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坟岗偶遇绝美二女,浪荡男子沉迷温柔乡,被妖物榨尽阳气早夭而亡。

4 梦入江南烟雨醉红尘 1小时前 51次点击

一地,乡风淳朴,市井安宁,唯独乡里有一轻薄少年,名唤郝骧。此人生得姓名清雅,气韵端方,单看名姓,只当是温良恭谨的读书人,可本人品性德行,却与这好名号截然相反,堪称天差地别。郝骧容貌寻常,并无半分俊朗风骨,身形平庸,眉眼间自带一股油滑轻浮之气,最是生性好色,心性放荡,终日不务正业,整日游荡街巷,心思全然不在生计劳作之上,唯独贪恋世间女色,成了乡里人人侧目、暗自鄙夷的浪荡子弟。

乡中邻里但凡有貌美女子、贤惠妇人,皆被他暗自惦记,日日窥探打量。白日里穿梭街巷,偶遇踏青归来的少女、沿街劳作的妇人,便驻足痴望,目光黏腻猥琐,肆无忌惮,时常上前言语调戏,说些轻薄浪荡的话语,引得路人侧目、女子羞愤。只是此人素来有贼心无贼胆,虽心性龌龊、举止轻浮,却从不敢做出逾矩强为的恶事,每每试探挑逗,见对方厉声呵斥、面露愠色,便讪讪退去,不敢深究。可即便如此,日积月累,乡里女子皆对他心生忌惮,避之如蛇蝎。往日里街坊女子闲暇时或临街刺绣、或结伴出游,自郝骧日日游荡滋事之后,家家户户皆叮嘱家中女眷,非必要绝不轻易出门,但凡远远望见郝骧的身影,便立刻紧闭门窗,杜绝往来,若是被他近身搭讪,必然厉声唾骂,以此避祸。一时间,好好的乡邻街巷,竟因一人轻薄无状,少了许多烟火暖意,邻里皆暗自怨怼,却又奈何他不得。

秋日天高气爽,晚风微凉,夕阳晚霞铺满天际,正是郊外景致最好之时。郝骧在家中闲坐难耐孤寂,心中又惦念着郊外或许有游玩的女子,便牵出家中一头老驴,翻身骑上,慢悠悠往城郊郊外行去。他名义上是郊游散心,实则只为四处游荡,伺机窥探美色,满心龌龊念想,无半分赏景怡情的雅致。一路行来,田畴错落,草木疏朗,秋光正好,可他全然无心欣赏,只睁着一双碌碌双眼,四处张望,搜寻过往女子的身影。

行至城郊僻静大路,四下荒野辽阔,人烟稀少,周遭唯有秋风拂过草木的簌簌声响。正当郝骧四处张望之际,前路忽现一抹清丽身影,瞬间攫住了他的全部目光。那是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身姿高挑纤瘦,体态窈窕轻盈,步履娉婷,身姿卓然。一头青丝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温婉风情,身上素衣素雅洁净,脚下一双紫花绣鞋精致小巧,步履轻缓,宛若踏风而行。少女手中轻握一柄小巧鹅毛扇,随意垂在身侧,一举一动皆自带温婉风情,眉眼流转间,清丽脱俗,远超乡里寻常女子。

郝骧此生从未见过这般绝色佳人,一时间看得痴了,僵在驴背上,双眼死死黏在少女身上,一瞬不移。只见那少女步履从容,身姿曼妙,哪怕只是寻常行路,亦自带袅袅风情,楚楚动人。郝骧看得心神荡漾,心头燥热,忍不住频频咽口水,浑身燥热难耐,一颗心砰砰狂跳,满脑子皆是龌龊杂念,再也挪不开半分目光。

彼时夕阳垂落西山,余晖渐淡,暮色缓缓笼罩四野,辽阔的郊外大路之上,前无行人,后无归客,四下寂静无声,唯有秋风习习。郝骧环顾四周,确认方圆数里无人,往日的怯懦胆小瞬间消散殆尽,心底的色胆骤然滋生。他连忙翻身下驴,不敢高声惊扰,小心翼翼牵着驴绳,远远跟在少女身后,不远不近,亦步亦趋,默默尾随,只想多看几分美色,更盼着能寻得机会上前搭讪。

