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白头鹞除恶

12 ねこcat_māo 1个月前 114次点击

无语的一个晚上。

昨晚我本来是想着把任务给做完了就到这里来逛一逛的,结果昨天中午没有睡午觉,然后晚上10点半之前就睡着了,一觉睡醒,手机也没电了。还好任务是凌晨5点刷新。

我当时躺在床上的想法没别的,就直接把手机放在旁边打完了,就再点一次开始行动,然后再点一下那个开始的按钮,等他慢慢打完就好了。

我当时一觉睡醒,还一脸懵的状态,要不是嘴角还挂着口水,手机也开机不了,可能我到现在都还想不起昨天到底在干嘛,哈哈。


唐德宗贞元年间,在秦岭深处的一个小山村里,住着一位姓平的寡妇。人们都叫她平氏,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还留着几分年轻时的清秀,只是生活的磨难在她额头上刻下了几道细纹。丈夫去世已有五年,她独自拉扯着一儿一女,守着两亩薄田和丈夫留下的三间瓦房艰难度日。

那年的夏天来得特别凶猛,七月里一场罕见的暴风雨席卷了整个山村。狂风呼啸着,像是要把屋顶掀翻;暴雨如注,打得瓦片噼啪作响。平氏搂着一双儿女蜷缩在屋里,听着屋顶瓦片被风刮走的响声,心里一阵阵发紧。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斑驳的光斑,平氏抬头一看,心里凉了半截——屋顶至少被掀走了三成瓦片。

“娘,漏雨了。”八岁的儿子指着墙角渐渐扩大的水渍说。

平氏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头:“不怕,娘找人来修。”

村里唯一的泥瓦匠姓王,五十多岁,是个老实本分的手艺人。平氏提着半篮子鸡蛋上门相请,王师傅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知道平氏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工钱也只肯收一半。

约好的日子是七月初七。那天清晨,平氏早早起来,把院子打扫干净,烧好一壶茶水,等着王师傅上门。辰时刚过,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平氏迎出去,却愣住了——来的不止王师傅一人,他身后还跟着个身材矮壮、一脸痞相的中年汉子。

“平嫂子,这位是皇甫师傅,听说你家屋顶要修,非要跟着来帮忙。”王师傅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他说工钱不要,管顿饭就行。”

平氏的心猛地一沉。眼前这个复姓皇甫的泥瓦匠,她是认识的,不但认识,还对他厌恶至极。这皇甫是个单身汉,父母早亡,无牵无挂,平日里游手好闲,手艺倒是学了些,只是人品实在不敢恭维。半年前,他不知怎的看上了平氏,托媒婆上门提亲,被平氏一口回绝。谁知他贼心不死,有一次竟趁着平氏在河边洗衣,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嘴里还说着些不三不四的话。平氏又羞又怒,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脸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这才挣脱开来。

从那以后,皇甫倒是没再明目张胆地纠缠,但每次路上遇见,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邪光总让平氏浑身不自在。

“平嫂子,好久不见啊。”皇甫咧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听说你家屋顶坏了,我特地来帮忙,不要工钱,真的。”

平氏强压下心中的厌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麻烦二位了。”她心里明白,人都来了,若是赶走,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传出去也不好听。山里人最重名声,她一个寡妇,更得处处小心。

王师傅看出平氏的为难,忙打圆场:“平嫂子放心,我们尽快干完,不耽误你事儿。”

两人搬来梯子,开始上房翻检瓦片。平氏在下面帮忙递瓦、和泥,眼睛却不时瞟向屋顶。她看见皇甫那双眼睛总是贼溜溜地往自己身上瞟,心里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中午时分,平氏端出准备好的饭菜:一盆糙米饭,一盘炒野菜,还有一小碗腌萝卜。皇甫吃得啧啧有声,边吃边夸:“平嫂子手艺真好,这菜炒得香!”平氏只当没听见,转身去喂孩子。

下午继续干活时,平氏注意到皇甫在屋脊处忙活了很久。那里是屋顶最高处,按理说破损并不严重,但皇甫却在那里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王师傅在另一边忙着,没太注意。平氏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太阳偏西时,活计终于干完了。王师傅收拾工具准备离开,皇甫却磨磨蹭蹭,眼睛不时往屋里瞟。平氏赶紧取出工钱,王师傅推辞一番后收下了,皇甫果然摆摆手:“说好了不要工钱,平嫂子要是过意不去,下回请我喝杯酒就行。”

