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四川宽窄创作的小说《《熊猫战队》》一

7 ねこcat_māo 2小时前 42次点击


 


 

楔子:香火源流

昔年武侯定南中,非尽仗刀兵,亦用“润香化夷”之策。

取蜀地川芎、峨眉金竹、青城雾茶,佐以都江堰活水,于锦官城外设九鼎,炼“锦城润甜香”。薪火月余不息,香飘三百里。南人闻之,暴戾渐消,归寨问长老:“何香如此,让人思故里炊烟、忆幼时乳息?”

长老泣曰:“此非巫蛊,乃仁者之气。汉人非欲灭我,愿与我共生。”

遂归王化。

后此法流入蜀地百坊,经代代调香师锤炼,终成一脉相承之“润甜香韵”。其核在“润”,如青城云雾滋养万物;其神在“甜”,似天府沃土天生丰饶。

守护此道的,便是熊猫战队。他们信的不是弱肉强食的霸道,而是“宽窄自如,润物无声”的生存智慧。窄时,能守一线香火;宽时,可容天下气息。

然江湖日久,初心渐昧;“化暴”之术,终成“争霸”之器。香火供奉,变为疆土割据;气息交融,沦为功法相克。

至本故事开端时,香韵江湖已三百年未有共主。

乱世,将至。

第一幕:风起青城·暗流初现

蜀地边境的暮色,沉得猝不及防。

驿道钻入山林,尽头,驿站两盏油纸灯在檐下晃着。昏黄光斑漏在湿地上,碎成浅浅的、疲倦的圆。风一过,便顺着石纹唰唰地抖。

空气里浮着熊猫战队独有的润甜香。那香气很特别,初闻是竹叶沾露的清新,细品却有米粮发酵后的醇厚;最后喉间留下一丝回甘,如饮罢青城山泉。

这正是蜀地百年香韵的底色:润泽万物,甜由心生。只要这缕香在,便知蜀地的屏障未破,人心未乱。

驿站内,队员蓝娇揉着发胀的眉心:“这天色压得人恼火的很,云层厚得像灌了铅。”

另一队员X站在案边,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案角几道旧痕,那是上月冲突留下的印记。他眼神停在跳动的灯影里:“等守完这班,回去让伙房炖几碗姜枣热汤驱哈潮气。给老子夜里警醒些,近几日南边的风有点日怪,刮得人骨头缝发酸。”

话音未落,风忽然变了。

不是山间的柔风,是无数个沾了铁锈腥气的锥子,贴着地皮扎进来。驿站里的润甜香像被火燎的蛛网,“嗤”地一声断了。蓝娇猛地抬头,手拉刀,人射出:“有动静!”

两道黑影破窗而入,衣袂带起的风扫过灯焰,灯光骤暗。他们手中短刃映出幽蓝冷光,直扑案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香韵笺。那是熊猫战队沟通各驿站、维系香韵流转的命脉。

“鹤舞暗杀组!”X爆喝一声,身形已掠出。他掠出的方式很特别:双脚未动,腰身微旋,双臂已在身前划出半圆。太极起手式“云手”,气劲柔韧如蛛网,密布周身三尺。

这本该是应对偷袭的绝佳守势,可黑影的短刃刺入气劲时,诡异突变。刃上淬的药剂遇气即散,化作无形燥气,竟将柔韧气网“烤”得僵脆。X只觉手臂一滞,那本该流转自如的太极圆转,像被投入沙地的水,瞬间被吸干灵性。

“我们的太极以‘润’为根,”X心中冰寒,“他们的药专克‘润’!”

他咬牙变招,想以“揽雀尾”巧劲卸刃,可指节已因干燥发硬,动作慢了半拍。短刃擦臂而过,衣襟裂开,血珠迸溅。

蓝娇又双拳交替出击,气劲萦绕指尖,试图牵制。但熊猫战队习惯正面作战,遇上这种忽隐忽现的偷袭,转瞬间竟有些束手束脚。

短刃劈在案几上,木屑飞溅。带着清韵的笺纸被划破数张,碎片混入尘土。

X盯着自己干裂的袖口,伤口处传来的不是痛,是一种空洞的渴,仿佛骨髓里的水分都被那阴寒的刃风抽走了。

他想起师父的话:“我们的‘润’,是活水,是云雾,是血脉里的春意。可若遇上能将春意冻成荒漠的……”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手臂的酸麻已是最好的答案。

