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伊索尔德的个人剧情、小房间第5张

8 ねこcat_māo 1天前 37次点击

05两颗灰石子

Gray Eyes

???:是,是的,是莎乐美。

???:我的……

???:……我的莎乐美。我的缪斯。

观众Ⅰ:Brava!

是喝彩声。

观众Ⅱ:Brava!多么精彩的演出!

又是喝彩声。千篇一律,多么无趣。

他们只是观众,只是遥远的眺望者。他们的理解是片面的。当然是片面的。

“降灵演出”的噱头如此动人,可怖的死者降临在美貌的躯体之上,为了瞧一眼这离奇场景,人们几乎挤破了脑袋。

观众Ⅲ:嘿!这是真正的表演吗?

也有人压低声音,在欢呼的浪潮中嗫嚅。

观众Ⅲ:她的确“成为”了剧中的角色,可这种形式的表演难道不是一种诈骗吗?

观众Ⅲ:她的歌声不是她的歌声,她的舞蹈不是她的舞蹈,她的表情甚至都不是她的表情。

观众Ⅲ:她只是借由那股怪异的能力当众表演绮丽的巫术,公开的癫狂……!

赞美。诋毁。所谓公正的评判。如同烈火,如同寒风。

人们凝视着她的面目,表情,肢体动作,聆听她的歌声。

他们从不思考,也从不理解事情的真相。

他们只看见她的表演,她身上别处而来的幽魂,却从不去看见她的本身。

伊索尔德:

——,————。只有我。

是的,只有我。

伊索尔德:

——!

我撇去她身上的“灵”,如同撇去汤锅中的血沫。

我是理解她的。

我永恒而忠诚地眷顾于她,我的爱,我的缪斯。

伊索尔德:哦,请留心,克拉拉小姐……

雨水已经停止,伊索尔德与她的同伴从咖啡馆中步行而出。

克拉拉:没关系,我很擅长走过水洼,也很擅长清洗裙摆和鞋子上的污渍。

克拉拉:不过当然,我也知道怎么一边赶路一边留意不弄脏鞋子,毕竟清洗需要时间和劳力,我读书的时候很忙碌,没有太多时间用来清洁。

绿裙女人挤了挤眼睛,那对藏在圆眼镜下的棕色瞳孔闪烁明亮。

她提起裙摆,向后退过半步,紧接着轻盈地以过大的步幅迈出,完美地越过了水坑。

伊索尔德:啊,您……

伊索尔德:我从未想过“跳过去”这个方法,这很有趣。只是,用这样的方式走在路上,会不会有些引人注目?

克拉拉:嗯……我想也许是有点儿。

伊索尔德伸出手,挽在她的小臂。她们已经熟悉了这样的距离。

这是一对新晋的密友。这不奇怪。女孩总是成为女孩更好的朋友。

克拉拉:现在情况特殊,您在平地缓慢地行走,忽然跳跃是有点奇怪。

克拉拉:但如果您正在逃……啊不,正在奔跑,那么忽然跳起来一下就协调多了。

克拉拉:不过当然,如果一路奔跑,“引人注目”就是必然的了。但您跑得够快,心里够着急的时候,就压根不会注意到那些眼神了,他们只会被甩在后头……

伊索尔德:就像您从霍恩贝格小姐后窗里逃出来的时候那样着急吗?

克拉拉:对,就像……嗯?

绿裙女人睁大眼睛,用手触碰自己的鼻尖,惊讶得提高了声音。

克拉拉:伊索尔德您、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还以为那条街上没人会认识我呢……!

