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ねこcat_māo 3周前 143次点击
她借香气伪装潜入芙蓉地界已有数日,白天藏身草木间观察动向,夜晚借月色悄悄潜入营地周边探查。凭借精湛的气息操控术多次避开巡逻,渐渐摸清对方内部情况。
这日,她循着股浓郁戾气,来到芙蓉战队一处主营地附近。营地建在山间平地,规模宏大,旌旗招展,赤色旗帜上绣着鲜艳芙蓉花纹。士兵往来穿梭,戒备森严,显然是重要据点之一。
她借营地外竹林掩护悄然靠近,身形隐在粗壮竹干后,只露出一双清澈眼眸,凝神观察营地内动静。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极轻。
只见营地中央空地上,芙蓉将军正与鹤舞暗杀组首领对峙。两人脸色难看,语气激烈,空气里弥漫火药味。周围下属大气不敢出,低着头眼神躲闪。
芙蓉将军身材魁梧,面容黝黑,额头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长刀疤。显得格外凶悍,眼神却极为沉稳。穿一身玄色战甲,甲胄上沾有些许尘土。沉声道:“如今熊猫战队虽边境遇袭,却未伤筋动骨,底蕴尚在。”
“鹤舞暗杀组贸然多次挑衅,若是激怒他们引来全力反扑,我们南部地界恐难安稳。之前积累的地盘资源也可能丢失,得不偿失,这不是明智之举。”他语气明显不满,斥责鹤舞暗杀组擅自行动。
“当务之急是稳固内部,整合势力,拓展普适市场,积累资源提升实力。而非急于与熊猫战队硬碰硬,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鹤舞暗杀组首领身形瘦削,眼神阴鸷,额上也有一道被平划的狰狞刀疤。着身黑衣,衣袂无风自动,诡异非常。闻言冷笑一声,语气桀骜不驯:“熊猫战队现已沦为守成之辈,早没当年锐气。此次驿站遇袭毫无还手之力,实力不过如此。”
“我们应趁此机会主动出击,抢占他们的香韵终端;扩大势力,才能站稳脚跟,何谈得不偿失?和天元帅志在天下,岂能因你的顾虑错失良机?你这般畏首畏尾,迟早会误了大事。”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争执越来越激烈,最终不欢而散。芙蓉将军冷哼一声甩袖离去,脸色铁青。鹤舞首领站在原地,神情阴狠,嘴角勾起不屑笑意,满眼杀意。
竹干后的清甜香将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中那枚冰凉玉牌。她心中计策已定,让他们在怀疑、猜忌、追忆中,自己撕裂自己。
计划好这一切,待两人离去后,她悄然潜至营地边缘的村落。村落里住了不少依附芙蓉战队的村民,以种植草木、制作简易香韵为生;生活清贫却不得不受其掌控。
她找了一处隐蔽草丛蹲下,运转自身气息。让清雅香与一种常见草木气息相融,同时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借着气息传递出去。这种气息不会伤人,却能潜移默化将消息印在人的潜意识里,让人相互传播。
清甜香屏息听着风声将那些低语送远。这只是引子,她想。真正的毒,得下在人心最信与最疑的缝隙里。
不多时,村落里便渐渐传出流言,起初只是几人私下议论,带着担忧。后来越传越广:“听说鹤舞暗杀组贸然挑衅熊猫战队,惹得他们大怒。现已暗中调集大批兵力准备南下反击,很快就要打过来了。”
“我听营地士兵说,芙蓉将军不同意继续西进,已和鹤舞暗杀组闹僵,战队内部都快分裂了。要是熊猫战队打过来,咱们日子就不好过了,庄稼房子都得毁了。”
“唉,咱们只想安稳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战火烧到这儿可怎么活啊……”
流言像长了翅膀,很快在芙蓉战队地界传开。从村落传到小镇再到各个营地,士兵也有所耳闻,渐渐人心惶惶。
原本对西进计划心存顾虑的士兵,此刻更是惶恐不安。不少人私下议论担心丢了性命,士气低落,甚至有士兵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逃离。底层将领也开始动摇,纷纷找到芙蓉将军,希望暂缓西进计划。
芙蓉将军得知流言后,愈发坚定暂缓西进的想法。多次找和天元帅阐述利弊,言说内部不稳之时贸然出兵必然惨败。和天元帅虽有雄心,却也深知军心涣散的危害,派人调查流言来源却一无所获。
权衡再三,和天元帅最终下令,暂缓西进计划,先稳固内部安抚人心,查清流言真相。密切关注熊猫战队动向,等时机成熟后再考虑扩张之事。
清甜香站在远处山巅,看到芙蓉战队营地内平静下来的局势,眼底闪过一丝浅笑,心中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成了。
