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文,好色公子痴迷面纱美人,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迎娶,洞房夜掀开盖头却当场瘫倒在地。

1 ねこcat_māo 1小时前 22次点击


苏州城的富家公子唐伏,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目清俊,身量修长,走在街上总能引来不少姑娘偷偷张望。他家里开着三间绸缎庄、两座茶楼,还有几处田庄,家资颇为丰厚。只可惜这人有个毛病——好色。但凡看见容貌出众的女子,便挪不动脚步,非得想方设法多看两眼才甘心。年近三十了还高不成低不就,寻常人家的女儿他看不上,觉得配不上自己的家世和才情;可真正名门望族的闺秀,又嫌他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肯将女儿许给他。他的父母为此愁得整日唉声叹气,头发都白了大半,可唐伏全不放在心上,依旧带着仆人四处游荡,看花看柳,逍遥自在。

这一年春天,苏州城外桃花开得正盛,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粉霞落在地上。唐伏起了兴致,带着贴身仆人阿福出了城,信步而行。春光正好,暖风拂面,道旁柳絮纷飞如雪,他不禁心情大畅,摇着折扇,嘴里吟哦着几句酸诗,自得其乐。阿福跟在后头,背着食盒水囊,心里却暗自嘀咕,只盼着少爷今日别惹出什么祸事来。

正走着,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听动静还不小。唐伏抬头望去,只见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正缓缓行来,车身以紫檀木制成,雕刻着精细的花鸟纹样,四周垂着杏黄色的流苏穗子,连车帘都是用上好的云锦织成。马车前后簇拥着七八个奴仆,个个衣着整洁,举止有度,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排场。马车旁边还跟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那两个丫鬟生得甚是标致,眉目如画,身段窈窕,虽是一身素净衣裳,却透着一股子不俗的气质。

唐伏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住了,脚步不由自主慢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丫鬟瞧。阿福在身后看见了,暗暗叹气,心道少爷的老毛病又犯了。

就在这时,一阵春风吹过,掀起了马车的锦帘。唐伏的目光本能地转向车帘掀开的缝隙——只见车内端坐着一个女子,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纱,隐约能看见底下精致的轮廓。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车帘便又垂落下来,可那惊鸿一瞥之间,唐伏觉得那女子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虽然看不真切面容,但那种朦胧的美感,比看得真切还要令人心旌摇曳。

唐伏整个人都怔住了,呆呆地立在原地,手里握着的折扇也不摇了,就那么直愣愣地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过了片刻,他忽然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朝着马车行走的方向跟了上去。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双眼死死盯着那辆马车,仿佛生怕它忽然凭空消失一般。

阿福在背后连喊了好几声“少爷”,唐伏充耳不闻。阿福急得直跺脚,只得跟在后头。可走了没几步,他发现一个怪事——少爷明明是朝着城外去的,怎么这会儿反倒转了个方向,开始往回走了?阿福心里纳闷,赶紧紧走几步追上去,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唐伏的衣袖,低声问道:“少爷,咱不是要出城赏花吗?您怎么往回走了?这是要去哪里?”

唐伏被他这么一问,才猛地回过神来,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脚步,果然正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他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又板起面孔,呵斥道:“多嘴!少爷我想往哪走就往哪走,要你管?”说着拂袖而去,脚下的步子却丝毫没有放慢,依旧紧追着那辆马车不放。

阿福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苦着脸跟在后头,心里暗暗叫苦。他跟了唐伏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位少爷的脾性了——每回看见漂亮女子,少爷就是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如同被勾了魂魄一般,什么正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这一回,看那架势,怕是比以往都要严重。

那辆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唐伏就不紧不慢地在后头跟着,走了足足有两三里的路。马车旁边那个婆子和两个丫鬟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尾随在后头的年轻公子,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面上渐渐露出不悦之色。又走了一段路,那婆子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手叉腰,朝着唐伏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贼眉鼠眼地跟了我们一路,好不知羞!快快离去,否则老婆子喊人来,打断你的腿!”

那两个丫鬟也掩着嘴笑,一个悄声道:“这人好生无礼,跟了这么远也不嫌累。”另一个道:“看他穿戴倒是不俗,怎么做出这等轻浮之事?”

