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1999百夫长的个人剧情世界筹码、第3 4 5张

5 ねこcat_māo 2小时前 21次点击

03新手运

Beginner's Luck

两天后

老区巷子 15:00

喝醉的男人:“嗝,这位……高贵的小姐,能不能给我5美分,只,只需要再来一小口梅兹卡尔……”

巷尾躺着一个戴毡帽、喝得烂醉的男人,他右手伸出,两指间松散地夹着一个5美分硬币。

随着几声嘟囔,硬币从男人指尖滚出,直至滚到巷口,触碰、停留在一双黑色靴子前。

捡起硬币

那靴子的主人捡起了这枚硬币,顺着硬币的滚落轨迹,朝巷尾走来。

百夫长:“哼哼~这下刚好凑齐了10美分,能给杰克斯他们打电话了,也不知道他们想我了没有~”

百夫长:“抱歉老兄,下次等我赢了钱,我一定给你买一百箱……”

百夫长看向酒鬼的正上方,那是一幅未完成的壁画——一位身着蓝色牛仔裤、蓝毛衣的中年女性。

她的面部尚未完工,头上戴着一圈洒有金粉的

玫瑰花冠

,正振臂高呼,领导着身后乌泱泱的人群向远处前进。

她顺着壁画女士的振臂方向望出巷口,午后阳光将行道树的阴影洒在斑驳的黄墙上,几辆落了灰的车静静地停在路口,三个追闹的孩子正兴冲冲地踢着一个漏气的轮胎。

在她伫立期间,不断有人来到巷尾,有些人好奇地打量着百夫长,有些则不予理会,对着壁画开始祈祷。

人们的祈祷声微细、难辨,百夫长悄悄凑近了一点。

瘦高的女人:“愿‘妈妈’保佑我们,保佑阿莉西娅在学校乖乖听话……”

敦实的女人:“噢,一定的,比起这个,不如求求你丈夫每晚能早点回家……”

哀伤的女孩:“不,达戈贝尔托,‘妈妈’一定能帮你在本地找到新的工作,我们就能一直……”

哀伤的男孩:“我……我愿意这样去相信,布兰卡……但……”

人们虔诚地低头祈祷着,将愿望传达给头顶的“母亲”后,又匆匆离去。

只有“母亲”坚毅的身姿,每时每刻都在无私地向此地的人们敞开。

百夫长:“‘妈妈’……”无忧无虑的冒险家若有所思。

正当她观赏着这幅壁画时,腿部被什么东西碰了碰。

矮小的男孩:“大姐姐……为什么你只是站着,却不祈祷呢?”

矮小的男孩:“奶奶告诉我,要想好运与奇迹发生,你……你必须祈求‘妈妈’。”

矮小的男孩:“‘妈妈’很灵的,没有她,生活就实在太艰难了……这也是奶奶告诉我的。”

百夫长蹲下,托腮看着小男孩,又望了望“妈妈”。

她觉察到,男孩好奇的一问,让很多祈祷的人的视线射向这边。

百夫长:“当然啦……但这还不够。”百夫长揉了揉小男孩的乱发。

百夫长:“生活很难,人们需要奇迹,需要‘妈妈’,也需要祈祷。”

百夫长:“不过呢,我猜‘妈妈’并不喜欢懒孩子,得足够勤快,亲自行动……才能让她满意。”

百夫长朝个子矮小的男孩眨了眨眼睛。

矮小的男孩:“唔……”男孩轻轻地点了点头。

喝醉的男人:“嗝……既然你也喜欢'妈妈’……不如也,行行好……只要一口……”

喝醉的男人:“毕竟……嘿嘿,‘妈妈’是我画的……嘿嘿……”

喝醉的男人:“虽然现在还没画完……但只要有酒,我就能……嗝……清醒过来……”

很明显,这个醉鬼在胡说八道。所有人听到后都在腹诽。

但这又何妨呢?至少她觉得,事情有趣了起来。

将捡到的硬币还给醉汉

百夫长抛了抛捡来的硬币,连同自己的一个5分硬币一起,将它们放在他伸出的手心。

百夫长:“好好享用,老兄,我很期待看到‘妈妈’完工。”

那醉汉见此,眼神亮了亮,捏着那两个硬币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巷口。

老区城内 15:15

天上聚了些云,阳光黯淡地洒落于木制教堂的尖顶,又将尖尖的影子投向灰色路面。

路上车不多,孩子们踢着废弃的旧轮胎,几个妇女从窗户里探出身子,一边用力拍打着喷灰的被子,一边嘟囔骂着这群顽童。

百夫长慢慢地走着,欣赏着沿街的涂鸦和壁画。

它们有些描绘着缠绕的鹰与蛇,有些则绘制着萨帕塔坚毅悲伤的面容,有些则画着令人动容的、激发意志的历史画面。

有些壁画已完成,有些则还在画。那些正在认真绘画的年轻男女们,看到百夫长走过来,都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向她热情地打招呼。

艺术家们:“你好——!美丽的女士——!”对方操着卡罗语向她打招呼。

百夫长:“你们——也好——!”

