。偶尔,他会到我的空间走走,在我写的诗词下写下评论,用以激励我。很好,就需要这样的相忘于江湖。
现在,我又回到这故地,体悟这物是人非,白驹过隙。
这一切最终都将消散在蒙蒙的春雨中。只剩下那一句他反复吟咏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 那些名字。 |
| 如何能在K歌中把节奏唱准? |
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