换了往常,以唐伏的脾性,谁敢这样呵斥他,他早就摆出阔少的架子反唇相讥了。他唐家在苏州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哪里轮得到一个老婆子这样指着鼻子骂他?可说来也怪,今日他竟一点儿气也生不起来,反而觉得这婆子骂得有理,自己这番行径确实有些唐突。于是他整了整衣冠,学着那些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模样,双手抱拳,彬彬有礼地道:“这位妈妈息怒,在下唐伏,乃是苏州城唐家绸缎庄的少东家,并非什么歹人。只因方才偶然看见贵府的车驾,心生仰慕,故而冒昧跟随,并无恶意。”

那婆子听他说出自己的名姓家世,脸上的怒色稍稍缓和了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道:“原来是本地有名的唐公子,老身失敬了!倒是听闻唐家公子生得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语气也和缓了许多,问道,“不知公子一路跟来,是有何事?”

唐伏脸上一红,支支吾吾了半晌,才鼓起勇气问道:“敢问妈妈,这马车里坐的,是哪家的女眷?”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偷偷朝马车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婆子见他这副模样,心知肚明,抿嘴一笑,道:“不瞒公子说,我家姑娘乃是本地县令王大人的亲侄女,闺名唤作如仙。今日是去城外观音庙里烧香还愿,求个好姻缘的。”婆子说到“求个好姻缘”四个字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唐伏一眼。

“如仙……”唐伏将这个名字在口中念了两遍,只觉得名字好听至极,想必人如其名,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他心中更是激动难耐,恨不得立刻掀开车帘,一睹芳容。刚要再说什么,那婆子却不再理会他,转身回到马车旁,一行人继续前行。

唐伏哪里肯就此罢休?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高声喊道:“妈妈留步!妈妈请留步!”

那婆子头也不回,只当没听见。唐伏急得满头大汗,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听见马车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张妈妈,且停一停,问问那位公子,到底有何事相求。”

唐伏听得这声音,心都要化了——这样好听的声音,人该美成什么样?他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云端上一般。

婆子得了小姐的吩咐,这才笑吟吟地转过身来,走到唐伏面前,问道:“公子一路跟来,究竟所为何事?不妨明说。”

唐伏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抱拳道:“妈妈明鉴,在下方才看见贵府小姐的车驾,虽只瞥见一角,已然惊为天人。在下不才,斗胆请妈妈告知府上地址,在下想……想择日登门提亲。”

说完这番话,唐伏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居然就要提亲了。可他心里就是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觉得那面纱之下的容颜,必定是他今生所见最美的风景。

婆子听了他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止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问道:“公子当真想娶我家小姐?”

唐伏斩钉截铁地道:“绝无虚言!”

婆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问道:“那公子可有诚意?”

唐伏一听这话,连忙在身上摸索起来。他平日里随身带的东西不少,可一时之间竟不知拿什么来表诚意才好。忽然摸到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那是唐家祖传的物件,通体碧绿,雕工精美,价值不菲,是他满月时祖父亲手给他戴上的,二十多年来从未离身。唐伏犹豫了一下,可转念一想,若是能娶得如仙那样的美人,一块玉佩又算得了什么?于是他一咬牙,解下玉佩,双手递给婆子,道:“这是在下的传家玉佩,权当信物,烦请妈妈转交小姐。”

婆子接过玉佩,在手中掂了掂,见那玉质温润细腻,雕工精巧绝伦,知道是件值钱的好东西,不由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人!”说着颠颠儿地跑到马车跟前,将玉佩从帘子缝隙里递了进去。

片刻之后,帘子又掀开一道缝,一只白嫩的手伸了出来,递出一支发簪。那发簪是银制的,簪头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做工倒也精致,只是样式普通,算不上多么名贵。

婆子接过发簪,转身回来递给唐伏,笑吟吟地道:“公子,这是我家小姐给您的回礼,算是定下了。府上的地址,公子记好了——城南柳巷尽头,门口有两尊石狮子的人家便是。”

唐伏双手接过那支发簪,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痴痴地望着马车缓缓离去,直到那车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将那发簪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肉放好。

阿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说少爷这是疯了吧?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把祖传的玉佩给送出去了?可他知道少爷的脾气,这时候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得忍着没吭声。

唐伏哪里还有心思游玩?带着阿福急急回了城,一路上满脑子都是那个朦胧的白纱身影,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回到家中,唐伏本想立刻告诉父母这件事,可转念一想,自家父母一向古板,若是知道他在路上尾随陌生女子,还稀里糊涂送了传家玉佩,怕是先要痛骂他一顿,然后再把这事搅黄了。不如等事情成了再说,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也就不好反对了。

