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你的笑评论的话题
真爱你的笑 6天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这不,今天晚上也是,我们三人一猫刚走出院门,大黑就在后面一直盯着。难道小主人他们要走了吗?不对,他们回来的时候拿了好几个箱子。这次只是三个人一起走,手里什么都没拿,而且还是大半夜的,他看了看,苗苗小脸上的表情,再看看前面走着的丧彪,再联想到今天白天抓老鼠的情节,大黑一下就想通了,于是,在我们刚刚走出院门不久,大黑就悄无声息的集结了所有能集结的力量,悄悄的跟在我们后面。直到我们跟老鼠干上了,躲在远处的大黑和那群“汪汪队”还在那儿观望呢。估计大黑心里头琢磨:就这么些猫,对付一群耗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它眼看着老鼠越来越多,我和妻子左支右绌,连苗苗都快被耗子包围了,这才急了。只听大黑“嗷呜”一声怒吼,跟吹响了冲锋号似的,带着狗群“咚咚咚”就冲了上来。那爪子踏在地上的动静,跟敲急鼓似的,听得人心里头既紧张又莫名踏实。 “大黑!这边!”苗苗在我肩头兴奋得直拍巴掌,小嗓子清亮得能穿透夜色。 大黑跟头黑狼似的“嗷呜”应了一声,率先冲到我们跟前。它鼻子凑过来嗅了嗅,八成是闻着我腿上的血腥味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用大脑袋轻轻蹭着我的裤腿,那意思像是在说“你咋样了”。紧随其后的是黄风、铁头,还有几十条大大小小的狗,一时间猫狗的气息混在一块儿,竟奇异地压下去几分老鼠那股子腥臊味。 “丧飙,带猫咪左翼!大黑,领狗狗右翼!”苗苗在我肩头发号施令,小嗓子脆生生的,“爸爸,我们中间突破!” 我这耳朵都快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三岁娃娃指挥起猫狗来,比村里那些老猎户都有模有样。可眼下哪容得我细想,老鼠群的骚动越来越近,那密密麻麻的“窸窣”声,跟有无数根小细针往骨头缝里钻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大黑像是真听懂了指令,仰起脑袋“嗷”地一声咆哮,那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狗群立马分成两队,跟两道黑色的洪流似的,朝着左右两侧包抄过去。丧飙也领着猫咪们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慑声,朝着左侧的鼠群猛扑过去。 “宇,正前方!至少五十只!”妻子在树上急喊,声音都带着颤。 我心里头直骂娘:作者你能不能做个人?哥就是个普通盲人按摩师,又不是啥灭鼠义士!现在肩膀上扛着个娃,得保证她一根头发丝都不能伤着,还得面对五十只疯了似的耗子冲锋。哥他妈又不会魔法,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指不定就成耗子屎了!我在心里头把作者全家都问候了一遍,可想归想,脚底下还得往前冲啊——真要是退缩了,面对这成千上万只耗子,那才真得变成一滩烂泥。 于是乎,我“哇呀呀”“”怪叫一声,硬着头皮就冲了上去。 握紧手里带刀的盲杖,深吸一口气。苗苗在我肩头拍拍我的脑袋:“爸爸别怕,像打棒球那样!” 我心里头回了句:你懂个屁!你爸是盲人,这辈子都没碰过棒球棍! 话音刚落,一阵尖锐的“吱吱”声就扑面而来,还带着毛茸茸的东西擦过脚踝的触感,膈应得人浑身发麻。我猛地挥起盲杖,只听“噗嗤”一声,像是砸中了啥软乎乎的东西,紧接着就是老鼠凄厉的惨叫。 “好棒!爸爸加油!”苗苗的欢呼声刚落,我就感觉后脖子一凉——一只耗子竟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我正要回身去打,肩头的苗苗突然探下身,小手在我后颈处一抓一甩——“啪”的一声,那老鼠跟被炮弹击中似的,飞出去老远,撞在树上没了声息。 “苗苗!”我惊出一身冷汗,“别乱动!” “没事的爸爸,”她的小手拍拍我的脸,那股子笃定劲儿,比村里的老猎手都足,“它们咬不到我的。” 这时候,猫狗联军已经跟鼠群撞在了一块儿。狗的咆哮、猫的嘶叫、老鼠的惨叫搅成一团,听得人头皮发麻。大黑跟辆黑色坦克似的,冲进鼠群里左扑右咬,每一口下去都能咬碎一只老鼠的脑袋;黄风速度快得像道黄闪电,专挑老鼠的眼睛下手;铁头则仗着皮糙肉厚,任由老鼠在它身上爬,一口一个咬得不亦乐乎。 猫咪们更是灵活,丧飙领头爬上旁边的矮树,居高临下扑向老鼠,利爪一抓就是一道血痕。有几只胆大的野猫,甚至学着苗苗白天的样子对着老鼠哈气,竟真把不少胆小的耗子镇住了,缩在那儿不敢动。 可老鼠实在太多了,杀退一批又涌上来一批,跟割不完的韭菜似的。我渐渐感觉胳膊都快抡不动了,盲杖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左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不用摸也知道,肯定又添了几道新的咬痕。 “宇,你后面!”妻子在树上大喊。 我急忙转身,盲杖横扫,却打了个空。原来那耗子精得很,绕到我身后想偷袭苗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嗖”地窜过来——是大黑!它精准地一口咬住那只老鼠,“咔嚓”一声,就把那耗子的脊梁骨咬碎了。 “大黑,谢谢你!”苗苗在我肩头拍了拍大黑的脑袋。 大狗晃了晃尾巴,像是在回应,随即苗苗从我肩膀上一滑,稳稳骑在了大黑背上,还顺手从我手里拿走了那节带刀的盲杖,骑着大黑就转身冲回了战场。 你别说,苗苗骑在大黑背上,还真有股子大将军的范儿,左冲右突的,嘴里时不时还喊一句:“我乃金陵周苗苗也!”我听着这词儿咋这么耳熟呢?猛地一想——这不就是赵云在长坂坡前喊的台词吗!我心里头琢磨:幸亏这孩子看的是《三国演义》,这要是看《西游记》,指不定能喊出啥来。 我这念头刚落,就听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喊:“呆,大胆鼠妖,吃俺小周一棒!”接着就听“啪”的一声,准是又有一只老鼠领了盒饭。我心里头直呼完了完了完了:这孩子算是让电视剧给带偏了!作为新时代的青年家长,我咋能让她往歪路上走呢?必须得把她的思想扳正过来! 于是乎我扯着嗓子喊:“闺女,那是爸的台词儿!” 我这一嗓子,倒是把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连一直趴在树上捏着把汗的妻子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场混战不知持续了多久,大黑突然驮着苗苗退出了战场,稳稳回到我身边。小丫头三两下又爬回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身子都在发颤。 “爸爸,好像我们把鼠王弄出来了,”苗苗的声音带着点发怯,“那个树洞里出来一只和大黑差不多大的老鼠!” 大黑放下苗苗,又“嗷”地一声冲了回去,直接奔向那只鼠王。和一只大狼狗差不多高的耗子,看着就瘆人,大黑跟它缠斗在一块儿,一时间竟难分胜负。可没等我们松口气,就听苗苗急喊:“大黑,小心!后面又出来一只差不多大的!”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下坏了,大黑从单挑变成了二对一,这可咋整?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不知道是这次的事件给大黑造成了阴影呢?还是大黑本来就喜欢孩子。自从我们一家三口回到农村老家以后,大黑就寸步不离的跟着苗苗。除了晚上以外,就哪怕是苗苗白天睡着了,大黑都要趴在床头守着。苗苗早上睁开眼,准能听见床边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不用想,准是大黑趴在那儿,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小脸蛋。有时候苗苗醒得早,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大黑就会顺势用舌头舔舔她的手心,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大黑,早呀。”苗苗揉着眼睛坐起来,小手摸着大黑毛茸茸的耳朵,“你又守了我一晚上吗?”