伊索尔德:呵呵……您还是得多多注意周遭的。

伊索尔德笑着,轻微侧过头。眼神投向街道的另一侧。

伊索尔德:人们的眼神会被甩在后头,但它们的主人会追寻您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为止。

伊索尔德:但这不是结果,经由失去的踪迹滋养过的好奇心更加茂盛,就像是撒在泥土中的种子,最终您的故事总会遍地开花。

她重新看回身边,伸手整理着女伴披散在身后的发丝。

伊索尔德:更何况,会从贵族小姐屋子后窗逃出来的“女巫师”也只会有您一位了。

???:……

???:那天下了雨,阳光很好。

???: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我的日子。

灰暗的身影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向你走来。

剧作家:我是一名剧作家。我希望您称呼我为一位剧作家。

剧作家:请您一定要这么称呼我,请您一定……

剧作家站在你面前,你感受到她身上潮湿的寒意。

一层灰色的雾气笼罩在她的身体上,裙摆的尾部已经被染成了灰色,沉甸甸的下坠,不断落下水珠,在地面上汇集成了一团水坑。

剧作家:哦,是的,这件衣服湿了。它湿透了。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剧作家:但这不重要,或者这是故事中最不重要的一部分,我们得从最重要的地方开始,来,拉着我的手……

她伸出双手,冰冷的皮肤紧裹着你的手掌。

剧作家:我得先为您介绍我的父亲,他不是一切的开端,只是一个合适的开题……

剧作家:托派西,托派西·施密勒,一头黑发,一双灰色的眼睛。

剧作家:他的祖父有一个小农场,他的父亲是一名贩卖布匹的商人。

剧作家:于是托派西有了还算不错的生活环境,他不愁吃与穿,他有了机会接触所谓“艺术”与“美丽”。

剧作家:他也算成为了一名绅士,他有礼貌,他读诗歌,他参观展览,欣赏画作……

剧作家:自然而然,他爱上了歌剧。他被那种艺术深刻地打动了,他一日接着一日上剧院。

剧作家:而那之后,他和我的母亲结了婚,她曾经是一个歌剧演员,并不出名,也没有好的角色,大多数时候只是演一些小配角。

剧作家:那之后第二年,我便出生了。

剧作家:哦……家庭?不,不,我们不算家庭,或者说,父亲不算我们家庭的一员……

剧作家:父亲不常陪伴我和母亲,他没有正经的工作,只是忙于写诗,也写一些旋律,但他从来都写不出真正的歌,就像他从来不愿意回家一样。

剧作家:祖父照顾着我和母亲,我并没有吃苦,我度过了和父亲一样的童年。

剧作家:我站在和他一样的台阶上,接触艺术,接触教育,接触母亲和祖父的爱。

剧作家:我从此之中感受到幸福,平稳的心,安宁的依靠,于是我更不明白了。

剧作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离开家,不明白为什么他非得居住在钓鱼人居住的河边小屋?

剧作家:不明白他和祖父的争吵中所谓的“无谓的痴狂与迷恋”又是什么?

剧作家轻微地皱着眉头,她的眼睛向上,看向空荡荡的屋顶。

剧作家:巨大的疑惑、微茫的鄙夷与遥远的距离逐渐笼罩了我眼中的父亲,十五岁时,我发现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了。

剧作家:他的脸很模糊,像是一团被泪水浸透的手稿,带着褶皱和破碎的纸屑。

剧作家:一双灰眼睛放在上头,像是从河里捞出来的石子儿,又硬又冷。

剧作家:那时的我有些惶恐,纵然我不亲近父亲,可我不想成为一个忘记自己父亲容貌的、冷漠而绝情的孩子。于是我努力地试图回忆起他。

她眨了眨眼睛,轻微地眯起了它们。

剧作家:但实际上,这种努力是没有必要的。

剧作家:三天后,我的父亲哭嚎着从河边小屋中奔出,一头跃进了冬日里的河水,再也没能活着上来。

剧作家:我母亲听到消息时惊慌过度,晕倒在家,被送到了医院。我的祖父年事已高,卧病在床。于是我一个人坐上了马车,前往河边。

剧作家:在那里,我彻底地看清了父亲,清楚地不能更清楚。我再也不用担心我是个很糟的女儿。

剧作家:确认尸体之后,我随着巡逻兵的指引来到了我父亲的木屋。

剧作家:他们帮助我将那儿的遗物装上了马车,而后将一本笔记交给了我。他们说,这是我父亲自杀的证据。

剧作家:

……

剧作家:当然,我看了那本笔记。

她握紧了手中的笔记本,飘向空气中的视线终于重新落实。

剧作家:我知道父亲不在家的时候都去了哪儿。

剧作家:他去维也纳剧院,去威格尔德雷尔公园,也去格拉本大街。

剧作家:但他从不购物,不欣赏景色,更不与人搭讪。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是她,是伊文洁琳!

剧作家: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他赞美她,想念她……所以,所以他开始跟踪她。

剧作家:从她出门到归家,他知道她的一切,甚至买通了她的医生,以便关切她的身体健康……!

剧作家:那些文字比他写的所有歌曲和诗词都热烈,您知道吗?

剧作家:那些东西,它们,它们读起来让我喉头发热……是的,太、太热了,几乎要把我杀死,把我灼伤!

剧作家:我不由得开始颤抖,我心怀恐惧。

剧作家:但我不知道我在恐惧着什么,我只能继续读下去,一页接着一页,就这么站在寒冷的河边看完了整本笔记——

她越说越快,越狂热,几乎快把自己的舌头嚼碎吞下去一样地急切。

剧作家:最后,最后的一页,最后的一页是湿润的!您知道吗?您一定可以想象……它被泪水打湿了,就像是我记忆中父亲模糊的脸!

剧作家:他在那之中所写的“黑色的卷发,苍白的脸,纤细得像是玻璃杯一般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剧作家:“几乎完美而无可辩驳的魅力”又是什么样的?

剧作家:我无比急切地希望知道这一切,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剧院的门口。

剧作家:我跑得浑身燥热,在冬日里生出汗水,我询问伊文洁琳的演出,却得知她已经宣布了告别演艺,专心疗养自己的疾病……

剧作家:

……

剧作家平静了下来,她安静地呼吸着,如同从未开口讲过任何话。

剧作家:……直到几年之后,六月中旬的时候,我听说伊文洁琳死了,死在了自己家中漂亮的池塘里。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剧作家:你瞧,这一次,轮到她跟着我父亲的脚步前行了。

剧作家:我没见过她,也从未有机会见她,更没有见识过父亲为之痴狂的她的歌剧表演……哦,不,请不要误会,我一点也不感到遗憾……

她的手握得更紧,让人无法挣脱。

剧作家:她的女儿伊索尔德在半个月后进行了首场演出。

剧作家:我在那儿,就像是父亲在伊文洁琳的台下,我在她的台下,见证了她身披七重纱,点燃整个维也纳。

剧作家:……我从父亲的笔记中见证过她在世界上的第一幕痕迹,那属于母兔子的胀大的卵巢。

剧作家:我知道她降生后如何学步,又如何夜晚惊厥,喝下什么配比的安神糖浆。

剧作家:我是父亲的女儿。而她是伊文洁琳的女儿。

剧作家:多么美丽的命运啊,我们如此紧密相连。

剧团负责人:……您是说,这就是您准备的剧本吗?

剧团负责人放下一叠厚重的稿纸,从中抬起头来,面色僵硬。

剧作家:是……是的,这就是我所写的剧本,先、先生……

剧团负责人:嗯……

剧团负责人:施密勒小姐,我很感谢你的坚持和努力,你的祖父曾经联系过我,我也知道你在创作之中所经历的困难和你的用心。

剧团负责人:这一切都是伟大的,为艺术献身、废寝忘食,这都是创作者所必需的素质……

剧团负责人:我实在不忍心打击您的自信,您是我老友的孙女儿,我也出席过你的成年生日会……

他闭上眼睛,而后换上一副更加悲伤的神色。

剧团负责人:但我们不能接收你的剧本,孩子。

剧作家:为什么?

