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文,穷老太江边捡到五枚七彩蛋,孵化后钻出五条带角怪蛇,谁能想到三年后它们竟做出惊天动地的事!

1 ねこcat_māo 2小时前 29次点击


唐朝天宝年间,江南道

江陵府

西郊外,有个姓谢的老妇,年纪约莫五十出头,脸上刻满了日晒风吹的纹路。村里人叫她谢老婶,倒不是因为她辈分高,而是因为她为人和气,见了谁都笑眯眯的,日子过得再苦也不见她皱眉头。谢老婶家里穷得叮当响,三间土墙茅草屋,刮大风时要拿木头顶着墙,下大雨时要拿盆子在屋里接漏水。她家无田无地,丈夫谢老实和独子谢大牛全靠给附近的地主打短工糊口,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收成好的年景能混个半饱,遇上荒年就只能吃野菜树皮。谢老婶心疼丈夫和儿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挎着个破竹篮到江边去挖野菜,回来掺在糙米里煮成菜粥,一家人好歹能填饱肚子。

这一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三月间桃花就开遍了江岸。谢老婶这天一大早就出了门,沿着江岸走了一里多地,到了一处水草丰茂的河湾。这儿长满了野芹菜、马齿苋和灰灰菜,往年是她挖野菜的老地方。谢老婶蹲下身子,熟练地掐着嫩尖,不一会儿篮子里就装了半篮子。她正专心挖菜,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老人的惊呼声。

“这是什么蛋?我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式儿的蛋!”

谢老婶抬头一看,是常年在江边钓鱼的陈老翁。陈老翁一辈子靠打鱼为生,江里江外的东西没有他不认识的,能让他惊讶的东西可不多见。谢老婶放下篮子,擦了擦手上的泥,走过去看个究竟。

陈老翁指着脚下草丛里的几枚蛋,嘴里啧啧称奇。谢老婶凑近一瞧,那草丛里果然卧着五枚鸟蛋,个头比鸡蛋大出一圈,壳面光滑得像涂了一层釉,更奇特的是颜色,不是寻常鸟蛋的青白斑驳,而是七彩斑斓的,在晨光的照耀下,流转着虹彩般的光泽,红橙黄绿青蓝紫交相辉映,漂亮得不像是凡间的东西。谢老婶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放在手心里端详,分量比鸡蛋略重,蛋壳摸上去温润如玉,她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鸟的蛋。

陈老翁哈哈一笑,把五枚七彩蛋全都拾起来塞到谢老婶手里,说:“管它是什么鸟下的蛋,你拿回家去,一家人还能吃一顿好的。这年月能填饱肚子就是福气,管它什么蛋呢!”

谢老婶想想也是,就把五枚蛋小心翼翼地放进菜篮子里,用野菜盖好,又挖了满满一篮子野菜,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一路上她走得比平时快,心里琢磨着这五枚蛋该怎么吃,是煮了吃还是煎了吃,想着丈夫和儿子能吃到一顿像样的东西,心里就热乎乎的。

回到家中,谢老婶把野菜倒在木盆里泡着,准备晚上煮粥用。她拿起那五枚七彩蛋在水盆里洗干净,放在灶台边。傍晚时分,她点起火,锅里放了点猪油,这猪油还是过年时杀年猪留的,一直舍不得用,藏在瓦罐里放在床底下。今天她想着给丈夫儿子做顿好的,就挖了一小勺出来。油热了,她拿起第一枚蛋,准备往锅里磕。

就在她手指收紧的那一刻,蛋壳里突然传来一下轻微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动了一下。谢老婶愣住了,把蛋贴在耳朵上仔细听,果然听见里面有一阵极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身。她又拿起第二枚、第三枚,每一枚都同样有动静,里面的小生命似乎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告诉她,它们快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谢老婶放下了手里的蛋,站在灶台边犹豫了很久。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她连忙把锅端下来。老伴谢老实从地里回来,闻到油香味,还以为今天要改善伙食了,高兴得直搓手,可看到灶台边那五枚完整的蛋和冷下来的锅,不由得愣住了。谢老婶把情况一说,谢老实的老脸就拉了下来,嘟囔道:“好好的鸟蛋不吃,非要孵化出来,孵出鸟来能有什么用?咱们家连人都养不活,哪有闲粮食喂鸟?”

