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文,三兄弟抓阄定姻缘,大伯私通弟媳私奔,共度六年后发现竟是狐妖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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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周年间,在长安以西的

终南山

深处,藏着一个名为“落石村”的小村落,村里多是靠山吃山的猎户,日子清苦,却也安稳。

村里住着潘家三兄弟,父母早亡,自小便相依为命,靠着一杆猎枪、一张弓,在深山老林里讨生活。老大潘武,年近三十,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性子急躁又贪色,因家贫如洗,迟迟未能说上亲事,看村里妇人的眼神,总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灼热,曾偷偷翻过村里寡妇家的院墙,也躲在柴垛后偷看过隔壁妇人沐浴,虽无实据,却也落得个品行不端的名声,村里人私下里都对他颇有微词。

老二潘文,比大哥小五岁,性子沉稳敦厚,为人正直,做事勤恳,平日里打猎最是卖力,总想着多攒些钱,给兄弟三人都成个家。老三潘安,年方二十,年纪最小,性子单纯,心思细腻,跟着两个哥哥打猎,从不偷懒,对两位兄长极为敬重。

兄弟三人挤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屋里除了三张木板床,就只剩几个装猎物的竹筐和一口铁锅,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他们省吃俭用,将每次卖猎物换来的铜钱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床板下,盼着有朝一日能攒够钱,娶个媳妇,延续潘家的香火。

这日天刚蒙蒙亮,兄弟三人便背着昨夜猎到的野兔、山鸡,往山下的集市赶去。山路崎岖,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热闹的集市。集市上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他们找了个角落摆好猎物,不多时,便有主顾前来问询,不多久,猎物便卖了大半。

正收拾着铜钱,忽听得街口传来一阵喧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兄弟三人好奇,挤了进去,只见人群中央,站着一位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的女子。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虽满面尘霜,却难掩清秀的容貌,一双杏眼含着泪,手里举着一根

草标

,插在发髻上,身旁躺着一具用破席裹着的尸体,正是她的父亲。

女子姓谭,名婉娘,本是北方人,因家乡遭了战乱,父女二人一路南下逃难,不料父亲途中染病,到了此地便一病不起,最终撒手人寰。她身无分文,连给父亲买口薄棺的钱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插标卖身,只求有人能出钱安葬父亲,她愿做牛做马,侍奉左右。

围观的人虽多,却大多只是叹息,无人愿意出手相助。潘家三兄弟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皆是不忍。潘武看着谭婉娘姣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率先开口:“这女子模样周正,咱们出钱帮她葬了父亲,让她跟着咱们,好歹能给潘家传宗接代。”

潘文皱了皱眉,虽觉得大哥心思不纯,但想着潘家不能断了香火,也点了点头:“大哥说得是,咱们攒了这些年的钱,虽不多,却也够葬了老伯,只是这钱是三人共同积攒的,不能由大哥一人说了算,不如抓阄决定,谁抓到,谁便娶她为妻,才算公平。”

潘安年纪小,没什么主意,只跟着点头。潘武虽心中不愿,却也知道两个弟弟不会任由他独断,只得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三人拿出积攒多年的铜钱,不多不少,刚好够买一口薄棺,置办些简单的丧葬用品。他们帮谭婉娘将其父安葬在村外的山岗上,谭婉娘对着三人深深一拜,含泪说道:“三位恩公,小女子无以为报,愿听从安排,侍奉左右。”

带着谭婉娘回到落石村的家,推开门,看着破败不堪、家徒四壁的屋子,谭婉娘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她本以为恩公家境即便不富裕,也不至于如此贫寒,可事到如今,她也别无选择,只能认命。

潘武看着谭婉娘落泪,心中更是急切,当即就要拉着她拜堂成亲。潘文连忙拦住:“大哥,说好抓阄定夺,岂能反悔?”潘安也在一旁附和,潘武无奈,只得作罢。

三人找来三张纸条,其中一张写着“娶”字,另外两张空白。潘武双手合十,心中默念,伸手抓了一张,打开一看,竟是空白,顿时脸色铁青。潘文随后抓取,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娶”字,心中又喜又愧。潘安看着两位兄长,默默收起了最后一张空白纸条。

就这样,潘文与谭婉娘在简陋的屋子里拜了堂,成了亲。潘武看着娇美的弟媳成了别人的妻子,心中妒火中烧,满是不平之意,看谭婉娘的眼神,也愈发的肆无忌惮。

婚后,谭婉娘虽心中委屈,却也恪守妇道,每日操持家务,洗衣做饭,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潘文对她温柔体贴,呵护备至,日子虽苦,却也有了几分暖意。