前行的少女心思敏锐,似是早已察觉身后有人尾随纠缠,原本舒缓的步履骤然加快,纤腰轻摆,快步向前赶路,想要甩开身后的踪迹。她步履匆匆,一路疾行数百步,转过一道白杨林弯道,前路忽然出现一方别致景致:道旁白杨林立,树干挺拔,枝叶随风轻摇;一座青石板小桥横跨浅浅溪流,桥面平整古朴;溪畔坐落着一间篱笆茅草屋,柴门半掩,隐于草木之间,清幽静谧,仿若世外桃源。少女步履不停,径直走到柴门前,侧身而入,反手便将柴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内外光景。

郝骧站在不远处,目睹全程,心中顿生满腹疑惑,只觉怪异无比。这一片城郊荒野,他常年游荡往来,条条路径、处处景致早已烂熟于心,数十年来日日途经,从未见过此处有这般茅屋庭院。周遭皆是荒田野地、乱草荒坡,并无人家居住,这茅屋来得突兀,毫无征兆,全然不像寻常乡野居所。可他此刻满心皆是那绝色少女,贪恋美色当头,早已顾不得深究其中怪异,心中只剩一腔痴迷与贪念。

他匆匆走到溪边,寻了一处草木繁茂的平地,将毛驴牢牢拴在白杨树干之上,随后缓步走到青石板桥上,倚着桥栏静静端坐,目光死死锁定那半掩的柴门,耐心等候少女再度出门。暮色愈发浓重,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周遭风声渐响,荒野之中更显清幽孤寂,可郝骧心热如火,丝毫不觉寒凉孤寂,只一心一意等候佳人现身。

静坐片刻,茅草屋内忽然传出一道温和的妇人声响,穿透薄薄柴门,清晰传入郝骧耳中:“二娘子,天色已黑透,外头无人行走,速速将门紧闭,再闩牢靠,免得夜间有野物闯入。”话音落下片刻,屋内便响起女子轻柔应答之声:“知晓了,我且出去查看一番。”

话音刚落,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中年妇人缓步走出。妇人年约四十上下,面容温润,眉眼柔和,虽不再是年少芳华,却自有一番成熟温婉的风韵。她身着一袭明代长款黑布比甲,衣料整洁素雅,长度垂至膝下,体态端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茉莉清香,气息清雅怡人。妇人抬眼望见石桥上端坐的郝骧,非但毫无惊惧诧异之色,反而眉眼含笑,抬手轻轻招手,语气亲昵随意:“我道外头早已无人,原来还有一位郎君在此。天色已晚,夜风寒凉,速速进屋避寒,再晚便要关门落锁了。”

郝骧闻言,心中狂喜不止,只觉天降艳福,全然忘却了此处景致怪异、茅屋突兀的种种疑点,心中所有顾虑尽数消散。他大喜过望,连拴在树下的毛驴也顾不上看管,起身快步上前,径直推门踏入茅屋之中。

屋内空间狭小简陋,陈设寥寥无几,并无寻常人家的桌椅器物,只在屋中悬着一盏小小油灯,灯火摇曳,微光黯淡,将整间屋子衬得昏暗幽深,光影斑驳,平添几分诡谲静谧。郝骧进门之后,目光立刻四处扫视,急切寻觅方才那绝色少女的身影,一双眼珠滴溜溜乱转,神色焦灼又贪婪,全然无礼,活脱脱一副贼相。

中年妇人将他这番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打趣道:“你这郎君,两眼灼灼放光,四下窥探,倒像是个入室行窃的毛贼。这般局促慌乱,莫非从未进过女子居所?”

郝骧被一语道破心思,顿时面露尴尬,愣在原地片刻,稍稍收敛神色,勉强稳住心神,开口问道:“方才我亲眼见一位年少小娘子走入此间,不知是娘子何等亲人?方才明明入内,为何此刻不见踪影?”

