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文,情债难偿魂不散,弃约之女转世赎罪,静候十八年终嫁投胎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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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元盛世,江南水乡风物清嘉,苏州府下辖的清溪村,更是一派祥和景致。村中住着一户姓云的人家,户主云老实为人敦厚,妻子温婉贤淑,夫妻俩膝下唯有一女,名唤云衣。云衣年方二八,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性情柔顺,是村里出了名的小家碧玉。她自幼乖巧懂事,针线女红样样精通,平日里或是坐在窗前刺绣,或是帮着母亲打理家务,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温婉恬静,引得村中不少人家心生爱慕,纷纷托媒上门。

云老实夫妇视女儿如掌上明珠,一心想为她寻一门门当户对、品性良善的好亲事,不愿委屈了她。思来想去,两人便托了村里最有名的大嘴媒婆。这媒婆能言善辩,走街串巷,对方圆百里的人家底细了如指掌,经她撮合的姻缘,十有八九都能圆满。媒婆得了托付,便四处打听,没过多久,便兴冲冲地来到云家,脸上堆满了笑意。

“云老哥,云大嫂,大喜啊!”媒婆一进门,便高声道喜,“我给云衣姑娘寻着一户绝好的人家!城西高家,世代书香门第,家中公子名唤高文轩,年方十八,生得儒雅俊秀,饱读诗书,性子温和有礼,与云衣姑娘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高家父母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听闻云衣姑娘的品性,十分满意,只等姑娘点头,这门亲事便成了!”

云老实夫妇听了,心中大喜,高家乃是良善之家,公子又是读书人,确实是女儿的良配。两人连忙道谢,随后便唤来云衣,想听听女儿的心意。

云衣缓步走出,身姿窈窕,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她听闻父母与媒婆所言,心中微动,正要开口应允,忽然只觉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万千钢针在穿刺一般,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她身子一软,便直直地晕倒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

众人见状,皆是大惊失色。大嘴媒婆见状,也不好再多留,只得讪讪说道:“既然云衣姑娘身子不适,那此事便改日再议,我先回去,等姑娘病愈了再来。”说罢,便匆匆告辞离去。

云老实夫妇心急如焚,连忙请来村中最有名的医者。医者背着药箱赶来,先是凝神为云衣诊脉,又细细查看了她的面色与眼睑,一番望闻问切后,捋着胡须缓缓说道:“云老哥,不必过于惊慌。令嫒这是气血亏虚,兼受了些许惊吓,导致心神不宁,故而晕厥。我开一副安神补血的药剂,煎服之后,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医者写下药方,云老实连忙让人抓药煎服。汤药喂下后不久,云衣便沉沉睡去。云老实夫妇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心中满是担忧。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清冷而静谧。睡梦中的云衣,忽然感觉身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啜泣声,那声音悲切至极,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她缓缓睁开眼,朦胧中,只见一名年轻男子跪在床前,身形飘忽不定,如同薄雾一般,面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个书生模样。

云衣心中一凛,瞬间明白过来,这并非活人,而是一缕魂魄。她心中虽有恐惧,却见那男子只是跪地痛哭,并无半分恶意,便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静静看着他。男子哭得肝肠寸断,口中不停诉说着什么,可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云衣侧耳倾听,却一句也听不真切,只觉得那哭声里,满是绝望与不舍。

这般诡异的梦境,接连持续了数日。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那男子的魂魄便会准时出现,跪在床前哭诉,从未间断。而云衣的病情,也并未如医者所言那般好转,反而日渐沉重,面色苍白,精神萎靡,茶饭不思。云老实夫妇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不见成效,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

云衣心中隐隐觉得,自己的病情,定然与梦中的男子魂魄脱不了干系。这日午后,她精神稍好,便拉着母亲的手,将连日来梦中所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母亲听后,脸色骤变,心中又惊又怕,沉吟片刻后,沉声说道:“此事透着诸多邪祟,绝非寻常病症那般简单。看来,寻常医者是治不好了,我这就让你父亲去深山之中,寻访那位隐居的得道术士,只有他,才能化解这场灾祸。”