大黑就会晃着尾巴“呜”一声,像是在回答。

白天苗苗在院子里玩泥巴,大黑就趴在旁边的树荫下,眼睛跟着她的小身影转来转去。有时候村里的小狗跑过来想跟苗苗亲近,没等靠近三尺地,大黑就会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吓得小狗们夹着尾巴就跑。

苗苗要去村头找小伙伴玩,大黑就像个保镖似的跟在后面。小家伙们跳绳,它就趴在旁边看着;孩子们玩“官兵抓强盗”,它就跟着苗苗跑前跑后,谁要是想“抓”苗苗,它就会轻轻用鼻子把人拱开,逗得孩子们笑个不停。

有一回苗苗在老槐树下跟三丫玩踢毽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点皮,刚要咧嘴哭,大黑已经“噌”地跑了过来,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胳膊,舌头一下下舔着她的膝盖,像是在给她吹伤口。

“不疼啦,大黑。”苗苗摸着它的头,眼泪还没掉下来就笑了,“我是勇敢的小战士。”

大黑这才放下心似的,又退到旁边守着。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苗苗午睡的时候。按理说,大白天的,院子里有我和妻子在,家里也没什么危险,可大黑偏要跟着苗苗进卧室。我们怕它身上的毛蹭到苗苗,想把它赶出去,它就用爪子扒着门框,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那眼神,活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让它在这儿吧。”妻子心软了,摸着大黑的脑袋说,“你看它那样子,不看着苗苗怕是不放心。”

于是大黑就得了特许,每天苗苗午睡时,它就趴在床头的地板上,脑袋正对着苗苗的小床,耳朵竖着,稍有动静就支棱起来。有次我轻手轻脚进去给苗苗盖被子,刚走到床边,大黑“呼”地就站了起来,直到看清是我,才又慢慢趴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歉意声。

“你呀,真是把苗苗看得比啥都重。”我笑着拍了拍它的背。

妻子私下里跟我说:“你说大黑是不是上次看人贩子吓着了?总觉得苗苗会出事似的。”

我也琢磨着有这可能。毕竟那天晚上的场面太惊险,大黑拼了命才护住三丫,或许在它心里,已经把村里所有的孩子都当成了要守护的对象,而苗苗作为天天跟它待在一起的“小主人”,自然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可有时候又觉得,或许大黑本来就打心眼儿里喜欢孩子。你看它对村里的娃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被骑在背上也不恼,被拽着尾巴转圈也不气,唯独见不得孩子受委屈。上次高姨的孙子被狗吓着,它第一个冲上去护着;王二奶奶家的鸡被偷,它也第一时间冲上去;这次更是把苗苗护得密不透风。

有天傍晚,我坐在院子里给人做按摩(村里不少老人知道我是按摩师,总找我帮忙按按),妻子在旁边择菜,苗苗在不远处追着蝴蝶跑,大黑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看大黑,”妻子笑着指了指,“跟个老妈子似的,苗苗走一步它挪一步。”

我侧耳听着那边的动静——苗苗的笑声,蝴蝶扇动翅膀的“扑棱”声,还有大黑那沉重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心里暖暖的。

“这样也好,”我说,“有它看着,苗苗安全,我们也放心。”

正说着,就听苗苗“哎呀”一声。我和妻子赶紧站起来,就听大黑“汪汪”叫了两声,跟着是苗苗的笑声:“大黑,你别碰,这是毛毛虫,会痒痒的。”

原来是苗苗追蝴蝶时差点踩到一条毛毛虫,大黑用鼻子把她拱开了。

“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妻子笑着说。

晚饭时,苗苗坐在小椅子上,大黑就趴在她脚边。小家伙吃饭不老实,总把米粒掉在地上,大黑就一口一口捡着吃,有时候苗苗故意把肉骨头扔给它,它也不急着吃,先用鼻子闻闻,确认没问题了才叼到一边慢慢啃。

“大黑,你是不是喜欢我呀?”苗苗夹起一块排骨,举到大黑嘴边。

大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算是回答。

“我也喜欢你。”苗苗咯咯笑着,把排骨塞进它嘴里。

看着这一人一狗亲昵的样子,我和妻子相视而笑。不管大黑是因为上次的事留下了阴影,还是天生就喜欢孩子,它对苗苗的这份守护,都让我们心里踏实得很。在这淳朴的乡村里,有这么一条通人性的大狗陪着孩子长大,或许就是最幸运的事了。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自打大黑成了靠山屯的狗王,它每天雷打不动多了项活儿——巡视领地。说白了,就是顶着日头在村里慢悠悠晃荡,一会儿闻闻东家墙根的尿渍,一会儿瞅瞅西家院外的菜地,活像个戴着红袖章的巡逻员。