她又从贴身行囊中取出那半截芙蓉旧旗,指尖抚过旗角和天元帅那隐秘的印记。随后,将旗角浸入随身携带的一小瓶滇红“枯寂”药水。药水渗入纤维,泛起不祥的灰败色泽。“让他去猜吧,”她近乎无声地自语,“是结盟,还是背叛?” 随后,她将旗帜遗弃在预定地点。
但她没有立刻离去,夜色渐深,清甜香深吸一口气,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她知道,接下来的潜入比之前凶险十倍。炼制工坊周围不仅有明哨暗哨,空气中更弥漫着“枯寂草”的燥烈气息。对任何外来香气都极其敏感,如同在滚油中滴入水珠。
她从怀中取出一小片师父留下的栀子花瓣,这是当年师父被焚香时,她偷偷藏起的最后一片。花瓣早已干枯,但此刻她将花瓣含在舌下,以最纯粹的“清甜本味”包裹全身。
这是破釜沉舟的做法:一旦被发现,这片承载着师父最后气息的花瓣将彻底焚毁。
“师父,”她无声低语,“若今日弟子气息被识破,便让这缕清甜,最后一次染过芙蓉的地界。”
她化作一道几乎不存在的青影,贴着地面,循着草木气息最浓的路径,向工坊潜去。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每一次呼吸都融入夜风的节奏。
此处空气中弥漫有与蜀地香韵截然不同的气息:浓烈、燥热、带某种侵略的甜。像烈日下暴晒的果实,香气扑鼻却隐隐腐败前兆。
她看见芙蓉士兵将大捆的“枯心草”投入炉中,与滇南矿石一起煅烧。矿石提供“刚硬”,枯心草提供“燥烈”,这便是鹤舞兵刃“蚀骨枯心”的源头。
他们不是制药,是炼制一种“美学武器”。用自己崇尚的“霸道美学”,去摧毁熊猫战队的“润甜美学”。
清甜香藏在暗处,却闻到更复杂的气息。除了炉中燥烈,空气中还飘着一缕极淡的甜。像初春山野间的蕨芽,又像沅江边少女洗衣时用的皂角清香。
她跟循那丝甜味望去,瞧见营寨角落,几个年轻士兵正偷偷传阅一本手抄册子。借着火光,她瞥见册子上画的芙蓉花。不是军营旌旗上那种霸道张扬的赤红芙蓉,而是水墨淡彩的“清水出芙蓉”。
清甜香正准备退走,却听见另一侧的阴影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她屏息望去,见一个鹤舞装束的刺客独自蹲在墙角,背对着营地火光。那人摘下面罩,露出半边脸,皮肤因长期接触“枯心草”而呈现不健康的灰白色。
刺客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发硬的麦饼。他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得很慢,很费力。然后他做了个奇怪的动作,从腰间解下水囊,却不是喝;而是打开囊口,凑到鼻尖深深吸气。
清甜香的瞳孔微缩,她闻出来了,那水囊里装的是芙蓉地界最常见的“沅江春水”。未经任何炼制,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刺客闭着眼,他吸得很贪婪,喉结滚动,仿佛那是最珍贵的琼浆;但自始至终,他没有喝一口。
良久,他重新系好水囊,戴上面罩,起身时又变回了那个阴冷的杀手。只是在离开前,他极快地、近乎虔诚地,摸了摸墙角一株野生的栀子花苞。
那刺客虔诚嗅闻水囊的姿态,仿若一双手褪去清甜香多年的伪装。她猛然想起,自己逃离芙蓉的那夜,师父被烙铁灼伤时,空气中弥漫的并非焦臭,而是一股异常清冽的、绝望的栀子香。
师父说:‘香无正邪,人有向背。他们畏惧这清甜,便要焚毁它;你要做的,不是让天下只剩这种甜,而是让任何一种甜,都有资格活着。’那一刻她明白,她的复仇,不是毁灭霸蛮,而是为所有被斥为‘异端’的香气,争一条生路。
她故意引出动静,让鹤舞刺客追至崖边后,又踪迹全无,只发现崖石上,一枚刻着芙蓉将军私章的玉佩,压着一片晒干的栀子花。玉佩冰凉,花朵枯脆,并置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混杂的讯息。
清甜香僵笑在阴影里,也忽然推断出:芙蓉的内斗,鹤舞的阴毒,根源并非战略分歧;而是对自身气息的憎恶与饥渴。
他们用“枯寂”摧毁他人的“润甜”,实则是想扑灭自己体内那份无法安放的、属于“沅有芷兮澧有兰”的灵秀。
她悄然退入竹林深处,靠着一杆老竹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里嵌着一道旧疤,不是刀伤,是烙伤。
五年前,她还不是“清甜香”,只是芙蓉战队辖下某个小香坊的学徒。那年芙蓉将军推行“香气大一统”,要焚尽所有非官方配方的私香。她师父,一个倔强的老调香师。护着祖传的“栀子清露”配方,被当众烙上“违禁”铁印,徒弟也被各种轻度惩罚性烙印。
铁印却是烙在师父胸口,也烫在了她心里。那晚,师父郑重交给她配方残卷,让她逃出芙蓉地界。临别时师父已奄奄一息,却拉着她的手说:“别报仇……要传香。让天下人都知道,世上不止有霸道的香,还有清甜的味道。”