云老实听闻,不敢耽搁,当即收拾行装,连夜赶往深山。那位术士隐居在深山古观之中,道法高深,能通阴阳,断因果,平日里极少下山,唯有遇到难解的邪祟之事,人们才会前去求助。

云老实历经艰险,终于寻到术士,将女儿的遭遇细细诉说。术士听后,微微颔首,说道:“此事乃前世因果,情债纠缠,并非凶煞作祟,随我下山一看便知。”

当日下午,术士便跟着云老实回到了清溪村。他来到云衣的床前,先是打量了一番云衣的气色,随后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祭起法术。只见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他指尖溢出,在房间中缓缓流转,片刻之后,那道模糊的男子魂魄,便被金光牵引,缓缓凝聚成型,跪在了术士面前。

魂魄依旧悲泣不止,术士温声问道:“你乃枉死之魂,滞留人间,纠缠此女,究竟所为何事?细细道来,贫道可为你化解。”

男子魂魄听闻,哭声渐歇,断断续续地诉说了一段尘封的前世往事,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原来,这男子魂魄名唤俞全雨,本是前朝年间的一介书生。彼时,云衣的前世乃是伏氏,两人比邻而居,自幼相识,两小无猜。伏氏生得貌美,俞全雨才华横溢,两人朝夕相处,情愫暗生,待到

及笄弱冠

之年,早已情根深种,私定终身,相约此生不离不弃,共结连理。

然而,伏氏的父母却嫌弃俞全雨家境贫寒,虽有才华,却暂无功名,难以给女儿安稳的生活,便断然拒绝了俞家的提亲。不久后,伏家便将伏氏许配给了城中一位富户,做了

填房

伏氏得知消息,悲痛欲绝,心中唯有俞全雨,不愿嫁给他人。她连夜找到俞全雨,哭着诉说心中的不甘,鼓动他带着自己私奔,逃离这个地方,寻一处无人知晓的山野,隐居度日。

俞全雨心中深爱伏氏,听闻她的提议,虽有犹豫——一边是寒窗苦读的功名前程,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母双亲,可面对爱人的泪眼与深情,他终究还是狠下心来,决定舍弃一切,与伏氏远走高飞。

约定私奔的那日,天色微明,伏氏偷偷收拾了细软包袱,打开后院的小门,与早已等候在外的俞全雨汇合。两人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山路前行,一路风餐露宿,只为躲避家人的追寻。夜幕降临时,他们便寻一处山洞歇息,俞全雨悉心照料着伏氏,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谁曾想,自幼养在深闺、从未出过远门的伏氏,在深山之中待了几日,便心生悔意。她思念父母,畏惧山野的荒凉与危险,更害怕日后颠沛流离的生活。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她终究还是动摇了。

趁着俞全雨熟睡之际,伏氏悄悄起身,拎着自己的包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山洞,独自下山,回了家中。

次日清晨,俞全雨醒来,发现伏氏不见踪影,心中大惊,以为她是晨起外出小解,在山中迷了路。他心急如焚,不顾自身安危,在茫茫大山中疯狂寻找,一声声呼唤着伏氏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山间的风声与鸟兽的嘶鸣。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倾心相待、甘愿舍弃一切的爱人,竟会如此轻易地背弃誓言,独自离去。

俞全雨在山中苦苦寻找了两日,滴水未进,疲惫不堪。就在他绝望之际,一头猛虎突然从林中窜出,猝不及防之下,他惨遭猛虎袭击,命丧黄泉,成了虎口之食。一缕冤魂,带着无尽的爱意、怨恨与不甘,久久不散,徘徊在世间。

而伏氏回到家中,向父母坦白了私奔之事,却谎称自己与俞全雨在山中走失,对自己背弃誓言之事绝口不提。随后,她便顺从父母之意,嫁给了富户,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一生,活到五十多岁,方才病逝,