可潘武却始终贼心不死,常常借着各种借口靠近谭婉娘,言语轻佻,举止轻浮。谭婉娘心中厌恶,却碍于他是大伯,只能处处避让。

这日,潘文与潘安进山打猎,迟迟未归。潘武见家中只有谭婉娘一人在厨房做饭,心中邪念顿生,悄悄溜进厨房,从身后一把抱住谭婉娘,嘴里污言秽语不断。谭婉娘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潘武脸上,厉声呵斥:“大伯自重!我已是你弟媳,岂能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潘武被打得愣在原地,看着谭婉娘怒目圆睁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恼,却也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傍晚,潘文与潘安打猎归来,谭婉娘躲在卧室里,哭着将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潘文。潘文听后,又气又急,看着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思虑再三,知道大哥心术不正,若继续同住一屋,日后必定还会生出事端,甚至酿成丑事,败坏门风。

次日一早,潘文便向两位兄长提出分家。潘武心中有鬼,不敢反对,潘安也觉得大哥行事过分,点头应允。老房子本就不大,潘文请了村里的匠人,将屋子一分为三,中间砌了一道厚厚的土墙,自己另开了一个小门,与大哥三弟隔离开来,独自与谭婉娘过日子。潘武与潘安依旧同住一侧,只是中间的土墙,将兄弟三人的情谊,也隔出了一道裂痕。

分家之后,潘武与潘文的房间仅一墙之隔。潘武色心不死,趁着无人之际,偷偷在墙上挖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每日趴在缝隙旁,偷看谭婉娘洗漱、起居,尤其是谭婉娘洗澡时,他更是目不转睛,心中邪念丛生。

没过几日,谭婉娘便察觉到不对劲,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她悄悄留意,终于发现了墙上的缝隙,又惊又怕,当即哭着告诉了潘文。潘文又气又恨,却也拿大哥无可奈何,只得找来几块厚实的木板,将墙上的缝隙牢牢钉死,这才稍稍安心。

可潘武依旧不死心,心中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日夜煎熬,夜不能寐。这日深夜,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烦躁不已,起身走到厨房,舀了一瓢凉水灌下肚,试图平息心中的燥热。

喝完凉水,他又去屋外的茅房小解。茅房就在土墙边,刚走出茅房,借着朦胧的月色,他忽然看见墙上的木板缝隙处,露出一颗女人的脑袋,长发垂落,正对着他轻轻招手。

潘武心中一惊,仔细一看,那女子的容貌,分明就是谭婉娘!只见谭婉娘眉眼含情,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对着他轻声说道:“大哥,我知道你心里稀罕我,其实我心里,也并非没有你。只是碍于礼法,我已是你弟媳,不能与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思前想后,若想长相厮守,唯有私奔一途,你可愿与我远走高飞?”

潘武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欲望瞬间占据了整个大脑,哪里还顾得上思考其中的蹊跷,只当是谭婉娘终于被自己的心意打动,当即喜不自胜地连连点头:“愿意!我愿意!婉娘,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连忙跑回屋,搬来一架木梯,靠在墙上,小心翼翼地将谭婉娘搀扶下来。落地的瞬间,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抱住谭婉娘,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谭婉娘娇嗔着推开他,轻声催促:“事不宜迟,赶紧收拾东西,若是被二弟发现,咱们就走不脱了!”

潘武连忙跑回屋,从床板下掏出自己这些年偷偷积攒的私房钱,又胡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打成一个包袱,拉着谭婉娘的手就往外跑。夜色深沉,山路崎岖,谭婉娘的胳膊上也挽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两人一路疾行,专挑偏僻的山路走,生怕被人发现。

一路上,潘武满心欢喜,只觉得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对谭婉娘更是百依百顺。在深山里歇息时,他再也按捺不住,与谭婉娘行了夫妻之事。谭婉娘温柔顺从,没有半分抗拒,这让潘武更是心花怒放,对她深信不疑。

两人在大山里走了三天三夜,翻过高山,越过溪流,终于抵达了山对面的邻县境内。这里远离落石村,无人认识他们。潘武找了一处偏僻的山脚下,砍伐树木,搭建了一间简陋的草棚,又开垦了十几亩旱地,种上了庄稼,两人便在此定居下来,过起了日子。

起初,日子过得十分清贫,可谭婉娘却仿佛有通天的本事,不知从何处弄来许多钱财。她用这些钱,让潘武购置了几十亩良田,买了两头耕牛,还添置了不少家具。潘武勤恳劳作,谭婉娘操持家务,日子一天天红火起来,从最初的草棚,变成了宽敞的瓦房,家中衣食无忧,比在落石村时好了百倍千倍。

潘武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之中,对谭婉娘愈发依赖,也渐渐忘记了家中的兄弟,忘记了自己私奔的愧疚。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多年下来,谭婉娘始终没有生育,潘武虽心中遗憾,却也不敢多问,只当是缘分未到。

时光荏苒,一晃便是六年。这日,潘武赶着马车,拉着自家种的粮食去县城售卖。集市上依旧热闹,他刚找好位置,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声喊道:“大哥!真的是你!原来你在这里!”