村里的孩子们早摸透了这狗王的脾气,见了面照旧往它身上扑。小不点们拽着它的尾巴荡秋千,半大的孩子踩着它的背往上蹿,大黑从来不恼,顶多甩甩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活脱脱个没脾气的傻大个。可就是这傻大个,干的事却比谁都敞亮。

老话常说“好汉护三村,好狗护三邻”,我们家大黑却是实打实的“好狗护全村”。就说村长家那九条恶犬,以前在村里横得没边,三天两头结伙堵在道上欺负人。要么把放学的孩子吓得哭着跑回家,要么冷不丁扑上去咬路过的大人。村里人找过村长无数回,被咬了的,村长就领着去打个狂犬疫苗,赔俩医药费;孩子被吓着的,他就陪着笑脸说几句软话,拍着胸脯保证下次绝不再犯,转头照样不管不问。

那天大黑正好在村里晃悠,碰见高姨送孙子上学。俩人刚走到村长家门前,那九条恶犬“呼啦啦”全冲了出来,一个个龇牙咧嘴,眼瞅着就要扑上去。高姨抱着孙子吓得直哆嗦,孩子早哭成了泪人。

大黑“噌”地就蹿到了前头,稳稳当当护住一老一小,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狗群里当即有几条夹着尾巴往后缩,可领头的那条大狼狗不服气,梗着脖子往前猛跨一步,跟着就腾空跃起,直扑大黑面门。

谁料大黑只是轻巧地往后一缩,跟着脑袋一低,“嘭”的一声,俩狗头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大黑跟钉在地上似的纹丝没动,那大狼狗却跟被闷棍打了似的,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才爬起来,脑门上当即肿起个大包。没等它缓过劲,大黑已经扑了过去,一口叼住它的喉咙——却没下死口,就那么轻轻含着,眼神冷冷地扫过剩下的狗。

跟着它朝着狗群“汪汪”吠了两声,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再敢出来撒野,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那大狼狗吓得当场就尿了,夹着尾巴抖个不停。打那以后,村长家的狗群再没敢踏出院门半步,村里的道总算清净了。

还有回,村里来了个收鸡鸭鹅的小贩。这种小贩平时不少见,大多是正经做生意的,可总有些手脚不干净的,骑着摩托车慢悠悠在村里晃,一边瞅着谁家有鸡鸭,一边找机会下手。

那天这小子正好晃到隔壁王二奶奶家门前。王二奶奶是个独居老人,平时就靠孵点小鸡小鸭,赶大集换点零花钱过日子。那小贩骑着辆半旧的摩托车,速度慢得跟蜗牛似的,瞅见院门口正在吃食的一群肥硕的大白鹅,连车都没下,就那么斜着身子一探,“嗖”地就把鹅抄在了手里。那动作快得,一看就是惯犯。

这一幕偏巧被刚晃完准备回家的大黑看见了。它“嗷”地一声就扑了上去,精准地咬在那小贩抓鹅的手腕上。那小子疼得“嗷嗷”直叫,动静引来了半条街的人。王二奶奶听见外头吵嚷,端着锅铲就从屋里跑出来,正好瞧见这么一幕:摩托车歪在门口,小贩跨在车座上,手里还攥着那只扑腾的大白鹅,大黑则死死咬着他的手腕,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我们屯里人最恨这种偷鸡摸狗的,当场就围了上去。东北人讲究“能动手尽量别吵吵”,大伙儿上去对着那小贩就是一顿好揍,末了捆结实了送乡派出所去了。

王二奶奶抱着大黑的脑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大黑啊,你可比我那几个不着调的儿子强多了!等下午我去乡里,给你买最好的排骨!”

说到这儿,我得插句嘴——当时我就在旁边,听着这话忍不住接了句:“二奶奶,我也想吃排骨啊!”结果被旁边的人笑骂:“你要不要脸?跟狗抢食吃!”

我们村头有棵老槐树,树龄比村里最老的老人都大。一到夏天,这儿就成了全村的聚集地。白天,叔叔大爷们搬着马扎在树下抽旱烟、侃大山,婶子大娘们凑在一起纳鞋底、拉家常;到了晚上,孩子们就聚在这儿玩“老鹰捉小鸡”,闹哄哄能到后半夜。大黑最乐意跟孩子们凑堆,自然而然成了老槐树下的常客,时不时被孩子们当马骑,或是被拽着耳朵转圈,它都乐呵呵地受着。

可就在一个晚上,平静被俩不速之客打破了。那是一男一女,骑着辆没挂牌的摩托车,鬼鬼祟祟地停在了老槐树下。那会儿孩子们正在树下疯跑,大人们都觉得村里安全,没谁特意盯着,各自在家忙活。

那俩人贼眉鼠眼地瞅了一圈,见没大人在,女的“噌”地跳下车,几步就冲到正在玩沙包的孩子堆里,一把抱起赵二哥家的三丫,转身就往摩托车跑。三丫刚要喊,就被那女人死死捂住了嘴,小身子在她怀里拼命挣扎。

大黑本来趴在树根下打盹,见状“腾”地就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没等那女人跑到车边,大黑已经扑了上去,一口咬在她的小腿上,跟着往后猛一拽——那女人“哎哟”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三丫也从她怀里滚了出来。

车上的男人见状,当即跳下来,从包里掏出根银光闪闪的甩棍,朝着大黑劈头盖脸就打。大黑灵活地往旁边一躲,甩棍“啪”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那女人顾不上腿疼,爬起来还想抓三丫,这次大黑是真发狠了,扑上去对着她的小腿狠狠一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哪里还顾得上孩子。

拿甩棍的男人红了眼,疯了似的追着大黑打。大黑也不硬抗,就围着他转圈跑,一边跑一边朝着村子深处狂吠,那叫声急促又响亮,在夜里传出老远。不愧是狗王,没多大一会儿,村里的狗就跟听到集合令似的,从各家各户涌了出来,“汪汪”叫着把那俩人贩子围在了中间。

就在这时,大黑显出了它的机灵。它没去凑围堵的热闹,反倒几步跑到摩托车跟前,两条后腿一蹬,竟人立起来,用嘴叼住车钥匙,轻轻一拽就拔了下来。跟着叼着钥匙,扭头就往赵二哥家跑。

大黑在村里待了一年多,谁家的孩子是谁家的,这会儿它心里门儿清:得赶紧通知孩子爹妈!

