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ねこcat_māo 2天前 50次点击
内容简介:
一个雨夜,快退休的魏小玲在垃圾桶旁捡回一条被遗弃的田园犬。它叫白娘子。不久,一只同样被弃的布偶猫麦布瑞也闯入了她的生活。投诉、匿名信、谣言接踵而至,邻居王磊的敌意甚至演化为一场针对白娘子的劫持。当浑身是伤的狗和猫从废弃仓库死里逃生返回时,魏小玲意识到这条路没有终点——就在上个月,菜市场垃圾站边又出现了一窝弃狗。
以极简而精准的笔触写出一个离异女性在退休前后的日常困境:衰老将至,儿子远游,唯有两条同样被视为“多余”的生命咬住了她的衣角。
楔子
它后来被唤作白娘子。
和戏文里那个水漫金山的蛇仙没关系,就是一条毛色驳杂的田园犬。四条腿的下半截是白的,如同在石灰水里蹚过一脚。
老周在城南货运场扛了二十多年大包,指节粗得像树瘤。他头一回把手搁在它脑门上时,它记住了这个称呼在空气里震出来的频率。它把脑袋往那只手里拱,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呼噜。
它的日子是从“等”开始的。等水泥地上响起那种一脚重一脚轻的步点儿,等那只大手落下来时带动的微小气流。等他把剩粥倒进那只豁了口的搪瓷盆,嘴上念叨一句:“花花,慢些吃。”
那天风里多了股铁锈似的腥,老周和往常那样揉了它一把,指头在它耳根后面停了很久,接着把它弄进一只铁皮箱里。
箱底铺着他的旧汗衫,还有一块风干的牛骨头。可箱子里闻不出他身上那股烟草和洗衣皂混在一起的气息了,只有铁壳子的冰凉。
“等着。”老周说。
它就等着。
太阳把铁皮烤得烫手,后来凉了。雨点砸在箱盖上,再后来,箱子被狠狠掼在地上。箱盖弹开一条缝,一只脚踹在它肚子上,一个声音啐过来:“也种,滚远些。”
它从箱子里滚出去,摔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雨浇透了它的毛。它撑起脖子,只望见四周戳着些黑黢黢的楼。那些楼身上凿开的一个个方洞里,亮着灯。那么多灯,远的近的,高的低的,密密麻麻地叠上去;却没有哪一扇窗子后面会有人朝它看一眼。
它把嘴巴抵在垃圾桶的铁皮上,想从那里蹭出一点热气。那些灯亮得那么真切,却把它缩着的这一小块黑衬得又深又宽。
它挪到垃圾桶背风的那一侧,缩紧了自己的身子。
这一年,这座城市登记过的流浪狗超过三万条,白娘子是那三万分之一的数字。后来有一个人记住了它的名字,但那还要等一段时间。
雨泼得更猛了,它吞下一口雨水,雨水的味道和泪水差不多,都是咸的,都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涩。
这是它最后一次想老周,后来它再也没有想起过他。
第一章:雨夜
雨下了一天,到傍晚也没停。
魏小玲骑着电动车拐进小区大门时,裤腿已湿了大半,贴在迎面骨上一阵阵发凉。离退休还有两年,她在区民政局管文书,三十年下来,经手的表格摞起来能顶到天花板。
日子是一架上了油却没人拧发条的钟,走得准,走得静;静到有时候她听得见自己手腕上的脉搏。
离了婚近十年,儿子在省外做事。那套老式两居室里,通常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声响陪她。
车灯扫过垃圾桶边缩着的一团,她以为是只破麻袋。那团东西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听起来像被雨浇灭了的小猫叫。她支好车,撑着伞过去,俯下身子才看清那是条狗。
狗浑身的毛都打着绺,沾满泥和烂菜叶子,看不出底色。四条腿的下半截却是白的,在暗处格外扎眼。
一根根肋骨从松垮垮的皮底下顶出来,像要从里面戳穿。雨水顺着它耷拉的耳朵往下淌,鼻尖上吊着一滴水珠,颤颤的,不掉下来。
它抬起头,两只眼睛黑亮亮的,耳朵向后贴着。身子不动,只有鼻翼随着急促的喘气在微微翕动。没有朝她摇尾巴,也没有龇牙,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尾巴夹进了后腿之间,整个身子的抖动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怕。
魏小玲胸口什么地方被扎了一下,
她已经过了容易心软的年纪,腿没靠近。
她这辈子见不得这些遭罪的小东西。
年轻时下乡,总能从食堂后门带出些剩饭去喂村里那些骨瘦如柴的狗。回城以后,在小区院里碰见流浪猫,也会弯下腰留点猫粮。可真的要往家里领一条来路不明的狗,她迟疑着站住了。
家里那么静,猛地多出个活物,还能那么静吗?会不会掉毛?会不会叫起来被邻居找上门?万一病了,又是花钱又是费心,她一个人扛得住吗?