百夫长也模仿着对面的口音问好,但似乎腔调不对,对面的人们哄堂大笑。

她耸耸肩,向这群人走去。

百夫长:“嘿,既然我们都打过招呼了……我想知道,你们认识一个叫米拉的女孩吗?大概七八岁……还有,她穿着一条米黄的裙子。”

拿着各色颜料盘的男男女女闻言,互相看了看。

艺术家I:“这里很多女孩都叫米拉,而叫米拉的很多都穿着米黄的裙子……我们这儿就有几个。”

话毕,两个女孩跳出来,热情地介绍着自己。

女孩们:“我是米拉,她也是米拉,你要找的是哪一个米拉呢?”

百夫长笑着摇摇头。

百夫长:“不对,不对……总之,谢谢你们,我亲爱的女士们。”

女孩们:“不客气,不过……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女孩们嘀咕着。

百夫长知道自己没法在这儿获得更多关于米拉的消息了,于是她径直往前走。

百夫长路过壁画,穿过掉漆的马路。在黄与灰的铁皮森林中,她慢慢地走过街边的药店、肉铺、水果摊、自助洗衣房……

而人们则在此地辛勤劳作着,叫卖着,相互之间维护着脆弱的生活,又不时向外界投出好奇的眼光。

百夫长注意到,一个好奇的小男孩首先跟在了她后面。

百夫长:“嗯……?小家伙,你是我的粉丝吗?”百夫长回头,看着那个怯生生的小男孩。

好奇的小男孩:“啊……不……只是感觉姐姐你很特别,跟我们好像不太一样……”

百夫长摸了摸他的头,继续穿行在这个社区,但很快,越来越多人注意到她。

路人I:“诶你看,那人好像有点面熟……”

路人II:“等等,让我戴上眼镜,嗯……她是不是我们在……《一日女巫》看过的……”

路人III:“难道……这就是那个逃脱女王!百夫长?!”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人认出了百夫长,他们不自觉地跟在她身后,人群越来越密集,有些大胆的人已经开始喊出来。

路人I:“女王……!可以给我一份你的签名吗?”

路人II:“噢,让我看看,戴上眼镜看看……嘿,真的是她!”

卖水果的小贩:“喂!别挤着我的摊子啊,看着点!!”

人群异常汹涌热闹,百夫长则回头向大家挥手 ,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百夫长:“嘿,嘿,感谢大家的热情~!很高兴能来到老区!这里的一切有趣又新鲜,我超~~~爱这里!”

人们更加躁动,不少人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路人III:“百……百夫长!我们都很喜欢你!!”

百夫长:“喔~我知道这里有很多人都喜欢我!那么,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亲爱的们?”

众路人:“没问题——!”

百夫长:“那么……我想问,有谁认识一个叫米拉的小女孩,穿着米黄色的裙子……她和你们一样,很喜欢看《一日女巫》,也是我的粉丝。”

顿时,人群中有不少人举手。

路人I:“有!我女儿,她会在带我外孙女和做家务的时候看《一日女巫》!”

路人II:“喂,人家百夫长问的是小女孩!不是你家梅丽娜!”

同时,有几个女孩挤过人群跳了出来。

女孩I:“大明星,我叫米拉,也很爱看《一日女巫》,你是在找我吗?”

女孩II:“别扯谎了,你连《一日女巫》几点播都不知道!我才是她要找的米拉!”

老区的粉丝们开始吵吵嚷嚷,有些甚至要动手。百夫长见状,立刻继续问道。

百夫长:“很好,很好!很开心你们都是我的粉丝!可我还想加个条件……有哪位米拉去现场看过我的表演呢?”

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许久后,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众人朝声音方向看去,自动让开一条路。

喝醉的男人:“嗝……我……早说了……我脑子喝,喝喝,就清醒了……”

喝醉的男人:“前几天,那个……费利克斯家的米拉,来找‘妈妈’许愿,说希望能去看……嗝……《一日女巫》的现场演出,还说要摸摸大明星的好运金币呢……嗝……”

喝醉的男人:

“嗝……听说她最近成行了,我还亲手给她织了一条米黄的裙子……”

04底牌之家

The Hidden Card

老区郊区 16:00

这是一栋荒凉的小屋,坐落在一条窄而脏的河流前方,河流旁是一座喷白汽的造币厂。

百夫长顺着大家提供的线索,走近这座小屋,用手抹了抹门扉上斑驳的白漆。

敲门

百夫长:“哈喽,有人吗?”

