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农妇的风流韵事:婚内生了三个儿子,亲爹各不相同

7 墨纸一笔画惆怅 1个月前 109次点击

胡小妮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村里有人看见,她是坐着经常来村里打工的那个斯文汉子的三轮车走的。

当时,胡小妮裹着一条绿色头巾,圆脸盘子笑得跟盛夏绽开的葵花似的,胳膊上㧟着个红包袱,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在漫天尘土中,离开了村子。

换句话说,胡小妮跟人跑了,心甘情愿那种。

胡小妮跑了之后,她的丈夫李大海坐着堂哥的摩托车跟着去找了不少地方,问了不少人,可胡小妮却像泥牛入海一般,无影无踪了。

后来,堂哥心疼油钱,不愿带李大海到处找了,李大海也就没法了,只好守在家里,和三个孩子一起托着腮帮子眼巴巴地等着胡小妮自己回家。

每当有人敲门,李大海的三个孩子就一齐往门口拥,嘴里高喊着“妈,你回来啦”,打开门,见不是胡小妮,纷纷失落地低下头,眼泪齐齐地滴落下来。

说起胡小妮,在村里也算是有名号的人物了。不过这个名号不是啥好名号,甚至有些让人嗤之以鼻。说白了,就是她这个人裤腰带挺松的,是个水性杨花的主儿。甚至,村里还流传着这样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说法:

胡小妮的三个儿子都不是丈夫李大海的,并且,三个儿子可能来自三个不同的男人。

村里人这么说,并非空穴来风,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胡小妮身上这些狗血程度堪比琼瑶剧的故事,还要从几年前那场迫不得已的婚姻谈起。

那年,胡小妮刚刚二十出头。尽管家贫买不起花衣裳穿,但粗布麻衣套在她这个美人胚子身上,也难掩她的万种风情。十里八乡的年轻后生,哪个不知道她胡小妮是个一颦一笑就能勾走人三魂六魄的美娇娥?

一家生女,百家求问。那阵子,胡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可最终这朵娇嫩嫩的鲜花却插在了李大海这坨牛粪上。

说李大海是坨牛粪,一点儿不冤枉他。你瞧他的样子,个矮如缸,脸黑如炭,笨嘴拙舌,更要命的是,脑袋里还缺了筋,进了灶屋连食盐和绵糖都傻傻分不清。

可架不住人家摊上个有本事的爹,李大海他爹在村里任支书,人脉广,手段多,家底也厚实。经他爹一番操作,胡小妮的爹妈就心动了,欢天喜地地将胡小妮嫁了过来。

当时胡小妮老大不情愿,因为她正和同村一俊美的后生聊得火热。奈何那后生家贫如洗,胡小妮的爹妈看不上,铁了心要她嫁给李大海。胡小妮没法,只得委屈吧啦地从了。

嫁过来不到八个月,胡小妮就生了孩子。月子里,街坊们过来送粥米,看过孩子的样貌后,议论纷纷,都说这孩子不像早产儿,肯定是足月的。而且细看这孩子的眉眼,一点儿都瞧不出李大海的影子,叽叽喳喳说这孩子指定不是他的。

后来有好事者说:“还记得不,李大海刚结婚时,咱们逗他问他新娘子肚皮白不白,他说啥来着,‘俺媳妇不让我上床睡觉’,你想想,这孩子的亲爹,肯定另有其人。”

先是一个人这么讲,后来好多人这么讲,慢慢地,也就都知道李大海给人家“喜当爹”了。

至于孩子的亲爹是谁,有人猜测是胡小妮娘家村里的那个俊美后生,还说,胡小妮怀孕时,经常回娘家住,说不准就是跟那小伙“再续前缘”去了。

孩子生下来后,坐完月子,胡小妮还是经常时不时地回趟娘家。后来,她突然就很少回去了,再一打听,原来那后生结婚了。

胡小妮在家里带孩子,地里的活都是李大海去干。李大海这人没啥材料,都是跟在他的堂哥身后头,先干完他堂哥家的活,然后再干自家的。

胡小妮在家里闲待着无聊,经常抱着孩子出去串门。后来,就认识了村里的张二驴。

张二驴其实不是本村人,他是外村来我村入赘的上门女婿。他老婆叫谢桂花,谢桂花长得不咋地,还是个病秧子,时常看见她一个人在门楼下面干坐着,手里啥活都不干,是个养尊处优的黄脸女人。