没过多久,赵二哥家的院门就传来“砰砰”的挠门声,伴着大黑急促的吠叫,那声音里满是焦急。赵二哥正跟媳妇收拾农具,听见动静赶紧开门,一瞧大黑嘴里叼着串钥匙,对着他“汪汪”直叫,尾巴急得直打圈,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准是孩子出事了!

他一把抄起墙边的铁锹,朝着老槐树的方向就跑,媳妇在后头一边喊一边追。邻居们听见动静,也都扛着家伙跟了上来。等大伙儿赶到老槐树下,就见村里的狗把那俩人贩子围在中间,那男的还在挥舞甩棍乱打,女的则抱着断腿哭嚎,三丫正躲在树后,吓得抽抽搭搭。

赵二哥上去一脚就把那男的踹翻在地,夺过甩棍劈头盖脸一顿揍。邻居们也没闲着,有捆人的,有安抚孩子的,还有跑去叫村支书的。等把人贩子捆结实了,赵二哥抱着三丫,红着眼圈摸了摸大黑的头:“好小子,谢了啊!”

大黑蹭了蹭他的手心,尾巴终于慢慢垂了下来,像是松了口气。

打那以后,大黑在村里的地位更稳了。不光是孩子们追着它跑,连最不苟言笑的老爷子们,见了大黑都得夸一句:“这狗,通人性!”而我每次摸着大黑毛茸茸的脑袋,听着村里人讲它的事迹,心里都热乎乎的——这哪是条狗啊,这分明是我们家,是整个靠山屯的守护神。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谢谢大家的支持,有了你们的支持我就有了动力。由于我也是一名盲人按摩师,可能不会有一定的时间去写,但是我也会不定期的更新。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对。这个故事就是我写的。当时因为病了,后来病好了,又因为工作忙。超过了半年。帖子就不让回复了。我只好在这重新开帖,从第一张开始发。后面打老鼠和大黑的倒插笔,是昨天刚刚完成的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那年冬天来得早,十月末就下了场没膝的大雪。我们靠山屯三面环山,一到冬天,山里的野兽就容易下山觅食。大黑那会儿刚在我家待满一年,个头蹿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却总蹲在院门口看鸡,村里人都说这狗“养废了,没野性”。

变故出在腊月初。那天傍晚,西山坡的张寡妇家传来哭喊声——她家两只羊被什么东西拖走了,羊圈栏杆上留着带血的爪印,足有巴掌大。我爸揣着猎枪去看了看,回来脸色很凝重:“是狼,至少两只,看爪印是成年野狼。”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村里顿时慌了,家家户户把鸡鸭鹅往屋里赶,养猎狗的都把狗拴得紧紧的,夜里窗户都插三道栓。村支书组织了十几个壮劳力,带着猎枪和猎狗,分两拨在村头村尾守着。大黑也被我爸拽去了,铁链子在它脖子上磨出红印,它却不挣不闹,只是竖着耳朵听山的方向,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低低的吼声。

第三天夜里出事了。轮到村长,还有我爸和王大叔,再加上二十多个壮劳力,带着猎狗队首页。村里养猎狗的有七八户,老王家的黄风是蒙古细犬串子,跑起来像阵旋风;李大叔家的铁头是本地土狗里挑出的狠角色,咬到猎物就不撒嘴;还有赵二哥家的一对“山魈”兄弟,专能钻林子追兔子。平时这些狗在村里谁也不服谁,见了面就得龇牙咧嘴,可那天傍晚,不知是闻着了山里飘来的狼味,还是被大黑身上的煞气镇住了,竟都乖乖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尾巴夹得紧紧的。

后半夜刚过,山坳里传来狼嚎,不是一声两声,是一串接一串,像鬼哭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爸举着矿灯往山上照,光柱里能看见黑影在树林里窜,少说也有七八只,领头的那只狼比半大的牛犊子还壮,毛色是灰黑色的,跑起来像团乌云。

“点火把!”村长大喊着,二十多个壮劳力举着松明火把站成一排,猎枪的保险栓“咔啦咔啦”响成一片。可狼群根本不怕,领头的黑狼仰天长嚎一声,七八只狼分成两队,像把钳子似的朝村口包抄过来。

黄风最先炸了毛,挣脱王大爷手里的绳子就想冲,却被大黑一口咬住了脖套。大黑往回一拽,黄风踉跄着退了两步,委屈地“呜”了一声。就在这时,最前头的两只狼已经扑到了火把阵前,离最近的赵二哥只有两步远,绿幽幽的眼睛在火光里闪得吓人。

“砰!”我爸的猎枪响了,子弹打在狼前腿上,那狼嗷地叫着滚在雪地里,可没等众人松气,黑狼领着剩下的狼猛冲过来,硬生生从火把阵的缝隙里撕开个口子。

“上!”大黑突然松开黄风,像道黑箭似的冲了出去。它没去咬受伤的狼,直扑那只最壮的黑狼。黑狼没想到这狗敢硬碰硬,扬起爪子就拍,大黑不躲不闪,用肩膀扛了一下,借着劲往旁边一滚,躲开狼嘴的同时,一口咬住了黑狼的后腿。

那一口咬得是真狠,就听“咔嚓”一声,黑狼的腿骨像是断了,疼得它发疯似的甩身子,狼爪在大黑背上抓出五道血沟,深可见骨。可大黑死不松口,四爪蹬在雪地里,把黑狼拽得连连后退。

黄风看傻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嗷地叫着冲向另一只狼。铁头也不含糊,叼住一只狼的尾巴就往回拖。山魈兄弟更机灵,一左一右绕到狼屁股后面,专咬狼的后腿弯。可狼群毕竟是山里的狠角色,剩下的四只狼迅速围成个圈,把受伤的同伴护在中间,龇着牙低吼,一时间竟把猎狗们逼得没法近身。

