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清月莫离 2天前 76次点击
晚饭在不急不缓中度过,并没什么异常,我竖着耳朵想听听路过的人群能不能给我一些新线索,但让我有些失落,这件事情仿佛石沉大海,掀不起一点浪花。
时间就在这样无聊的生活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我也从一开始的焦急变成后来的平静。
时间很快来到了本年的冬天,那时候没什么太好的取暖设备,也就是一户一个烧煤的炉子,在农村可能更简洁,直接弄个炕,在客厅中墙边起一个火灶,再把火灶与炕底打通,这样烧火时,带起的温度就能把炕给烧暖,不过,这样有个致命的弊端,烟味很大,即使再干净的炕,烧个几年也都得被熏黑了。
我坐在壁炉边上,靠着炉盖中传出的一丝丝暖气勉强暖着手。
这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里,我一天天跟着金月学习奔波,渐渐的,竟有些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不再想怎样夺取控制权,也不再想怎样获得更多的线索或离开这里,只是在一天又一天重复着这种枯燥的生活。
或许如果不是身体还不是我的,我恐怕就把末日空间给淡忘了。
而这半年中,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看一次白老师,少则几天,多则半个月,但连去了好多次都没看出来什么,加之学业日计繁忙,她也没发现我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大约四个月前,也就不去了。
我以前总听人说,时间就像流动的水,能冲淡一切本该被永久记忆的事情,看来,所言非虚。
随着我日益熟悉这里的生活,我竟有些害怕了起来,害怕再次回到那末日空间去,害怕再次面临金属怪人,害怕再次踏上求生的困境,与之相比,一直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天正值十二月中旬,由于大学普遍放假比较早的原因,我们大约月底就会放假,现在正在备战学考,这些天金月格外用功,毕竟,如果考不好,是真的会扣学分的。
在这种紧锣密鼓的氛围中,半年前,那本来就没有掀起多大浪花的事情,就显得愈加沉寂,其实在当时随后的几天,也偶尔能听见有同学谈论起实验楼的事情,只不过也仅限于谈论,且谈论的还都是听说,但这大半年下来,别说实验楼,连个风声都没放出来。
午休时间很快过去,我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起身,出门,走出迷宫镇,走进学校。
我本以为今天还会像之前一样枯燥,可谁知,我进入学校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辆一辆正停在操场上的大车。
车上拉着一包一包白色袋子装着的石头状物,还有一辆最醒目的,整车与装白色袋子的车没什么大区别,只是高了一些,宽了一些,而最显眼的,则是车尾巴上悬着一个大号的锤子。
我愣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操场的边缘缓缓绕过。
来到教室,这里不同以往的平静,忽然变得嘈杂了起来,交头接耳声络绎不绝。
金月本来也想加入他们,但听了半天才发现,说的不是学术上的事情,她也就兴致缺缺,看起了书。
可她不喜欢,我却如蒙大赦,因为他们说的正是实验楼的事情。
“你们听说没?咱们教学楼后面真的要盖一栋实验楼。”
“这还用听说,你没看见连拖车都开来了。”
“这事都过去半年了吧?本来以为是谁扯淡呢,结果还真要建。”
“可建起来给谁用啊?咱们学校不是有实验室吗?学长学姐用实验室做实验也足够,非要建一栋实验楼?”
我正专注地听着,竭力想捕捉到一丝线索,但就在这时,教室门发出咔嗒一声,伴随一阵寒风灌入,缓缓打开。
班主任穿着一身军绿色棉大衣,一步一挪,犹如臃肿的小熊一样缓缓蹭了进来,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出所料,我们全教室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老班显然挂不住面子,他举起手,重重敲了两下讲台,但效果不明显,我们也就是不再发出声音笑而已。
他也不再理我们,对着手猛哈了几口气,这才像终于缓过来一样,干咳了好几声才对我们道:“今天学校来的那几辆车你们也看见了,上面说要在教学楼后面新建一栋实验楼,明年开春就要基本完工,所以今年放假提前,明天开始考试,现在,我再给你们复习一遍主要考点。”
我们整间教室听闻都是一阵哀嚎,这跟突击检查有什么区别?顶多加了“正式”两个字,这是正式突击检查。
我一阵腹诽,原来并不是我们那一代人才喜欢玩这套,这突击检查到底是谁发明的优良传统?坑惨了古人就不说了,还坑惨了我们当代人。
老班见我们如此,刚才板起的脸竟直接放松了下来,仿佛看见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个下午的知识点积累,又做卷子又回答问题,按老班的话说就是,你以为我想这么折腾你们?我不是怕你们考不过吗?谁知道校长抽什么风?建实验楼就建吧,还那么赶咯,早晚都不建,就现在建。
等下了课,我已经手酸、腰酸到不成样子了,伸个懒腰都能听见身体里嘎巴直响。
就这样,老班还大言不惭地跟我们说你们能不能争点气?我都把知识点讲得这么透彻了。
而这句话换来的,则是我们班集体的白眼。
在上课的时候我们就能隐约听闻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后来才听距离近的同学说,他们没有开始建楼,只是在拆东西。大车上那一袋一袋白色的石头得拆下来,然后叫了几个老师,也不知道给抬哪去了。
走出教室,耳中继续变得嘈杂。
有人说看见白色袋子被抬进寝室后面那块留下的小空地里了。
还有人说,老师现在都在集体收拾东西,好像我们要走,他们也得走。
我忍不住有些好奇。这栋实验楼建设的初衷就是为了那种危险实验吗,不然为什么连留下在执勤几天的老师都要被和我们一起遣散?