妇人闻言淡淡一笑,悠然答道:“那是我的义妹,名唤小惜。她本是城中青楼旧人,往年倚楼卖笑,漂泊无依。前些时日城中整顿风气,严查流动娼妓,旧楼尽数取缔,她无处容身,四处流落,孤苦无依。我见她身世可怜,无处安身,便邀她前来与我同住,暂且栖身避祸。”

郝骧听罢,心中瞬间生出龌龊算计,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急切又轻浮:“原来如此!既是这般境遇,娘子大可放心,我自有法子帮她脱困解难!”

妇人抬眸打量他一眼,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淡淡追问:“你能帮她?你一介布衣少年,无权无势,何以相助?莫非是有钱财接济?若是真心相助,不妨将银两拿出,让我瞧瞧诚意。”

郝骧连忙摇头,满脸轻浮笑意,口出秽言,毫无廉耻:“我并非说以钱财接济。小娘子孤身漂泊,无依无靠,连日独居必定孤寂难耐。我愿做她一夜枕边相公,贴身相伴,解她孤寂之苦。实不相瞒,我身强力壮,体魄康健,寻常人远不能及,莫说是令妹,便是娘子你,我也全然不惧。”

一番轻薄秽语脱口而出,毫无半分羞耻敬畏。妇人听后不怒反笑,唇角笑意更深,抬眼打量着志得意满的郝骧,缓缓说道:“原来郎君是这般心意。也罢,口说无凭,我且先验验你的成色,看看你是否真如所言一般强健。”

昏暗油灯之下,二人毫无礼数廉耻,当即苟且纠缠。事后,妇人连连夸赞郝骧体魄强健,言语间极尽挑逗,却绝口不提让义妹小惜现身相见之事。郝骧心中急切,满心皆是那年少绝色的小惜,奈何已然与妇人纠缠一番,不好再三催促,只能暗自焦灼,默默思忖计策,想要借机得偿所愿。

他目光流转,四处打量屋内陈设,忽然瞥见斑驳墙壁之上,悬挂着一把精致檀木琵琶,琴身温润细腻,纹路雅致,显然是女子心爱之物。他心中一动,暗自揣测,这中年妇人气质平淡,想必不通音律,这琵琶定然是那少女小惜的物件。心念于此,他故作随意,开口询问妇人是否通晓琵琶音律。妇人果然连连摇头,直言自己粗鄙愚钝,不通丝竹管弦,这琵琶确是义妹小惜的随身之物,小惜自幼习得音律,弹得一手好琵琶。

郝骧闻言心中窃喜,连忙顺势说道:“原来令妹身怀这般技艺,实在难得。既然良琴在此,佳人在侧,何不请小娘子出来一聚,弹曲助兴,也算不负此番夜色。”

妇人听罢,浅笑不语,抬手轻轻拍了拍墙面。清脆两声轻响过后,隔壁房间帘布轻动,一道清丽身影缓步走出,正是郝骧一路尾随、心心念念的绝色少女小惜。只见少女眉眼清冷,身姿娉婷,全然不似方才温婉行路模样,反倒带着几分泼辣娇媚。她全然不顾礼数体面,上身未着寸缕,仅以一袭轻薄纱裙遮掩下身,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灯火下愈发剔透动人。

小惜抬眼看向郝骧,目光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开口声音清脆婉转,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泼辣:“你一路尾随于我,步步紧随,心怀不轨,用意昭然。罢了,今日夜色正好,便遂了你的心意,让你得偿所愿,尝尝甜头。”

郝骧见佳人现身,又听这般直白话语,早已心花怒放,浑身燥热难耐,全然忘却世间礼法,起身便上前将少女拥入怀中,二人相拥走入隔壁房间,掩上房门,肆意缠绵。屋内灯火黯淡,片刻之后便沉寂无声,唯余灯火摇曳,悄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房门缓缓推开,中年妇人早已备好精致小菜、甘甜果子与醇香美酒,摆满一方小木桌,笑着唤二人出来落座畅饮。郝骧与小惜整理衣衫,并肩而出,三人围坐一桌,全无男女之别、尊卑之礼,肆意谈笑风生。酒过三巡,氛围愈发放纵,三人便相约猜枚行令,定下规矩:输者需当场高歌一曲,赢者举杯饮酒;若是输者不善歌喉、无法唱曲,便需加倍罚酒,以示惩戒。

