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清月莫离 2天前 59次点击
我百无聊赖地游荡在一楼走廊中,他们虽集体撤离,封闭了所有出入口,但基本设施却没有停止,楼板的吊灯和电梯都还在运转着。
这也使得我不至于睁眼瞎,但我等了良久,楼内却一成不变,仿佛刚才的骚动只是场意外,人撤离后,楼内也就得以平静。
这时,等我再梳理记忆,才猛地想起日期为什么眼熟。
我捡到的笔记本,开篇记录的是一九八三年,从六月份开始记录,如果跨过十二月,到下个六月,不就正好是一年后。
实验者记录的是六月十四号,而我看到的是十二号,也就是说,距离实验者记录还有两天,而我在楼上,与他们一起观察了金属怪人许久,这许久也不清楚到底过去多长时间,粗浅估计,几小时得有,那就暂且认为现在已经是十三号,也就是说,明天这栋大楼就会迎来某些变化,变化是因为金属怪人吗?那既然还有人可以有闲心写日记,就证明变化其实并不怎么剧烈,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大多数人已经撤出了实验楼,他们又因何回来呢?老实验楼的废气是否与这栋放大版的实验楼有关?两者居然在建筑外形上大幅度相似,那也就证明肯定会有什么关联,而看当时实验楼的体表,好像是被大火焚烧过一般,可为什么大火只蔓延在墙壁上?还只烧外墙,不烧内部,是真的内部没被烧毁,还是我自从进入实验楼那一刻起,就已经身处在这个末日空间之内了。
自从进入废弃实验楼后,问题就一个一个接踵而至,如果以前只是认为,那现在我就基本肯定,这案中肯定有一双手正在推动着事情的发展,既让我看到问题,但又不给我答案。
这种身不由己却必须执行的感觉,让我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用力压下想发疯的冲动,我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要怎么离开这里?
可真正开始思考我才发现,离开的线索好像被刻意规避了一般,梳理了一圈经历,我能看见的问题都是关于实验楼和废弃村落,不管是怎么形成,又或者什么结局,但没一个与出口有关。
这些天疲于奔命,又要保证生存,又要躲避金属怪人,没多少时间能让我静下来思考,而真当这个机会来临后,我才猛地发现,我已经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某个棋盘中的棋子,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到底为什么问题虽能让我看见,却完美避开了我想要的答案。
而如果大胆假设,这种棋子的命运却更像是被早就注定一样,从我进入实验楼那一刻起,巧合在探索时没被发现。巧合在床头柜内发现笔记本。巧合在我想回去继续找线索时大楼被神秘力量打碎。巧合遇到金属怪人,又巧合捡到一把钥匙。
随后更显刻意,李姐明明说是有人把我给救了,但以郑亦的描述,他可走了好些天,我这才走了多长时间?不管从行程还是从速度,我都不可能与他们齐平。何况中间我还一直在休息。随后,又巧合遇上郑亦,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是或许,如果一堆巧合聚集在一起,那已经不是概率的问题。
我想大喊,但我此时根本发不出声音,可我还是想问问,那个在暗中操控全局的人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一股力量,还是一群幕后者?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我绝望的同时也激起了我的反抗欲,不管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他揪出来,再把它施加到我身上的痛苦原封不动还给他以后,让它彻底消失。
想到这里,我心中莫名出现一丝戾气,但我此时无从发泄,近乎疯狂的以异实体撞击金属门。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以意识体出现在大楼内后,我的心情就变得无比暴躁,想试试进电梯看看,但因电梯门没开,我的选择竟直接是撞上去。
之前没意识到还不觉得,可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暴躁。
但我意识到以后,已经有些晚了,我直接对着挡住楼梯的金属门撞了上去。
在我意料之中,我被弹了回来,也没有什么感觉,就是看着距离金属门越来越近,随后到某一个点后,就突然开始远离。
以前不管我有没有碰到实物,实物都不会因为我的靠近而变化,而这次却不同。
在我被弹回来后,金属门禁震动了起来。
我猛然一惊,赶忙从暴躁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待静下来仔细听,耳中猛然传进一阵轰隆隆的闷响声。
声音由上到下,虽然我感觉不到,但能清晰地看见,整栋大楼都在轻微颤抖,吊灯又因为颤抖显出轻微摇晃,我实在怀疑,这到底是怎样固定的吊灯,竟然在这么多轮震动之下还能完好如初?