剧团负责人:它太危险了。我是说,实在太危险了。

剧团负责人:虽然有不少剧作家使用真实的人和故事构成剧本,甚至戏谑调侃其中角色,但你的剧本指向性太明显了。

剧团负责人:女主角罗莎莉性格温柔,貌美,出身名门,以出演《莎乐美》获得关注……

剧团负责人:她的母亲杀死了父亲,她的哥哥自焚而亡,她身边围绕着不同的朋友。

剧团负责人:他们在中央咖啡厅欢聚,他们交谈,谈论思想与诗歌,创立了一个名为“方阵”的组织……

剧团负责人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的声音忍不住越来越低。

剧团负责人:而后,罗莎莉曾经的家庭教师,在她父亲死后却对她显露出了贪欲……

剧团负责人:他自诩为罗莎莉的另一个父亲,但……他渴望罗莎莉,以权势胁迫罗莎莉,甚至要谋害罗莎莉最亲爱的朋友玛姬……

剧作家:是的,是的,先生!他邪恶地胁迫她,直到罗莎莉同意他的要求,身穿薄纱为其舞蹈!

剧作家:她多么柔弱,多么善良,又多么可怜!

剧作家:她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她永远心怀善念,她娇弱得几乎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为她心碎——

剧作家:属于她的英雄会登场,这是最重要的一幕戏!

剧作家:英雄闪烁着光芒降临,为可怜而美丽的罗莎莉带来拯救与幸福!杀死那该死的卡梅伦!

剧作家猛地站起身子,被推翻的椅子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剧作家:这不是一幕漂亮的戏剧吗?先生!

剧作家:您拒绝的理由是什么?是担心费用吗?

剧作家:我不会收取您太多费用的,您尽可把这本子拿去使用,只要是伊索尔德担任主演,一切都好说!

剧团负责人:不,不,孩子,我的意思是说……

剧团负责人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剧团负责人:这些角色指向太过于明显了。

剧团负责人:伊索尔德小姐,她的母亲与父亲,她的兄长西奥菲尔先生,以及卡尔先生……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们的样子。

剧团负责人:老迪塔斯多夫与伊文洁琳夫人虽已不在人世,西奥菲尔先生也是个艺术家……可,卡尔先生还活着呢!

剧团负责人:他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故事被搬上舞台,这绝对是赤裸的诋毁——

剧作家:不,我没有!

剧作家:我都看见了,他的确想伸手去搂伊索尔德的腰,他是个恶心的老蛤蟆!您为什么要惧怕他呢!

剧作家:……我们不欢而散,我带着我的剧本回到了家。

剧作家:那个剧团负责人只是一头愚蠢的驴,他不具有任何艺术鉴赏能力,他在愤怒中指责我是个没天分的作者。

剧作家:他说我的剧本前半段只会复述事实,而后半段停留在了对《莎乐美》拙劣的模仿……

剧作家:您知道的,我是可以被称之为剧作家的,我怎么会交出他所说的那样糟糕的剧情呢?

剧作家:哦,对了,他还说——卡尔是一个和善的好人,哈?怎么会呢?

剧作家:我一直都跟在她身边,她的朋友,亲人和那个该死的老东西,我全都看的清楚……

剧作家:正如我所描写的她一样,她那样年轻,那样美好,即使晕厥也像是一朵漂亮的水仙——

剧作家:她甚至不用担心衰老,我知道的,那个诅咒会帮助她的!他们家的人从没有活过40岁!