转世

投胎,成了如今的云衣。

俞全雨的魂魄,心中对伏氏的爱意从未消减,即便遭遇背叛,依旧执念深重,不肯投胎转世。他一直守在伏家旧址附近,默默守候。待到云衣出世,他便又追随而来,守在云家附近,日复一日地关注着她的成长,看着她从襁褓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如今,听闻云家要将云衣许配给高家公子,俞全雨心中焦急万分,他不愿再次失去,便动用魂魄之力,扰乱云衣的心神,让她病倒,每晚跪在床前,倾诉着跨越生死的思念,渴望与她重修旧好。只可惜

阴阳两隔

,云衣无法听懂他的话语,只当是一场诡异的梦境。

术士将俞全雨的诉说,一字一句地转述给云衣。云衣听着这段前世的爱恨纠葛,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哭得泪人儿一般。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俞全雨的愧疚,又有对前世自己背弃誓言的悔恨。她知道,是前世的自己,亏欠了这个痴情男子一生,这份情债,今生必须偿还。

思虑再三,云衣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地对术士说道:“道长,前世是我负了他,这份债,我今生定要偿还。还请道长转告他,让他放下执念,安心去投胎转世,我愿意等他,等他长大成人,与他再续前缘,了却这段前世情缘。”

术士闻言,微微颔首,将云衣的话转告给俞全雨的魂魄。俞全雨听后,悲泣之声渐止,魂魄微微颤动,满是动容。他对着云衣深深一拜,随后便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房间之中,离去投胎。

说来也奇,俞全雨的魂魄离开后,云衣只觉头部的剧痛瞬间消失,精神也随之好转,不过半日,便已痊愈,恢复了往日的温婉灵动。

术士临走之时,将这段前世因果,详细告知了云老实夫妇,再三告诫道:“令嫒已许下诺言,此乃因果循环,万万不可违背。倘若中途反悔,俞全雨执念不散,恐会化作厉鬼,祸及全家,切记,切记。”

云老实夫妇听后,心惊不已,连忙点头应允,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定要遵守女儿的承诺。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衣谨遵诺言,婉拒了所有前来提亲的人家,一心等待着俞全雨的转世。

约莫过了数月,一日深夜,云衣再次梦见了俞全雨。这一次,他的面容清晰了许多,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云衣说道:“衣儿,我今夜便要投生到村头谈家,你一定要等我。”

云衣猛然惊醒,心中记挂着梦中所言,次日一早,便匆匆赶往村头的谈家打听。谈家果然在昨夜添了一位男婴,只是这男婴自出生起,便啼哭不止,无论家人如何哄劝,都无济于事,哭声撕心裂肺,让谈家上下束手无策。

云衣走到谈家门前,笑着对谈家老太太说道:“老人家,可否将孩子抱出来让我看看?或许我能让他停止啼哭。”

谈家老太太半信半疑,将襁褓中的男婴抱了出来。云衣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只见那男婴生得眉目清秀,眉眼间竟与梦中的俞全雨有几分相似。说来也怪,孩子一落入云衣怀中,哭声便戛然而止,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小手还轻轻抓着云衣的衣袖,十分依恋。

云衣心中一暖,笑着对谈家人说道:“这孩子与我有缘,往后我会常来探望他。”

谈家见此情景,又惊又喜,对云衣感激不尽。此后,云衣便时常前往谈家,看望这个名叫谈云树的男婴,为他缝制衣物,带些吃食,悉心照料。谈云树也格外亲近云衣,只要见到她,便会咯咯直笑,寸步不离。

随着谈云树渐渐长大,他对云衣的依恋愈发深厚,整日往云家跑,一口一个“云衣姐姐”,黏着她不肯离开。云老实夫妇见此情景,便将术士所言的前世因果,悄悄透露给了村中相熟之人,消息渐渐传开,人人都知晓谈云树是云衣等待的前世良人,云衣不嫁,便是在等他长大。