于是唐伏装作无事发生,每日照常吃喝,只是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时不时从怀里摸出那支发簪,翻来覆去地看,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他母亲吴氏几次看见他这副模样,觉得不对劲,问他在想什么,他只说没什么。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唐伏见不到那女子,只能靠着那支发簪和心中的想象度日,渐渐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辆马车、那张朦胧的面纱和那个银铃般的声音。想着想着,心中便火烧火燎一般难受,竟慢慢得了相思病,人一天天地瘦下去,脸色也蜡黄蜡黄的,连床都起不来了。

吴氏心疼得直掉眼泪,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是

情志郁结

,忧思过度,开了些安神的药,吃了也不见好转。唐老爷把阿福叫来审问了一通,阿福哪敢隐瞒,只得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唐老爷听完,气得吹胡子瞪眼,拍着桌子骂道:“不成器的东西!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他是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的,觉得那女子来历不明,连马车里坐的是人是鬼都不清楚,怎么能贸然结亲?

倒是吴氏心细,拉着阿福又细细盘问了一番,阿福说道:“那婆子说,那女子是县令王大人的侄女。”吴氏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拉了拉唐老爷的袖子,低声道:“老爷,你听见没有?是县令的侄女!咱们在苏州做生意,最缺的不就是官府的人脉吗?若是攀上这门亲事,以后铺子里有什么事,还怕没人照应?”

唐老爷听妻子这么一说,转怒为喜,捋着胡须沉吟半晌,点了点头:“倒也是这个理。不过,此事还需再打听打听,不能光听一个婆子的一面之词。”

于是唐老爷打发管家带着银子去找城里最有名的官媒婆王婆子,请她出面去打听一下。王婆子接过银子,拍着胸脯保证道:“唐老爷放心,这苏州城里上上下下的人家,没有我王婆子不知道的。您说的城南柳巷尽头,那地方我熟!”

王婆子出了门,果然找到城南柳巷,走到巷子尽头一看,还真有一座气派的宅院,黑漆大门,门前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台阶上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家丁,穿着体面,目光警惕。王婆子上前搭话,报了来意,那家丁进去通报了一回,出来时态度和善了许多,说是小姐确在府中,唐公子提亲的事,小姐已经禀明了叔父王县令,王大人也点头应允了。

王婆子乐得合不拢嘴,颠颠儿地回来禀报,说确实有这么一户人家,确实是县令大人的侄女,千真万确,绝无虚言。唐老爷和吴氏听了,喜出望外,当即备了厚礼,请王婆子正式登门提亲。

那边答应得也干脆,王婆子去了一趟,便带着婚书回来了,说是王大人已经看过唐公子的八字,与侄女的八字甚是相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家一拍即合,很快便定下了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六,说是那日是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唐伏在床上听说这门亲事居然成了,顿时觉得病好了一大半,挣扎着坐起来,精神焕发,胃口大开,没几天就养得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他开始兴致勃勃地张罗婚事,指挥仆人们布置新房、采购喜宴、印制请帖,忙得不亦乐乎。吴氏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好笑,只盼着新媳妇进门后,他能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到了成亲那日,唐府上下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红绸

从大门一直铺到后院,到处喜气洋洋。请帖发出去上百张,苏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唐老爷站在门口迎客,笑得见牙不见眼。花轿抬进来的时候,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子,唢呐声、锣鼓声震天响,场面热闹非凡。

唐伏穿着一身大红喜袍,胸前一朵大红花,脚踩厚底朝靴,春风满面。拜堂的时候,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新娘,只见她盖着

红盖头

,身量看起来倒是匀称,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唐伏心中欢喜,暗暗庆幸自己那日没有错过那辆马车,否则哪来这么一桩美满姻缘?