谢老婶没有接话,她找来一个破竹筐,里面铺上厚厚的稻草,做成一个窝,把五枚蛋放进去,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旧棉絮,虽然破得露出了发黑的棉芯,但还是有些保暖的作用,她小心地盖在蛋上,把竹筐放在灶台后面最暖和的地方。谢老实看到老伴这番举动,嘴上虽然继续抱怨了几句,但也没有真的阻拦。他一辈子知道老伴的脾气,这个苦了一辈子的女人,心软得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何况是五条快要出世的小生命。

谢老婶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些蛋,摸摸棉絮下面的温度,有时候把蛋拿出来贴在脸上试试冷暖。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鸟的蛋,也不知道要孵多久才能出壳,只是凭着本能做这些事情。过了七八天,她惊喜地发现蛋壳里面震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动静也越来越大,有时候蛋壳甚至会轻轻晃动一下,仿佛里面的小东西急着要出来。

又过了十来天,那是一个清晨,谢老婶照例去查看,发现棉絮下面的五枚蛋全部破了壳,从里面爬出来的东西让她大吃一惊。那不是小鸟,而是五条小蛇,每条只有筷子长短,拇指粗细。一条是花色的,身上的鳞片五彩斑斓,像彩虹一样漂亮;另外四条是青色的,青翠欲滴,像是用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五条小蛇在稻草窝里缓缓蠕动,抬起头来四处张望,黑豆般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一出生就认得了谢老婶,朝着她的方向爬过来。

谢老婶初时有些害怕,但看到这些小东西毫无攻击之意,反而对她亲近得很,心里就软了下来。她去河边摸了几个田螺回来,砸碎了壳把螺肉挑出来,切成细丝喂给它们。五条小蛇吃得欢实,吃饱了就盘在一起,把花蛇围在中间,像是在守护什么宝贝似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五条小蛇长得飞快,不到一个月就长到了两尺来长,谢老婶养不起它们了,每天光是喂食就要吃掉不少东西。更奇怪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五条小蛇的头上渐渐鼓起了两个小包,慢慢长出了细小的角,那角初时软软的,后来变得坚硬,色泽晶莹剔透,像是琉璃做的。谢老婶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未听说过蛇会长角,心里隐隐觉得这些小家伙恐怕不是凡物,养在家里怕是会招来祸患。

经过一番思量,谢老婶决定把五条小蛇放回江里。它们本就是从江边捡来的,那江水里才是它们该去的地方。第二天一大早,她提着竹筐来到江边,把五条小蛇倒进水里。小蛇们在浅水里游了一圈,又回过头来朝她摇头摆尾,花蛇甚至还游回到岸边,仰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沉入深水中不见了踪影。

谢老婶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没想到过了几天,她去江边洗衣裳时,水面上突然冒出了五个小脑袋,正是那五条小蛇。它们在谢老婶面前的浅水里游来游去,时而潜入水底,时而跃出水面,像是在跟她玩耍。谢老婶心里又惊又喜,蹲在岸边跟它们说了好一会儿话,虽然她知道它们听不懂。从那以后,只要谢老婶出现在江边,五条小蛇就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周围游动嬉戏,从不缺席。

这件事慢慢在附近传开了,有人专门跑到江边来看稀奇,发现那些小蛇头上已经长出了完整的角,身上也长出了四只脚爪,不再是蛇的模样,而是变成了龙的形状。那花蛇鳞片闪耀,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四条青蛇则通体碧绿,龙角金黄,威风凛凛。大家都说谢老婶命好,无意中养了五条小龙,这是上天赐福,将来必有好事发生。

消息越传越远,一直传到了江陵府刺史的耳朵里。这位刺史姓钱,名德昌,出身世家大族,自小锦衣玉食,长大后又中了进士,一路升迁做到了刺史的位子。钱德昌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毛病,痴迷长生不老之术。他在官衙里养着一个姓梁的道士,这道士据说是从峨眉山上下来的,会

炼丹画符

,还会望气占卜,深得钱德昌的信任。梁道士告诉钱德昌,如果能够捕到一条龙,取其心头之血炼成丹药,服用后可以延年益寿,倘若能捕到五条龙一起入药,那就不是延年益寿的事了,而是可以直接飞升成仙,长生不老。

钱德昌听了这话,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整日想着怎样能捉到那五条小龙。他在一个清晨带着梁道士和一百名精挑细选的士兵,悄悄来到江边,埋伏在芦苇丛中。可是五条小龙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江面上风平浪静,连个水花都没有,仿佛那五条小龙从未存在过。

钱德昌心急如焚,找来附近的老百姓询问。有村民告诉他,那五条小龙平日里根本不理人,只有谢老婶出现在江边时,它们才会浮上来。钱德昌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当即派人去抓谢老婶。

谢老婶被带到钱德昌面前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钱德昌倒是和颜悦色,好言好语地请她去江边把五条小龙引出来,说只要捉到小龙,必有重赏。谢老婶这才明白这位刺史大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她连连摆手,说那五条小龙虽然是她孵出来的,但这些年来一直自由自在地生活在江里,跟她并无什么关系,她不能为了赏钱就把它们骗出来送死。