潘武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眼前站着的,竟是多年未见的三弟潘安!他又惊又疑,失声问道:“三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潘安看着大哥,眼中满是激动,笑着说道:“我来此地收购药材,打算攒些钱娶媳妇,没想到竟能遇到你!大哥,你这些年去哪里了?为何不辞而别?”

潘武脸上瞬间涌上一阵羞惭,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三弟,我……我一时糊涂,对不住二弟啊!”

潘安满脸疑惑,连忙追问:“大哥,此话怎讲?二弟这些年一直挂念着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潘武叹了口气,满脸苦涩地说道:“我当年带着你二嫂私奔了,躲在这里过日子,实在无颜回去见你们。”

潘安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嫂她……她早已不在人世了,怎么可能跟你在这里过日子?”

潘武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你说什么?婉娘她……她怎么会不在人世?她明明就和我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啊!”

“是真的!”潘安语气肯定,眼中满是唏嘘,“你当年莫名其妙消失后,二嫂自责不已。没过多久便发现怀了身孕。第二年,她生孩子时难产,大出血,没能救回来,留下一个儿子,二弟独自拉扯着孩子长大,如今孩子都快六岁了。”

潘武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看着潘安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可身边朝夕相处六年的谭婉娘,又分明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自己在一起的,若不是谭婉娘,那她究竟是谁?

潘安看着大哥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起了疑心,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大哥,此事太过蹊跷,二嫂已死六年,你身边的女子,莫不是山精鬼怪,变幻成二嫂的模样来作祟?我跟你回去看看,便知分晓。”

潘武此刻早已没了主意,只得点点头,带着潘安往家中走去。一路之上,他心中忐忑不安,既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又隐隐觉得,这六年的幸福,或许本就是一场虚幻的骗局。

回到家中,谭婉娘正坐在院子里缝补衣物,见潘武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回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潘安定睛一看,眼前的女子,容貌与当年的二嫂谭婉娘一模一样,可他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壮着胆子上前,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二嫂早已难产而死,你究竟是谁?”

谭婉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与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她站起身,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与冷漠,缓缓说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必再隐瞒了。我本是这终南山中修行八百年的

狐仙

,只因你潘武心术不正,贪淫好色,一身浊气,最易招惹邪祟,我才变幻成谭婉娘的模样,前来作祟,戏弄于你。”

话音刚落,只见谭婉娘身形一晃,周身泛起一阵淡淡的白雾,瞬间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身后拖着九条蓬松的尾巴,眼神狡黠地看了潘武一眼,发出一声轻啸,纵身一跃,消失在山林之中,再也没有回来。

潘武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六年的恩爱相守,不过是一场狐妖编织的幻梦;那些突如其来的钱财,不过是妖法所化;而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自始至终,都只是一只迷惑人心的狐狸。

得知真相后,潘武心中没有了对潘文的愧疚,反而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不再留恋这座充满谎言的宅院,当即变卖了家中的田产、房屋,将换来的银两悉数收起,又收购了许多当地的名贵药材,跟着潘安,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无话,兄弟二人回到了落石村。潘文见到失踪多年的大哥,心中百感交集,有怨恨,有思念,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看着潘武,眼中满是复杂,却也没有过多指责,毕竟,大哥也算是受到了惩罚。

三兄弟再次生活在一起,只是曾经的隔阂,依旧存在。潘武经历了这场荒唐的骗局,心中虽有悔意,却依旧不知悔改,依旧整日浑浑噩噩,不思进取。

转眼到了寒冬,大雪封山,天气酷寒。一日,潘武忽然得了一种怪病,起初只是浑身瘙痒,没过几日,皮肤竟渐渐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随后开始大面积溃烂,流脓不止,疼痛难忍。请了无数郎中来看,都束手无策,不知是何病症。

潘文与潘安看着大哥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猜测,定是他与狐妖相处多年,沾染了狐妖的毒素,如今狐妖离去,毒素发作,这才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皆是他心术不正、贪淫好色所致,实属罪有应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没过多久,潘武便在无尽的痛苦中,全身溃烂而死。

潘文与潘安将大哥安葬后,看着潘武带回来的那些银两,心中感慨万千。这些钱,虽来路不正,却也能改善兄弟二人的生活。他们用这些钱,修缮了房屋,购置了田产,又请媒人说亲。

几年后,潘文与潘安都娶了贤惠的妻子,家中添丁进口,日子过得安宁和睦,其乐融融。落石村的人都说,潘家兄弟历经波折,终得善果,皆是因为潘文、潘安心存善念,洁身自好,而潘武作恶多端,才招致灾祸。

人心如镜,心正则光明磊落,妖邪不侵;心邪则浊气滋生,易招祸患。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心术不正者,纵能一时得逞,终究难逃报应;唯有洁身自好,恪守德行,方能远离邪祟,得享安宁。正所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此言不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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