拜完了堂,新人被送入洞房。唐伏本想在洞房里多待一会儿,可前厅的宾客们不依不饶,拉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唐伏心中高兴,来者不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像踩着棉花似的,好不容易才从酒席上脱身,踉踉跄跄地往新房走去。

阿福扶着他,一路走一路劝:“少爷,您少喝点儿,别误了大事。”唐伏醉眼朦胧地摆摆手,笑道:“误不了!误不了!”说着推开了新房的房门。

新房内烛火通明,红烛高照,满屋子都是喜庆的大红色。新娘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头上还盖着那块红盖头。两个丫鬟垂手站在一旁,见新郎官进来了,行了个礼,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唐伏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伸手去拿秤杆。按照规矩,新郎要用秤杆挑开新娘的红盖头,寓意“称心如意”。他握着秤杆的手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紧张。深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将秤杆伸到盖头下面,轻轻往上一挑。

红盖头缓缓滑落,露出了新娘的脸。

唐伏的醉意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面前的新娘哪里是什么绝色美人?她的脸又圆又大,像一张摊开的烙饼,皮肤粗糙黝黑,上面还有几点雀斑。她的额头宽得像块门板,两个眼睛却又小又细,眯成一条缝,像两颗绿豆嵌在面团里。鼻子塌塌的,嘴巴却又宽又厚,嘴角还长着一颗黄豆大的黑痣。整个人又矮又胖,圆滚滚的身子将那件大红的喜服撑得紧绷绷的,坐在那里像一口盖着红布的缸。

她见新郎官挑开了盖头,便抬起头来,朝他含羞一笑。这一笑不要紧,那张脸越发显得丑陋不堪,简直教人不忍直视。

唐伏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僵在那里,手里握着的秤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那支银发簪——普普通通,不值几个钱。他又想起自己那块传家的玉佩,那块温润如羊脂的碧玉,就这么没了。

他想要质问,想要发怒,想要冲出去找媒婆算账,想要找那个所谓的“王县令”讨个说法。可是当他看见面前的“新娘”又朝他笑了一下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气力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腿一软,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床沿,目瞪口呆,欲哭无泪。

屋内红烛噼啪作响,烛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像是在无声地哭泣。窗外的宾客还在推杯换盏,笑声、劝酒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没有一个人知道新房里的新郎官此刻是什么心境。

唐伏呆呆地坐在地上,许久许久,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今天终于落下来了。怪只怪自己见色起意,鬼迷心窍,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就稀里糊涂地送了传家玉佩、订了终身大事。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他在心里把那个婆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骂完之后,又觉得最该骂的还是自己。

新娘子见他坐在地上不吭声,以为他是喝醉了,用她那粗哑的嗓子柔声问道:“相公,你没事吧?要不要喝口茶醒醒酒?”

唐伏听着这声音,想起那日在路边听到的“银铃般的声音”,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那分明是马车里另一个丫鬟说的话,他却当成是这位“如仙”小姐的声音,自己骗自己,生生造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绝色佳人。

他苦笑了一声,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满脸雀斑、咧嘴傻笑的新娘子,沉默了很久。

“罢了,罢了。”他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红烛跳了跳,又安静地燃烧下去。窗外的热闹还在继续,而唐伏知道,从今往后,他的热闹算是彻底到头了。

共 6 条评论
emo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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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有没有这个文章的链接什么的,我要测试在其他论坛上发帖。比如说什么公众号链接,或者是对应平台的链接,都可以