这些念头翻了一遍,也就几秒钟。
她看着那条狗的眼睛,嘴边的“快走”噎在喉咙里,吞了回去。
“你……”她把声音压得很低,“饿了吧?”
狗的耳朵动了动,喉咙里应了一声极轻的哼哼。
她从车筐里摸出下班路上买的那只包子,素馅的,还带着点温度。撕下一小块递过去,狗迟疑了一阵,凑近闻了又闻,才飞快地用舌头卷走了。嚼得很快,吃得急,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她又撕了一块,一只包子很快见了底。
她看着它舔干净地上的碎屑,忽然问:“跟我回去?”
狗愣了一瞬,它望了望她,又望了望身后那个漆黑的街角,那里只有风声和雨。犹豫了几秒,它慢慢站起来,往后退半步,又停住了。
魏小玲笑了笑,转身往楼道里走:“走,回家。”
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那条狗就隔着三五步跟在后面,走得一瘸一拐,始终没有落下。
对面楼的墙头上蹲着一只猫,一身雪白的长毛。脸部、耳朵和尾巴罩着一层烟灰似的浅色,两只冰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冷冷地亮着。它从高处俯视着这一切,尾巴懒懒地甩了一下。
魏小玲没注意到那只猫,她领着狗进了楼道,门厅的声控灯啪地亮了。
那只猫看着她们消失在门洞里,轻轻一跃,无声地跳落地面,远远跟了过去。
第二章:一个屋檐,两张陌生的脸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着樟木和旧书的气息涌出来。
这是套老式两居,家具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款,沙发布洗得起了一层细细的绒毛,却熨得齐整。茶几上搁着老花镜、翻开扣着的《包法利夫人》,还有个搪瓷缸。缸身上的红漆字已经模糊了,边沿磕出好几处灰色的疤。她每次端起它,拇指都会不自觉地去摸那些凹凸。
白娘子,魏小玲第一眼瞧见它四蹄雪白,脑子里已经给它安了这个名字。它站在门槛外面,一只前爪抬起来又放下,仿佛门槛底下藏着一条看不见的火线。
它用力吸了吸这团陌生的气味,想进去,可记忆里那块冰冷的铁锈又扎了它一下。它不知道这份暖和能持续多久,怕天一亮,又被丢回那个街角。
魏小玲没有硬拽它,转身去了厨房:“你等着,我给你弄点吃的。”
她打开冰箱,摸出两只鸡蛋,煮上。蛋煮熟了,只取蛋黄,用勺子压碎,兑上一点温水搅成糊;把碗搁在门口的地垫上:“来。”
狗犹豫了很久,最后扛不住食物的气味,慢慢凑过去。它用鼻子碰了碰碗边,确认了安全,才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舔得仔细,尽量不发出声响,每咽下一口,喉咙里都会带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叹息的长气。
这狗分明是被人养过的,不然不会这么懂规矩;可到底是谁下着大雨把它扔在外面?