那不是武技的优劣,是两种生存之道在你死我活地相互湮灭。

X伤口麻痒感顺血脉上窜,手指发硬,握拳艰难。他闷哼踉跄,防守现出破绽;黑影抓住机会,寒光直逼心口,哦豁!要洗白……

千钧一发之际,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三道光影疾驰而来。黑影见势不妙,对视一眼,纵跃翻出墙头,落地如踩软泥,消失于暮色。

只留下驿站狼藉,空气中未散的阴寒药味。

驰援队员扶住X,撕衣包扎。布条缠过手臂时,X疼得喊爹叫娘,脸色发青。

一名队员眉头紧锁:“龟儿子鹤舞的手段越来越阴毒了,刀刃药剂专克我们柔劲。显然早有预谋,冲我们软肋来的。”

X忍着痛,声音虚弱却清晰:“他们目标明确,就是香韵笺。这驿站是边境重要中转点,他们想断我们香火脉络,搅乱氤氲格局。”

驿站老伙夫锈伯佝偻着背,端来姜汤。他瞥见X伤口,混浊眼珠凝了一下,鼻子微不可察抽动,“鹤舞的‘枯寂’……硬是钻得深哦。”他哑声道,转身时,背上那道从左肩斜劈到右腰的旧疤,在油灯下显暗红。

没人多问。营里都知道,锈伯是二十年前那场大战的幸存者,背上挨的是滇红的“山魂刀气”。伤早好了,可每到雨季,那疤会渗出铁锈般的红粉。而他的鼻子,就能闻见三里外井水将枯的土腥,甚至……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雨丝终于落下,起初细密如钉,打在油纸灯上留下水渍。很快成瓢泼之势,哗啦啦盖过驿站内低语。灯光在风雨中忽明忽暗,映出众人沉郁;这场突袭来得蹊跷,太狠辣。

受损驿站里,队员们默默整理残局;蓝娇在清理案几碎片时,从一堆湿透的纸页中捡起一本巴掌大的册子。册子用粗线缝制,封皮上画着一只圆滚滚的熊猫,正抱着一根竹子啃食,笔法稚嫩却生动。内页已被血和水浸透,只能勉强辨认出几行小字:

“阿爸说,熊猫战队的香,能让人想起家的味道。”

“等我长大了,也要调出这样的香。”

“让天下人……都闻到蜀竹的清气……”

最后一行字被血污扩开,只剩下个“竹”字。

蓝娇怔怔地看着,一旁的锈伯瞥了一眼,哑声道:“收好吧。可能是哪个牺牲兄弟的遗物,等战事平了,找找他的家人。”

蓝娇将册子小心地塞进怀里,那粗糙的纸页贴着胸口,似一块小小的、有温度的镜子。此次突袭损失近三成香韵笺,更暴露了短板。

X盯着自己被割破的袖口,布边缘因药剂侵蚀而干裂。他忽然低声:“蓝娇,师父教太极时说过啥子?”

蓝娇正擦拭着刀上血污,一怔:“‘柔能克刚,静能制动’……”

“后头那句呢?”

“……‘然柔之本在润,静之基在定。若失润则柔枯,失定则静乱’。”蓝娇声音渐低,“你是说,我们根基被他们算计了?”

X缓缓点头,眼神更沉:“不止。我们只练了‘以柔克刚’,却没练‘以柔化诡’。太极本有‘听劲’之境,闭目而周身皆耳,敌未动而先知。可这些年边境太平,我们只练阵法合击,谁还苦修那需要十年静坐的‘听劲’?”