  孙康映雪。中国的名人虽然灯油都买不起,却还借反射在雪上的月光以读书。如此收集蕴含狂乱之力的月光竟然是为了读书。读着读着——最终当上了大官。这故事是为了提倡像他一样勤勉吗?   还是说,是为了劝诫大家保持努力不要怠惰呢?   不,不是这样。故事要说的并非这个意思。并不是要说这样毫无营养的大道理。  “哈啊~啊。怎么大清早就拉着个脸。”   最晚醒来的是桑尼米尔克,她一边懒散地嘟囔着,一边戳了一下在客厅坐着的露娜切露德。  “疼,一想起昨天的事就觉得很不爽。”  “也就一宿都没睡好的露娜还能记得昨天那事吧。一般来说——。”   坐在露娜切露德对面的是斯塔萨菲雅,她对着贪睡的桑尼米尔克说道。  “——一般来说只要睡上一觉就都忘光啦。不管什么事情都一样。”  “今天什么安排来着?”  “确实如斯塔所言, 睡一觉就忘了。今天本该是寻宝的日子吧。”   桑尼露出了一个很夸张的震惊表情,赶忙说:“啊,抱歉抱歉。我马上去准备一下。”   露娜和斯塔已经准备好,在客厅桌子旁举着装有咖啡的杯子,等贪睡鬼收拾东西。  “昨天,你俩也太过分了。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跑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露娜。我们因为相信你才没有管你的”  “你可快得了吧”   昨天是
月之妖精 月の妖精 (つきのようせい, Tsuki no Yousei ) 官方漫画 东方三月精 链接 的第一部( 东方三月精 ~ Eastern and Little Nature Deity. 链接 )单行本中附带的小说。 由ZUN所写、 綾見ちは 链接 插画。 该单行本于2007年1月26日发售。 本词条为中文翻译版,如需要日文对照请参见 中日对照 链接 东方三月精 ~ Eastern and Little Nature Deity./月之妖精/中日对照 本话于单行本中页数:115-132 内容 标题 2 月之妖精 小说:ZUN 插绘:綾見ちは   孙康映雪。中国的名人虽然灯油都买不起,却还借反射在雪上的月光以读书。如此收集蕴含狂乱之力的月光竟然是为了读书。读着读着——最终当上了大官。这故事是为了提倡像他一样勤勉吗?   还是说,是为了劝诫大家保持努力不要怠惰呢?   不,不是这样。故事要说的并非这个意思。并不是要说这样毫无营养的大道理。 *  “哈啊~啊。怎么大清早就拉着个脸。”   最晚醒来的是桑尼米尔克,她一边懒散地嘟囔着,一边戳了一下在客厅坐着的露娜切露德。  “疼,一想起昨天的事就觉得很不爽。”  “也就一宿都没睡好的露娜还能记得昨天那事吧。一般来说——。”   坐在露娜切露德对面的是斯塔萨菲雅,她对着贪睡的桑尼米尔克说道。  “——一般来说只要睡上一觉就都忘光啦。不管什么事情都一样。”  “今天什么安排来着?”  “确实如斯塔所言, • 一 • 般 • 来 • 说 睡一觉就忘了。今天本该是寻宝的日子吧。”   桑尼露出了一个很夸张的震惊表情,赶忙说:“啊,抱歉抱歉。我马上去准备一下。”   露娜和斯塔已经准备好,在客厅桌子旁举着装有咖啡的杯子,等贪睡鬼收拾东西。  “昨天,你俩也太过分了。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跑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露娜。我们因为相信你才没有管你的”  “你可快得了吧”   昨天是 • 神 • 社 • 日 。神社日就是字面意思,去神社里面进行恶作剧寻开心的日子。最终结果也是一如既往地被巫女发现后仓皇逃命,但只有露娜跑得慢被抓住了。  “昨天就我一个人被抓住说教,虽说完全没听进去。”  “不是没有听,而是根本 • 听 • 不 • 到 吧?”   露娜可以消除声音。所以,不难看出,对露娜说教,就是对牛弹琴。  “我倒是想用能力,但如果不装作在听的话不就没法搭腔了吗。然后不就暴露了完全没在听嘛。所以说——”   露娜高速念叨一通之后,在仅剩不多的一点咖啡里扔了一块砂糖搅了起来。   不对啊。让我心烦的并不是因为两人把我丢下自己逃跑。这是常有的事了,再说我的能力用来殿后也理所应当。那烦心的原因是……怎么回事?  “加那么多糖?糖尿……都成咖啡糖了吧 ”  “来啦!”   贪睡虫,终于回来了。  “久等了——。今天就出发去寻宝吧——!” *   十分阴暗冷清的店内,被奇妙的工具和空气中肆意飘扬的灰尘所填满。男人为了采光,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冬季的日光在雪地上反射后,往店内射入了过多的光线,于是男人又把窗帘拉回了一半。   