钱德昌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在江陵府说一不二,还从来没有哪个平民百姓敢这样驳他的面子。梁道士在一旁冷笑,说谢老婶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钱德昌一挥手,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扑上去把谢老婶按倒在地,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押到了江边。

谢老婶的嘴没有被堵上,她被差役们架着站在江水齐腰深的地方,江风一吹,冷得她浑身发抖。钱德昌在岸上喊话,让她赶紧把小龙引出来,否则有她苦头吃。谢老婶闭口不言,把嘴唇咬得发白,就是不松口。钱德昌大怒,示意差役把她的头按进水里。谢老婶呛了好几口水,被拉起来时剧烈地咳嗽,但她仍然不肯配合。

就在这个时候,江面上突然泛起一片涟漪,五条小龙从深水里浮了上来,在谢老婶周围游弋。它们显然感受到了谢老婶的险境,花龙急切地绕着谢老婶转了三圈,青龙们则挡在谢老婶身前,朝着岸上的士兵发出低沉的嘶吼。

谢老婶一看它们上来了,急得眼泪直流,高声喊道:“快走!快走!以后再也不要来了!这些人要害你们,快走啊!”

五条小龙听懂了她的话,花龙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感激,有担忧,有愤怒,也有无奈。它猛地沉入水中,四条青龙紧随其后,一瞬间全部消失在了深水里。

岸上的钱德昌眼见好不容易出现的小龙又跑了,急得跳脚,当即命令弓箭手放箭。千名弓箭手早就搭好了箭,一声令下,千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像暴雨一般射入江中,水面上插满了箭杆。可是小龙们跑得太快了,它们在水中的速度远超过箭矢,没有一支箭射中它们。

钱德昌气得脸都绿了。他让人把谢老婶从水里拖上来,亲自抽出马鞭,对着谢老婶的背脊抽了二十鞭子。谢老婶的破旧衣衫被打得稀烂,鲜血顺着鞭痕淌下来,她咬着牙一声不吭。打完之后,钱德昌又命人用布条塞住她的嘴,重新把她浸到江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他要拿谢老婶做诱饵,守在江边,等着五条小龙再次出现。

这一守就是十几天。钱德昌在江边搭了帐篷,日夜轮流值守。可五条小龙再也没有出现过,江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钱德昌渐渐失去了耐心,他把谢老婶从水里提出来,关进了州府的大牢里,打算用更狠毒的手段逼她说出怎样才能引出小龙。可是谢老婶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五条小龙是自己养大的,不管受多少苦,她都不能把它们送进虎口。

大牢里的日子暗无天日,谢老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钱德昌每隔几天就会提审她一次,软的硬的轮番上,又是许诺赏银千两,又是动用酷刑,可谢老婶始终只有一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背上的鞭伤发了炎,大牢里阴暗潮湿,伤口生了蛆,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胡言乱语,梦里喊的都是丈夫和大牛的名字,还有那五条小龙。梁道士来看过一次,说这老太婆没用了,不如打死算了。钱德昌摇摇头,说活着的谢老婶还有价值,说不定哪一天五条小龙耐不住性子就会来找她。

可是五条小龙始终没有来。谢老婶在大牢里苦苦支撑了好几个月,最终在秋末冬初的一个寒夜里,因伤势过重、身体衰竭,死在了冰冷的牢房地面上。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牢房上方那扇巴掌大的小窗,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

谢老实和谢大牛得到消息赶到州府时,谢老婶已经死了好几天了。他们想去大牢里看一眼尸体,守牢的狱卒却不让进,说府衙有规定,死囚的尸首不能随便让人看。谢老实跪在牢门外哭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差役偷偷告诉他们,谢老婶的尸体已经被拉到城外乱葬岗扔了。父子俩跌跌撞撞跑到乱葬岗,翻了整整一天,才找到谢老婶的尸身。尸身已经腐烂发臭,面目全非,谢老实把老伴身上的泥巴擦干净,用自己身上仅剩的几文钱买了一张破席子,把老伴卷了,就地埋在乱葬岗旁边的一座小山坡上。父子俩抱头痛哭了一场,然后一贫如洗地回了家,连上柱香的铜板都没有。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谢老实和谢大牛的日子并没有什么起色,依旧靠给人打短工勉强度日。村里人偶尔还会提起谢老婶和五条小龙的事,说着说着就叹一口气,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钱德昌依然稳稳当当地做着刺史,甚至因为治理地方有功,听说朝廷有意升他的官。梁道士的炼丹炉日夜不停,烟柱冲天,据说已经炼出了几炉好丹,钱德昌吃了以后红光满面,精神焕发,越发相信长生不老指日可待。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天空突然变了脸。原本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忽然间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人把墨水泼在了天上。雷声滚滚而来,不是那种正常的打雷,而是持续不断、一声接一声的雷鸣,震得房屋都在发抖。闪电如金蛇狂舞,在天上跳来跳去,将大地照得惨白。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许多大树被连根拔起,屋顶的瓦片被吹得像纸片一样满天飞。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那雨不是一滴一滴下的,而是像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咫尺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场暴雨中,江陵府的人们都看到了一个壮观的景象。天上的乌云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从缝隙里钻出了五条巨龙,一条是七彩斑澜的花龙,四条是碧绿如玉的青龙,它们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云层中翻腾穿行,每一条龙都有十几丈长,龙鳞在闪电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龙爪锋利如钩,龙须在风雨中飘扬。五条巨龙朝着城南的方向飞去,那里是州府乱葬岗所在的地方。