它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抬起眼睛看她。
“渴了吧?”她又给它倒了半碗温水。它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退回地垫的角落里,把自己收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圆。
她拿过一条毛巾,蹲下去想给它擦身上的水。手刚探过去,它就本能地缩了一下,耳朵往后一压。她把动作放得更慢,先擦它的脊背,毛被泥水糊得很硬,擦起来费力。
擦了一会儿,她胳膊就酸了。但它渐渐松下来,甚至有那么一忽儿闭上了眼睛。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目光总是滑向角落里那一团。
离婚这些年,她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下班。日子清汤寡水,不出错,也不出声。可刚才给那只狗喂食、擦毛的那一小会儿,她觉得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多了点什么。
她看着白娘子把碗底舔干净,忽然说:“明天我去买菜,你吃不吃鸡肝。”
话出了口才想起那是条狗,狗不回答她,但狗把眼睛抬起来了。
她很久没有在晚饭后,跟谁说过话了,哪怕是句没用的。
白娘子吃完东西,抬起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它慢慢站起身,走到她腿边,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伸出手,顺着它的头顶一点一点往下摸,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它心口那里沉稳的跳动。
就在这时,有人在门外砰砰擂门。
魏小玲吓了一跳,白娘子也腾地支起脖子,对着门的方向低低地呜了一声。声音不大,底气不足。
门一开,是对门的张阿姨。脸拉着:“小魏,你家是不是喂了狗?刚才那一声,我孙子刚睡着就给吵醒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张阿姨,对不住对不住。”魏小玲赶紧赔着笑,“刚来的,怕生,不是故意叫的。我管好它,保证不闹了。”
“管好?”张阿姨偏过头往屋里扫了一眼,看见缩在角落的白娘子,眉头拧得更紧。“这长得跟野狗似的,身上不知道多脏。咬了人算谁的?再说了,咱这老小区,不让喂狗,你又不是不知道。”
“它很乖,不会咬人的。”魏小玲下意识往前站了站,“我会给它打针、办证,保证不给大家添麻烦。”
“证?办了证也不行。”张阿姨的嗓门高起来,“你一个单身女人,自己都顾不过来,还养条狗?赶紧送走,不然我只能找物业了。”
说完转身回了屋,砰地把门关上。
门关上后,白娘子把自己更深地塞进那个墙角,下巴贴着地,尾巴收进腹下。每一次呼吸都又轻又慢,好像连喘气都成了一种过错。
“不怪你。”魏小玲走过去,蹲在它跟前,“是我没想周到。”
她自己清楚,张阿姨说的不全是无理取闹。老小区,墙薄,有点动静全楼都听得见。
夜深了,雨还没停,她把沙发整理了一下,给白娘子铺了条旧浴巾:“今晚你就睡这儿。”
白娘子趴在浴巾上,一直拿眼睛跟着她。
魏小玲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儿是张阿姨的话,一会儿是那条狗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能扛下这一摊事。
客厅里,白娘子也没睡。它竖起耳朵听卧室里的动静,听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它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留在这里,但今晚身子底下是软的,肚子里是饱的。旁边那个房间里,躺着一个不会蹬它、也不会丢下它的人;这就够了。
阳台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抓挠声,魏小玲起身去看,玻璃门外面闪过一丝白影,一眨眼就跑了。她去擦门上的印子时,想起张阿姨刚才说话时,眼睛其实避开了白娘子的方向。那表情里没有厌恶,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站回窗边,雨还在下,她想起了当知青时的那条黄狗。那时候她们那些被巨大的浪潮抛掷到陌生土地上的年轻人,在口号和劳作间隙里,拼命想要抓住一点温热;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
第三章:阳台上的不速客
第二天清早天放晴了,魏小玲推开卧室门,白娘子还趴在沙发那条毛巾上。看见她出来,尾巴轻轻摆了摆。
“醒了?”她过去拍拍它的脑袋,“等着,给你弄早饭。”
小米粥配蛋黄,白娘子还是吃得很安静,舔一口,抬一下眼睛。
吃完,魏小玲给它梳毛,梳下来好几把打结的旧毛,里面夹着草籽和碎石子。她慢慢地梳,它就乖乖地站着,时不时把脸往她手上蹭一蹭。
收拾完,该上班了。她把白娘子关在阳台上:“好好看家,我下了班就回来。”
白娘子贴着阳台玻璃,看着她在鞋柜那里换鞋、拿包。一直到防盗门咔嗒一声落锁,脚步声渐渐远了,它才对着门口的方向低低叫了两声。
魏小玲的班不算忙,就是琐碎。上午对了几份报表,下午开了个长长的会。快下班时她才发现,一整天心里都搁着什么东西,收拾东西的手脚比平时快了不少。
回到小区时天又阴上来了,还在楼下碰见了陈师傅。陈师傅是退休的老工人,在小区里出了名的爱喂猫喂狗。每天提个塑料桶,定时定点去花坛和墙角布食。
“小魏啊,”他先打招呼,“听说你昨天捡了条狗?”
“您怎么知道的?”
“张阿姨在楼下说的。”陈师傅笑笑,“她那个人,就是嘴上厉害,你别搁心里。”
“没事。”魏小玲也笑,“它挺听话的。”
“那就好。”陈师傅点点头,往她身后努努嘴,“你看那只猫,是不是昨天跟在你后面的?”