剧作家:而后的故事我们都知道,我们都知道了,西奥菲尔死于自焚,她变得更加痛苦,也更加脆弱,她接受了电击治疗,在大庭广众的视线之下……

剧作家:她在……颤抖,她看起来,很痛苦。我从未看见过她那么痛苦的样子……

剧作家:我想尖叫,我想站起来,我想要求施瓦茨停下来,别再继续折磨她了,我想,我……动弹不得,我动弹不得,我什么声音都不能发出来……

剧作家猛然松开了你的手。

剧作家:是的,所以我站出来了。

剧作家:我斥责了他,命令他不要再使用如此糟糕的诊疗手法。

剧作家:

……

她双手交握,紧紧地捏在一起。

剧作家:在那之后不久,我因为这件事与他决斗。我胜利了。我杀死了施瓦茨。

剧作家:你瞧,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是她的英雄。我的剧本从不出错。那之后,伊索尔德和我成为了亲密的好友。

剧作家:我取代了她绿裙子的玛姬。我们幸福而又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剧作家:啊,当然,是的,也许这与你知道的情况有些不同……但你得明白,你得明白……

剧作家:你和我不同,我的家庭中曾出过一个先知,我和我的父亲都曾有过感应的梦,有医生说那是家族遗传性的精神病症,但这不是真的。

剧作家:我在父亲的笔记中看到过,在那被浸润的、湿透的一页里看到过……他说“这个世界”是错误的。

剧作家:他已经看到了正确的世界,伊文洁琳仍在表演,他必须得立刻动身去寻找那个世界。

剧作家低下头,她举起手中的笔记本,它是灰色的,湿漉漉地滴着水。

剧作家:我前往了河边,但那条河已经被填平了。

剧作家:那里修建了一条新的铁轨,用来运输外来的客人。

剧作家:我躺在上面,听见轰隆隆的响声。

剧作家:我……躺、在,上……

她不断地伸出手,将那潮湿的笔记递给你。

剧作家:她是我的……莎乐……

剧作家:

——。

水的腥气蔓延开来。剧作家的嘴巴一开一合,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颤抖着,松开手指,反过来抚摸着自己的喉咙。

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从“伊索尔德”的面容下冒出来。

???:哈。

你认识这个声音。

翠斯特:多么肉麻的故事,让我想吐!你是如何听下去的?

翠斯特:说实在的——你得给我点儿蜜饯糖果,我帮你截停了她,我对你有大恩惠!

她一蹦一跳地在房间里行走,最终停在一张桌子旁,并坐在了上头。

翠斯特:不过说到底,那些艺术家……哦,不,那些自诩艺术家的傻瓜们总是喜欢这样夸大其词!

翠斯特:美丽的姑娘就必须善良,必须漂亮,必须柔弱。而我的小妹妹作为集合,在她心中比玫瑰更受人爱戴,值得被亲吻千千万万次——

翠斯特:她说着人人都瞧不见真正的“伊索尔德”,可她呢?她瞧见了吗?

翠斯特伸出手,在黑暗中指向一个方向。

翠斯特:站在门口能瞧见什么?一个小小的门缝又能揭露什么?

翠斯特:追寻着背脊的眼神就像是饿狗,越是快跑,越是紧紧追赶。

翠斯特: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太肉麻了吗?英雄和美人?拯救与光辉闪烁?故事真的是这样的吗?

一只纤细的手搭在肩头,翠斯特把你拉向她的身旁。

翠斯特:我不希望你错过真正“戏剧性”的一幕。

你最后一次回过头,那扇灰色的门仍被黑暗笼罩着。

一只坚硬的,湿润的,如同河底被摩擦得光滑的石头一般的灰色眼睛正沉默地望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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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是一只不太专业的搬运工,故事小说等诡异的东西都是喵搬运的内容。偶尔也会灌水扯淡发音乐等。。最好的闺蜜,@梦之星辰、@绽放的微笑,最喜欢的游戏、@重返未来:1999、@云爪星,超爱的角色、@丽莎&路易斯、@野树梅,总之总之里面没有喵不喜欢的角色喵。最喜欢的宠物、@猫。最喜欢的桌宠、@兽耳助手。最喜欢的动漫@精灵宝可梦。最喜欢的动漫角色@皮卡丘@Hello kitty.最后关注喵的朋友,喵都会一一回观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