他这话说得轻佻,平氏脸色一沉,没接话茬。王师傅赶紧拉着皇甫告辞了。

送走两人,平氏长舒一口气,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她仔细检查了屋顶,新铺的瓦片整整齐齐,看不出什么问题。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她这样想着,开始张罗晚饭。

夜幕降临,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平氏哄睡两个孩子后,自己也疲惫地躺下了。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纸洒进屋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平氏感觉到床前似乎站着一个人。她猛地睁眼,屋里空空如也,只有月光静静地流淌。她摇摇头,以为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重新合上眼睛。

然而,眼睛一闭上,那个身影又出现了——朦朦胧胧的,就站在床头边,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是个男人。平氏惊出一身冷汗,再次睁眼,依然什么都没有。她坐起身,点亮油灯,屋里一切如常。

“难道真是我眼花了?”平氏自言自语,吹熄了灯重新躺下。

这一次,她还没合眼,就感觉那个影子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清晰了些。平氏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搂住熟睡的儿子,一夜无眠。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要她一闭眼,那个男人影子就出现在床前,睁眼就消失。平氏知道这不是幻觉,而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自己。她想起老人们说过,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使用邪术害人,心里猛地一颤——难道是皇甫搞的鬼?

第三天夜里,平氏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她想起丈夫生前说过的一件事。那年丈夫救了一只

白头鹞

,那鸟通人性,后来每年春天都会飞回来看看。丈夫临终前,还特意嘱咐过,如果遇到难处,可以试着唤那白头鹞帮忙。

平氏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轻轻推开窗户,朝着夜空低声唤道:“鹞儿,你若在,请来帮帮我。”

山里的夜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平氏等了半晌,正打算关窗,忽然听到扑棱棱的翅膀声,一只灰白色的大鸟从夜空中俯冲而下,稳稳落在窗台上。

正是那只白头鹞。它歪着头,圆圆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静静地看着平氏。

平氏心里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让开身子,白头鹞跳进屋里,落在桌子上。平氏点上灯,细细打量着这只神奇的鸟。它比五年前更健壮了,胸前的羽毛洁白如雪,翅膀上的斑纹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鹞儿,”平氏轻声说,“我遇到了怪事,一闭眼就看见床前站着个人影,睁眼就没了。你能帮帮我吗?”

白头鹞当然不会说话,它只是歪着头,似乎在认真倾听。过了一会儿,它从桌上跳下来,在屋里飞了一圈,最后落在床边的椅子上。

平氏明白了它的意思,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自己重新躺下。有白头鹞在旁边守着,她心里踏实了许多,不一会儿就合上了眼睛。

果然,那个男人的影子又出现了。这一次,平氏虽然闭着眼,却能“看见”影子正慢慢向床边靠近。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尖锐的鸣叫,白头鹞猛地飞起,朝着那影子狠狠啄去!

平氏惊坐起来,只见白头鹞在空中扑腾着翅膀,对着空气一阵猛啄。说来也怪,随着它的动作,那个一直困扰平氏的影子竟然渐渐消散了,屋里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消失。

白头鹞在屋里盘旋几圈,忽然朝着屋顶叫了几声,然后从窗口飞了出去。平氏赶紧跟到窗边,只见白头鹞径直飞上屋顶,在屋脊处停了下来。

接着,屋顶上传来奇怪的响动——像是爪子抓挠瓦片的声音,又夹杂着喙啄木头的笃笃声。这声音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戛然而止。

白头鹞飞回屋里,嘴里叼着一个小东西。它把东西放在平氏手上,平氏就着灯光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个不到三寸长的小木人,雕刻粗糙,却能看出是个男人形状。木人身上缠着几根头发,仔细看,正是平氏自己的头发!