我爸急得满头汗,举着猎枪却不敢开,怕伤着自家狗。就在这时,大黑突然松了口,不是怕了,是故意松开的。黑狼刚想反扑,大黑猛地调转身子,用屁股狠狠撞在黑狼肚子上,把它撞得翻了个跟头。趁着这功夫,大黑对着黄风它们“汪汪”叫了两声,声音短促又有力——那是在发号施令。

黄风像是突然开了窍,不再往前冲,而是绕到狼圈左侧,对着一只狼的眼睛猛扑过去。铁头也跟着变了招,不再死咬尾巴,而是专找狼的耳朵下口。山魈兄弟更绝,叼起地上的雪块就往狼脸上扔,扰乱它们的注意力。

这下轮到狼群慌了。领头的黑狼瘸着腿想重新组织进攻,大黑却不给它机会,扑上去就咬它的脖子。黑狼急了,张开嘴想咬大黑的喉咙,可大黑早有准备,把头一低,避开狼嘴的同时,前爪死死按住黑狼的胸口,后爪使劲蹬着雪地里的石头,硬是把比自己重半头的黑狼按得趴在地上。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黑狼的脖子断了。大黑松开嘴,满嘴是血,抬起头对着剩下的狼“嗷”地叫了一声,那叫声里带着股子血腥味,竟把三只没受伤的狼吓得往后缩了缩。

黄风抓住机会,一口咬断了一只狼的喉咙。铁头也摁住了另一只,山魈兄弟扑上去帮忙,没一会儿就解决了战斗。最后剩下那只狼想往山里跑,大黑追出去二十多米,从后面一口咬住它的腰,拖着就往回走,那狼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雪地里全是血,红的血混着白的雪,看着让人眼晕。大黑趴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伤,却还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我爸的裤腿。

那一夜,全村人都没睡。王大爷烧了最好的烈酒给大黑擦伤口,李大叔把家里舍不得吃的鸡蛋全煮了,剥了壳往大黑嘴里塞。黄风趴在大黑旁边,时不时用舌头舔舔它的耳朵,铁头也凑过来,把脑袋搁在大黑的爪子上,那架势,是彻底认了这个老大。

从那以后,大黑成了靠山屯公认的狗王。不管是谁家的狗,见了大黑都规规矩矩的,连走路都得低着头。可是就是这么一只威风凛凛的狗王,却成了苗苗的坐骑兼保镖。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我赶紧按照苗苗说的,把盲杖拆分成两节,将小刀拧在盲杖上,一首一节拿在手里。黑暗中,我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四周密密麻麻的老鼠跑动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群老鼠占领了。妻子在树上也察觉到了危险,紧张地说:“宇,怎么办?这么多老鼠,我们怎么应付得来?”

苗苗骑在我的肩膀上,却出奇地镇定,她大声说:“爸爸、妈妈,别害怕。丧飙,让其他猫咪准备战斗!”随着苗苗的指令,周围的猫咪们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似乎在向老鼠示威。

老鼠群越来越近,此时吱吱的叫声此起彼伏,甚至能听到它们尖锐的牙齿摩擦声。突然我觉得左边的小臂一沉,一只肥硕的老鼠就挂在了我的胳膊上,我下意识地用盲杖一挥,正好击中那只老鼠,它“吱吱”叫着飞了出去。紧接着,其他老鼠也纷纷发动攻击,猫咪们勇敢地迎了上去,与老鼠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喵喵声、吱吱声、盲杖挥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我一边挥舞着盲杖驱赶老鼠,一边还要保护好苗苗,不让她受到伤害。妻子在树上也没闲着,她利用出色的听力,不断提醒我老鼠的方位:“宇,左边有三只,右边又来两只!”

艰难对抗

战斗持续着,猫咪们虽然勇猛,但老鼠数量实在太多,渐渐地,一些猫咪开始受伤。苗苗见状,焦急地喊着:“大家加油啊!不能输给这些坏老鼠!”她在我肩膀上不断指挥着猫咪们的行动,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力量。

我手中的盲杖不停地挥动,每一次都尽量准确地击中老鼠,但还是有几只老鼠突破防线,差点咬到我。突然,我感觉小腿一阵刺痛,原来是一只老鼠趁机咬住了我的小腿,就像一个挂件一样,挂在了我的腿上。我强忍着疼痛,一棍子拍飞了挂在我腿上的老鼠。

妻子在树上心急如焚,她摸索着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朝着老鼠群扔去,希望能分散它们的注意力。“宇,坚持住,我马上下来帮你!”妻子说着,便准备从树上下来。