魏小玲回了下头,不远处的墙角蹲着那只布偶猫,正盯着陈师傅手里的塑料桶。肚皮瘪着,却不往前来,就那么远远地蹲着。
“也是流浪的?”
“来小区快半年了。”陈师傅叹口气,“隔壁栋的一户人家搬走时丢的。品种猫,肠胃精细,刚开始差点饿死,全靠几个心善的老太太隔三差五煮点鸡胸肉吊着命。你看它那身毛还干净着,人不要它了,它还没不要自己。”
魏小玲听了,心里又软了一块,和陈师傅分开后,她回了家。打开门,白娘子已经把尾巴摇成了一朵花,围着她腿边转圈圈,嘴里发出一连串急切的哼哼。
“饿急了吧?”她揉了一把它的后颈,进厨房忙活晚饭。
饭刚端上桌,阳台上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尾音拐着弯往下掉,听起来像忍痛的闷哼。
她快步过去推开阳台门,那只布偶猫缩在阳台拐角,一条后腿半悬着,那一块的毛被什么东西染成了暗红色。看见她,它想站起来躲开,身体刚一挣,又跌坐回去。
“你怎么了?”魏小玲走过去。
布偶猫身子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警告,牙齿闪了一下。可那条腿上的血还在往外沁,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魏小玲犹豫了几秒,回屋翻出药箱。碘伏、棉签、纱布,都是自己平时磕碰时备用的。
“别怕,我帮你弄弄。”她放轻脚步,在猫跟前缓缓蹲下。
猫没有朝她伸爪子,只是用那双蓝得发青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慢慢握住那条受伤的后腿,猫只条件反射般抖了一下,却没再挣扎。
伤口不深,边沿有些泛红,她用棉签蘸了碘伏,一点一点擦拭旁边的血痂。猫的皮肤在碘伏浸透的瞬间收缩了一下,那层薄薄的表皮下面,肌肉似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那样颤。猫叫了一声,爪子猛地一收,但最终没有落在她手上。
“再忍一下,这就好了。”她用纱布轻轻缠好。
处理完伤口,她回屋拿了个浅碟,倒了些猫粮放在它面前。
猫盯着碟子和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终于低下头,慢慢吃了起来。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里的戒备淡下去一些。
白娘子也凑过来了,好奇地闻了闻猫的气味,尾巴轻轻摇了摇,没有半点儿敌意。猫看到白娘子,立刻停下进食,身体往后缩了缩,弓成一道弧,警惕地看着它。
魏小玲退回屋里,留给它们足够的空间。
夜里起来喝水,她路过客厅时,下意识朝阳台看了一眼。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上,白娘子趴在自己的毛巾上,那只布偶猫也蜷在不远处;两个身子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白娘子用爪子把自己那只水碗轻轻推到了猫跟前,猫低着头舔水。
她后来翻书,读到一个人名叫“麦布瑞”;猫正好叫了一声,这名字就落了地。
麦布瑞有时会在深夜惊醒,它睁开那双冰蓝的眼睛,瞳孔在黑暗里收成一道竖线。每每盯着窗户外面的黑夜时,喉咙里会不自觉滚出一种低沉的震颤。那一刻它好像从这间屋子里抽离了出去,离她很远。
魏小玲没有去打扰它们两个,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后来她才注意到,麦布瑞对一切带“扣”的东西格外留意。鞋柜上那个老式弹簧搭扣的首饰盒,它用一只爪子按住一头,另一只爪子去拨那根铁丝环,拨了十几分钟,啪嗒,盒子弹开了。
它没有偷里面的东西,只是把鼻尖伸进去闻了闻,又退出来。过两天又去拨,再拨开,再闻,它在反复确认某件事是可以做到的。
魏小玲撞见过一次,当它是在玩,没往心里去。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 陈琳
词:洛兵/丁原
曲:周迪/丁原
我给你爱你总是说不
难道我让你真的痛苦
哪一种情用不着付出
如果你爱就爱得清楚
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
什么是爱又什么是苦
你的出现是美丽错误
我拥有你但却不是幸福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无法把你看得清楚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雾中的梦想不是归宿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没有心思看你装糊涂
也没有机会向你倾诉
不想把爱变得太模糊
如果你爱就爱的清楚
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
什么是爱又什么是苦
你的出现是美丽错误
我拥有你但却不是幸福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无法把你看得清楚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雾中的梦想不是归宿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无法把你看得清楚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雾中的梦想不是归宿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