花龙在前方领路,四条青龙跟在后面,它们降落在乱葬岗旁边的那座小山坡上。暴雨冲刷着山坡上的泥土,露出了谢老婶那具已经腐朽的棺木和包裹在外面的破席子。四条青龙各自用爪子抓起棺木的一角,轻巧地将整口棺木抬了起来。花龙盘旋在上空,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那声音穿透了暴雨和雷鸣,似乎在向天地宣告一个重要的消息。

与此同时,江陵府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钱德昌正坐在书房里批阅公文,暴雨已经下了快一个时辰了,他吩咐下人去点灯,回头继续看他的文书。突然间,屋顶传来一声巨响,不是雷声,而是瓦片被撞碎的声音。他猛一抬头,只见屋顶破了一个大窟窿,一只巨大的龙爪从窟窿里伸了进来,五根锋利如刀剑的指爪在昏暗的书房里闪耀着幽幽寒光。钱德昌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只龙爪已经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钱德昌被拉出屋顶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这辈子最后的景象——一条巨大的花龙悬停在空中,两只眼睛像是两盏红灯笼,正冷冷地盯着他。他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远古洪荒的神兽威压,想要开口求饶,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花龙张开巨口,将钱德昌整个人吞了进去,连骨头渣都没有剩下。梁道士听说花龙来了,吓得躲在炼丹房里瑟瑟发抖,但那四条青龙从窗户里钻了进去,一龙一口把梁道士也吞了。府衙里其他官吏和差役们伏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五条龙却没有伤他们一根毫毛。

江陵府的暴雨渐渐小了,五条巨龙抬着一口棺木,在云层中向西南方向飞去,飞越了数百里的山川河流,来到了谢老婶的老家上空。村民们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惊动了,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但有胆大的人透过窗缝看到,四条青龙抬着一口棺木缓缓降落在村后的山坡上,花龙在空中盘旋了三圈,然后五条龙一起潜入云层中消失不见了。

雨过天晴,乌云散尽,太阳重新露出了笑脸。村民们成群结队地跑上后山查看,只见山坡上果然多了一座新坟,坟上的泥土还是新鲜的,坟前立着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几个大字——谢母谢氏之墓。那几个字不是人工雕刻的,而是用龙爪一笔一划刻出来的,龙飞凤舞,铁画银钩。村里有识字的老人念出了碑文,所有人这才明白过来,是那五条小龙长大了,练成了通天彻地的法力,它们为谢老婶报了仇,还将她的遗骨从数百里外迁回了故乡。

谢老实和谢大牛跑到坟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死去活来。村里人帮忙张罗了祭品香烛,热热闹闹地给谢老婶办了迁葬仪式,全村老少都来磕头。从那以后,村后的这座山坡就叫作回龙坡,因为五条龙把它们的恩人送回这里安息了。

后来几十年间,每逢大旱之年,方圆百里之内寸草不生,井水枯竭,河床干裂,百姓们就会抬着猪头羊头,到谢老婶的坟前烧香祷告。说来也怪,每次祷告完,当天晚上必定会下一场透雨,有时是绵绵细雨滋润干涸的土地,有时是大雨滂沱灌满干裂的田垄,从来没有一次落空过。人们都说那是五条龙在暗中护佑着谢老婶的家乡,报答她当年的救命和养育之恩。

目前还没有评论
添加一条新评论

登录后可以发表评论 去登录

作者

积分:90590

喵是一只不太专业的搬运工,故事小说等诡异的东西都是喵搬运的内容。偶尔也会灌水扯淡发音乐等。。最好的闺蜜,@梦之星辰、@绽放的微笑,最喜欢的游戏、@重返未来:1999、@云爪星,超爱的角色、@丽莎&路易斯、@野树梅,总之总之里面没有喵不喜欢的角色喵。最喜欢的宠物、@猫。最喜欢的桌宠、@兽耳助手。最喜欢的动漫@精灵宝可梦。最喜欢的动漫角色@皮卡丘@Hello kitty.最后关注喵的朋友,喵都会一一回观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