“别下来,太危险了!你在上面帮忙指挥就好!”我大声喊道。此时忽然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坐在我肩膀上的苗苗高兴的直拍巴掌。爸爸,是大黑他们。大黑,是我爸捡来的狗。它是苗苗出声一年后的冬天才来到我们家的。那天早晨,我爸出去扫雪。一打开门,就看见一条瘦骨嶙峋的黑狗趴在我家门前。我爸还以为是谁家的狗跑到我家门前,于是拿着扫帚把这条黑狗撵跑了。可是等到我爸吃完早饭出来一看,那条瘦骨嶙峋的黑狗依然在我家门前趴着。于是,好事儿的老爷子就在村里四处打听,这条狗到底是谁家的。结果人家都说没见过。于是乎,心善的老爷子就把这条狗带回了我家里了。又是用草垫狗窝,又是给煮玉米面粥喂狗的。刚开始的时候,大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走到狗盆旁边,用鼻子嗅了嗅,又用舌头舔了舔盆子里的玉米面粥,虽然他饿了好几天了,面对着香喷喷的玉米面粥,还是没敢吃。因为他不确定的因素有很多,虽然玉米粥的香气很诱人,但是他不确定这盆食物是不是给他准备的。他更不确定这家人里有没有其他的狗,如果有,他吃了人家的食物,这家里养的狗出来他该往哪里跑。它一会儿抬头看看我爸,嗯,慈眉善目的,应该是个善良的老人,一会儿又低头嗅嗅盆里的食物,馋的口水直流,因为他实在是太饿了,一连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之所以选择在这家门前趴着,就是因为通过几天的观察,这家里除了两个老人,和一群鸡鸭鹅,还有几头猪以外,没有看见其他的狗。在狗的世界里,也是有地盘和领地的。大黑,纠结着,犹豫着,最后生理上的饥饿还是战胜了理智。它开始大口的吃着。吃了几口,它突然间又抬起了头,看了看我爸。见老人正一脸慈祥的笑着看它。并没有生气,或者是其他的恶意。这次大黑更确定了,再无犹豫,把整盆的玉米面都吃完了。从此,大黑就成了我家的一员。东北冬天的夜晚真的是寒风刺骨,有的时候还会下雪。不夸张地说,如果赶上雪大的年头,路上的雪能没小腿,这都是常态。虽然我爸给狗弄了不少草垫窝,但是狗窝里的温度还是很冷。聪明的大黑就选中了更佳避风的鸡窝。每天晚上它都会用爪子扒开鸡窝门,跑到鸡窝里和鸡鸭鹅抱团取暖。刚开始的时候惹得家禽们一顿乱吵。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跑进我们的窝里,就是就是,赶快滚出去。俺和你拼了,就是就是,不许伤害我的家人。我啄死你。这个动静也惊醒了屋里的父母。老头子,你去看看,是不是鸡窝里又有耗子了。因为每次只要鸡窝里有动静,不是鸭子被咬伤了,就是鸡被咬死了。我爸赶紧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出了房门。打开鸡窝门,往里一照,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大黑趴在地上,任凭大额,公鸡在它身上啄着,扭着,它就趴在那一动不动。时间长了,它们发现大黑没有恶意,也就默认了这个家伙在它们的宿舍里住下了。就在大黑住进鸡窝半个月以后的一天晚上。家禽再次炸窝了。我爸还以为不是自己家养的狗,终于露出本相了呢,赶紧披上衣服充到了鸡窝门口。我爸刚把鸡窝门拉开,一个灰色的影子就从里面飞了出来。我爸赶紧拿着手电照了照,原来是一只肥硕的老鼠。不过已经死了。我爸吓了一跳啊,这只老鼠足有半大猫那么大。就在老爷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大黑又叼着一只比先前那只还大的耗子从鸡窝里走了出来。它邀功似得用头蹭了蹭我爸。噢,我说怎么总是有鸡鸭受伤,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大黑,干的不错,明天我给你买骨头。听我爸说完的大黑尾巴都快摇成风扇了。从此呢,我家里的家禽就再也没有受伤的。转眼间,大黑已经到我家一年了,原来他就相当于一条普通中华田园犬那么大。老爷子捡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成年的老狗呢,经过了这一年的生长,现在的大黑足有小牛犊子那么大。别看它个头长的挺大,但是我们村里的孩子,谁都能欺负它一下。小一点的孩子,不是薅耳朵,就是扯尾巴,要不就是拽毛。大黑就趴在地上不跑也不叫,任凭他们欺负。大一点的孩子就更过分了,面对大孩子们的欺负,大黑也只是转身就跑。刚开始村里人都怕大黑咬到孩子,后来看它这副任人欺负的样子,就对大黑放松了警惕。时间长了,都把它当成一个。个头比较大的铁憨憨。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一年冬天,大黑不但一战成名,而且成了全村里的狗王。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当天晚上,一家人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苗苗耳朵尖,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好像有耗子。”妻子也听到了动静,她那远超常人的听力让她迅速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我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

妻子摸索着下了床,拉着我和苗苗,说:“走,咱们去看看。”我们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来到厨房。苗苗紧紧拉着我的手,既兴奋又紧张。妻子轻声说:“听声音,好像不止一只老鼠。”

打开厨房灯的瞬间,我们看到几只老鼠正围着垃圾桶翻找食物。苗苗见状,立刻又摆出白天那种像小猫一样的架势,弯腰对着老鼠哈气。可这次,老鼠似乎没有白天那么害怕,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逃窜。

我爸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他手里拿着扫帚,大声说:“这些老鼠胆子也太大了,敢跑到家里来撒野。”说着,他挥舞着扫帚朝老鼠打去。老鼠们四处乱窜,有一只差点跑到苗苗脚下,吓得她“啊”地叫了一声。我赶紧把苗苗抱起来,安慰道:“宝贝别怕,爸爸在呢。”

经过一番折腾,我们总算把厨房里的老鼠赶跑了。大家都以为事情就此平息,便各自回房休息。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老鼠似乎越来越多。白天,偶尔能看到老鼠在角落里一闪而过;晚上,更是能听到它们在天花板上跑来跑去的声音。

苗苗对抓老鼠的热情丝毫未减,每天都盼着能再和老鼠“大战一场”。妻子则开始担心起来,她对我说:“这样下去可不行,老鼠多了不仅不卫生,还可能会咬坏东西。”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决定想办法解决鼠患。

我和爸爸商量后,决定去村里借一些捕鼠工具。第二天,我们在屋子里各个角落都放置了捕鼠夹和粘鼠板。苗苗好奇地围着这些工具转来转去,问这问那。我耐心地给她解释这些工具的用途,告诉她:“苗苗,这些是用来抓老鼠的,你可不能乱动哦,不然会夹到手的。”

然而,几天过去了,捕鼠夹和粘鼠板上却只有一些老鼠毛,并没有抓到老鼠。这些老鼠似乎变得更加狡猾了。苗苗有些失望,她嘟囔着:“这些老鼠怎么这么聪明呀,都不上当。”