他顿了顿:“鹤舞那龟儿子些把刺杀练成了本能。而我们……把本能练成了套路。”

他靠在冰凉木柱上,伤口的麻痒转为钝痛,顺骨头缝往深处钻。望着窗外倾泻的风雨,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又什么也没有留下。

“下次再遇上,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整了。要练出应对偷袭的战术,或在更远处弄起更密的暗哨,绝不能再让那龟儿子些轻易得手。”

没人接话,驿站里只剩雨声与收拾轻响,可每个人眼底都萌生决心,也藏着隐忧。这不是偶然突袭,而是风暴来临前的预警。

百味洞·功法推演

遇袭后第三日,青城山腹地。

此地没议事殿的肃穆。七十二口陶瓮环壁而列,每口瓮中蒸腾颜色各异的气息。此处名“百味洞”,香韵淬炼禁地,也是功法的坟场。

逍遥褪去上衣,露出精瘦脊背。脊柱两侧三十六处艾灸旧疤如星图,是“气息灌体”留下的印记。

白发老师傅没有立刻开瓮,而是指着环壁七十二口陶瓮,声音在洞中回荡如钟:

“逍遥,你入洞三年,试遍前七十味,可知这‘百味洞’真正的规矩?”

逍遥肃立:“弟子愚钝,只知一味一味试下去。”

“错。”老师傅转身,目光如凿,“七十二味,分三重天。”

他抬起三根手指:“逍遥,百味洞三重天:前五十味‘识百草’,五十一至七十一味‘融万法’。第七十二味……”他手指停在最后一瓮上,“它无名,因人而异。是绝境中与敌同尽的最后手段——‘刹那芳华’。”

他顿了顿,目光如凿:“但记住,这只是术。百味洞真正的终极……”他指向逍遥心口。

“在这里。当你某天抵达‘伪寂’,感知褪尽彩色,世界只剩黑白轮廓与声音本质时,你方知前七十二味都只是桥。桥那头,是无色无香却容纳万有的‘真寂’。”

洞内蒸气翻腾,逍遥久久无言。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的试毒,不过是攀登一座名为“技艺”的山。而山巅之上,还有整片天空。

“今日试第七十一味:‘岷江雪线莲’。”白发老师傅声音冷硬,“此莲生于雪山绝壁,性极寒。若能与你的竹韵相融,或可中和芙蓉‘枯寂’的燥热。但若相冲……”

“会咋个?”

“寒热相激于肺脉,轻则咳血半月,重则武功全废。”老师傅盯着他,“你可退。”

逍遥笑了:“怕个毛线,三年前音脉被废时我就该遭了。多活这几年,每一天都是赚的。”

他想起几年前老师傅的话:“七十二味是桥,‘伪寂’才是彼岸。”他终于快喝到那碗带他过桥的汤。

他盘膝坐下,老师傅将一缕冰蓝色气息导入他鼻腔。起初只是清凉,随即化作万根冰针刺入肺腑,逍遥闷哼一声,皮肤凝结霜花。

他必须主动运转体内竹韵真气,去“接引”这外来寒气,在经脉中完成融合。就像把油和水强行搅成乳液,靠的不是技巧,是持续、暴力的搅拌。

一炷香后,他嘴角溢出血丝,血落在地上竟结出红冰。

“停手吧!”一旁记录的药童不忍。

逍遥却睁开眼,眼神亮得骇人:“继续整。我感觉到……它们开始‘对话’了。”

在他内视之境中,青翠竹韵与冰蓝寒气最初如两军对垒,相互剿杀。但某一瞬,竹叶边缘结出冰凌,冰晶里透出竹纹,它们找到了共生的临界点。

又半炷香,逍遥猛然喷出一口血,血中夹杂些许冰渣与竹屑,人向后倒去。

老师傅疾步上前把脉,良久,长舒一口气:“成了……第七十一味,录入《破枯谱》。代价:逍遥肺脉永久损伤三成,往后每遇湿冷天气必咳。”

药童哽咽:“值得吗?就为了这丁丁儿克制的可能……”昏迷的逍遥,嘴唇动了动。

老师傅俯身去听,只听清几个字:

“……总得有人……先试毒……”

老师傅收起《破枯谱》,对药童低语:“记住,他求的不是‘破敌’,是‘破寂’。三年前鹤舞刺客毁的不只是他的音脉,更是他与这世界用声音对话的唯一桥梁。他试遍百味,是想从‘气味’里,重搭一座桥——哪怕桥那头,只剩下寂静。”

药童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扫过洞内其他陶瓮。在第七十一味瓮旁,另有三口较小的黑陶瓮单独陈列,瓮口密封着浸过药水的棉纸,纸上用朱砂标着“滇血·未定”。

“师傅,那几瓮是……”

老师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凝重:“那是边境将士们用命换来的‘礼物’——滇红阵亡者的血土。每一撮都浸着红山民的执念,我们在试着炼一味‘记忆的引信’。”

“记忆引信?”