居然是这种危险实验,为什么要到两年后才派人进去?还是说已经派过一批,只是实验失败或出什么问题,需要再派一批进去。
再转眼,已是第二天,不过,今天上午得到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考试要在两天内结束,把所有该考的全考完,考不完也留到下学期。
于是,这就引得我们全班开始破口大骂。
但骂归骂,该考还得考,我们全体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不拉几,机械地做着卷子,有几道实验题和听力题,我作答的时候都一塌糊涂。
中午吃饭时,因为下午还要考试,外加上午连考两科,差点把我累趴下,打完饭以后我就随便找了个位置,一顿风卷残云,连形象都不要了。
我也惊讶了起来,没想到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小姑娘,吃起饭来居然比我这个粗人还狂野,我本来以为像我上次那样疯狂吃罐头就已经够疯狂了,可没想到,人外,居然还有狂人!
正吃间,忽然听闻一个声音道:“你们看见没有?上午学校来了一堆人,穿得奇奇怪怪的,诶,你们说,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上午考试的时候,往窗户外面一看,确实有一堆人,他们在的方向好像还正好就是教学楼后面,会不会跟新建的那栋什么实验楼有关?”
“有这个可能,我记得之前听老师谈话说起来,要往学校引进一批什么什么专家还是学究的,但是具体为什么又要引进什么人,也没听说,只是说要引进一批人。”
正在吃饭的金月,听闻此言也慢慢停了下来,从原本的大口大口塞,变成了小口小口咀嚼。
我想叹口气,心里莫名翻涌上一丝酸意,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不能确定我对她没有危险吗?还在想除掉我。
半年前白老师跟她说,会有一批新人入住学校,让她没事可以找新人聊聊,估计她是想到这一点了,否则,以她不喜热闹的性格,怎样也不会来凑这个热闹的。
吃完午饭,紧接着就是下午的考试环节,疯狂做卷子,疯狂对答案就不说了,总之,考完后,全班几十个人至少趴下了一半。
金月本人不喜热闹,自然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我能获得的消息,有很多都是从其他人口中听来的,真假难辨且没有更详细的内容。
这次下课后,别看大家都快累趴下,可依然是八卦心高涨,半年前虽说有风声,可毕竟也只是捕风捉影,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已经实锤,学校真的要做了,于是,这就引起了几个特别爱八卦的学长学姐,争相凑上前,欲满足自己的八卦之火。
经过一下午的发酵,事件向着更具体的方向发展,从晚饭的交流来看,大家已经确认,实验楼确实要建设,而建设起来后,确实要引进一批人,作为实验导师,或直接做我们的任课教师,从目前来看,实验楼的建设初衷只是为了增进我们的学习能力,还没有任何牵扯神秘实验的风声,也或许是被封锁得太好。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内容,不管是真还是假,都是学校放出的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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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男生很出戏,犯罪小说还可以,如果聚焦这种长篇且描写以人性或聚焦恐怖心理的主题,男性心理这么活动,就显得有点奇怪了,以我的视角,我就觉得,我想写出像我书里这样的主角,就只有女生这一个选择,而且大量内心话也必须只有女生才能承担得起,
天不生我柳如烟是吧哈哈哈哈
好呀嘿嘿
啊抱歉抱歉,我qq是个小家伙,本身就是用来做必要联络的,所以没有特殊情况我基本不看,留个qq也就是好看而已,
我大qq是1437334453,不过没人问我肯定也不会说的嘿嘿黑