“所以您才选择加入熊猫战队?”后来国宝统帅问她。
她低头:“因为你们秉承‘润物细无声’。我就想让那种无声的清甜,盖过所有霸道的喧嚣。”
但她没说的是:每次施展香气伪装术,她都在心里默念,这缕香气里,混有我师父的骨灰。她用最温柔的方式,进行最决绝的复仇。
清甜香深吸一口气,将回忆压下。她并未停留,转身隐入山林,继续探查芙蓉战队动向,等待时机传回情报。
结盟·算计美学
青城山秘境,国宝统帅收到逍遥和清甜香传回的情报。两份情报详细记录各方势力的动向、阴谋与破绽。字迹带点长途跋涉的仓促,纸页上沾有尘土与雨水痕迹,却条理清晰。
议事殿内,众人围着情报,神色各异,有担忧有愤怒也有警惕,心头都压了一块石头。局势比预想的还要严峻,各方势力早已暗中勾结,形成合围之势。
“黄鄂与南京结盟,意图夹击我们东部地界,还想联络滇红战队牵制。芙蓉战队虽暂缓西进,但和天元帅野心未消,鹤舞暗杀组仍在暗中活动。而滇红战队……”宽窄大将军顿了顿,语气愈发忧思。
他抬手指向疆域图上滇川边境的位置:“据边境探子回报,滇川边境的重霸尖刀营,兵力集结愈发密集。营地规模不断扩大,每日都有士兵操练,看架势怕是很快就要有所动作。大概率想突袭西侧防线,与黄鄂、南京形成呼应。”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探子神色慌张闯入殿内。身上沾满湿泥与汗水,衣衫凌乱,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喘息与急切:“统帅,大将军,不好了!滇红战队的玉河大将军亲率重霸尖刀营,突袭了我们绵柔防线!”
“攻势极为迅猛,我们的兄弟们拼死抵抗还是难以抵挡,防线受损严重。多名受伤,已经洗白了十几个兄弟伙,特战队已火速驰援。请求总部即刻派兵支援,否则绵柔防线怕是遭不住了!”
众人皆是一惊,脸上的忧虑瞬间转为震惊,没想到滇红战队竟真的率先动手。而且来势汹汹,显然早有预谋。
国宝统帅眉眼一定,周身气息顿固,沉声道:“传令下去,命宽窄大将军即刻率领两千兵力驰援绵柔防线。务必稳住阵脚,守住西侧门户,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得令。此去若失绵柔,某自提头来见!”宽窄大将军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转身大步离去。身后士兵早已集结完毕,整装待发,随他的身影向绵柔防线疾驰。 马蹄声急促,扬起漫天尘土。
绵柔防线地处川滇交界,山势平缓,草木丰茂。这里的香韵气息柔和绵长,像山间溪流,滋养着这片土地与熊猫战队士兵。是西侧重要防守线,一旦失守,滇红战队可长驱直入威胁蜀地腹地。
此刻,这里已然陷入一片激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打破往日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重霸尖刀营士兵身披赤色战甲,手持长刀,每一刀劈砍都带千钧之力,攻势迅猛凌厉。
玉河大将军立于阵前,一身银袍,衣袂在风中翻飞。手持一杆刻着山纹的长枪,枪缨赤红,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周身萦绕厚重气劲,红山影功法初显威力;身后似有连绵山影凝聚,气势磅礴。
他此次亲率大军出征,抱了必胜决心,一心想拿下绵柔防线。打响进攻蜀地的第一枪,向整个江湖宣告滇红战队的实力。
熊猫特战队队员们奋力抵抗,身着黑白相间战衣,全力施展太极萌萌拳,试图化解对方刚猛攻势。
可重霸尖刀营攻势太过迅猛,长刀劈砍的力量势大气沉,萌萌拳的柔劲难以完全卸去,只能勉强抵挡。不少队员渐渐感到吃力,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身上添了不少伤口,却在咬牙坚持,无一人退缩。
“稳住阵型,结阵抵抗,以柔克刚,不要硬拼。借助地形优势,避开他们的锋芒!”特战队队长粗哑喊道,声音疲惫却仍有力量。他手中气劲凝聚挡住迎面刁钻的双刀,手臂被震得发麻,脚步踉跄。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烟尘滚滚,宽窄大将军率领的援军赶到。宽窄大将军手持宽刃长刀,纵身跃下战马。大喝一声,长刀劈出一道凌厉气劲,将几名滇红士兵震退数步,倒地不起。
“援军到了!兄弟们,并肩作战,守住防线,为牺牲的兄弟伙报仇!”宽窄大将军的声音传遍战场,唤醒了疲惫的士兵们。
熊猫特战队队员们精神一振,与援军相互配合,渐渐稳住摇摇欲坠的阵脚,开始有序反击。