“嗯。”老师傅接着说道。

“滇红的‘刚猛’刻在血脉里,代代相传。若能从中提取出他们关于‘山’的原始恐惧,雪崩、坠崖、猛兽;在战场上唤醒这些记忆……”

老师傅走到黑陶瓮前,手指虚抚瓮身,说完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这第三批血土……是边境暗哨用命换的。带队的是老陈,他鼻子最灵,能闻出十里外不同部族的山魂差异。”

药童问:“师傅,老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老师傅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望向洞外。洞内蒸气氤氲,那三口黑陶瓮在昏光中沉默如棺。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有些东西,比命重。这味香若是炼成了,能少死千百人。但炼香的人……得先学会背命债。”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药童却打了个寒颤,他忽然明白了这味香的真意:它攻击的不是肉体,是信仰的纯洁性。

“但还缺一味‘药引’。”老师傅转身走向石案,摊开一卷泛黄的皮纸,“需要至少三种不同滇红部族的血土混合,才能触发普遍的‘祖魂共鸣’。目前只收集到两种,第三批暗哨……还没回来。”

洞内蒸气氤氲,那三口黑陶瓮在昏光中沉默如棺。逍遥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蜷缩,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集体记忆的重量。

走出百味洞时,夜已深透。老师傅在洞口驻足,望向滇南方向。风里带来远山的土腥气,他忽然低声自语:“若真炼成了……该叫它‘祖魂引’还是‘祖魂惊梦’?罢了,等能用时再说。”

青城议事·四方云动

青城山深处,云雾浓过墨,缠在苍劲古松上。秘境中的议事殿隐在其间,飞檐翘角沾满露水,在朦胧光线下透出肃穆与神秘。

殿内烛火跳动,橘红光映在众人身上,在墙壁投下斑驳光影。

国宝统帅端坐于上首石椅,通体毛色黑白分明,云雾湿了毛梢。垂落的毛发柔顺却不失坚韧,眼眸深邃如老潭,沁满岁月跌宕的沉稳。周身萦绕淡淡的远古气息,混含松针与泥土味道,不浓烈却让人心安。

这正是国宝香韵的至高境界:沉稳内敛,仁者之气。下方两侧,分列熊猫战队核心成员,八大金刚身姿挺拔,衣袂垂落,静立如松。

宽窄大将军站在左侧首位,面容刚毅,眉峰紧皱,眼底满是忧心。手掌无意识摩擦腰间刀柄,那刀柄由千年阴沉木制成。刻有蜀地山川纹路,名曰“山水有韵”,每道纹路里都浸满过往硝烟。

“边境驿站遇袭之事,诸位已然知晓。”宽窄大将军声音低郁,像投入深水的石子。“鹤舞暗杀组出手狠辣,目标直指香韵终端,绝非偶然。”

他顿了顿:“近来四方势力动作频频,我们早已无独善其身的余地,这场纷争终究躲不过去了。”

他抬手一挥,殿侧石壁上缓缓浮现一幅巨大江湖疆域图。兽皮图卷上,用点点光斑标注各战队势力范围。

“东边的黄鄂战队,有1916元帅坐镇;此人老谋深算,最擅长借势而为。麾下雅金渗透组手段隐秘,能悄无声息改变味蕾与民心,近来在东部不断拉拢小势力,香火疆土日渐扩大。”

“南边的芙蓉战队,根植湘楚之地。”宽窄手指划过地图上洞庭湖一带,“那里水土养人,却也养出两种肝肠。既有屈子投江的霸蛮,也有‘沅有芷兮澧有兰’的灵秀。芙蓉战队内部因此撕裂:和天元帅志存高远,一心想往中原告捷;芙蓉将军更重务实营生。而鹤舞暗杀组行踪诡秘,专挑我们薄弱环节下手。此次驿站突袭便是他们所为,显然在试探我们底线。”