他想到因孙康映雪而广为人知的用雪收集的光,此光并不是日光而是月光,日光会融化雪的表面,使反射角度略微变化,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所以他思忖着,日光反射的光是无法读书的吧。  “三只妖精。真是稀客啊。最近越来越冷所以你们要买点什么东西吗?”   幻想乡的旧货店:香霖堂的店主森近霖之助说道。  “额,不。不是来买东西的。”   桑尼说完紧接着斯塔又补充道“也没带着钱”。  “嗐,我想也是只看不买。店里全是需要智慧才能用的器具,妖精怎么会在这里买东西。”   霖之助早已见惯了这样的顾客,但因为不是买主,他还是感到有些失望。见状桑尼赶忙说。  “虽说是只看不买,但也不完全是。刚才在森林里寻宝,捡到了个稀罕玩意,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拿来店里了。”  “啊,那你早说嘛。是什么东西?”   奇怪的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笔直的白色棒状物,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天然形成的形状。粗细大概一只手能握住,重量比看起来远远要轻,表面似乎是玻璃做的。   三妖精把这个奇怪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着递给霖之助。   在接过那个奇怪东西的瞬间,霖之助就露出了已经理解了一切的表情,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三妖精露出一副坐立不安又十分期待的神情,等着香霖宣布她们找到的东西是否是价值极高的珍宝。而霖之助这边正烦恼着,该如何向对面前的东西抱有过分的期待的三妖精进行说明。  “非常遗憾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这东西,是外面世界用来发光的工具。在外面世界被称为‘荧光灯’,是最为普通的东西。只不过,我这里并没有能使这东西发光的工具……”   他想着既然说了这并非什么珍稀之物那三妖精一定会大失所望吧,就离开去泡茶了。但是,三妖精反而一下欢腾起来。  “萤光灯 [1] 链接 啊。用来发光?桑尼你怎么看。”  “这不是捡到了很了不得的东西吗。”  “那今天的功臣,就是找到这个的露娜了。”   面对意料之外的正面反馈,霖之助说道“是,是这样的吗。找到了好东西真是不错”。  “不过,按刚才说的,现在没办法让它发光。”  “这样吗。那咱们就让它亮起来吧。”  “多试几次总能成的吧。”  “只要方法对了肯定能亮。”   典型的妖精式无脑回答。男人手上擦着荧光灯上的污渍,神色显得放下心来,又仍带着些许错愕。  “不过,荧光灯很容易破损……这个却完好无损也挺难得的。”   他说很难得哎,桑尼戳了一下露娜说。  “疼。不要那么大力戳哇。这个,是不是 • 像 • 萤 • 火 • 虫 • 一 • 样 • 的 • 光 。嗯——好期待。”   能捕捉到男人的表情似乎闪过一丝阴沉。因为其中一个妖精说出来很离谱的发言。也许是因为她说荧光就是像萤火虫一样的光。  “并不是这样,虽说叫荧光灯但不是像萤火虫那样的光。荧光这个词是从故事中来的。‘车胤囊萤’——中国的名人连买灯油的钱都没有,收集萤火虫来照明读书。读着读着最终当上了大官。为了提倡他努力的精神,荧光灯因此得名。还有一个词能和它凑成一对——”   还有一个叫“孙康映雪”的词语。也是同样劝诫要刻苦努力的。霖之助得意地说道。  “对你们妖精说这些不过是对牛弹琴吧?不过,如果你们要真能 • 通 • 过 • 努 • 力 能让这个荧光灯发光的话,那一定能明白努力的重要性吧。你们是光之妖精来着吧?”   霖之助喝着茶说。  “哈?我们有这样说过吗?”露娜问道。  “我听灵梦他们说的哦。森林附近有喜欢恶作剧的净给别人添麻烦的光之三妖精。因为是光之妖精,所以才对荧光灯感兴趣吧。说来,找到荧光灯的你,是……月光之妖精?月光下白雪皑皑配上萤火虫的光。不管怎么说,你们朝着让它发光去努力,总归不是坏事。”   努力……这个词让我想起来一些事。那就是今早烦闷的理由。昨天巫女也说起了同样的事情。古人用雪收集月光读书学习,而在同一片月光下我们却只是恶作剧吗,如果更多地学习是不是更好,等等。   妖精自身来说不懂得学习的重要性。但若通过学习能够做到高级的恶作剧的话,妖精们也会不遗余力地学习吧。