就在我们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家里来了一只狸花猫。看到狸花猫的苗苗,高兴的手舞足蹈。就见她蹲在地上,朝着狸花猫发出了类似于猫叫的声音。咕噜噜哇,咕噜噜哇,没想到,一直被称为丧飙的狸花猫竟然朝着苗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苗苗伸出小手抱起了狸花猫。苗苗好像在狸花猫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就轻轻的放下了小猫。也不知到苗苗和猫咪说了什么,狸花猫就像一只猎鹰一样,嗖的一下,就窜进了后面的厨房。霎时间,吱吱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还伴随着东西落地的响声。我妈听见动静赶紧跑到厨房一看吓了一跳。就见四五只像半大猫一样的老鼠尸体躺在地上,还有几只差不多大的耗子在到处乱窜。然而狸花猫的抓捕行动依然在继续。就见它迅如猎豹,凶如猛虎。只要是一爪子拍上,老鼠就失去了战斗力。然后接着就是一口,老鼠立刻就死翘翘了。我妈一看就急了,拿起铁烧火棍就参与到灭鼠行动当中去了。这时候,屋里的苗苗也没闲着,他拿起了我的盲杖。说起我这根盲杖,可不是那种铝合金的,或者是钛合金的。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听评书,比如说,单老爷子的,袁阔老的,张少佐老爷子的,都是我平时喜欢听的评书大家。这也就造就了我的武侠梦。所以我在某平台购买了一根可拆卸的不锈钢加厚的登山杖。里面还带着一些小工具,比如说,小刀子,小锥子,螺丝刀,打火石,求生哨等物品。由于一根不太够长,我就买了两根合成了一根。总长一点七米,一共八节,至于那些小工具我就把他放在登山杖赠送的的包里了。平时我就把他拆成两节放在卧室的角落里。苗苗拿起了一节,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卧室门口。果然,被狸花猫追蒙圈的老鼠到处乱窜有一只就朝着我们所在地房间跑了过来。老鼠刚一探头,蓄势待发的苗苗就像一个棒球选手一样,抡起盲杖就是一下,这一棍打的,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稳,准,狠。就听啪的一声,那只刚摆脱丧飙攻击的耗子就被抽飞了。正在抓捕其他老鼠的狸花猫突然间看见一只硕大的老鼠朝着它就扑,这他哪忍得了,这次根本就没用爪子,直接下口就咬。随着一声骨头的碎裂声,这只耗子就领了盒饭。有几只耗子趁势夺路而逃,可就是这样,一场惨烈的战斗也留下了十七只耗子的尸体。梨花猫刚要去追逃跑的老鼠。苗苗又学着刚才的声音叫住了丧飙。她好像又和小猫说了什么。这只丧飙就晃晃悠悠的走了。丧飙走了,我们也开始打扫战场。等我妈收拾完厨房,也到了做晚饭的时间。等晚饭做好了,我爸也正好打完麻将从外面回来。我们一家人边吃着晚饭边聊今天下午狸花猫抓耗子的事情,往天叽叽喳喳的小苗苗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就看看窗外。很快就入夜了,农村的夜晚显得宁静祥和。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隐约的听见了一声猫叫,喵呜,然后耳边就传来苗苗的声音,爸爸,爸爸,快点起来,我们抓耗子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边的妻子就说话了,大半夜的,去哪儿抓耗子啊,你还以为你真是一只猫啊。再说了,你就知道叫你爸,有这么好的热闹也不说叫上我。苗苗做了个劲升的手势,嘘,妈妈,别吵醒爷爷奶奶,我们去抓耗子。有好多好多耗子。于是我们三口人,悄悄的走出了院门,当然了,我和妻子也没忘记带上盲杖。我们刚走出院子,就听见白天的那只狸花猫在前面叫着,我顺势背起了苗苗,然后牵着妻子的手跟着狸花猫的叫声走向了村口。我们刚走到村口,就听见很多的猫叫。也不知到有多少只猫。寂静的夜晚显得集齐诡异。苗苗,这些猫都是你让丧飙找来的吗?是啊,才几十只而已,啥,才几十只,还而已,你不是把把附近所有的猫都找来了吧。是啊,附近的猫太少了,要是能再多点就更好了。说完我们几口人和这只灭鼠大军就朝着村外的荒山走了过去。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苗苗终于说话了,爸爸,妈妈,快停下。我们到了。我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好像是我们村东头的那片树林。这时候苗苗又说话了,妈妈,你爬到树上去,我骑在爸爸的肩膀上指挥他们抓耗子。妻子就近找了颗树就爬了上去。这时候苗苗又换来了丧飙,又交流了一下,丧飙就朝着一个地方跑了过去。不到几分钟,丧飙就狼狈的跑了回来。可是接下来的声音却让我脊背一凉,就在丧飙跑回来的时候,他背后跟着一群老鼠。就听这声音就不下几十只,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捅了老鼠兵营似得。爸爸。快把你的小刀准备好,把盲杖分成两节,因为我们已经被老鼠群包围了。

真爱你的笑 1周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原创故事。我的女儿叫苗苗

自女儿出生,确认她就是苗苗的“重生”后,我们的生活被一种奇妙而温馨的氛围所笼罩。我们给女儿正式取名为周旭兰,小名苗苗,希望她能延续苗苗曾经带给我们的快乐与温暖。在这里必须插一嘴,妻子叫周若兰。是个睇到的南京人。自带着江南女子的温柔。却不胆小,别人都怕老鼠。可是只要一提起打耗子,妻子那股兴奋劲,比赚钱都开心。他和我一样,都是全盲,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妻子的听力却远高于常人。因为岳母只生了她和妹妹两个女孩,而且还是双生女。于是妻子就跟了我岳父姓,小姨子就随了岳母的姓氏,取名吴若竹。所以苗苗也就随了妻子的姓氏。

苗苗长得很快,眉眼间既有妻子的温柔秀丽,又带着我些许坚毅的神情。她就像个小太阳,所到之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会说话后,她总是叽叽喳喳地分享自己的想法,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随着苗苗渐渐长大,她展现出了极高的语言天赋和善良的本性。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我和妻子身边,听我和妻子讲以前和苗苗一起生活的趣事。每次听完,她都会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爸爸,妈妈,我虽然不记得以前当小猫的事,但我知道我很爱你们。”

我们一家依旧在按摩院工作与生活。苗苗从小就对按摩院的环境十分熟悉,她会在我们工作不忙的时候,学着我们的样子,给店里的抱枕“按摩”,嘴里还念叨着:“要轻轻的,这样才会舒服哦。”她可爱的举动常常逗得顾客和同事们哈哈大笑。