隆隆之声不绝于耳,自上而下,隐隐,甚至有变大之势。
过了不知多久,声音猛然消失,我正不明所以,忽然只听轰隆一声炸响,伴随某种碎片崩飞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紧接着,就是比刚才更大的轰鸣声,又从上往下传了下来。
而这次的声源似乎离近了不少,本来还缥缈、毫无踪迹的声音来源,现在已能勉强听闻,好像是一种重物砸击产生的声响。
这让我想起了金属怪人那双威力巨大的拳头,以他们的破坏力,想造出如此大的动静易如反掌,况且,很有可能还不止一个金属怪人。
伴随着之前一声炸响,碎片崩飞声还没彻底落下,紧跟着轰隆声传来的,又是猛然一大声闷响。
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当时金属怪人以拳头砸击墙壁,释放愤怒情绪时,就是这种声音,有些沉闷,但却能被听觉清晰捕捉到。
与此同时,整栋大楼猛地一震,犹如地震一般直接摇晃了起来。
我以为又要重蹈覆辙,或有下一步行动之时,轰隆声竟忽然戛然而止。
那本来可以震颤大楼的轰隆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倘若不是吊灯还在摇晃,大楼还在有一丝余震,我甚至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真实的。
良久,大楼渐渐平息后,原本被关闭的楼门,竟又慢慢敞开了。
原先那些逃出去的人群好像卸去了什么负担一样,一个一个脚步轻快的鱼贯而入。
不过,此时原本摘掉面罩的一些人又把面罩重新戴了回去。
虽看起来高矮胖瘦各式皆有,但也仅此而已,同一特征的人有很多都不止一个,更别说分辨谁是谁。
待所有人都进来后,其中一人分开人群,走到楼门旁,轻轻一推,楼门缓缓关闭。
之后,那人又在门上也不知做了些什么,只听门上传来咔嗒一声,随后他便转过身,看着人群。
直到此时,人群仿佛受到命令一样,又一次以走廊为中心,成三组散开。
清点流程走过以后,那原先站在门边的人,缓步走到中间那组队伍的最前方,轻轻抬了抬手,缓缓道:“实验体的能量已经耗光,还好我们当时留了一手,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核心动力来源,鉴于上次失败的教训,我想再征求大家的意见:到底要不要毁了他们?”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空气陷入死一般沉寂,每个人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不少。
最终,其中一人缓缓举手道:“那是我们共同的成果,虽然失败了,但是我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我的意思是,把已经实验成功的部分提取出来,剩下的失败部分,也就只能舍弃了。”
此人说完后,缓缓将手放下。
空气又回归死寂。
良久,才见一人继续举手道:“我不同意,实验失败了,实验体变得极不危险,这时候别说好的坏的,把实验体现有的功能所谓好的一部分提取出来,可它本来就是来自实验失败的本体,谁能保证后续不会有差错?一旦真出了差错,我们谁担得起这个责?”
发言者还没把手放下,上一个发言者便马上举起手道:“那投入了那么多经费,经历了那么多危险,说放弃就放弃,这个结果又由谁来承担?以后如果上面问起来我们怎么说?有一部分过得去的作业还能和上面交代,可把所有成果都毁掉,我们所有人的仕途都会因为这一个决定而毁于一旦。”
“可我们谁能确定这些所谓成功的零件到底是不是安全的?大家千万别忘了我们到底在研究什么?这可不是开发玩具,把好的零件拼拼凑凑就可行。”
双方争执不休,一时间倒有些剑拔弩张之感。
不过在场多数人都没有表态,指这两人代表着双方立场。
眼看着还要开撕,那原先说话的领头人赶忙抬手道:“都别说了,既然双方都有道理,那我们就用公平点的方式,投票来决定,红白两张纸,代表两种选择,每个人都选择一张纸抽出来,看最后选择哪张纸的人更多,我们就赞成哪种声音。”
明天的更新内容,我正在写呢,呜呜呜,我今天什么都没干,啊啊啊,要加班到12点了,而且明天,过节,怎么不得多加一张?那就又得多忙一个小时,我心里苦,但是我不说。
可不是嘛,要不为什么我这么绝望,我今天原本说能不能早一点,尽量早,结果昨天写着写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