也就是说,学习也变成了恶作剧的一环。   不,不管是学习也好努力也好。总归都是恶作剧——也就是有趣的事中的一环。学习什么的没有意义,努力什么的都是白费。也不是基于这种错误的学习观带来的烦恼。   啊……这份烦闷的根源,正是孙康映雪啊。 *  “真不错啊。今天的寻宝冠军是露娜哦。”  “嗯——”   也没对霖之助道谢,三妖精就离开了香霖堂。森林里虽没有日光,但也没有风,并不让人感觉寒冷。  “怎么了?露娜。今天骄傲一点也没关系吧?”  “怎么说呢。总感觉心里不是很痛快。”  “因为不知道怎么让荧光灯发光吗?”  “倒是也有这个原因……还是感觉有其他东西压在心里。”  “到底怎么回事嘛,含含糊糊地。搞得我们也莫名其妙啦。”   桑尼做了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一直保持沉默的斯塔说道“嗐,毕竟是露娜”。   露娜小心翼翼地抱着荧光灯,移动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并不是努力。重要的是,嗯——”   与此同时桑尼和斯塔面面相觑,仿佛在说,到底怎么了,就在这时。   斯塔突然大声喊道“快跑!”。后方的桑尼和斯塔便开始跑起来。斯塔有感知生物位置的能力,这样说的时候,后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   妖精的力量弱小,还经常给其他生物添麻烦,一旦碰见妖怪或人类什么的经常会被攻击。于是,斯塔的能力用来回避危险非常有用。   说起露娜,她又一如既往地跑慢了。抑或说手里拿着荧光灯,脑子里又想着事也没办法跑起来……但另外两人也丝毫没有想帮一把的样子。  “哈——哈——!要逃……”   露娜丝毫没有丢下荧光灯的想法。如今满脑子里只想着移动的时候不要被发现。  “喂。”   逃跑时本该能消除周围声音的露娜,不知为什么听到了呼喊声。  “打扰一下,那边的妖精小姐。”   一瞬间,露娜就意识到发出声音的是很危险的妖怪。明明消除了声音却还能听到,那就绝不是普通的声音。是能直达心中的声音。   露娜感到了极度的危险。但是,她却放弃了逃跑。要说原因,因为她想要逃离的那个声音的来源, • 已 • 经 • 原 • 原 • 本 • 本 • 地 • 站 • 在 • 了 她的面前。  “你正在被什么困扰着吧。月光妖精小姐。”  “我并不是要把你抓住吃掉。只是恰好看见你拿着外面的器具从香霖堂出来。于是就在后面跟了你一段……”  “哇啊,你是……谁?”   露娜受到惊吓在冰冷的雪地上摔了一个屁墩,发疯似地大声叫道,同时又担心刺激到对方而小心地选择着使用的词语。  “我啊,是八云——界线的妖怪。也是外面世界器具的管理者。”  “界、界线的妖怪!?”   界线的妖怪。的确有所耳闻。我记得她是可以在幻想乡与外面世界的界线上自由往来的妖怪。碰上幻想乡最恐怖的妖怪之一,对露娜来说确实是倒霉透顶。  “你拿着的那个是……荧光灯吗。什么嘛。就是这玩意啊。我还以为他给了妖精什么危险的东西。”  “危险的东西?”  “外面世界也有些东西是很危险的。人类和妖怪还好说,对妖精的话就算是说了危险性也没法理解。要是妖精拿到那种东西为了找乐子闹着玩把幻想乡搞得天翻地覆就麻烦了……但是荧光灯就无所谓啦。就当你们自己的东西……挥着玩也好装饰神龛也好,随意处置吧。”   因为过于紧张,露娜并没完全理解面前的妖怪说的话。  “对了,吓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为表歉意给你指点一下吧。”   那就是,孙康映雪——。露娜察觉到妖怪的样子稍微发生变化,又吓得哆嗦了一下。  “孙康映雪。巫女说教的时候也提到过,旧道具店 • 贪 • 心 的老学究也说了,人们多用这个故事来劝诫他人努力学习,但那是错误的解读。在外面世界,统治者这个词用来控制民众,更是错得离谱。你也是对此也感到无法释然,十分困扰吧?这个词原本的意思是——”   妖怪把手上的伞举起,伞尖触到了露娜的鼻子。  “——歌颂月之力的词语。月光之力,比日光更加卓越。这种静谧的力量,无论是心境变迁也好,烦恼迷惑也罢,月光不会被任何事物所纷扰。好了,起来吧。你觉得你为什么被另外的日光和星光那两位随意对待呢?”   这次伞指向了荧光灯的一端。  “因为你是最——”   露娜手中的荧光灯,闪烁起纯白的光。看起来就像森林中的光全都集中在了这个荧光灯上。似乎整个森林都在随之闪烁。看着这样的光,露娜感觉有点神志不清。然后,就这样昏了过去。  “因为你是最——接近妖怪的。” *  “哈啊~啊。怎么大清早就拉着个脸。”   和往常一样,起得最晚的以一副最了不起的姿态开始早起问候。   