转眼间苗苗已经三岁了,暑假期间我们一家三口回到了我的东北老家。爸妈一见到这可爱的小家伙,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我的老家在农村,肯定是有耗子的。不知道是苗苗继承了前世的本事,还是遗传了妻子的胆大。只要是看见耗子他就必须要抓住才开心。有一次我爸收拾仓库,突然间跑出来几只耗子。我爸就对正在院子里哄苗苗的妈妈说,老婆子,快给我拿个铁锹过来。仓房里有耗子。正在抱着一个西红柿啃的苗苗,一听有耗子,就像黑猫警长一样哒哒哒的跑了过去。爷爷,哪里有耗子啊?刚问完话,她就看见了仓库里乱窜的几只老鼠。苗苗立刻弯下了腰,朝着那几只耗子哈气,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发怒的小猫。说来也怪,就这个动作让乱窜的老鼠匍匐在地上,身体抖成了一团。看到这一幕的爸妈都傻眼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苗苗就伸出小手,一只手一个的拎着尾巴,把两只老鼠提了起来。我爸都吓坏了,一把手就把苗苗抱了起来。都忘记了苗苗手里还抓着两只老鼠了,哎呦,大孙女儿,快松手。要是让耗子咬伤了可不得了哦。爷爷,苗苗不怕耗子,说着她就从我爸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就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然后把手里的两只硕大的老鼠扔在了墙上。两只老鼠当时就没了生息。爸妈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光顾着看苗苗了,地上的三只老鼠都被他们忽略了。反应过来的爸妈这才一铁锹一个的打死了地上的三只老鼠。一段小插曲过后,老两口带着苗苗进屋洗手开始吃午饭。我们边吃边聊,爸妈就说起了苗苗的举动,女儿还调皮的朝我们眨眨眼,爸爸,妈妈,我厉不厉害?妻子不谢的说到,切,厉害个屁,要是我,能一下抓三只老鼠。你们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哪有女孩子这么暴力的。听到这,我必须得让他们知道抓老鼠的危险性,必须要给苗苗树立正确的人生观。想到这,我干咳了两声,咳咳,你们俩这一看就是胆小鬼,抓个小老鼠有啥可炫耀的。你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是这一片的猫王了。只要我一声令下,全村的大猫小猫都倾巢出动。那些老鼠都闻风丧胆,狼狈鼠窜。我爸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在后面踢了我一脚。别他妈吹了,你像我孙女这么大的时候还被一只公鸡追的满院跑呢?一边跑还一边哭。结果晚上还尿炕了。妻子和苗苗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就这样,在一阵说说笑笑的氛围下,吃完了这顿午餐。我爸接着去收拾仓库去了,我们几口人闲着无事就在树下乘凉。等收拾完仓库,我爸刨了个坑,准备把那几只耗子埋了。我妈比较细心,看了看我爸铁锹上端着的几只死耗子,老头子,好像不对啊,你拍死了三个,大孙女摔死了两个。怎么才有四个耗子啊?我爸这才注意,果然少了一只耗子。我爸挠了挠头,可能让外面的野猫叼走了吧。说到这,也没多想,把那几只耗子就埋了。可是就是这一只跑调的耗子却带来了一场更大的一场老鼠风波。

真爱你的笑 5个月前 评论了 小烟 创建的话题 › 保安怎么杀

为啥要杀保安呢?你只要把保安引到一个屋里头,把它关起来就不就行了吗?保安,不用杀死。如果你是体验版的话,确实应该把天使杀死用照相机。如果你是正式版的话,在手术台上有一个戒指,你可以在手术台上慢慢抠,啥时候找着戒指啥时候算。然后你就站在窗户前边,拿着手术刀。双击,双击,再双击,然后就会把手术刀扔出去,你这一关就算过了。

真爱你的笑 5个月前 评论了 留新辉 创建的话题 › 汉语双拼盲文点位记忆歌

这个东西永远都不会退出历史舞台。因为手机再好。谁也不敢保证它会不会消失。但是盲文再不好,他也。一直存在。从1975年到现在,已经有50多年了。

真爱你的笑 5个月前 评论了 柠檬百香果 创建的话题 › 倒计时有问题可以改进一下吗

對啊,我的也是这样啊,从来没出过他说的这种问题啊

真爱你的笑 5个月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我来说说这几天我个人对于天坦输入法公测版的使用体会

不删也没事。反正大家是聊天。没有谁针对谁的说法

真爱你的笑 5个月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我来说说这几天我个人对于天坦输入法公测版的使用体会

确实是。我都说了,我朋友是个南方人。就算他在东北呆的再久母语也不会变成东北口音。

真爱你的笑 5个月前 评论了 真爱你的笑 创建的话题 › 我来说说这几天我个人对于天坦输入法公测版的使用体会

是的,他应该是没有导入咱们想要的词库。比如说医药类。中医经学类。名人类。很多分类那种

真爱你的笑 5个月前 评论了 柠檬百香果 创建的话题 › 倒计时有问题可以改进一下吗

首先你要说清,你的手机型号。安卓版本号。然后说清楚,你用的是正计时还是倒计时。天坦读屏是不是最新版的。以前有个天坦停止开发的软件叫天坦倒计时。后来才和天坦读屏进行了合并。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率有多少。你老兄可好?上来就是读屏的问题。不能是我手机的事情。如果想反馈问题是不是也应该把你一切的配置都说了,这样工程师才好尽快解决问题。不能谁说啥工程师就每个手机牌子或者型号都要筛查一遍

真爱你的笑 6个月前 评论了 一只囤稿的小鼠鼠 创建的话题 › 这是个笑话吗

反正我就觉得我老了,思路跟不上了

真爱你的笑 6个月前 评论了 一只囤稿的小鼠鼠 创建的话题 › 这是个笑话吗

是我老了,还是你们学生党太无聊啊,。新闻吹牛还有个头尾呢?这都发的啥啊,

真爱你的笑 6个月前 评论了 肯特 创建的话题 › 天坦读屏8.3.5正式版更新

你们这帮家伙,不是戴着耳机在宿舍里边儿输入的吧?我这个基本上一次性都能通过呀,没发现输入法儿有啥问题呀。但是,你的普通话必须得标准。比如说,像我讲话带儿字音太多,所以它就会出现好多好多小字眼儿。反正。这种输入法,要么就是你们带着耳机,耳机的麦克风时间长不行了,要么就是。你们不是正式版会员,不然的话,他不会出现这种问题。我再重申一遍啊,所有输入的这些文字都是我一次性形成的,根本就没有修改过。为了。保持一个。完整度。因为我的文化不高,所以你们从这条评论上也能听得出来。我这个完全就是随心所欲,想啥说啥。

真爱你的笑 7个月前 评论了 永恒的流星 创建的话题 › 电吹管吹奏《咱当兵的人》,吹出军人热血与情怀

老朋友。真好,为你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