初时几轮,郝骧侥幸胜出,二女接连落败,依着规矩轻声唱曲,歌声婉转悠扬,伴着晚风灯火,别有一番风情。可往后数轮,风向骤转,二女默契配合,次次胜出,郝骧屡屡落败。他本是市井庸人,不通音律,毫无歌喉,每每落败皆无法唱曲,只能依规矩加倍罚酒。一杯杯烈酒入喉,辛辣灼烧肠胃,不多时便醺醺大醉,头脑昏沉,眼神迷离,浑身燥热不堪。

夜色深沉,三更已过,三人酒意酣浓,早已毫无避讳顾忌,索性同床共枕,肆意取乐,放纵癫狂。郝骧素来自持体魄强健,常向乡人吹嘘自己精力过人,可今夜周旋于二女之间,几番纵情沉溺,早已渐渐体力不支,心神耗损严重。初始尚且强撑精神,勉强应对,到得后来,浑身酸软无力,四肢发麻,头昏脑胀,已然彻底败下阵来。

此刻酒意上头的中年妇人依旧兴致盎然,毫无停歇之意,依旧肆意纠缠。郝骧身心俱疲,体内精力尽数透支,浑身酸痛乏力,只想速速停歇休憩,奈何妇人兴致正盛,全然不顾他的状态,不肯罢休。他无可奈何,为了保全颜面,只能咬牙硬撑,僵卧床榻之上,任由妇人肆意折腾,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又过许久,妇人方才尽兴停歇,看着瘫卧床榻、动弹不得的郝骧,满脸鄙夷,低声唾骂:“不中用的东西,空有一副皮囊,不过是银样镴枪头,平日里只会吹牛逞强,实则不堪一击!”

一旁的小惜见状,眉眼间满是不屑,轻笑一声上前,开口说道:“姐姐此言差矣,并非他不中用,是姐姐年岁渐长,风韵衰退,他早已对你无心,故而敷衍懈怠。姐姐且退一旁,看我来。”说罢,她对着妇人狡黠一笑,俯身凑近郝骧身旁。

郝骧此刻早已精疲力竭,浑身酸软,连睁眼都费力,体内元气飞速流失,隐隐生出眩晕虚脱之感,心中满是苦楚,却碍于颜面,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死死咬牙强忍。少女肆意缠绵片刻,转头对着一旁静坐的妇人笑道:“姐姐请看,并非此人无能,是你早已不复年少。终究是年少芳华最是动人。”

妇人闻言,轻啐一声,故作恼怒,转头不予理会。小惜却忽然柔声开口:“姐姐且过来,我不敢忘却姐姐收留庇护之恩。此人已然精力耗尽,无力挣扎,此刻只能任由我们摆布。待他元气散尽,我们正好汲取他的阳气,补益自身。”

妇人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诡异轻笑,缓缓起身,再度走向床榻。昏沉迷离之间,郝骧只觉一股莫名的阴冷气流从周身毛孔不断涌出,体内温热气血飞速流逝,仿若浑身精血被人肆意抽离。转瞬之间,浑身温热尽数消散,四肢百骸寒凉刺骨,头顶寒气层层积聚,丝丝缕缕侵入骨髓,冻得他浑身僵硬,意识渐渐模糊。