玉河大将军目光落在宽窄大将军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赞许。随即长枪一挺,策马向前,声音洪亮带着挑衅:“宽窄大将军,久仰大名!今日倒要见识一下熊猫战队的实力,看看太极萌萌拳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身形如箭。长枪带上磅礴气劲直刺宽窄大将军,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破空声。
宽窄大将军不敢大意,长刀横挡,“当”的一声巨响,气劲四下扩散,周围士兵皆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宽窄只觉得手臂剧痛,虎口发麻,长刀险些脱手,心中暗惊玉河老龟儿的实力比情报中还要强悍。他定了定神,强忍剧痛稳住身形,一场巅峰对决就此展开。
两人你来我往,刀枪交锋,气劲碰撞,周围草木被气劲席卷而起。山石碎裂飞溅,烟尘弥漫,战况愈发激烈。
宽窄大将军凭借沉稳刀法与征战经验,与玉河大将军周旋几十回合,也渐渐落入下风,难以占据主动。
玉河大将军的长枪愈发凌厉,红山影功法全力施展,身后山影凝聚得愈发清晰。每一枪都带山崩之势,招招直指要害,让宽窄大将军疲于应对,险象环生。
熊猫战队士兵们看着自家大将军被压制,心中焦急却被重霸尖刀营士兵死死牵制。只能拼尽全力抵抗,用身躯挡住进攻,希望为宽窄大将军分担压力。
宽窄大将军额头渗出汗水,呼吸渐渐急促,手臂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必会落败,绵柔防线也将失守。
正在想对策的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厚重气息,国宝统帅亲自率领部分八大金刚赶来支援。
“玉河大将军宝刀不老嘛!”国宝统帅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形的威势,像洪钟般传遍战场。让激战的双方都下意识顿了一下,攻势暂缓。
玉河大将军闻言,真气乱动,长枪一收后退数步,目光落在国宝统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慎重与战意。
国宝统帅走到阵前,目光扫过战场,看到双方士兵的伤亡,眉头微紧。语气带着不悦与责问:“玉河大将军,无故突袭我绵柔防线,伤及无辜士兵,此举未免太过草率,有失大将风范。”
“江湖纷争,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片疆土向来是有能者居之,何来无故之说?”玉河大将军语气平淡却带着势均力敌的彪悍,眼神锐利。“熊猫战队守成多年,早已没了当年锐气,根本不配拥有如此肥沃的疆土。”
“能否守住,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靠蛮力决定;而是靠民心,传承,靠那份坚守的信念。”国宝统帅眼神锐利,周身渐渐弥漫起远古气息,黑白毛发微微飘动,空气里也波动着威力。
“今日之战就此作罢。若滇红战队执意进犯,熊猫战队奉陪到底,纵使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一寸疆土!”
玉河大将军感受到那股深藏的战力与决心,知道今日再执意进攻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损失惨重,且己方士兵经过长时间激战也已疲惫不堪。
他沉吟片刻,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不甘与狡黠,抬手一挥:“哼!今日先饶你们一命,撤兵。”
重霸尖刀营士兵们纷纷收兵有序撤退;临走前,玉河大将军回头看了一眼熊猫战队众人,眼神里带着权衡与势在必得。
危机暂时解除,熊猫战队士兵们疲惫地瘫坐在地上。不少人伤口还在流血,却难掩劫后余生的庆幸。
宽窄大将军走到国宝统帅身边,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愧疚:“属下无能,险些丢了绵柔防线;让战队陷入危机,还请统帅降罪。”
国宝统帅摇摇头,伸手扶起他,语气温和:“非你之过,能稳住防线已是不易,不必自责。伤亡情况如何?”
“已有五十多名兄弟伙受伤,十余个牺牲,牺牲的兄弟遗体已妥善收敛。防线有几处受损严重,需要尽快修缮加固。”宽窄大将军语气沉郁地回答,带着悲痛。
国宝统帅静默片刻,眼神悲悯,语气沉痛与坚定:“传令下去,厚葬牺牲的兄弟伙,按照最高礼仪安葬,安抚好他们的家人。妥善救治伤员,调用最好的药材;尽快修缮加固防线,加派两倍兵力驻守,不可再出现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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