谢桂花常常跟人说着说着话就掉泪,掉泪的原因,一是自己体弱多病,心情抑郁,二是丈夫张二驴经常在外流连,招蜂引蝶。

自从村里来了貌若天仙的胡小妮,张二驴就像闻见了腥味的馋猫,整天围着胡小妮嗷呜嗷呜地转悠,嘴里还流里流气地讲着荤段子。

换作别人,早就拉下脸恼了,偏偏这胡小妮是个喜欢“热闹”的主儿,对张二驴的殷勤,表现出矫揉造作的欲拒还迎,还多次当着他的面,大大咧咧地解开胸前的扣子,旁若无人地给孩子喂奶。喂奶时,孩子小嘴嘬得吧唧吧唧响,看得张二驴那叫一个口干舌燥,口水都不知道咽下去多少。

后来两人就明里暗里勾搭在一起了。谢桂花知道拦也没用,只是哭,而后知后觉的李大海却一直蒙在鼓里。

两年后,胡小妮又生下了一个儿子。

胡小妮坐月子时,街坊们去看了,一看一个不吱声,这孩子的眉眼嘴鼻,分明就是跟张二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家心照不宣,只是瞒着李大海。

直到有天,李大海他爹在酒桌上听老伙计谈起此事,回到家将小孙子唤到跟前,左看右看,越看越生气,最后一擂桌面,骂了句“妈了个巴子”,气晕过去。

醒来后,李大海他爹就中风偏瘫了。半年后,人走了,死不瞑目。李大海他爹走了之后,胡大妮常常睡不安生,噩梦连连,后戴了个桃木挂坠,才渐渐好了。

说来张二驴也是倒霉,李大海他爹走了不到一年,他就出车祸走了,走时不过三十多岁,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

张二驴殁了之后,谢桂花天天以泪洗面,一入夜就哭得跟猫叫似的,而胡小妮也跟着郁郁寡欢了一阵子。大伙儿知道原因,可还是装作啥也不知的逗她:“大海媳妇,你丢钱了啊,天天耷拉着脸?”胡小妮苦笑一下,望着身后的小儿子不言语。

等胡小妮的小儿子长到会满大街跑的时候,一个外乡的男人出现了。

那时,胡小妮家种了七八亩大蒜,每年阳春三月,提蒜薹,人手不够,需要雇人。

那外乡的男人是胡小妮从桥头附近觅来帮工的。那男人看着不太像个庄稼人,斯斯文文地戴着个近视镜不说,干起活来,也慢吞吞得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可那男人嘴巧,会拉呱,拉起呱来,时常逗得胡小妮笑到岔气,有两次还差点儿崩掉了胸前的扣子。

人一高兴,话就多了。话一多,感情也就深了。后来,那男人不光提蒜薹的时候来,收麦的时候也来,后来秋后收玉米的时候还来……甚至寒冬地里没有活计的时候,桥头也会出现他的身影。

再后来,胡小妮就又怀上了。生下来的孩子,不出意料,还是找不出李大海的任何痕迹。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有次,胡小妮和那外乡男人在村头野地里情不自禁地搂抱着恩爱时,被李大海的堂哥撞见,堂哥高喝一声,将那男人吓得夺路而逃。

本以为那男人再不敢来村里了,没想到,他不仅来了,还是开着车来的,而且还胆大包天地拐走了大海的媳妇。在尘烟滚滚中,胡小妮消失在村头,从此销声匿迹,成了一个谜。

胡小妮去了哪?至今下落不明。

三个孩子和李大海整日眼巴巴地盼着望着,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可奇迹能不能发生,这取决于胡小妮会不会回心转意。

当初是心甘情愿走的,她还会回心转意吗?这又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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