二女全然没有停歇之意,层层纠缠,肆意汲取他的阳气。此刻的郝骧如同案板之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二人肆意摆布,身心饱受折磨,性命垂危,气息微弱,命若游丝。他想要挣扎起身,手脚却僵硬麻木,动弹不得;想要开口呼救,喉咙干涩堵塞,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任由寒意侵体,元气不断耗竭,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不知在混沌之中煎熬了多久,一道刺眼微光忽然穿透层层黑暗,映入眼帘。郝骧艰难撑开沉重的眼皮,刺眼天光让他一阵眩晕,缓缓定睛细看,瞬间浑身惊骇,心神俱震。方才的精致茅屋、摇曳油灯、温香软玉、美酒佳肴尽数消散无踪,周遭根本无半分人居痕迹。他身下所躺的并非柔软床榻,而是一处荒草丛生的孤坟土堆,坟土潮湿冰冷,沾满衣衫。四周是一望无际的乱坟岗,荒冢林立,杂草疯长,枯木萧瑟,阴风阵阵,死寂荒凉。身侧立着一方斑驳老旧的石碑,风雨侵蚀,字迹模糊,全然辨认不清,唯有荒草萋萋,环绕孤坟。

昨夜的温柔佳人、旖旎缠绵,终究是一场虚幻诡梦。郝骧心神大骇,想要猛然坐起,却发现浑身力气尽数抽空,四肢绵软无力,连抬手抬头的微薄力气都全然无存。喉咙干涩肿痛,拼尽全力也发不出半点呼救之声,只能僵卧荒坟之上,任由晨风吹拂,寒意彻骨,心中又惊又怕,悔恨交加,却为时已晚。

日上三竿之时,有数名乡邻结伴赶路,途经这片荒坟岗,远远望见孤坟土堆上僵卧着一道人影,皆是心生诧异,连忙快步上前查看。众人围拢过来,只见郝骧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双目微睁,奄奄一息,只剩一丝残喘,模样狼狈凄惨至极。

一人见状惊呼出声:“你们快看!这荒郊野岭、乱坟之中,竟躺着一个活人!看他尚有一丝气息,若是无人搭救,片刻之后必会被山中野兽啃食,我等速速救他!”

另一年长乡邻眉头紧锁,面露忌惮,低声劝阻:“你们切莫莽撞。这片乱坟岗素来诡异,常年闹有精怪,狐精、狸怪、黄大仙、虎狼妖物时常在此作祟,过往之人多被魅惑伤身。看他这般元气尽散、萎靡虚脱之态,分明是被山中骚狐精怪榨干阳气所致,魂魄受损,生机殆尽,就算救回去,也难活长久,依我看,不如让他自生自灭,免得徒惹祸端。”

又一人心生善念,开口反驳:“世间万物,生命为大。我等既亲眼所见,便不能见死不救。且将他送归家去,后续生死祸福,皆看他自身造化与家人照料,与我等无干。”众人听罢,纷纷点头应允,合力将浑身瘫软的郝骧搀扶起身,一路辗转,将他送回村中家中。

家人见郝骧这般凄惨模样,惊恐万分,连忙悉心照料,延请名医诊治。可他此番并非寻常病痛,乃是被妖物魅惑,阳气耗竭、魂魄受损,体内元气尽数亏虚,病根深植肌理,绝非汤药针灸所能根治。此后数月,家人日日精心调养,喂药进补,郝骧才勉强保住性命,缓缓苏醒,渐渐恢复些许神智。可他从此落下终身顽疾,体质衰败,气血亏虚,身形日渐消瘦,终日缠绵病榻,苦痛缠身,日日需服药维系生机,再无半分往日康健模样。

经此一劫,郝骧彻底元气大伤,精气神尽数衰败,终身无法复原。他年少轻薄,贪色妄为,一念邪心招惹妖邪,落得终身残疾,缠绵病榻,日日受病痛折磨,苦不堪言。往日的轻浮气焰、龌龊心思尽数被病痛磨平,终日在悔恨与苦楚中煎熬。因身有顽疾,体弱多病,无人愿与其结亲,最终终身未娶,无妻无子,孤苦度日。短短数年,病痛缠身,元气耗尽,未满三十便郁郁而终,草草了结一生。乡邻听闻其结局,皆感慨唏嘘,皆言这便是轻薄无行、贪色妄为的报应,天道昭昭,善恶有报,纵欲妄念者,终会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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