平氏顿时明白了一切。这一定是皇甫搞的鬼!那天修屋顶时,他故意在屋脊处做了手脚,把这个施了邪术的小木人藏了进去。那些头发,肯定是他在纠缠自己时偷偷扯下的。

愤怒过后,平氏感到一阵后怕。若不是有这只通灵的白头鹞,自己不知还要被这邪术折磨多久。她把小木人紧紧攥在手里,对白头鹞说:“谢谢你,鹞儿。”

白头鹞轻轻叫了一声,用喙碰了碰平氏的手,然后飞出了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平氏把小木人扔进灶膛,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她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找皇甫对质,但又怕无凭无据反被倒打一耙。正在犹豫时,村东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和人们的惊呼。

平氏心里一动,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远远地,她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村口的打谷场上,中间有个人正抱着头满地打滚,一只灰白色的大鸟在空中盘旋,不时俯冲下来,对着那人猛啄。

正是皇甫和白头鹞!

皇甫脸上已经血迹斑斑,崭新的伤口叠加在旧疤上,看起来狰狞可怖。他一边惨叫一边挥舞手臂驱赶,可白头鹞灵活得很,总能避开他的攻击,然后在他脸上添一道新伤。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敢上前帮忙。山里人都知道,白头鹞这种鸟最是记仇,一旦被它盯上,它会追着你啄上好几年。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

“平嫂子来了!”有人喊道。

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平氏走到场中,看着狼狈不堪的皇甫,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愤怒和鄙夷。

“平嫂子,快把这畜生赶走!”皇甫看见平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畜生疯了!无缘无故攻击人!”

平氏冷冷地看着他:“无缘无故?皇甫师傅,你真不知道它为什么攻击你?”

皇甫眼神闪烁:“我、我哪知道!这畜生发神经!”

平氏从怀里掏出那只烧得只剩一半的小木人——她特意留了一部分作为证据——扔在皇甫面前:“这是从我家屋脊里找出来的,上面的头发是我的。皇甫师傅,你能解释一下,这东西怎么会跑到我家屋顶上去吗?”

围观的人群哗然。大家都是山里人,虽然不懂高深的法术,但这种害人的邪术还是听说过的。一时间,指责声、鄙夷声四起。

皇甫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指着平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白头鹞又是一次俯冲,在他手背上狠狠啄了一口,疼得他惨叫一声。

“报应!这是报应啊!”皇甫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号啕大哭,“我错了!我不该起坏心!平嫂子,你饶了我吧!让这鸟别再啄了!”

平氏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抬头对空中的白头鹞说:“鹞儿,够了,回来吧。”

白头鹞在空中盘旋两圈,发出一声长鸣,似乎在警告皇甫,然后才落在平氏肩头。它骄傲地昂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芒。

从那以后,皇甫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了。他脸上的伤虽然治好了,却留下了十几个深浅不一的疤痕,破了相,看上去丑陋不堪。更糟糕的是,他使用邪术害人的事传遍了十里八乡,再也没人敢请他干活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谁家房梁上又藏个什么害人的玩意儿?

皇甫的日子越过越穷,刚开始还能靠以前的积蓄度日,后来积蓄花光了,只好东家借一点西家讨一点。人们见他可怜,偶尔会施舍些剩饭剩菜,但没人愿意和他多打交道。

十年过去了,平氏的儿女都长大了,儿子考中了秀才,女儿嫁到了邻村一个好人家。平氏的日子越过越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而皇甫,则成了一个佝偻着背、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整天拄着拐杖在附近几个村子里转悠,讨一口饭吃。

至于那只白头鹞,它每年春天都会飞回来,在平氏家附近的大树上筑巢,秋天再飞走。平氏总会准备些鲜肉喂它,它也会偶尔抓只野兔丢在平氏院子里作为回报。

然而,在平氏五十岁那年的秋天,白头鹞飞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平氏等啊等,等过了冬天,等到了来年春天,树上那个空巢依旧空着。她知道,鹞儿大概是在迁徙途中遭遇了不测,再也回不来了。

平氏难过了很久,每到春天,她总会站在院子里,望着那棵大树发呆。后来,她有了孙子孙女,就把白头鹞报恩的故事讲给他们听。孩子们听得入迷,问这问那,平氏总是耐心地回答。

“奶奶,那只白头鹞为什么要帮咱们家啊?”小孙子问。

“因为它懂得报恩,”平氏摸着孙子的头,眼睛望向远方,“你爷爷救了它一命,它就用一辈子来报答。动物尚且如此,做人更要懂得感恩,更要心地善良。记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否则早晚会有报应的。”

故事就这样一代代传了下来。村里人都用它来教育孩子:做人要善良,要知恩图报,千万别起害人之心,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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