灰白的门扉没有任何回应,百夫长向四周看了看,只有野草在风中轻轻点头。

突然,门扉“嘎吱”了一声,一个男孩乱糟糟的头从里面冒了出来。

陌生的男孩:“你好,有什么……等等……你是那个电视上的……”

百夫长:“当然,不然还有谁能这么快地找到这儿呢。”

百夫长:“不过,我还以为这里住着的是米拉……你是她的家人吗?”

这个瘦高的青春期男孩没有回答,依然警惕地看着她。

???:“阿马多尔……外面是,来客人了吗?”屋内传来一个细弱的女孩声音。

百夫长立刻认了出来,那是她曾在现场听过的声音,她借机对着屋内大喊。

百夫长:“没错,是我来看你了,米拉!是我,百夫长!”

屋内立刻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一个米黄色的身影挤过男孩,出现在百夫长面前。

女孩一见到百夫长,立刻揉了揉眼睛,仿佛不可置信。

米拉:“噢……圣……圣母妈妈呀,我的愿望,居然能被实现两次吗……”

米拉家中

铁壶内,薄荷茶的熏香缓缓飘出,白色的气雾在暖黄的灯光下蒸腾。

米拉:“那个……请,请不要客气……我,我家还有多余的汤和面包,如果不嫌弃的话……”

百夫长婉言谢绝了,她并不是真的来做客。

进门后,米拉一路兴奋地和百夫长交谈。当他们在客厅坐下,米拉反而显得局促不安了起来。她的哥哥——阿马多尔,则站在她身旁,警惕地盯着百夫长。

百夫长直觉意识到,犯人并不是他们,金币也不可能在米拉身上。

百夫长:“其实,米拉,我来是为了……”

百夫长打破了僵局,将米拉走后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米拉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头越来越低,直至最后捂着脸。

米拉:“对不起,我……都怪我不听哥哥的话,坚持要去……呜呜,呜呜呜……”

米拉:“而……而且,我许愿要去看现场……是,是因为我和哥哥……一直想搬离这里,你也看到了……”

米拉抬头,双目带泪。她瞟了瞟房间周围,随后头埋得更低了。

米拉:“但我们一直下不了决心,所以我……我想去现场看看百夫长姐姐,给我一点勇气和信心……”

米拉:“没想到愿望成真了,反倒害了你……”

米拉眼泪扑簌地掉下来,阿马多尔在她身边有些手足无措,似乎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百夫长:“要我说,一个小女孩的愿望成真了,她和她的‘幸运’又能有什么错呢?”

百夫长朝米拉靠近地挪了挪,擦了擦她面庞未干的泪珠。

百夫长:“只不过,总会有人觊觎着你的幸运,用它来做些坏事,不是吗?”

话毕,米拉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望着百夫长,抽了抽鼻子,慢慢止住了抽泣。

阿马多尔看着两人,随后给百夫长重新倒了一杯薄荷茶,神情亦渐渐舒缓下来。

阿马多尔:“……之前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来过。”

一直沉默的阿马多尔突然主动说。

百夫长:

“嗯……?不认识的家伙?”

阿马多尔:

“对,之前米拉说想去看你的现场表演,但没有

监护人

在身边的话,小孩可没法去。”

阿马多尔:

“我们的父母……早就去加州打工了,很久没回来过。所以……”

米拉:

“一个不认识的叔叔找到我,说自己也是百夫长的粉丝,他说我们可以凑成‘一家人’,一起去看演出,再回来……”

百夫长:

“你们知道他从哪来吗?知道他回来后去哪了吗?”

沙发上的兄妹俩都摇摇头。

百夫长见状,歪头思索了一会。

她将兜里那枚“金币”掏了出来。

百夫长:“那这个呢?你们有印象吗?”

阿马多尔将这枚被水泡过后、表面“金箔”碎裂脱落的“金币”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瞧了瞧,用嘴咬了咬。

瞬间,这个瘦高男孩的脸皱成了一团,连连吐舌头。

阿马多尔:“这个味道……是铅和锌融在一起的味道!”

百夫长:“铅和锌……?”