仔细一想,桑尼白天是最欢实的,晚上就完全停止活动了吧。所以,睡眠时间也就很长吧。  “因为桑尼起得太晚所以不爽呗”   斯塔一边准备着早餐说道“司空见惯啦。司空见惯”。   露娜,毕竟是月光妖精。活动时间大体还是晚上居多。没错,群妖乱舞的夜晚正是她发挥本领的时间。  “昨天没什么大碍吧?感觉露娜肯定逃不掉了,没办法只能先回来取暖了。”  “什么没办法。本来就没想着帮我吧?”   早餐做好了,三人坐在了椅子上。  “但是,昨天的事情记不太清了。好像遇到了妖怪来着……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这么恐怖的吗,都吓到失忆了。”  “吧唧吧唧。我看就是健忘吧。”   露娜戳了斯塔一下,问她健忘是什么意思。  “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心情好起来了。并且感觉,似乎见过了那个荧光灯发光的样子。”   三个人抬头看着吊在天花板上的荧光灯。  “你怕是看到幻觉了吧?”  “是白日梦吧。”   总之,不管怎样,既然你说见过它发光那露娜就负责研究怎么让荧光灯发光吧。桑尼不负责任地信口开河后,第一个吃完了早饭。   虽说叫光之妖精,但怎么让荧光灯发光却完全没有头绪。妖精们一般来说,一旦对新的事物产生兴趣后,之前感兴趣的东西就抛之脑后了。明天还记不记得荧光灯这回事都说不准。   露娜已经忘了昨天碰到妖怪那回事。不知道这是妖怪的能力,还是闪烁的荧光灯有催眠效果,又或者仅仅是忘了,不管怎样心情总归是好起来了。其他两个也活泼得很,丝毫不见被吓到的样子。  “嗯——,不知怎么反正今天心情不错。无论如何,今天绝对不会再逃得慢了。”  “呃,是不是,应该想得更积极一点,最好不要变成逃跑收场吧?”  “露娜,斯塔,你俩说什么呢。逃跑才算是胜利吧。”   三人吃完简单的早饭,露娜把荧光灯装饰在神龛上,双手合十。那么,祈祷我们三人,有不输妖怪的强大力量。虽然不觉得荧光灯有那样强大的力量,但和妖怪接触的契机也只有这个荧光灯了。不知为什么想和昨天似乎遇到的妖怪再见一面。孙康映雪——和认为月光之力是最强的妖怪……。   希望愿望成真的话流星的效果不是比荧光灯更好吗?斯塔这么说着,然后抓起露娜的衣襟,拽了起来。桑尼就像平常那样士气高昂地发出号令,三人的想法也就随即合三为一。  “好嘞今天是午睡日!找出森林中最向阳的地方,在那里睡午觉!”  “噢!” 完 注释 标题 2 1. 跳转 链接 此处原文为片假名,翻译用词选择了“妖精式的理解方式”。 已收起 [展开] 按钮 查 链接 模板:官方出版物导航 • 编 链接 官方出版物 链接 分类 链接 特殊:页面分类 :​ 官方小说 链接 分类:官方小说 东方三月精 ~ Eastern and Little Nature Deity. 链接 分类:东方三月精 ~ Eastern and Little Nature Deity. 访客评论 标题 2 热门评论 图片 图形 SEVENORDER 链接 紫作为顶端的妖怪,在面对头脑简单的小妖精的困扰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鼓励了她,圆满化解了露娜的忧愁,真是非常棒的剧情呢,完全符合紫智慧的形象 2018年7月19日, 19:00:39 赞(8) 图片 图形 Nikola(墨子染) 链接
入场时,拉普拉斯魔精大统领 获得30层【电能】
一辆巴士从红魔馆出发,一开始有3人乘坐,开到白玉楼有一人下车,然后上来的只有半个人,在八云家又有两人下车,最后乘客合计有多少人?​​
在超越常识的地方 才有世界的真理 瞄准秘密的数字 1 2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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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是一只不太专业的搬运工,故事小说等诡异的东西都是喵搬运的内容。偶尔也会灌水扯淡发音乐等。。最好的闺蜜,@梦之星辰、@绽放的微笑,最喜欢的游戏、@重返未来:1999、@云爪星,超爱的角色、@丽莎&路易斯、@野树梅,总之总之里面没有喵不喜欢的角色喵。最喜欢的宠物、@猫。最喜欢的桌宠、@兽耳助手。最喜欢的动漫@精灵宝可梦。最喜欢的动漫角色@皮卡丘@Hello kitty.最后关注喵的朋友,喵都会一一回观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