“西边的滇红战队是我们最大威胁,”他声音更沉,“滇红战队的修炼,与滇南古老的“山血祭”密不可分。每月朔日,玉河要带领精锐登上营地后的神山,在峰顶石坛上行祭。

祭仪残酷而神圣:三头纯黑山羊被当场割喉,血流入石坛凹槽,顺着山势纹路盘旋而下,宛如山脉血管。战士们赤膊跪在血槽两侧,当血流过身前时,要以掌心蘸血,涂抹额头、胸口,同时吟唱古傈僳语祭歌:

“山父啊,饮下这血热的酒。”

“赐我儿郎石头的骨,铁打的魂。”

“让敌人的刀,砍不进我们的山。”

祭毕,战士们会进入一种半癫狂的状态,他们称此为“山魂附体”。在接下来三天里,他们的痛觉会减半,力量倍增,但也会变得暴躁易怒,眼中常出现山影重叠的幻视。

这不是功法,是信仰的代价;用鲜血和神智,向山神借贷力量。

宽窄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滇南的褶皱处画了个圈:“但他们的刚猛,是用瘠薄土地熬出来的。滇南山地,十亩不抵蜀中一亩肥。寨子间为争巴掌大的可耕坡地,往往世代血仇。玉河大将军的少年记忆里,寨老们议事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让一步,今年寨里就要饿死三个娃。’”

“所以滇红的‘刚’,不是性格,是生存算术;宁可在冲锋中死十人,也不能在退让后饿死百人。玉河十五岁那年,为夺回被邻寨截断的水渠,亲手将三个同族少年的尸体垒成祭坛,向山神求来一场暴雨冲垮对方寨墙。那一战后,他成了寨子最年轻的头人,也背上了最重的债:他必须证明,那些少年的死换来了寨子活下去的资格。”

“这种‘刚猛’,是债主的鞭子,抽着他们只能向前,不能回头。因为回头,就是承认那些牺牲白费了。”

《功夫对决》- 希洛·格林/杰克·布莱克

词曲作者:卡尔·道格拉斯

哦 嗬 嗬 嗬 啊

哦 嗬 嗬 嗬 啊

人人皆在

功夫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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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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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璞玉未琢

亦是待塑陶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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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成绝世之作

要历经多少磨砺

方能百折不弯

此战非打不可

此战必须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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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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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璞玉未琢

亦是待塑陶胚

全力以赴之时

终成绝世之作

要历经多少磨砺

方能百折不弯

此战非打不可

此战必须凯旋

只因人人皆在

功夫对决

思绪灵动

疾如闪电

纵使前路

略带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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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 条评论
ねこcat_māo [楼主] 2小时前
0 
Kung Fu Fighting - Cee-Lo/Jack Black Written by:Carl Douglas Oh hoh hoh hoah Oh hoh hoh hoah Everybody is Kung Fu Fighting Your mind becomes fast As lightning Although the future Is a little bit frightening It's the book of your life That you're writing You're a diamond in the rough A brilliant ball of clay You could be a work of art If you just go all the way Now what would it take to break I believe that you can bend Not only do you have to fight But you have got to win Everybody is Kung Fu Fighting Your mind becomes fast As lightning Although the future Is a little bit frightening It's the book of your life That you're writing You are a natural Why is it so hard to see Maybe it's just because You keep on looking at me The journey's a lonely one So much more than we know But sometimes you've got to go Go on and be your own hero Everybody is Kung Fu Fighting Your mind becomes fast As lightning Although the future Is a little bit frightening It's the book of your life That you're writing You're a diamond in the rough A brilliant ball of clay You could be a work of art If you just go all the way Now what would it take to break I believe that you can bend Not only do you have to fight But you have got to win 'Coz everybody is Kung Fu Fighting Your mind becomes fast As lightning Although the future Is a little bit frightening It's the book of your life That you're writing

点了

ねこcat_māo [楼主] 1小时前
0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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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是一只不太专业的搬运工,故事小说等诡异的东西都是喵搬运的内容。偶尔也会灌水扯淡发音乐等。。最好的闺蜜,@梦之星辰、@绽放的微笑,最喜欢的游戏、@重返未来:1999,超爱的角色、@丽莎&路易斯、@野树梅,总之总之里面没有喵不喜欢的角色喵。最喜欢的宠物、@猫。最喜欢的桌宠、@兽耳助手。最喜欢的动漫@精灵宝可梦。最喜欢的动漫角色@皮卡丘@Hello kitty.最后关注喵的朋友,喵都会一一回观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