阿马多尔:“没错,这币不是金的,应该是用铅、锌做了一个坯件,外表镀了一层金……”

阿马多尔:“我曾经在家对面的造币厂打过短工,所以知道这个,那里很多人都偷偷私造货币……”

米拉惊异地看着阿马多尔,百夫长亦打量着他。

阿马多尔:“……别这样看着我,我没做过,但……”

阿马多尔:“等等,你们是说——”

百夫长意识到,也许很快就能找回金币了。

百夫长:“看来,我该去一趟造币厂了~呼,希望这是最后的目的地。”

雌豹般的女人倏地一下站起,正准备出发,却感到裤腿被某人拉了拉。

米拉:“……那个,我,也许我能帮到你,百夫长姐姐。”

米拉:“我……万一我能在那儿认出那人……”

阿马多尔:“——不行。”

阿马多尔急急出声。

阿马多尔:“如果那家伙知道你来指认他,说不定未来会报复到你……到我们头上。我见过那群造假币的人干过的事。”

阿马多尔:“上次已经出过事了……这次,我不能再让你冒险了。”

米拉:“我……”

一片沉默。

米拉怯怯的,百夫长知道,那胆怯中蕴含着渴望弥补过失的不安、热切。

但阿马多尔的态度亦很坚决,宛如一头誓死守护亲人的幼兽。

于是,百夫长弯下腰,摸了摸米拉的头。

百夫长:“别急,我的小公主,也许有一种更好的办法。”

百夫长:“既然你向‘妈妈’祈祷后,她能屡次回应你的愿望,那这一次,不如也为我祈祷吧~”

百夫长:“祈祷我快点抓到那家伙,怎么样?我相信‘妈妈’不会吝于帮助你的。”

米拉闻言,抬起了头,那纠结拧在一起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

米拉:“这样……就行了吗?”

百夫长笑了笑。

百夫长:

“当然,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05赌徒的直觉

Gambler's Intuition

造币厂门口 16:30

造币厂是一栋灰白扁平的建筑,它孤独地矗立在河岸,往外喷吐着缕缕的白汽。

百夫长站在门口,黑色的大门如一张巨口,内里传来巨大的机械轰鸣声,阵阵烫人的白雾团飘荡而出。

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造币厂内

造币厂内,黑色粗糙的机械如内脏般盘踞,流水线不断“咔嚓”向前运转。

许多人正在做着敲打、铸造和淬火的活计,有人用钳子夹起一块通红的模具,将其浸入水槽,槽里瞬间响起“哗”的一声,腾起一团白色蒸汽。

这里,浓密的白色烟雾笼罩在半空,让人几乎看不清面孔,只剩下无数双手在流水线上敲打,机械而刻板。

百夫长:“……”

这里无人言语,除了敲打声,只有她走过一条条流水线旁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

百夫长:“这可不行。”她心想。但有什么办法,才能让那家伙从白雾中现身呢?

即兴演绎

百夫长停下来,清了清嗓子。随后,她继续在这狭小灼热的空间走动。

百夫长:“我知道,这里是造币厂。”

百夫长:“造币厂的任务就是造出真币,但这里,有人造出了一枚奇特的假币。”

百夫长悠扬的嗓音回荡在流水线上,每走一步,她便说一句话。

期间,她感到一种无形的、流水般的力量从自身逸散而出。

百夫长:“这枚假币替换了某个超级倒霉蛋的‘幸运金币’,但可惜的是,倒霉蛋倒霉惯了……”

百夫长:“……以至于‘幸运金币’都变成了‘倒霉金币’。”

工厂的白雾依旧漂浮在空中,豹子般的女人停了停,观察着四周。

那股力量在工厂狭小的空间中环绕、运行,和白雾混杂在一团,寻找着目标。

百夫长:“谁拿着它,谁就会沾染霉运。比如,现在——”

百夫长:“这个人即将被大难不死的倒霉鬼缠上。”

它找到了……不,应该说,她感觉到了。

话音刚落,造币厂的某个角落传来一阵惊呼和谩骂。

百夫长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的背带被自动吊钩钩住,整个人被扯离了地面。

工人I:“上帝啊……有人***被吊上去了!”

工人II:“快……快!快停止操作!”

???:“该死……真**该死!”

造币厂内瞬间乱作一团,百夫长见此,便加快脚步往混乱处走去。

“噔”“噔”“噔”……百夫长穿越慌乱的人群,鞋跟越踏越快。

那人见百夫长朝自己这奔来,立刻疯狂地挣扎,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人竟直接解开了背带扣,径直从高处摔在地上。

工人I:“该死的疯子,你**不要命了!!”

那人毫不理会其他人的抱怨,摔落后,拔腿便往门口处狂奔。

百夫长:“哇哦——!”

百夫长立即追上去,顺着那人跌跌撞撞拨开的人群空隙,急急地往出口奔去。

她挤过狭窄的流水线间隙,穿越混乱的车间,狂奔几步后,那人的背影似乎近在眼前——

结果,那人似有感应,瞬间回头,并从腰间掏出了什么——

“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击中了百夫长身旁的金属桶。瞬间,银色的金属坯饼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如千万颗雨滴般洒落地面。

在丁零当啷的金属海洋中,百夫长踩到一个坯饼,差点摔倒。

百夫长:“哇……这可真惊险,但……别想作弊!”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那家伙已经跨出了门口,朝城区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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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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