谈家父母听闻此事,心中却十分不快。云衣比谈云树年长**一十六岁**,在他们看来,两人年岁相差悬殊,实在不般配,更何况这段姻缘源于所谓的“前世因果”,更是荒诞不经。他们不愿儿子娶一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女子,便开始阻止谈云树前往云家,不让他与云衣见面。

谈云树性子执拗,心中早已认定了云衣,对父母的阻拦十分抗拒。转眼间,谈云树已年满十六,到了议亲的年纪,谈家父母四处张罗,为他物色了不少适龄的女子,可谈云树却一概拒绝,斩钉截铁地说道:“我非云衣不娶,除了她,我谁都不娶!”

谈家父母觉得儿子荒唐至极,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无论谈云树如何劝说,都不肯松口。谈云树见父母执意反对,心中绝望,竟开始不吃不喝,以死相逼。不过五日,他便虚弱不堪,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云衣得知消息,心急如焚,泪如雨下。她知道,此事唯有术士出面,才能化解。她连忙让人前往深山,请来术士。

术士赶到谈家,面对谈家父母的不解与抗拒,细细讲述了谈云树与云衣的前世今生,将俞全雨的痴情、云衣的承诺,一一道来。最后,他神色严肃地告诫道:“此乃天定情缘,因果循环,不可违逆。倘若你们一意孤行,强行拆散,不仅会违背天道,更会让令郎性命不保,到那时,追悔莫及。”

谈家父母听后,又惊又怕,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心中万般无奈,终究还是妥协了。他们连忙派人前往云家,上门下聘,定下了婚约,而那位得道术士,也成了这门亲事的保媒之人。

两年时光,转瞬即逝。谈云树年满十八岁,长成了一位俊朗挺拔的少年郎,他才华出众,品性纯良,对云衣依旧一往情深。这一年,两人如期完婚。

大婚之日,十里红妆,鼓乐喧天,清溪村的乡亲们纷纷前来道贺,见证这段跨越生死、历经三世的情缘。婚后,两人相敬如宾,恩恩爱爱,如胶似漆,日子过得十分美满。云衣温柔贤淑,操持家务,孝敬公婆;谈云树勤奋好学,体贴妻子,两人相互扶持,感情愈发深厚。

岁月流转,两人先后生下九个儿女,儿女们个个乖巧懂事,聪慧伶俐,承欢膝下,一家人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便是数十年。谈云树与云衣携手走过半生,从青丝到白发,始终恩爱如初。这一年,谈云树已是六十有三,云衣也已**七十九岁**,两人身体日渐衰弱,却依旧相互依偎,不离不弃。

这一日,两人如同往常一般,坐在院中晒太阳,聊着过往的岁月,从年少相识,到前世情缘,再到今生相守,言语间满是温情。午后,两人一同靠在椅上,缓缓闭上双眼,脸上带着安详的笑意,竟在同一日,无疾而终,相伴离去。

临终之际,两人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轻声相约:“下一世,我们还要做夫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大约二十多年后,清溪村一位年迈的老人,前往泰山烧香祈福。行至半路,天色已晚,便借宿在一户山间人家。深夜,老人偶然瞥见院中一对年轻夫妻,男子俊朗,女子温婉,眉眼间的神态,像极了当年的谈云树与云衣。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那般模样,与记忆中的身影渐渐重合。

老人心中不禁感叹,天道轮回,情缘难断,这对痴情男女,果然如约而至,在下一世,再次结为了夫妻,续写着生生世世的相伴之缘。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跨越生死,可历经轮回,纵是沧海桑田,岁月变迁,那份执念与深情,始终不曾消散。正所谓“三生石上定姻缘,一世痴缠一世还”,愿天下有情人,皆能坚守初心,不负深情,生生世世,相依相伴,共赴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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